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一次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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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第一次都這樣

  賈旭東的婚禮,終是完成了。

  雖說臨到散席的時候,賈張氏又拎了個鐵桶跳出來,說了一通剩菜、打包什麼的。可眾人還是默契的沒搭理她,各顧各的尋摸到了自家碗筷盤子,端著剩菜饅頭扯呼。

  獨留下賈張氏一人在那凌亂著。自己兒子結婚,怎麼就一點剩菜都沒落到?這還不如傻柱兒那次呢!

  夜深了,四合院裡一片寧靜。

  「旭東,你怎麼還不過來?」李玉春小聲喊道。

  自打天色擦了黑,賈旭東便一直站在窗戶旁,直愣愣的盯著窗縫。莫不是忙活一天,累到了?

  而此時的賈旭東,心裡卻是一片焦灼。他清楚的知道,許大茂那小子這會兒指定在哪躲著吶。

  小兩口新婚頭一晚,可以光明正大的偷聽牆角。就這機會,說他許大茂了,就連賈旭東自己都想·——·

  賈旭東又透過窗縫瞧了一陣,這才離開窗前。

  「這不就過來了嘛。」賈旭東回答道,心裡也志志了起來。傻柱兒可是能折騰大半宿,自己應該.一定不會比他差!

  燭花照燈台,人比黃花瘦。

  雖說不是燭花,可昏黃的白熾燈下,李玉春卻愈發的明亮、耀眼了。

  「媳婦兒。」賈旭東顫抖著嗓音,說道。「你真白。」

  李玉春羞紅了臉:「你先把燈關上。」

  「嗯。」賈旭東咽了口唾沫,麻溜的把燈關上,屋子裡頓時一片黑暗。

  窗台下,許大茂和閆解成憤怒的看向傻柱兒。

  這傻柱兒也忒不是個東西了。丫一結過婚的人了,還特麼跑來聽牆角。來也就罷遼,竟還搶了大半的位置,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何雨柱咧著大嘴笑了,一口大白牙在夜色里熠熠發光。

  「許大茂,大爺我今晚先收了賈旭東的帳。你的那份,等你結婚再說。」

  完了,傻柱兒這小子是知道了!許大茂的額頭,冒了冷汗。

  「傻柱兒—.」他還想扯幾句。

  何雨柱卻在嘴邊,豎起了手指:「噓。」

  正戲來了?許大茂頓時興奮了起來,也沒心思搭理傻柱兒的事了。著忙湊到了窗戶上,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你輕點·」屋裡傳來春姐的的聲音。

  賈旭東並未言語,只是傳來一陣嬰兒般的『噴噴」聲。

  良久,屋裡又傳來春姐的聲音。

  窗外沉默了片刻,還是閆解成沉不住氣了。

  「柱子哥,這樣就完事了?」

  何雨柱撇撇嘴:「你這話問的,他也沒開始啊。」

  閆解成又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倒是有些好為人師:「解成,男人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許大茂!別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哥們兒就不這樣!」何雨柱起來。

  或許是何雨柱的聲音大了些,「嘎哎」一聲,賈家的門開了。

  幾人連忙低頭蹲下,屏住呼吸。卻看到賈張氏鬼鬼崇崇跑去了後院。

  「這半夜三更的,去後院幹什麼?」何雨柱小聲問道。

  許大茂眼皮跳了跳:「你問誰吶?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大茂哥,會不會是—.」閆解成想起了雞屁股,猶猶豫豫的問道。

  「閆解成!閉嘴吧你!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還特麼有沒有公德心了?」許大茂罵道,接著也不管旁邊兩人,「嗖」的一聲就往家裡去。

  何雨柱打量了閆解成一會,見他一臉慌張,便知道這裡面有事。有心想要問問,奈何旭東窗下,豈能吃瓜?他也就急慌慌的回屋了。

  菜窖里,賈張氏總算是尋摸到了饃筐。漆黑中,她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五。

  對的,不多不少,數目正好。

  忽地,她又感覺到哪裡不對。連忙放下饃筐,復又摸了一遍。

  接著一嗓子干豪,驚醒了四合院:「哪個挨千刀的混帳玩意兒!把我們家雞腿都給偷吃完了1」

  隨著賈張氏的這一嗓子,整個四合院亮堂了起來。


  後院裡住的是許家,劉家,聾老太太。老許家此時只有許大茂,他自然是不敢出來的。聾老太太大概是此時又聾了,也沒動靜。只有劉海中披了件衣服,拉著布鞋先到了。

  「賈家嫂子,您這是怎麼了?」劉海中掖緊了衣服,大聲問道。「今兒可是旭東大喜的日子,

  這怎麼還豪上了。」

  賈張氏端著饃筐,放在了地上。

  「他二大爺,您來瞅瞅!好好的幾隻雞,腿啊全沒了。嘎~」

  在這三五分鐘的時間裡,院裡的人已聚集了不少。就連新郎官賈旭東也棄了洞房,跑了過來。

  「媽,您哭什麼?」見親媽豪的悽厲,賈旭東一臉焦急的問道。

  「旭東怎麼也出來了?趕緊回去,可不能耽誤了洞房。」有人笑著打趣道。

  賈旭東紅著臉,訥訥不能言語。

  人群里倒是有人接過去了:「耽誤不了!早就洞房了—啊的一聲就沒了。」

  許大茂?這小子還是跑來聽牆角了!賈旭東猛地抬起頭,往人群里看去。有本事就別讓爺爺逮到,不然錘不死你!

  「你瞎說什麼。」朱小妹掐了把男人的腰,疼的他是牙咧嘴何雨柱忍痛湊到了朱小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

  「這麼快?」朱小妹也異了。如今她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對這些事也是輕車熟路—————『啊」的一聲就結束,春姐得多難熬啊。

  就在小夫妻說著悄悄話的功夫,易中海也過來了。

  「賈家嫂子,這雞—怎麼了?」他壓抑著心裡的厭惡,淡淡的問道。其實,還離的老遠,他就已經聽白了。不就是藏好的雞,被人偷吃了雞腿嗎?

  該!真特麼活該!本來可以穩穩壓傻柱兒一頭的,愣是讓這豬隊友給整岔劈了。如今被偷吃了雞腿,知道干豪了?可不就是一活該嗎?

  賈張氏端著饃筐,到了亮堂處,然後才哭訴道:「大傢伙兒都來看看,好好的幾隻雞吶!都被那黑了心的糟踐鬼給了!一隻雞腿都沒留啊,全沒了!」

  這會有了燈光,眾人才看清饃筐里的物事。人群里先是發出「」的一陣驚訝聲,接著就是此起彼伏吞口水的聲音。

  中午吃了頓席面,肚子裡便有了些油水。晚飯?自然是沒人吃的,那不純浪費糧食嗎?如今的這個點,正是餓肚子的時候。乍一見著了熟雞,聞到了肉香。試問,哪位同志又能抗得住?

  「賈大媽,您這雞————哪來的?」人群里有人問起。

  「不會是打席面上扣下來的吧?」又有機靈人問道。

  「那可不!昨兒晚上還聽廚子說有雞吃吶。」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賈旭東的臉色漸漸的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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