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升紅袍,綁永安公主送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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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荼茶走到門口,直接被人抱了回去。

  她雙腳離地,扭頭往後一看。

  是大舅舅!

  荼茶垮起個小臉:「大舅舅,你放我離開,我答應你正月里不剃頭。」

  正月剃頭,死舅。

  白博雅樂了:「你先聽白二把話說完。」

  於是,荼茶不情不願又坐了回去。

  她瞥著白歲安,表情嫌棄又警惕:「我是要當小祖宗的人,別讓我搞七搞八,包給你搞砸的。」

  白歲安擦乾淨臉:「蛛網坊經營了五年,如今甚是成熟,你想知道什麼都能查到。」

  他想了想:「當年我只是想查清阿雪殞命的真相,以及有朝一日能設法接你出冷宮。」

  「大哥身為朝廷重臣,有些東西不適合去干。」

  白歲安捏她小臉:「蛛網坊多少人垂涎,送你還這般嫌棄。」

  他半天說不到重點,白博雅踢輪椅一腳。

  「小寶,」白歲安輕咳,「蛛網坊很賺錢的,單單這棟夜笙樓,一晚上就能賺上百金。」

  一晚上!百金!

  小幼崽眼睛蹭的亮了,還金光閃閃的。

  「小舅舅,」她甜膩膩的靠過去,摟住白歲安胳膊,「小寶不是不懂事的人,其實很願意為小舅舅分擔的,咱們舅甥一起努力,把蛛網坊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她這樣小財迷的樣子,叫白家兄弟接連搖頭。

  只要金子合適,小崽怕不是連自己都敢賣?

  撒嬌的小寶,白歲安很受用。

  「哪裡能勞累小寶呢,」白歲安飄乎乎的,「事情都我來干,金子都給小寶,小寶就是蛛網坊的小祖宗。」

  「等到小寶想要掌權時,跟小舅舅說一聲就是了。」

  她若不想管,他也可以一直代管著。

  辛辛苦苦建立的組織,扯那麼大的攤子,五年裡耗費了白歲安不少心血。

  眼下他說給就給,沒有絲毫不舍和猶豫。

  荼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她小手拍白歲安肩膀,超認真的說:「小寶的未來就靠小舅舅操持了,小舅舅努力干,小寶認真躺,小舅有前途,我也有錢途,我們相互成全。」

  末了,她還積極介紹:「我身邊有個叫原崇的老太監,他最擅經商賺錢,改明你們可以交流一下。」

  爭取夜賺千金!

  白歲安含笑,摸她小腦袋:「好,往後小舅舅就靠小寶發月銀養活了。」

  小崽嗔怪一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外公做的飯菜養得活小舅舅。」

  她竟是連月銀都不肯開!

  然而,白家兄弟卻哈哈大笑,心裡沒不舒服,反而覺得這樣的荼茶,才是把白家當成真正的家,而不是「外家」。

  唯有真正的家人,才不會在意外物,也不會計算的那麼清楚,因為什麼都比不上彼此間的那份親情。

  蛛網坊的事,能給皇帝交代了,接著就要給橙袍善後。

  橙袍也死在京城,紅袍親叔叔這條線就斷了,而且還結了仇。

  荼茶一拍桌子:「乾脆一起搞死,推自己人上。」

  她是懂一方案兩用的,直接把對付坊主的計劃改了改。

  「收買人哪裡有自己扶持的傀儡用的安心,」她掏出計劃書,」咱們有大把資源,我不信餵不出一個紅袍。」

  他們要不行,背後不還有皇帝麼?

  白歲安點頭:「十二個紅袍,把橙袍親叔叔殺了,剛好能騰出空位。」

  轉頭,他又皺眉問:「不過,傀儡人選誰合適?」

  荼茶和白博雅對視一眼,舅崽兩人嘿嘿壞笑起來。

  倆人異口同聲:「韓貨。」

  最佳人選!

  @

  不多時,一臉懵的韓貨被人帶來夜笙樓。

  他還以為荼茶失敗,事情暴露了,滿臉慘白,兩股顫顫。

  進門就想跪,然叫白博雅一顆花生米打膝蓋上,被迫站直了。


  白歲安上下審視韓貨,有些不滿意:「小寶,這人骨頭太軟了。」

  韓貨眼珠子一轉,明白過來沒事,適才放鬆下來。

  不過,他疑惑問道:「嶗褚,他為什麼叫你小寶?」

  小崽滿臉殺氣:「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叫我小寶,但你要是繼續問下去,我會讓你知道為什麼我叫老祖。」

