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清澈的小河在陽光下靜靜流淌，光粼粼的水面豌蜓流向遠方。
陳青靜靜地坐在河岸邊，凝視著水面躍動的光斑，微風吹拂，盪起陣陣漣漪，兩人的倒影在水波中破碎又重組。
「我開始恐懼，我的一切好像被束縛在某人給我定製的框架里。」
「那一定是一個比我強大的多的人，可能是我自己，也可能不是，但我恐怕...很難斗的過他「我不該一直呆在小蘭身邊，她本該擁有更美好的人生。」
半米開外，中森青子抱著膝蓋坐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如花般散開。
她不時悄悄挪了挪位置，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在這條並不出奇的小河邊，陳青說了很多話，中森青子完全沒聽懂，所以她只能微微歪著頭，
任他發揮。
最後青子決定不管一切自己聽不懂的事。
「小蘭是和我很像女孩的名字嗎？」
陳青點點頭。
「哦」
青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但你說的這些我不是很懂矣。」
「很正常，因為人和人本就難以互相理解，更別說我可能還不算是人，至少對於這個世界來說。」
「唔..」青子苦惱地皺起鼻子。
好複雜！果然，她還是離開比較好嗎！
陳青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個自私的人，他在表達自己的時候從來不會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也很少去壓抑自己的情緒。
當他感覺到不痛快時，一定會付諸行動，
比如現在，對於他這個陌生人說的奇怪的話，中森青子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但基本的禮貌又讓她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這時河中忽然有條小魚擺了擺尾巴，在水面盪起轉瞬即逝的漣漪。
陳青的眼神有些恍惚，這幅景象可真像記憶里那條小河。
他喃喃道：「小蘭，我好想回家..」
「...相澤先生，我是中森青子。」
「我知道。」
中森青子打量著表情失落的陳青，小心翼翼的問道：「相澤先生的家不在曰本吧？」
「不在。」
「那想回去就回去呀，現在交通這麼發達。」
「回去了我媽也不一定想見我。」
「啊？」
中森青子歉意道：「十分抱歉，說了過分的話。」
陳青搖搖頭，「你走吧，小蘭就在教堂裡面。」
「好的，謝謝。」
中森青子暗暗鬆一口氣。
噢耶！
青子悄無聲息的離開，最後沒忍住了看了一眼草地上的陳青，他的嘴明顯在動，似乎念叻著什麼，可惜實在聽不清。
真是個奇奇怪怪的男生！又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青子終於擺脫了陳青，她立刻準備出發去見識一下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最好在旁敲側擊一下一些生活習慣。
按理來說，長的這麼像，身材差距應該不能有這麼大呀。
青子低著頭穿過三三兩兩的賓客，婚禮的教堂出現在眼裡，就在她即將踏入大門時，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
「小蘭？」
聽到這個名字，青子停下腳步。
她聞聲抬頭看去，就見兩位氣質出眾的女性正朝自己走來。
左邊的短髮女士穿著淺灰亞麻襯衣和淺色外套，下裝是同色系的直筒休閒褲，眼神銳利，表情嚴肅。右邊的黑長直發的美人正朝自己揮手，穿著薄荷綠的雪紡紡裙，發間別著珍珠髮夾，氣質更為活潑。
來人正是受松本清長警視邀請來參加婚禮的佐藤美和子和宮本由美。
青子打量著兩人，隨後看向佐藤美和子，有些不確定道：
「您是..：..佐藤警官？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的新聞。」
佐藤美和子聞言看了看四周，發現附近沒有同僚，她這才低聲道：「都是些作秀，噁心死了，
我都說了隨便找個人應付過去就行了，可白鳥那傢伙非要....哎。」
說到最後，警察小姐一聲長嘆，道盡這幾天的辛酸淚。
