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回到四九城
第338章 回到四九城
出了火車站後，郝仁正猶豫著如何解散隊伍，耳邊就響起了老張的聲音。
「郝主任，辛苦了。」
「為人————張廠長，您怎麼過來了？」
「火車剛過了燕趙之地，那邊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老張說話的時候，明顯帶著羨慕的語氣。「甭站在這裡說了，咱們先回廠。譚領導、林領導都在那等著你呢！」
郝仁：————蕾啊，你堅持住！遠水這就過來了！
與之前相比，老張的廠長辦公室可算是變了個模樣。本就狹小逼仄的空間，冒然多出了一張長條桌。而在桌子兩旁，不多不少的放了六把椅子。
現如今，譚領導、林領導正施施然的坐在了正位左右。
「說說吧，這趟港島之行都有哪些收穫。」林領導端起茶杯，優哉游哉的呷了一口。「像衝鋒號這類的旁枝末節就不要提了————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眼瞅著一旁的譚領導翹起了嘴角得兒了，整體的調子還是比較溫馨」的。
郝仁先是清了清嗓子，接著從包里拿出幾樣瓶瓶罐罐擺在了桌上：「有賴於各位上級領導的支持，本次的港島之行收穫頗豐。」
「張廠長，給郝同志倒杯水。」對郝仁開口必先清嗓子的毛病，譚領導怨念頗深。
郝仁趕忙站起身子接過了水杯：這待遇，硬是要得！
「新型B超機使用的造影劑，同過去相比沒有什麼變化。」既然是林領導提問的，當然要先說一下衛生口接待的事。「銷售方負責人是一位兔國通，還在四九城居住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很是大方的提供了幾瓶造影劑給咱們，以用作比對參考。」
大方，確實大方。連帶著新型B超機都送」過來了。
聽著郝仁的娓娓道來，林領導頻頻頷首：「這麼說，咱們自研的造影劑可以提上量產的日程了？」
「應該————一定可以！」
收到老張使來的眼神，郝仁立馬改了口風。嗐，和這些老一輩扛過槍的打交道，說話務必謹慎。
「好吧，你繼續說。」林領導的臉色柔和了下來。
郝仁拿起筆記：「港島藥廠的成品庫有些問題，在選擇位置的時候沒有考量到港島的颱風天氣。危化品的放置點過於集中，不利於安全考量。還有工人的操作意識————」
聽著郝仁一條條的指出港島藥廠的不妥，林領導手中的鋼筆快速的飛舞在紙面上。
「因為回來的比較倉促，關於在研發方向上的問題並未有太多交流。但是根據領導們指出的一涉密產品不得在港島研發的大方向，後續我們製藥廠會安排幾款藥品改良的項目交給他們。」
林領導停下了筆：「有關涉密產品的決定，是我和老譚一起拍板定下來的。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得不防啊！刀子不砍在頭上，誰也不分不清歹竹好竹！與其冒風險，不如先從源頭把控好！」
「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經上級多番研討，一致認為有必要進一步加強四九城製藥廠的保密級別！具體措施就是擴大廠區面積，構建基礎生活設施，逐步滿足工人們的日常所需，儘量做到人在製藥廠，生活全保障！」
或是看出了老張、郝仁的茫然，譚領導接過了林領導的話茬。
「老林沒有把原因告訴你們。你們還記得，製藥廠去年賺了多少外匯嗎？」不等有人回答，譚領導又繼續說道。「2.8億RMB！這是了不起的一項成績！是你們值得驕傲的事情，同樣也是我們值得驕傲的事情！」
