第138章 怪物，我恨死你了！
第138章 怪物，我恨死你了！
中森青子徒勞的掙扎並沒有持續太久時間，房間很快就只剩下迴蕩著的急促的喘息。
少女依舊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小床上，本來十分整齊的床單早已經皺成一團，少女呈四肢微微張開的平躺姿勢，纖細的手腕和腳踝用醫用的束縛帶以某種羞恥的姿勢固定，大片白裡透紅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此刻泛著一層薄汗，如上好的瓷般溫潤美好，在昏黃的檯燈下閃煉看淡淡的微光。
青子這時已經暫時放棄自救的打算，只是當她微微側過頭，紅潤的小臉立刻皺成一團。
那是自己的睡衣，此時正整齊的疊放在枕頭邊，上面的白色三角小胖次是那麼的醒目，疊的文是那麼的專業。
少女實在心緒難平，胸膛劇烈起伏，但或許是體力的流逝，起伏的幅度已經遲緩許多，連她的聲音也變得無力，連罵都懶得罵了。
她看向背對自己正在書桌前忙碌的陳青，對方此時倒是目不斜視了，跟正人君子似的，完全沒有剛剛那種「科研精神」，簡直像個變態一樣..
不，就是！
一想到不久之前，對方是如何像研究外星人一樣丈量自己的全身。
而且他看就算了，他還扒拉著看！那仔細又專注的模樣，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變態來形容了。
毫不誇張的說，青子覺得自己已經不純潔了，對方的作態，只能說就差上嘴了（別問為什麼不展開寫，犯法！）。
青子氣的簡直恨不得殺了他，可惜形勢逼人強，在武力這方面，某人還是挺拿得出手的。
青子對此也無奈了，只能問道：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我都不認識你啊！」
陳青沒有回答，他站在床邊那張臨時充當「手術台」的小桌旁，依舊自顧自的進行著前期準備工作。
他重新戴上手套，拿起一把10號手術刀，輕輕放在消毒墊上特定的位置，接著是尖端更細窄的11號刀片....
現代醫學的發達，讓每種醫療器材都有其獨特的特點，連普通的刀片都有更種不同的精密切割，分類詳細。
陳青儘可能的帶足了工具，但這些不是為了給青子開膛破肚，也不是為了玩什麼變態playo
這些東西只是預備，如果實驗失敗了，他會儘可能的用這些專業的器材分割青子的一切，將具有研究價值的身體組織帶走，以免徒勞無功。
類似於骨鋸和骨鑿就是為此而生，畢竟骨髓這些東西用蠻力雖然可以取出來，但很不專業，也會有徒勞的損耗，還會造成可能的污染，不符合陳青的根本利益。
畢竟青子只有一個，至少暫時只發現一個，浪費了可就沒有了...
而「手術台』上擺著那些瓶瓶罐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大多都是用於維持體液平衡和腎上腺素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注射液，即便有些不太常見的，比如嗎啡什麼的，但其實也只是急救用的藥品，旁邊完整的氣管插管設備，不同型號的氣管導管、注射器..：，
諸如此類也是為此。
歸根結底，陳青並不想殺了青子，否則一拳頭就解決了，哪來這麼多事。
他擔心的是實驗中的不確定性，這些東西會儘可能的保證青子的生命，但他對此又沒什麼信心，所以做了兩手準備，而且也可以在事不可為的時候讓青子走的痛快點了。
說實話，陳青都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是搞笑，他明明在做壞事，居然還在尋求心理上的安慰。
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如此數分鐘後，陳青終於完善了一切，回過頭，看著那雙憤怒中夾雜著恐懼的眼晴。
那張和記憶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幅表情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特別是青子現在連髮型都變了，長發凌亂地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幾縷濕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更貼近沐浴後的小蘭幾分。
陳青意識到自己其實也只是個說大話的凡人，他沒辦法對這張臉太過冷酷，哪怕對方真的可能只是和小蘭相貌雷同。
於是他開始幫青子整理皺起來的床單，這至少能讓對方舒服一點，哪怕是一點呢？
反正他的時間足夠，也願意為青子付出這點「成本」。
同時，他還很好心的安慰道：「青子，往好處想，如果你成功了，那你將能成為一個很成功的人，你的價值再也無可估量。」
但毫無疑問的，青子沒辦法理解這四變態的安慰，看到他突然貼緊嚇的下意識閉上眼晴，身體想縮成一團也沒辦法，倒是青蔥般的腳趾縮成了一團。
但預想中的劇情沒有發生，陳青甚至動作輕柔幫她鬆了松束縛帶。
青子自然不會感謝這瘋子，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小心睜開眼晴，看著坐在床邊的陳青，語氣懇求道：
「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和你姐姐是朋友。」
陳青只是道：「青子，等你成功後，你就可以做任何事了，你會擁有這種能力。」
他徐徐善誘道：「那可是超人類，現實世界的一切都因你的意志而運轉，你就是人間之神，這不美好嗎？」
看著對方的眼睛，青子意識到這個人恐怕不是說著玩的，也不是單純的痴漢，更接近於變態。
青子自然不會心動，反而有些心如死灰了，現在距離自己父母下班回家的時間至少還有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她雖不知道陳青想做什麼實驗，但以對方帶來的『小零件」來看，能過十分鐘都算她耐活了。
青子聲音變得異常低落，苦澀道：「如果不能成功呢？」
陳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撥開她眼角遮擋視線的髮絲，儘量學著小蘭的語速和口吻，
放緩聲音，「你還有什麼心愿嗎？告訴我，我幫你完成，不管是什麼，我會儘量幫你完成。」
青子被他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瘋狂甩頭，終於甩開他的手。
至於她的心愿？
她的心愿這可惡的死變態趕緊去死啊！
嗚嗚鳴....