中森青子尷尬不已，作為警察的女兒，對於一些事就是沒見過，也不至於完全沒聽說過。
可這種事讓青子也說不出所以然，她也察覺到佐藤美和子應該是認錯人了。
「我不是....」
「不說了。」
她還沒解釋清楚，佐藤美和子又問道：「那小子昨天醒了，恢復的怎麼樣？」
「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我真不是...」」
「對了，還有個很嚴肅的事。」
佐藤美和子表情變得有些扭捏，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琦玉縣的事我們也聽說了，警方這邊有意找你弟弟當...什麼狗屁顧問？應該近期就會找你媽媽，這件事，是我開了個頭的，畢竟你弟弟太不像話了，感覺總有一天會出事。」
「我本想讓他來警局幫幫忙，也能幫你看著，誰知道後來發展成這樣，但也不全是壞事，以後相澤再出什么小事，這邊應該會好說話一些，你能...：」
這時，宮本由美突然插話。
「美和子，好像不對！你先別嘰里咕嚕了。」
她眯起眼睛打量著表情尷尬到有些紅潤的中森青子，語氣遲疑道：「這姑娘...好像不是小蘭？」
佐藤美和子皺眉道：「你也在說胡話，這不是小蘭能是誰？我還不至於換個髮型就認不出來了。」
由美意味深長地警了眼青子的胸口，緩緩道：「髮型可以變，身材也能...咳咳，但你看看這裡她的眼神飄忽個不停，意有所指。
佐藤美和子覺得她簡直在胡鬧，小蘭又沒有雙胞胎姐妹，哪有可能這麼像。
但當她仔細端倪中森青子片刻，視線隨著由美的暗示移動，特別是某個地方，突然瞪大眼睛。
.....你真的不是小蘭？」
中森青子感覺自己薄弱的自尊在被人瘋狂的踐踏，表情木然的點點頭。
美和子驚訝道：「這怎麼可能？！」
青子點頭道：「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宮本由美也是讚嘆道：「我也這麼覺得，話說你們不會是失散已久的姐妹吧？」
「由美，這種玩笑不能亂開。」
佐藤美和子先是叮囑了一句，隨後對著青子歉意道：
「抱歉，我認錯人了，你們真的很像。」
青子很好說話的原諒了她，還好心的提醒道：「嗯，剛剛那位相澤先生應該也認錯了。」
佐藤美和子一驚。
「相澤也來了？他沒在小蘭身邊嗎？」
「我只看到他一個人。」
「什麼？！」
佐藤美和子顧不得和青子再多說，立刻朝著青子所指的方向走去，宮本由美歉意一笑後也跟上了上去。
青子自然不會跟上去，內心的好奇越發強烈。
她整了整裙擺，繼續向教堂走去。
但她還真想過，對方居然自己撞上了自己。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你沒受傷吧？」
小蘭接到佐藤美和子的電話後，立刻擺脫了松本小百合的刨根問底，將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了園子，連柯南都沒顧上，直接離開了教堂。
因為走的太著急，她沒注意到門口『鬼鬼票票」的中森青子，兩人撞在了一起。
兩個女孩都是軟妹子中清純類型，但很明顯，青子要顯得更加軟乎乎一些，因此沒能撞過小蘭只是當小蘭扶起連衣裙少女時，餘光看到對方的臉，她頓時明白了佐藤美和子口中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是什麼意思。
四目相對之間，兩雙同樣澄澈的眼眸在空氣中交匯，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兩個人都住了，保持著扶的姿勢良久無法回神。
陽光為兩張幾乎相同的臉龐鍍上同樣的柔和光暈，連驚訝時微微張開的嘴唇弧度都分毫不差。
「竟能如此相像！」
這是兩個女孩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佐藤美和子找到了陳青，很輕易的就找到了。
對方還坐在草地上，和平時一個模樣，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宮本由美一看到對方那張臉，就覺得自己胸口傳來異樣的陣痛，連忙小聲道：「美和子，戒備呀，戒備呀！」
這可是個小瘋子啊！
佐藤美和子雖然不像自已閨蜜一樣如臨大敵，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在觀察附近沒什麼人之後，