「但是今年，僅僅是第一季度—就已經突破了去年的創匯總值！截止到十一月底，僅抗瘧丸一款藥品就創匯達8.2億RMB！等到十二月底的年報表出來，今年的外匯怕是要撐破了天哦。」
「所以提高製藥廠的保密等級，完善工人的生活設施就是我們當前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趁著譚領導喝水的功夫，林領導示意郝仁繼續匯報工作。
「我們在展會上發現了這個。」郝仁拿起桌上的樣品瓶，用力的晃了晃。其中的白色近透明顆粒，發出了嘩嘩」的聲響。
譚領導詫異的看向郝仁：「這是塑料顆粒吧？」
「沒錯。」郝仁點了點頭。以化工口主要領導的見識，能認出塑料顆粒並不是多稀奇的事。「但是這款塑料可不一樣。」
「不一樣？」這下子，不光是譚領導。就連林領導、老張都來了興趣。
「按照對方的介紹，這是由四氟乙烯經聚合而成的高分子化合物。它不但具有優良的化學穩定性，在耐腐蝕、密封性、高潤滑不粘性、電絕緣性和良好的抗老化耐力等方面都有不俗的表現。」郝仁儘可能的回憶著聚四氟乙烯的詞條內容。「尤其是其中的耐腐蝕性，不懼強酸、強鹼————就連王水、氟銻酸都拿它沒有辦法。」
「耐強酸強鹼？」一聽這話，譚領導頓時來了精神。「只有這兩瓶樣品嗎？」
「只有兩瓶————」郝仁自然不會主動提起順樣品」的事情。
譚領導站起身來，走到郝仁的身邊：「從外觀上看，與老大哥那邊的聚乙烯顆粒沒太大差別。怎麼性能表現會差距這麼大？」
「————」郝仁一陣啞然。
並不是他不知道內在的原理，只不過這些原理可不是這個時代能搞清的！比如說聚四氟乙烯分子結構中的氟原子對稱排列————沒個電子顯微鏡，誰能知道？
好在郝主任能嘚吧得：「譚領導，應該是其中氟原子起到的作用。」
「你準備做這個？」
「這種高性能的材料，我相信未來一定大有可用之處。」
郝仁剛說完，那廂林領導坐不住了。
「郝同志————藥物這邊————也不能落下。」
好嘛，對著下金蛋的母雞」，林領導也有些忐忑了。真要是把研發工作全轉向了化工，那衛生口的地位可就尷尬了。
這些天來，因著藥物出口的超水平表現，他衛生口可是把機械部的風頭都給壓了下去！
「林領導，請您放心。藥物研發的工作，我們一直在繼續深入。」郝仁先是給了林領導一個篤定的答案，接著又把話題轉到了聚四氟乙烯的身上。「我們實驗室會成立高分子材料小組，就以眼前的聚四氟乙烯為第一個研究課題。」
譚領導拍了拍郝仁的肩膀：「好！需要人、設備，你儘管提！」
有了以製藥廠為依託的創匯團體一人造奶油，飲料，藥品等等，現在的譚領導再也不是當初的閻埠貴了！剛才經過樓下的時候，郝仁可是一眼就瞧見了—譚領導換了輛嶄新的嘎斯！
「腰杆子粗了，說話都硬氣了！」譚領導點了根香菸，笑著揶揄道。
譚領導不以為意的跟著笑了起來：「當初窮的叮噹響，未料到咱化工也有發達的一天！」
不管兩位領導打機鋒，郝仁可是仔細思量著譚領導的話：需要人、設備，你儘管提。
設備倒好說，無非就是照著乙烯的生產設備來一套小號的。
可是人嘛，那就難嘍。
直到1953年6月，我國才有了第一個高分子專業—塑料專業。這一專業是徐曦教授於巴蜀大學創立的，起初名為高分子化合物專業，到了1954年又更名為塑料專業。
專業都沒有，更何況牛馬乎？惟有繼續薅化工系的羊毛了————
「郝同志，當港島展會被盜的消息傳來，你知道有多少人關心你的安全問題嗎？」林領導邊說著話，邊把眼神放在了譚領導的身上。「不說我這裡了，單是你們譚領導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