見青子如此抗拒，也『沒有」心愿，陳青便沒有再多言，拿出了從小蘭那裡順來的小藥品。
他想知道，當和小蘭異常相似的青子吃下這種藥，會變成什麼樣子。
會不會變成他這樣？
當青子看到陳青捏著這來路不明的東西湊近自己，居然還很貼心的「啊」了一聲，少女真的嚇壞了。
不要，她不吃！
少女緊閉牙關，美目怒視某人。
不掙扎是不可能，不掙扎難道等死嗎？！
陳青對她的舉動並不意外，打量著青子粉嫩的小嘴巴，緊緊抿起來的唇瓣顯得肉嘟嘟的，很是紅潤。
陳青便道：「我能親你嗎？」
「做」
青子剛吐出口一個字，意識到不對就想重新閉上，陳青已經恰到好處的捏住她的臉頰。
「唔，唔...」」
陳青見她似乎想說什麼，便微微鬆開了手指，確保她的說話能力的同時，也可以保證她不能閉上。
「我不吃，不要給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青子，這正是我要教你的道理，意志改變不了什麼，世界是物質。」
他舉起拳頭，耐心解釋道：「你看，你現在就違背不了我的意志，因為我的拳頭，比你的大，不過你放心，只要成功了，你就和我一樣了。」
青子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怒不可遏，威脅道：「瘋子，你這個瘋子！我爸爸是警察！把你抓起來！」
陳青拿著小藥丸湊近，溫聲道：「那就讓他來吧，我會放過他，我還會給他錢，一億美金你覺得如何？對於我不難搞到。」
「誰要你的臭錢！」
「青子，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問題，其實都是經濟問題，如果大家都有錢，
那這個世界會美好無數倍的。」
「你這個人渣！你姐姐一直在擔心你，她說你只是不太懂事，我居然相信了，你根本就是個瘋子，死變態！」
陳青看了一眼窗邊的青子手機，有時它會響，但他並沒有看過。
看著瘋狂在手掌下掙扎的青子，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陳青表情變得有些失落，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青子，或許你才是對的，但不管如何，我很快就會知道了，我也理所當然..：」
「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任何事！」
看著那粒小藥丸越來越近，最後落入自己口中，再是堅強的青子也終究是崩潰，淚水奪眶而出。
「怪物！我恨死你了！」
陳青愣了愣，手裡的動作一僵，一瞬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表情失神，喃喃道：「這句話，我媽好像也說過..：」
他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青子口中的小藥丸，不出意外的話，眼前活潑的生命很快就會逝去，只剩下真實的數據，這本來就是他想要的。
但在短暫的沉默後，他還是一拳打在青子的腹部的某個位置。
「噗.」
陳青精準的接住青子的嘔吐物，只有些半粘稠的液體，看起來並不髒。
他沒有關注抽泣個不停的少女，只是打量著掌心的膠囊。
這麼短暫的時間，膠囊的表皮居然已經呈現出類似融化的痕跡，速度快到難以想像，
難怪每次這麼快的時間就起效了。
陳青將膠囊放入口袋，將青子的束縛帶解開，看著重獲新生一般的少女拉起床單蜷縮在角落，用恐懼和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真令人不快。
陳青心想，所以他就不看了，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這年頭還沒有鎖屏之類的東西，打開後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和青子和小蘭的郵件對話，陳青無視青子的郵件，只看小蘭的回覆。
【青子，我已經從醫院回來，現在在外面找人，畢竟我爸爸是個偵探，但僱主小姐上個廁所人就不見了，我們正在嘗試找到她，但這裡人好多，恐怕找不到。】
【累？不累呀，我都習慣了，不過我弟弟離家出走了，讓我很擔心。】
【嗯...你說的也沒錯，小青看起來是不好欺負，但他不太懂事...也不能說完全不懂，但他就願意懂自己想懂的，有時候真讓人生氣！跟孩子一樣！】