她當即覺得不能貿然的打擾對方。
「等小蘭過來吧。」
她在路上就已經聯繫了小蘭，畢竟按照某人的戰鬥力來看，如果沒有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或者成建制的特種小隊圍剿，一般的武裝人員除了讓他大殺特殺之外，沒有第二個結果。
以警察小姐對自己同僚的了解，大概率只能被大殺特殺。
所以只能請出『馴獸師』小蘭了！
偏偏陳青這時似乎也看到了她們，站起身朝著兩人走來。
宮本由美立刻更緊張了，縮在閨蜜的身後，悄悄的捂住胸口，低聲道：「美和子，你確定他不會再抓我的..」
美和子本來還有些緊張，聞言沒好氣道：「說了很多次了，那是一個意外！不要再提了！」
「可是真的很痛矣！」
「我管你痛不痛！給我住口！
當陳青站在站在兩人面前，美和子勉強用平靜的語氣道：「相澤，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陳青理解她們的反應，但他又不是天生殺人狂，怎麼可能見人就殺。
「如你所見，我已經完全好了。」
佐藤美和子乾巴巴道：「那就太好了。
這小子真是個怪物呀！
陳青見她們兩個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問道：
「我就讓你們這麼緊張？」
「額...」
美和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不廢話嗎？
誰能面對一個精神不穩定，還具備極強能力和攻擊性的瘋子不緊張？
見她不說話，陳青又問道：「我傷害過你們嗎？」
美和子還沒說話，宮本由美小聲道：「你抓過我的胸..」
「只是嚇嚇你，否則我...」
陳青張開手掌，做了個抓握的動作：「早就捏爆了。」
「哇.」
宮本由美無話可說，心裡驚嘆不已。
居然有人可以用這麼帥的臉，自然的做出這麼猥瑣的動作，說出這麼變態的話！
但她居然還沒辦法因此而生氣，因為比起對方給她造成的傷害，她造成的明顯大的多。
她乾巴巴的道：「那你好棒棒哦...」
「其實還好，當時我身體和意識處於某種分離狀態，我是用驅動能量的方式操控身體，人類觸感幾乎沒有。」
美和子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解釋起來就太過麻煩了，陳青便道：「就是我想再捏..」
美和子斷然道：「不行！」
由美則更為驚訝，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那算了。」
陳青表現的很好說話，大不了他去捏別人的就是了，反正大街上到處都是人。
大不了就給錢，不丟人。
美和子一看他這無所謂表情，又聯想起第一次見面對方那句「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警察小姐陷入深深的憂慮中。
她不會有一天收到消息，這小子因為性騷擾被送警吧？
不對！在此之前，他應該會導致更大的騷亂！
搞不好還會死人！
想到這，美和子頓感火燒眉毛，表情嚴肅的指正道：
「相澤，你怎麼會這麼想？這是不對的，不合理的！」
陳青覺得挺合理的，便解釋道：「根據《1995年東亞社會行為觀察年鑑》的抽樣調查，93.7%
的成年男性在無外界干擾環境下，會對女性胸部產生「觸覺探索衝動」..：」
「stop！停止！什麼狗屁組織會調查這個東西？」
「國際生物社會學研究會（IBSR）的匿名問卷，樣本量超過十萬。」
由美吶吶道：「居然有這種調查，我長見識了。」
美和子嚴肅道：「你今天吃藥了嗎？」
「吃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著小蘭？」
「她又不是我媽，為什麼要一直跟著她？」
美和子覺得他這話有一點點道理，又問道：「所以你為什麼想捏...那啥？」
陳青奇怪反問道：「因為我就是想捏啊，男人想捏，不是很正常嗎？
這個道理如此的真實不需，美和子居然感覺自己無從反駁。
她有些艱難道：「...是，是很正常。」
想起妃英理的話，美和子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我的天吶，難道這小子本性是這個樣子？
所以，比起瘋狂殺人王，澀情帥變態會不會好一點...，
陳青見說服她了，便道：「那我能捏了嗎？」
美和子雙手護胸，怒斥道：
「達！」
陳青立刻覺得自己浪費口水了。