譚領導擺了擺手：「人沒事就好。再說了，那幾個在港島的貿易口工作人員————哪個不是滑溜的像泥鰍一般？即便是港島封了進出口，我相信他們也有能力把郝同志送回來。」
「安全無恙的送回來。」林領導跟著補了一句。
郝仁笑了笑，心下暗道：安全？可您兩位不知道的是—咱郝某就是禍亂港島的罪魁禍首！
心裡如是想著，嘴上還是要甜：「讓各位領導費心了，我————我深感慚愧。」
聽了郝仁的話，譚領導和林領導瞬即對視了一眼：說貿易口的人是泥鰍，這位恐怕比泥鰍還要狡猾三分！瞧他臉上，哪有半分慚愧的模樣！
「兩位領導，在這次展會上西藥和塑料製品明顯比以往增多了。」大事說完了，郝仁又說起了小事。「————————」
於是乎，郝主任回四九城的頭一天上午，便是在製藥廠的廠長辦公室里渡過了。
到了中午，雖然郝仁一再強調：不要搞特殊化，不要搞區別化，更不要————還甭說，製藥廠的小灶功夫真是愈來愈見長了！
「小郝，怎麼不吃了？」飯桌上，兩位領導的稱呼更親近了。
郝仁擠了擠眼睛：「不怕兩位領導笑話，我兒子的小名就是小雞————就是蘑菇。所以一看到這道小雞燉蘑菇，我就————」
嚯，這是睹菜思人了！
譚領導看了他一眼：「要不然就把這道菜撤下去吧？」
片刻後，食堂大劉跑了過來。
「各位領導，少個大菜可不像樣————」大劉還是懂一些席面上的道道的。「您幾位稍作片刻，我再補個大菜上來！」
飯後，在幾位領導的強烈要求下，郝主任依依不捨的打消了立即投入工作的念頭。
嗐，即使累成狗，也得表現出自己十分熱愛工作的態度不是？
所以，沐浴在四九城深秋的午後陽光下，郝主任騎著車子提溜著一盒小雞燉蘑菇奔著四合院回去了！
出了火車站後，郝仁正猶豫著如何解散隊伍，耳邊就響起了老張的聲音。
「郝主任，辛苦了。」
「為人————張廠長，您怎麼過來了？」
「火車剛過了燕趙之地，那邊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老張說話的時候，明顯帶著羨慕的語氣。「甭站在這裡說了，咱們先回廠。譚領導、林領導都在那等著你呢！」
郝仁：————蕾啊，你堅持住！遠水這就過來了！
與之前相比，老張的廠長辦公室可算是變了個模樣。本就狹小逼仄的空間，冒然多出了一張長條桌。而在桌子兩旁，不多不少的放了六把椅子。
現如今，譚領導、林領導正施施然的坐在了正位左右。
「說說吧，這趟港島之行都有哪些收穫。」林領導端起茶杯，優哉游哉的呷了一口。「像衝鋒號這類的旁枝末節就不要提了————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眼瞅著一旁的譚領導翹起了嘴角得兒了，整體的調子還是比較溫馨」的。
郝仁先是清了清嗓子，接著從包里拿出幾樣瓶瓶罐罐擺在了桌上：「有賴於各位上級領導的支持，本次的港島之行收穫頗豐。」
「張廠長，給郝同志倒杯水。」對郝仁開口必先清嗓子的毛病，譚領導怨念頗深。
郝仁趕忙站起身子接過了水杯：這待遇，硬是要得！
「新型B超機使用的造影劑，同過去相比沒有什麼變化。」既然是林領導提問的，當然要先說一下衛生口接待的事。「銷售方負責人是一位兔國通，還在四九城居住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很是大方的提供了幾瓶造影劑給咱們，以用作比對參考。」
大方，確實大方。連帶著新型B超機都送」過來了。