【不是什麼犯罪顧問啦，他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我才不會同意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除非讓我監督，否則絕對不可能！】
【我肯定很喜歡他呀，他可是我弟弟，小時...就是小時候，特別可愛。】
【青子，如果他來找你的話，麻煩請儘快通知我，如果他有什麼不禮貌的行為，請您一定要見諒。】
【嗯...我感覺他會來找你，你就當我說了奇怪的話吧！】
【不過呀，小青雖然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不太正常，但我一定會讓他正常起來的，到時候啊，我再介紹給你做朋友，你一定也會喜歡他的。】
【小青】
陳青看完這些消息，扣出手機的電池，他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等到收拾好一切，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再也沒看青子一眼。
剛走出青子家，夜幕剛剛降臨，陳青頭也不回的走向離青子家不遠處的法拉利，只是還沒等他到達，中途居然有人上前攀談。
「相澤青先生？」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陳青點點頭。
中森銀三微笑著伸出手，「您好，您好，我是搜查二系的中森銀三。』
陳青和他握手。
中森銀三看了看他手中的醫用手套，又看了看他手中古怪的手提包，有些好奇道：
「您這是...」
陳青道：「實驗取消了。」
「哦哦...」
中森銀三完全沒聽懂，只以為他不方便解釋，便微笑道：「我正好住這裡，您要是..」
陳青很有禮貌道：「中森警部，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哦哦，好的，好的。」
中森銀三目送快步對方離開，摸不著頭腦。
對方不是住在米花町的毛利事務所嗎？你麼會出現在這？
想不通的他只能繼續回家，而陳青也回到虧法拉利上。
他拿出那顆混雜著少女體液的膠囊，同時也拿起副駕駛那隻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的小奶貓，開嘴巴將膠囊塞虧進去。
跑車疾馳離開居民區，風中飄散一道冷漠的男聲。
「雜種，希望你的生命和我一樣頑強。」
中森青子徒勞的掙扎並沒有持續太久時間，房間很快就只剩下迴蕩著的急促的喘息。
少女依舊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小床上，本來十分整齊的床單早已經皺成一團，少女呈四肢微微張開的平躺姿勢，纖細的手腕和腳踝用醫用的束縛帶以某種羞恥的姿勢固定，大片白裡透紅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此刻泛著一層薄汗，如上好的瓷般溫潤美好，在昏黃的檯燈下閃煉看淡淡的微光。
青子這時已經暫時放棄自救的打算，只是當她微微側過頭，紅潤的小臉立刻皺成一團。
那是自己的睡衣，此時正整齊的疊放在枕頭邊，上面的白色三角小胖次是那麼的醒目，疊的文是那麼的專業。
少女實在心緒難平，胸膛劇烈起伏，但或許是體力的流逝，起伏的幅度已經遲緩許多，連她的聲音也變得無力，連罵都懶得罵了。
她看向背對自己正在書桌前忙碌的陳青，對方此時倒是目不斜視了，跟正人君子似的，完全沒有剛剛那種「科研精神」，簡直像個變態一樣..
不，就是！
一想到不久之前，對方是如何像研究外星人一樣丈量自己的全身。
而且他看就算了，他還扒拉著看！那仔細又專注的模樣，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變態來形容了。
毫不誇張的說，青子覺得自己已經不純潔了，對方的作態，只能說就差上嘴了（別問為什麼不展開寫，犯法！）。
青子氣的簡直恨不得殺了他，可惜形勢逼人強，在武力這方面，某人還是挺拿得出手的。
青子對此也無奈了，只能問道：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我都不認識你啊！」
陳青沒有回答，他站在床邊那張臨時充當「手術台」的小桌旁，依舊自顧自的進行著前期準備工作。
他重新戴上手套，拿起一把10號手術刀，輕輕放在消毒墊上特定的位置，接著是尖端更細窄的11號刀片....