清澈的小河在陽光下靜靜流淌，光粼粼的水面豌蜓流向遠方。
陳青靜靜地坐在河岸邊，凝視著水面躍動的光斑，微風吹拂，盪起陣陣漣漪，兩人的倒影在水波中破碎又重組。
「我開始恐懼，我的一切好像被束縛在某人給我定製的框架里。」
「那一定是一個比我強大的多的人，可能是我自己，也可能不是，但我恐怕...很難斗的過他「我不該一直呆在小蘭身邊，她本該擁有更美好的人生。」
半米開外，中森青子抱著膝蓋坐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如花般散開。
她不時悄悄挪了挪位置，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在這條並不出奇的小河邊，陳青說了很多話，中森青子完全沒聽懂，所以她只能微微歪著頭，
任他發揮。
最後青子決定不管一切自己聽不懂的事。
「小蘭是和我很像女孩的名字嗎？」
陳青點點頭。
「哦」
青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但你說的這些我不是很懂矣。」
「很正常，因為人和人本就難以互相理解，更別說我可能還不算是人，至少對於這個世界來說。」
「唔..」青子苦惱地皺起鼻子。
好複雜！果然，她還是離開比較好嗎！
陳青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個自私的人，他在表達自己的時候從來不會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也很少去壓抑自己的情緒。
當他感覺到不痛快時，一定會付諸行動，
比如現在，對於他這個陌生人說的奇怪的話，中森青子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但基本的禮貌又讓她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這時河中忽然有條小魚擺了擺尾巴，在水面盪起轉瞬即逝的漣漪。
陳青的眼神有些恍惚，這幅景象可真像記憶里那條小河。
他喃喃道：「小蘭，我好想回家..」
「...相澤先生，我是中森青子。」
「我知道。」
中森青子打量著表情失落的陳青，小心翼翼的問道：「相澤先生的家不在曰本吧？」
「不在。」
「那想回去就回去呀，現在交通這麼發達。」
「回去了我媽也不一定想見我。」
「啊？」
中森青子歉意道：「十分抱歉，說了過分的話。」
陳青搖搖頭，「你走吧，小蘭就在教堂裡面。」
「好的，謝謝。」
中森青子暗暗鬆一口氣。
噢耶！
青子悄無聲息的離開，最後沒忍住了看了一眼草地上的陳青，他的嘴明顯在動，似乎念叻著什麼，可惜實在聽不清。
真是個奇奇怪怪的男生！又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青子終於擺脫了陳青，她立刻準備出發去見識一下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最好在旁敲側擊一下一些生活習慣。
按理來說，長的這麼像，身材差距應該不能有這麼大呀。
青子低著頭穿過三三兩兩的賓客，婚禮的教堂出現在眼裡，就在她即將踏入大門時，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
「小蘭？」
聽到這個名字，青子停下腳步。
她聞聲抬頭看去，就見兩位氣質出眾的女性正朝自己走來。
左邊的短髮女士穿著淺灰亞麻襯衣和淺色外套，下裝是同色系的直筒休閒褲，眼神銳利，表情嚴肅。右邊的黑長直發的美人正朝自己揮手，穿著薄荷綠的雪紡紡裙，發間別著珍珠髮夾，氣質更為活潑。
來人正是受松本清長警視邀請來參加婚禮的佐藤美和子和宮本由美。
青子打量著兩人，隨後看向佐藤美和子，有些不確定道：
「您是..：..佐藤警官？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的新聞。」
佐藤美和子聞言看了看四周，發現附近沒有同僚，她這才低聲道：「都是些作秀，噁心死了，
我都說了隨便找個人應付過去就行了，可白鳥那傢伙非要....哎。」
說到最後，警察小姐一聲長嘆，道盡這幾天的辛酸淚。
中森青子尷尬不已，作為警察的女兒，對於一些事就是沒見過，也不至於完全沒聽說過。
可這種事讓青子也說不出所以然，她也察覺到佐藤美和子應該是認錯人了。