聽著郝仁的娓娓道來，林領導頻頻頷首：「這麼說，咱們自研的造影劑可以提上量產的日程了？」
「應該————一定可以！」
收到老張使來的眼神，郝仁立馬改了口風。嗐，和這些老一輩扛過槍的打交道，說話務必謹慎。
「好吧，你繼續說。」林領導的臉色柔和了下來。
郝仁拿起筆記：「港島藥廠的成品庫有些問題，在選擇位置的時候沒有考量到港島的颱風天氣。危化品的放置點過於集中，不利於安全考量。還有工人的操作意識————」
聽著郝仁一條條的指出港島藥廠的不妥，林領導手中的鋼筆快速的飛舞在紙面上。
「因為回來的比較倉促，關於在研發方向上的問題並未有太多交流。但是根據領導們指出的一涉密產品不得在港島研發的大方向，後續我們製藥廠會安排幾款藥品改良的項目交給他們。」
林領導停下了筆：「有關涉密產品的決定，是我和老譚一起拍板定下來的。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得不防啊！刀子不砍在頭上，誰也不分不清歹竹好竹！與其冒風險，不如先從源頭把控好！」
「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經上級多番研討，一致認為有必要進一步加強四九城製藥廠的保密級別！具體措施就是擴大廠區面積，構建基礎生活設施，逐步滿足工人們的日常所需，儘量做到人在製藥廠，生活全保障！」
或是看出了老張、郝仁的茫然，譚領導接過了林領導的話茬。
「老林沒有把原因告訴你們。你們還記得，製藥廠去年賺了多少外匯嗎？」不等有人回答，譚領導又繼續說道。「2.8億RMB！這是了不起的一項成績！是你們值得驕傲的事情，同樣也是我們值得驕傲的事情！」
「但是今年，僅僅是第一季度—就已經突破了去年的創匯總值！截止到十一月底，僅抗瘧丸一款藥品就創匯達8.2億RMB！等到十二月底的年報表出來，今年的外匯怕是要撐破了天哦。」
「所以提高製藥廠的保密等級，完善工人的生活設施就是我們當前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趁著譚領導喝水的功夫，林領導示意郝仁繼續匯報工作。
「我們在展會上發現了這個。」郝仁拿起桌上的樣品瓶，用力的晃了晃。其中的白色近透明顆粒，發出了嘩嘩」的聲響。
譚領導詫異的看向郝仁：「這是塑料顆粒吧？」
「沒錯。」郝仁點了點頭。以化工口主要領導的見識，能認出塑料顆粒並不是多稀奇的事。「但是這款塑料可不一樣。」
「不一樣？」這下子，不光是譚領導。就連林領導、老張都來了興趣。
「按照對方的介紹，這是由四氟乙烯經聚合而成的高分子化合物。它不但具有優良的化學穩定性，在耐腐蝕、密封性、高潤滑不粘性、電絕緣性和良好的抗老化耐力等方面都有不俗的表現。」郝仁儘可能的回憶著聚四氟乙烯的詞條內容。「尤其是其中的耐腐蝕性，不懼強酸、強鹼————就連王水、氟銻酸都拿它沒有辦法。」
「耐強酸強鹼？」一聽這話，譚領導頓時來了精神。「只有這兩瓶樣品嗎？」
「只有兩瓶————」郝仁自然不會主動提起順樣品」的事情。
譚領導站起身來，走到郝仁的身邊：「從外觀上看，與老大哥那邊的聚乙烯顆粒沒太大差別。怎麼性能表現會差距這麼大？」
「————」郝仁一陣啞然。
並不是他不知道內在的原理，只不過這些原理可不是這個時代能搞清的！比如說聚四氟乙烯分子結構中的氟原子對稱排列————沒個電子顯微鏡，誰能知道？
好在郝主任能嘚吧得：「譚領導，應該是其中氟原子起到的作用。」
「你準備做這個？」
