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為什麼我不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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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為什麼我不是同志?

  喝醉酒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藉此之名行諸多不敢為之事。

  秦奔波現在很快樂。他的懷裡突然多了具滾燙、光滑的身子,這使得他幾乎舒爽的要叫出聲來。然則,醉酒的他眼皮卻沉重的抬不起來。只能閉上眼睛,窒的一陣施為。

  而現在,他就是那條泥鰍。

  劉嵐並沒有喝多少,所以她早早的就清醒了。只不過,她寧可從未醒來,權當是自己做了一場夢。她睜開眼時,就看到床下紛飛的衣物,以及—壓在糧倉上的手臂。

  她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小嘴。輕輕抬起胸前的手臂,試圖尋到衣服離開這裡。不曾想,這一番別蹭,竟惹得那人一把擁住自己抱進了懷裡。

  胸膛很寬厚,氣息很誘人。她忍不住的鼓涌幾下後,那人就如同小山一般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奔波..」她喘息著喊道。

  於是,她的心底更燥熱了。

  此時的秦奔波並未好到哪去。

  然後,隨著一聲悶哼,整個世界都圓滿了。

  「劉嵐,明兒一早咱們就去把證領了。」大舅哥手裡擺弄著酥軟,嘴上說道。

  劉嵐的臉上,紅暈稍霧,雙目無神的看著屋頂。這一場淋漓盡致的大雨,解了老劉家十八年的大旱。

  「那我得回去,開個證明先。」劉嵐啞著嗓子回道。

  大舅哥有些不舍的說道:「天都這麼晚了,明——」

  他話未說完,便被劉嵐打斷:「那可不成,我爸媽還在家裡等著吶。」

  一聽到女人提起丈母娘、老丈人,大舅哥頓時緊張起來。他可是記得真真的,老丈人還沒同意吶!

  「你爸————」見女人瞪眼看他,大舅哥連忙改口:「咱爸那邊,沒事吧?」

  劉嵐伸手探到他的下面—-用力掐住了他的腰,忿忿的道:「都這樣了,他還有什麼不同意的!」

  大舅哥尷尬的笑了兩聲:「瞎,指定是傻柱兒乾的!今兒中午那頓飯,他可是灌了你好些酒!」

  「你倒是向著你妹夫。」她雖是醉了,可還記著是誰送她的。

  「你說得對,就是他們倆。」大舅哥嘴上說著,心裡卻不以為然過兩天找個機會,得好好請他們搓一頓!

  兩人又聊了一陣,摸摸扣扣後,劉嵐終是穿好衣服下了床。甫一著了地,某處傳來的疼痛感,立時讓她眉頭緊皺,口中輕哼。

  「是不是很疼?」男人一臉關切的問道。「要不,明個兒天不亮我就送你回去?」

  「別介兒」女人並未上當。真在這呆一晚,指不定又要挨多少棍棒。

  大舅哥汕汕的笑了笑,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到了門旁。「」——「」「」,連晃幾下後,木門仍是緊緊闔著。

  「怎麼了?」這會兒,女人也發覺到不對勁了。

  大舅哥的表情很精彩,轉頭回道:「門-打外面鎖上了。」

  「啊?」劉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能夠吧?」

  在一番嘗試後,大舅哥的夫人一一終是了出來:「這兩人也忒不是東西了!」

  接著,大雜院的兩間偏房裡又傳來了陣陣的貓叫聲。是了,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繁殖的季節.——

  與此同時,婁半城的家裡來了位不速之客。

  「我說是什麼事呢,還勞你親自跑一趟。」婁半城淡淡的說了句,隨即遞了根雪茄過來。「試一試?」

  郝仁揚了揚手裡的華子,笑道:「這個就行。」(華子1951年產,少數人士)

  婁半城不以為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明兒就讓她去廠里—識字嗎?識字的話,就去廠辦工作。」

  郝仁點頭道了聲謝,話鋒一轉提及了其它。

  「婁先生,這次過來還有件別的事。」郝仁邊說著話,邊拍了拍醫藥箱。

  對於郝仁的稱呼,婁半城其實是略有微詞的。無他,只因這稱呼著實有些疏遠。他不止一次跟郝仁提過,可以稱呼他為「同志」,甚至是『大哥』。可郝仁始終是不改口,依然稱呼他『廠長』『先生』。

  在婁半城疑惑的眼神中,郝仁打開了醫藥箱。箱子裡裝的滿滿當當,正是年前給的分紅。


  「您這是?」婁半城的表情凝重起來,不經意間『你」也變成了『您」。

  郝仁緩緩說道:「您之前提到要在港島辦廠,這裡是一部分分紅。勞您在港島買塊地,建上倉庫———.—地契用您的名即可。」」

  這下,婁半城有些坐不住了。

  「郝大夫,您這話我可是聽不明白了。」他直起身子,一頭霧水。

  郝仁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提了一個問題:「婁先生,花不出去的錢——那還是錢嗎?」

  聞言,婁半城笑了起來:「郝大夫,您這是說笑了。工廠、商鋪、房子—都可以買嘛。自己不好出面?親戚、朋友,只要你想買,錢終歸是能花出去的!」

  得兒!看來是說早了。畢竟還沒到公私合營的時候!

  「那成,錢我放在這,事可就託付給您了。」

  婁半城看了眼箱子裡的錢,噴了噴舌。

  「您倒是真放心我。」

  郝仁恭維道:「您是半城,不差這三瓜兩棗的。」

  「嘿,這還真讓你說著了。」婁半城拿起煙盒,點了個華子。「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玩意兒。亂了這麼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兜里的鋼再多,也比不上生活安穩。說說吧,倉庫建好後,打算幹什麼?」

  「倉庫嘛,當然是裝糧食—」

  「你要做糧食買賣?」婁半城異的道。「就那鴿子蛋大點的地方,吃不了多少」

  賣進來?那就更難嘍。有買糧食的錢,早就拿去買機器設備了。」

  這位還真是百事通!郝仁湊近了些,低頭說道:「不賣—您就買上糧食存好了。每年的新糧下來,您就幫我把舊糧甩出去,把新糧倒騰進來。」

  「這不是賠本買賣嗎?」婁半城瞪大了雙眼,好似聽到了不得了的話。

  賠本?前兩年指定是要賠一些。可是,等到把您老「嚇唬」到港島,咱那垃圾食品不就能用上了?至於垃圾食品賺不賺錢的無所謂,主打就是人人吃得起,人人吃得飽!

  不然,研發的那些勞什子藥,賣給誰去?

  對於郝仁的託付,婁半城終是應了下來。反正賠的又不是自己的錢,隨他折騰唄!

  只不過郝仁臨走前的一句話,卻讓心裡犯了咯瞪:婁先生,沒人稱呼您為婁同志吧?

  夜深了,婁半城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再折騰一會,天就該亮了。」婁夫人埋怨道。大半夜的,一不睡覺二不——-幹活,淨在那瞎折騰。

  婁半城長嘆了一口氣:「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成為同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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