「我不是....」
「不說了。」
她還沒解釋清楚，佐藤美和子又問道：「那小子昨天醒了，恢復的怎麼樣？」
「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我真不是...」」
「對了，還有個很嚴肅的事。」
佐藤美和子表情變得有些扭捏，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琦玉縣的事我們也聽說了，警方這邊有意找你弟弟當...什麼狗屁顧問？應該近期就會找你媽媽，這件事，是我開了個頭的，畢竟你弟弟太不像話了，感覺總有一天會出事。」
「我本想讓他來警局幫幫忙，也能幫你看著，誰知道後來發展成這樣，但也不全是壞事，以後相澤再出什么小事，這邊應該會好說話一些，你能...：」
這時，宮本由美突然插話。
「美和子，好像不對！你先別嘰里咕嚕了。」
她眯起眼睛打量著表情尷尬到有些紅潤的中森青子，語氣遲疑道：「這姑娘...好像不是小蘭？」
佐藤美和子皺眉道：「你也在說胡話，這不是小蘭能是誰？我還不至於換個髮型就認不出來了。」
由美意味深長地警了眼青子的胸口，緩緩道：「髮型可以變，身材也能...咳咳，但你看看這裡她的眼神飄忽個不停，意有所指。
佐藤美和子覺得她簡直在胡鬧，小蘭又沒有雙胞胎姐妹，哪有可能這麼像。
但當她仔細端倪中森青子片刻，視線隨著由美的暗示移動，特別是某個地方，突然瞪大眼睛。
.....你真的不是小蘭？」
中森青子感覺自己薄弱的自尊在被人瘋狂的踐踏，表情木然的點點頭。
美和子驚訝道：「這怎麼可能？！」
青子點頭道：「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宮本由美也是讚嘆道：「我也這麼覺得，話說你們不會是失散已久的姐妹吧？」
「由美，這種玩笑不能亂開。」
佐藤美和子先是叮囑了一句，隨後對著青子歉意道：
「抱歉，我認錯人了，你們真的很像。」
青子很好說話的原諒了她，還好心的提醒道：「嗯，剛剛那位相澤先生應該也認錯了。」
佐藤美和子一驚。
「相澤也來了？他沒在小蘭身邊嗎？」
「我只看到他一個人。」
「什麼？！」
佐藤美和子顧不得和青子再多說，立刻朝著青子所指的方向走去，宮本由美歉意一笑後也跟上了上去。
青子自然不會跟上去，內心的好奇越發強烈。
她整了整裙擺，繼續向教堂走去。
但她還真想過，對方居然自己撞上了自己。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你沒受傷吧？」
小蘭接到佐藤美和子的電話後，立刻擺脫了松本小百合的刨根問底，將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了園子，連柯南都沒顧上，直接離開了教堂。
因為走的太著急，她沒注意到門口『鬼鬼票票」的中森青子，兩人撞在了一起。
兩個女孩都是軟妹子中清純類型，但很明顯，青子要顯得更加軟乎乎一些，因此沒能撞過小蘭只是當小蘭扶起連衣裙少女時，餘光看到對方的臉，她頓時明白了佐藤美和子口中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是什麼意思。
四目相對之間，兩雙同樣澄澈的眼眸在空氣中交匯，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兩個人都住了，保持著扶的姿勢良久無法回神。
陽光為兩張幾乎相同的臉龐鍍上同樣的柔和光暈，連驚訝時微微張開的嘴唇弧度都分毫不差。
「竟能如此相像！」
這是兩個女孩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佐藤美和子找到了陳青，很輕易的就找到了。
對方還坐在草地上，和平時一個模樣，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宮本由美一看到對方那張臉，就覺得自己胸口傳來異樣的陣痛，連忙小聲道：「美和子，戒備呀，戒備呀！」
這可是個小瘋子啊！
佐藤美和子雖然不像自已閨蜜一樣如臨大敵，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在觀察附近沒什麼人之後，
她當即覺得不能貿然的打擾對方。
「等小蘭過來吧。」