「這種高性能的材料，我相信未來一定大有可用之處。」
郝仁剛說完，那廂林領導坐不住了。
「郝同志————藥物這邊————也不能落下。」
好嘛，對著下金蛋的母雞」，林領導也有些忐忑了。真要是把研發工作全轉向了化工，那衛生口的地位可就尷尬了。
這些天來，因著藥物出口的超水平表現，他衛生口可是把機械部的風頭都給壓了下去！
「林領導，請您放心。藥物研發的工作，我們一直在繼續深入。」郝仁先是給了林領導一個篤定的答案，接著又把話題轉到了聚四氟乙烯的身上。「我們實驗室會成立高分子材料小組，就以眼前的聚四氟乙烯為第一個研究課題。」
譚領導拍了拍郝仁的肩膀：「好！需要人、設備，你儘管提！」
有了以製藥廠為依託的創匯團體一人造奶油，飲料，藥品等等，現在的譚領導再也不是當初的閻埠貴了！剛才經過樓下的時候，郝仁可是一眼就瞧見了—譚領導換了輛嶄新的嘎斯！
「腰杆子粗了，說話都硬氣了！」譚領導點了根香菸，笑著揶揄道。
譚領導不以為意的跟著笑了起來：「當初窮的叮噹響，未料到咱化工也有發達的一天！」
不管兩位領導打機鋒，郝仁可是仔細思量著譚領導的話：需要人、設備，你儘管提。
設備倒好說，無非就是照著乙烯的生產設備來一套小號的。
可是人嘛，那就難嘍。
直到1953年6月，我國才有了第一個高分子專業—塑料專業。這一專業是徐曦教授於巴蜀大學創立的，起初名為高分子化合物專業，到了1954年又更名為塑料專業。
專業都沒有，更何況牛馬乎？惟有繼續薅化工系的羊毛了————
「郝同志，當港島展會被盜的消息傳來，你知道有多少人關心你的安全問題嗎？」林領導邊說著話，邊把眼神放在了譚領導的身上。「不說我這裡了，單是你們譚領導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
譚領導擺了擺手：「人沒事就好。再說了，那幾個在港島的貿易口工作人員————哪個不是滑溜的像泥鰍一般？即便是港島封了進出口，我相信他們也有能力把郝同志送回來。」
「安全無恙的送回來。」林領導跟著補了一句。
郝仁笑了笑，心下暗道：安全？可您兩位不知道的是—咱郝某就是禍亂港島的罪魁禍首！
心裡如是想著，嘴上還是要甜：「讓各位領導費心了，我————我深感慚愧。」
聽了郝仁的話，譚領導和林領導瞬即對視了一眼：說貿易口的人是泥鰍，這位恐怕比泥鰍還要狡猾三分！瞧他臉上，哪有半分慚愧的模樣！
「兩位領導，在這次展會上西藥和塑料製品明顯比以往增多了。」大事說完了，郝仁又說起了小事。「————————」
於是乎，郝主任回四九城的頭一天上午，便是在製藥廠的廠長辦公室里渡過了。
到了中午，雖然郝仁一再強調：不要搞特殊化，不要搞區別化，更不要————還甭說，製藥廠的小灶功夫真是愈來愈見長了！
「小郝，怎麼不吃了？」飯桌上，兩位領導的稱呼更親近了。
郝仁擠了擠眼睛：「不怕兩位領導笑話，我兒子的小名就是小雞————就是蘑菇。所以一看到這道小雞燉蘑菇，我就————」
嚯，這是睹菜思人了！
譚領導看了他一眼：「要不然就把這道菜撤下去吧？」
片刻後，食堂大劉跑了過來。
「各位領導，少個大菜可不像樣————」大劉還是懂一些席面上的道道的。「您幾位稍作片刻，我再補個大菜上來！」
飯後，在幾位領導的強烈要求下，郝主任依依不捨的打消了立即投入工作的念頭。
嗐，即使累成狗，也得表現出自己十分熱愛工作的態度不是？
所以，沐浴在四九城深秋的午後陽光下，郝主任騎著車子提溜著一盒小雞燉蘑菇奔著四合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