現代醫學的發達，讓每種醫療器材都有其獨特的特點，連普通的刀片都有更種不同的精密切割，分類詳細。
陳青儘可能的帶足了工具，但這些不是為了給青子開膛破肚，也不是為了玩什麼變態playo
這些東西只是預備，如果實驗失敗了，他會儘可能的用這些專業的器材分割青子的一切，將具有研究價值的身體組織帶走，以免徒勞無功。
類似於骨鋸和骨鑿就是為此而生，畢竟骨髓這些東西用蠻力雖然可以取出來，但很不專業，也會有徒勞的損耗，還會造成可能的污染，不符合陳青的根本利益。
畢竟青子只有一個，至少暫時只發現一個，浪費了可就沒有了...
而「手術台』上擺著那些瓶瓶罐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大多都是用於維持體液平衡和腎上腺素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注射液，即便有些不太常見的，比如嗎啡什麼的，但其實也只是急救用的藥品，旁邊完整的氣管插管設備，不同型號的氣管導管、注射器..：，
諸如此類也是為此。
歸根結底，陳青並不想殺了青子，否則一拳頭就解決了，哪來這麼多事。
他擔心的是實驗中的不確定性，這些東西會儘可能的保證青子的生命，但他對此又沒什麼信心，所以做了兩手準備，而且也可以在事不可為的時候讓青子走的痛快點了。
說實話，陳青都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是搞笑，他明明在做壞事，居然還在尋求心理上的安慰。
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如此數分鐘後，陳青終於完善了一切，回過頭，看著那雙憤怒中夾雜著恐懼的眼晴。
那張和記憶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幅表情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特別是青子現在連髮型都變了，長發凌亂地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幾縷濕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更貼近沐浴後的小蘭幾分。
陳青意識到自己其實也只是個說大話的凡人，他沒辦法對這張臉太過冷酷，哪怕對方真的可能只是和小蘭相貌雷同。
於是他開始幫青子整理皺起來的床單，這至少能讓對方舒服一點，哪怕是一點呢？
反正他的時間足夠，也願意為青子付出這點「成本」。
同時，他還很好心的安慰道：「青子，往好處想，如果你成功了，那你將能成為一個很成功的人，你的價值再也無可估量。」
但毫無疑問的，青子沒辦法理解這四變態的安慰，看到他突然貼緊嚇的下意識閉上眼晴，身體想縮成一團也沒辦法，倒是青蔥般的腳趾縮成了一團。
但預想中的劇情沒有發生，陳青甚至動作輕柔幫她鬆了松束縛帶。
青子自然不會感謝這瘋子，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小心睜開眼晴，看著坐在床邊的陳青，語氣懇求道：
「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和你姐姐是朋友。」
陳青只是道：「青子，等你成功後，你就可以做任何事了，你會擁有這種能力。」
他徐徐善誘道：「那可是超人類，現實世界的一切都因你的意志而運轉，你就是人間之神，這不美好嗎？」
看著對方的眼睛，青子意識到這個人恐怕不是說著玩的，也不是單純的痴漢，更接近於變態。
青子自然不會心動，反而有些心如死灰了，現在距離自己父母下班回家的時間至少還有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她雖不知道陳青想做什麼實驗，但以對方帶來的『小零件」來看，能過十分鐘都算她耐活了。
青子聲音變得異常低落，苦澀道：「如果不能成功呢？」
陳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撥開她眼角遮擋視線的髮絲，儘量學著小蘭的語速和口吻，
放緩聲音，「你還有什麼心愿嗎？告訴我，我幫你完成，不管是什麼，我會儘量幫你完成。」
青子被他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瘋狂甩頭，終於甩開他的手。
至於她的心愿？
她的心愿這可惡的死變態趕緊去死啊！
嗚嗚鳴....