她在路上就已經聯繫了小蘭，畢竟按照某人的戰鬥力來看，如果沒有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或者成建制的特種小隊圍剿，一般的武裝人員除了讓他大殺特殺之外，沒有第二個結果。
以警察小姐對自己同僚的了解，大概率只能被大殺特殺。
所以只能請出『馴獸師』小蘭了！
偏偏陳青這時似乎也看到了她們，站起身朝著兩人走來。
宮本由美立刻更緊張了，縮在閨蜜的身後，悄悄的捂住胸口，低聲道：「美和子，你確定他不會再抓我的..」
美和子本來還有些緊張，聞言沒好氣道：「說了很多次了，那是一個意外！不要再提了！」
「可是真的很痛矣！」
「我管你痛不痛！給我住口！
當陳青站在站在兩人面前，美和子勉強用平靜的語氣道：「相澤，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陳青理解她們的反應，但他又不是天生殺人狂，怎麼可能見人就殺。
「如你所見，我已經完全好了。」
佐藤美和子乾巴巴道：「那就太好了。
這小子真是個怪物呀！
陳青見她們兩個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問道：
「我就讓你們這麼緊張？」
「額...」
美和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不廢話嗎？
誰能面對一個精神不穩定，還具備極強能力和攻擊性的瘋子不緊張？
見她不說話，陳青又問道：「我傷害過你們嗎？」
美和子還沒說話，宮本由美小聲道：「你抓過我的胸..」
「只是嚇嚇你，否則我...」
陳青張開手掌，做了個抓握的動作：「早就捏爆了。」
「哇.」
宮本由美無話可說，心裡驚嘆不已。
居然有人可以用這麼帥的臉，自然的做出這麼猥瑣的動作，說出這麼變態的話！
但她居然還沒辦法因此而生氣，因為比起對方給她造成的傷害，她造成的明顯大的多。
她乾巴巴的道：「那你好棒棒哦...」
「其實還好，當時我身體和意識處於某種分離狀態，我是用驅動能量的方式操控身體，人類觸感幾乎沒有。」
美和子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解釋起來就太過麻煩了，陳青便道：「就是我想再捏..」
美和子斷然道：「不行！」
由美則更為驚訝，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那算了。」
陳青表現的很好說話，大不了他去捏別人的就是了，反正大街上到處都是人。
大不了就給錢，不丟人。
美和子一看他這無所謂表情，又聯想起第一次見面對方那句「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警察小姐陷入深深的憂慮中。
她不會有一天收到消息，這小子因為性騷擾被送警吧？
不對！在此之前，他應該會導致更大的騷亂！
搞不好還會死人！
想到這，美和子頓感火燒眉毛，表情嚴肅的指正道：
「相澤，你怎麼會這麼想？這是不對的，不合理的！」
陳青覺得挺合理的，便解釋道：「根據《1995年東亞社會行為觀察年鑑》的抽樣調查，93.7%
的成年男性在無外界干擾環境下，會對女性胸部產生「觸覺探索衝動」..：」
「stop！停止！什麼狗屁組織會調查這個東西？」
「國際生物社會學研究會（IBSR）的匿名問卷，樣本量超過十萬。」
由美吶吶道：「居然有這種調查，我長見識了。」
美和子嚴肅道：「你今天吃藥了嗎？」
「吃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著小蘭？」
「她又不是我媽，為什麼要一直跟著她？」
美和子覺得他這話有一點點道理，又問道：「所以你為什麼想捏...那啥？」
陳青奇怪反問道：「因為我就是想捏啊，男人想捏，不是很正常嗎？
這個道理如此的真實不需，美和子居然感覺自己無從反駁。
她有些艱難道：「...是，是很正常。」
想起妃英理的話，美和子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我的天吶，難道這小子本性是這個樣子？
所以，比起瘋狂殺人王，澀情帥變態會不會好一點...，
陳青見說服她了，便道：「那我能捏了嗎？」
美和子雙手護胸，怒斥道：
「達！」
陳青立刻覺得自己浪費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