  韓貨趕緊閉嘴。

  白歲安嘴角抽動:「老祖?」

  荼茶看他一眼沒解釋,轉而朝韓貨勾勾手。

  跟著,白家兄弟就親眼見證,小崽是如何將個軟骨頭忽悠的熱血沸騰的。

  荼茶:「現在有個任務,只要你完成了,不用多久就會晉升賺錢,當上橙袍,出任紅袍,迎娶世家貴女,走上人生巔峰。」

  韓貨:「!!!」

  荼茶:「是不是想想就很激動?」

  韓貨猛點頭。

  荼茶:「只要你聽老祖的,包你想要的都能實現。」

  話到這裡,韓貨回過味來。

  他想說什麼,然瞥見一身殺伐戾氣的白博雅,以及不斷擦拭著匕首的陰狠坊主。

  韓貨吞了吞口水:「我想問一下,橙袍怎麼樣了?」

  小崽軟糯無害:「別擔心,他先逝一逝去了。」

  韓貨打個顫,根本不用考慮,心一橫就給荼茶跪下了。

  他擲地有聲:「嶗褚,我這條賤命早就是老祖的,您指東我絕不往西去。」

  荼茶嫌棄:「盡給些不值錢的。」

  要拿捏一個韓貨不難,且只要上了船,根本就沒他反悔的機會。

  下面的安排,就都是白歲安的事了。

  他淡淡吩咐道:「今晚上,橙袍和親叔叔紅袍早勾結了大晉皇族,企圖刺殺蛛網坊坊主,證據確鑿。」

  他看向韓貨:「所以,是你韓貨察覺不對,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

  「我很生氣,要永生教給個說法。」

  「稍後,你帶著證據回去,從十二位紅袍里,找對主對教最虔誠的一位,將證據呈送上去。」

  ……

  韓貨目瞪口呆,張大的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

  臥槽!玩的好大!

  荼茶:「韓貨,你是夫人這個手握海上商隊的富戶介紹人,你還救了蛛網坊坊主,現在坊主也只信任你。」

  「且,坊主放話了,若想要繼續合作,只和你韓貨詳談。」

  「你還拔出了大晉皇族安插在教中的橙袍、紅袍釘子,大功一件。」

  小崽晃著雙腳:「你說,夠不夠你升紅袍?」

  韓貨呼吸重了。

  有這些「功勞」在身,他升紅袍板上釘釘。

  他抹了把臉,勉強拉回一絲理智問:「這麼多功勞,為何嶗褚不自己升紅袍?」

  荼茶輕哼:「老祖只喜歡金子。」

  韓貨恍然大悟:「嶗褚大志向,我倒是忘了,嶗褚一心弄死永安公主,偽裝進宮騙皇帝金子的。」

  白家兄弟唰的轉頭看荼茶。

  小寶不就是永安公主嗎?

  我殺我自己?

  我偽裝我自己?

  韓貨來勁了:「嶗褚放心,等我成為紅袍,頭一件事就是謀劃綁架永安公主,全力助嶗褚進宮。」

  白博雅和白歲安:「……」

  當著正主說綁架正主,膽子也很大嘛。

  荼茶含含糊糊:「再說吧。」

  恰此時,門外傳來尖細的太監聲音。

  福安:「陛下口諭,恭請永安公主回宮。殿下,老奴來接您了。」

  韓貨虎軀一震!

  他看著荼茶,眼瞳收縮成麥芒。

  白家兄弟心道,露餡了!

  兩人戒備的盯著韓貨,傀儡多得是,但要對小寶不利,立刻就死!

  荼茶滑下椅子,噠噠去開門。

  房門外,確實是白面無須,換了便服的福安,他身後還跟著慶喜。


  福安笑容和藹:「小殿下,老奴接您來了。」

  荼茶回身,視線掃過兩位舅舅,最後落在韓貨身上。

  韓貨激動到暈厥,想也不想,一個滑跪前沖。

  他比任何人都跪的標準。

  他還很大聲的喊:「草民見過公主殿下。」

  末了,他自以為沒人注意,沖荼茶擠了擠眼睛。

  嗷嗷嗷,老祖牛逼!

  荼茶:「……」

  福安把小幼崽接走了,韓貨起身抹汗,渾然沒注意到身後的殺意。

  他無比佩服的說:「老祖不愧是老祖,悄無聲息就把永安公主解決了。」

  白家兄弟:「???」

  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永安公主?

  韓貨腦迴路自動避開真相。

  他興奮的說:「老祖臉上的人皮面具剝的真好,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樣。」

  「原來我和老祖認識那天,她就做好了偽裝進宮,行騙皇帝的準備。」

  白家兄弟殺意散了:「……」

  真人才。

  韓貨心裡更踏實了!

  有老祖冒充皇帝的女兒,他還怕什麼?

  跟老祖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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