見青子如此抗拒，也『沒有」心愿，陳青便沒有再多言，拿出了從小蘭那裡順來的小藥品。
他想知道，當和小蘭異常相似的青子吃下這種藥，會變成什麼樣子。
會不會變成他這樣？
當青子看到陳青捏著這來路不明的東西湊近自己，居然還很貼心的「啊」了一聲，少女真的嚇壞了。
不要，她不吃！
少女緊閉牙關，美目怒視某人。
不掙扎是不可能，不掙扎難道等死嗎？！
陳青對她的舉動並不意外，打量著青子粉嫩的小嘴巴，緊緊抿起來的唇瓣顯得肉嘟嘟的，很是紅潤。
陳青便道：「我能親你嗎？」
「做」
青子剛吐出口一個字，意識到不對就想重新閉上，陳青已經恰到好處的捏住她的臉頰。
「唔，唔...」」
陳青見她似乎想說什麼，便微微鬆開了手指，確保她的說話能力的同時，也可以保證她不能閉上。
「我不吃，不要給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青子，這正是我要教你的道理，意志改變不了什麼，世界是物質。」
他舉起拳頭，耐心解釋道：「你看，你現在就違背不了我的意志，因為我的拳頭，比你的大，不過你放心，只要成功了，你就和我一樣了。」
青子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怒不可遏，威脅道：「瘋子，你這個瘋子！我爸爸是警察！把你抓起來！」
陳青拿著小藥丸湊近，溫聲道：「那就讓他來吧，我會放過他，我還會給他錢，一億美金你覺得如何？對於我不難搞到。」
「誰要你的臭錢！」
「青子，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問題，其實都是經濟問題，如果大家都有錢，
那這個世界會美好無數倍的。」
「你這個人渣！你姐姐一直在擔心你，她說你只是不太懂事，我居然相信了，你根本就是個瘋子，死變態！」
陳青看了一眼窗邊的青子手機，有時它會響，但他並沒有看過。
看著瘋狂在手掌下掙扎的青子，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陳青表情變得有些失落，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青子，或許你才是對的，但不管如何，我很快就會知道了，我也理所當然..：」
「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任何事！」
看著那粒小藥丸越來越近，最後落入自己口中，再是堅強的青子也終究是崩潰，淚水奪眶而出。
「怪物！我恨死你了！」
陳青愣了愣，手裡的動作一僵，一瞬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表情失神，喃喃道：「這句話，我媽好像也說過..：」
他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青子口中的小藥丸，不出意外的話，眼前活潑的生命很快就會逝去，只剩下真實的數據，這本來就是他想要的。
但在短暫的沉默後，他還是一拳打在青子的腹部的某個位置。
「噗.」
陳青精準的接住青子的嘔吐物，只有些半粘稠的液體，看起來並不髒。
他沒有關注抽泣個不停的少女，只是打量著掌心的膠囊。
這麼短暫的時間，膠囊的表皮居然已經呈現出類似融化的痕跡，速度快到難以想像，
難怪每次這麼快的時間就起效了。
陳青將膠囊放入口袋，將青子的束縛帶解開，看著重獲新生一般的少女拉起床單蜷縮在角落，用恐懼和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真令人不快。
陳青心想，所以他就不看了，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這年頭還沒有鎖屏之類的東西，打開後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和青子和小蘭的郵件對話，陳青無視青子的郵件，只看小蘭的回覆。
【青子，我已經從醫院回來，現在在外面找人，畢竟我爸爸是個偵探，但僱主小姐上個廁所人就不見了，我們正在嘗試找到她，但這裡人好多，恐怕找不到。】
【累？不累呀，我都習慣了，不過我弟弟離家出走了，讓我很擔心。】
【嗯...你說的也沒錯，小青看起來是不好欺負，但他不太懂事...也不能說完全不懂，但他就願意懂自己想懂的，有時候真讓人生氣！跟孩子一樣！】
【不是什麼犯罪顧問啦，他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我才不會同意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除非讓我監督，否則絕對不可能！】
【我肯定很喜歡他呀，他可是我弟弟，小時...就是小時候，特別可愛。】
【青子，如果他來找你的話，麻煩請儘快通知我，如果他有什麼不禮貌的行為，請您一定要見諒。】
【嗯...我感覺他會來找你，你就當我說了奇怪的話吧！】
【不過呀，小青雖然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不太正常，但我一定會讓他正常起來的，到時候啊，我再介紹給你做朋友，你一定也會喜歡他的。】
【小青】
陳青看完這些消息，扣出手機的電池，他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等到收拾好一切，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再也沒看青子一眼。
剛走出青子家，夜幕剛剛降臨，陳青頭也不回的走向離青子家不遠處的法拉利，只是還沒等他到達，中途居然有人上前攀談。
「相澤青先生？」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陳青點點頭。
中森銀三微笑著伸出手，「您好，您好，我是搜查二系的中森銀三。』
陳青和他握手。
中森銀三看了看他手中的醫用手套，又看了看他手中古怪的手提包，有些好奇道：
「您這是...」
陳青道：「實驗取消了。」
「哦哦...」
中森銀三完全沒聽懂，只以為他不方便解釋，便微笑道：「我正好住這裡，您要是..」
陳青很有禮貌道：「中森警部，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哦哦，好的，好的。」
中森銀三目送快步對方離開，摸不著頭腦。
對方不是住在米花町的毛利事務所嗎？你麼會出現在這？
想不通的他只能繼續回家，而陳青也回到虧法拉利上。
他拿出那顆混雜著少女體液的膠囊，同時也拿起副駕駛那隻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的小奶貓，開嘴巴將膠囊塞虧進去。
跑車疾馳離開居民區，風中飄散一道冷漠的男聲。
「雜種，希望你的生命和我一樣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