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互相試探吧
「該死！」
安東尼最後的那一劍不是徒勞的掙扎，他刺中了那個從陰影中竄來的襲擊者，讓對方被迫鬆開了手。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後，擺脫了控制的安東尼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再次感受到堅實的地面所帶來的觸覺的他立即原地翻身後仰，雙手撐地起跳回正身位，將反握的大劍拔回身前，全神貫注嚴陣以待。
安東尼沒有輕舉妄動。
敵人的能力很詭異，居然能夠從影子中發動攻擊，但對方沒有直接從影子中竄出來給自己一刀，而是費大勁把自己拉進了這裡，那就說明他應該是另有目的。
『也許有和其交涉的可能……』
安東尼的腦海中浮現出這種猜測，但在局勢明朗之前，他也只能一邊保持戒備，一邊默默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腳下是堅硬的深黑色岩石地面，幾乎看不到半點土壤，周圍的環境非常暗淡，但天際上空一顆朦朧的，被霧氣團團遮蓋的蒼白色發光體，則為這片區域帶來了一層微光，讓這個地方不至於完全陷入徹底的黑暗，也讓安東尼能夠看到更遠方。
但這片區域非常空曠，目之所及只有大片的荒蕪。
嶙峋的岩石是這裡唯一的景色，他沒有看到半分的植被，除了遠方天空中漂浮著的巨大落石以外，這個地方簡直什麼都沒有……
『這裡絕對不是艾桑維亞了……』
安東尼回想起來在魔法啟蒙一書中讀到的一些關於位面學識的雜談，他想到了那本書中對其中一個位面的形容，和他現在所處的環境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墮影冥界……』
安東尼大概猜到了自己目前所處的地域究竟是哪，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墮影冥界，書中對這個位面描寫的並不多，幾乎只是簡單提到了兩句。
施法者們將這個位面定義為主世界位面的孿生暗面，稱其緊緊的依附於主世界，宣揚其本質不過是艾桑維亞在另一個位面的倒影。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這裡的環境顯然和主世界沒有什麼過多的依照，比起艾桑維亞，荒涼又破碎是對這裡最好的形容。
「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搞清楚了目前所在的地方究竟是哪裡，就約等於克服了對未知的恐懼，雖然目前的形勢依然很不利，但安東尼現在能做的也只有保持鎮靜。
如果讓恐懼和慌亂支配自己，死神就會如約而來……而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將其拒之門外。
安東尼全神貫注的看著那道身著斗篷的陰影。
自己的反擊應該是刺傷了他的肩膀，那名襲擊者現在正側著身，低著頭，一手捂住自己的右肩，而當那道身影抬起頭，將樣貌從斗篷的遮蓋下顯露而出後——
「……費德勒·潘尼懷斯，我早該猜到的，除了你這個引發動盪的罪魁禍首以外，這個地方也沒人有理由對我下手……你的目的是什麼？」
費德勒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且緩緩將捂住肩膀的左手放下。
在兩人正面相對後，安東尼敏銳的觀察到他的傷口好像已經不再流血……
『好強的自愈力……這是對氣的高端運用，還是血咒的詭異能力……』
「你的反應比我想像中要平淡很多……」
安東尼沒有對這句話有所回應。
這是句廢話，一種心理戰術，目的就是引起人內心的不安，掌握話語的主動權，但這招不會對他有用。
「不願意廢話……」
費德勒的表情很冷淡，他略過了之前的對話，甩了甩傷愈的胳膊，接著抽出腰間掛著的短刀，開始圍繞著安東尼緩緩渡步。
「那咱們就來算算總帳……你知道想找到一隻活著的毒牙豺狼人，究竟有多難嗎……」
「……什麼？」
安東尼沒想到費德勒找他的原因居然是這個，而就在他還在詫異的時候。
「就是這個蠢貨……」
在安東尼詫異的目光中，費德勒忽然將手伸入他自己腳下的陰影中，接著提出一顆碩大的頭顱就朝著自己的腳下扔了過來。
安東尼一腳將其停住，他認出了這個東西，這是那個豺狼人領袖的頭。
「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這東西是被你拿走了……聽你的語氣，我好像壞了你的好事？不想讓我殺了他？」
安東尼低頭掃了一眼，這一眼讓他注意到這顆頭顱上面的牙齒已經全沒了，顯然這就是他拿走它的原因。
但費德勒沒有回應安東尼的疑問，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十二年，我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時間才終於在這個該死的鄉下荒野里，找到這麼一隻被惡魔領主賜福過的異種……」
毒牙豺狼人？惡魔領主？賜福？
安東尼被搞糊塗了，他完全不理解這三個詞的意思，也根本不明白費德勒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還是在說廢話，告訴我你的目的，不然就等著吃刀子吧。」
費德勒停了下來。
「你想殺我？在這裡，呵呵呵……」
他笑了一下。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安東尼，你好像知道這裡是哪裡，那你就應該清楚沒了我，你就不可能從這裡出去……從你進入這裡的一刻起，你就只能任我宰割。」
未必……安東尼的目光閃爍一下，穿梭位面之間，這可不像是正常人能夠有的能力。
血術雖然詭異，但聽名字就覺得它不太可能做到這一點，安東尼更願意相信這是某種魔法物品的效果，也就是說……
「是嗎？那你怎麼不現在就動手呢。」
他的心裡有所猜測，但卻沒必要讓費德勒知道，那就繼續試探他。
「和你踩在腳底下的那個蠢貨一樣，我需要的是一個活物，不是死人，所以我才會勸你乖乖配合……這樣我們都能少費點力氣。」
他果然另有目的……
很好，自己的手裡總算多了一份籌碼，雖然這份籌碼是自己的命。
「想讓我配合，那就給我解釋清楚你的目的……你到底為什麼要找我？」
「為了一個實驗……對你只有好處。」
費德勒伸手摸向腰間，拿出一瓶暗色的溶液。
「那是什麼？」
「我這十二年來的研究成果……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
「來自深紅聖約的血獵人，見過你通緝令的都知道。」
「那你知道的還不夠多……不過無所謂，你只需要知道，我手中的這瓶溶液能夠在理論上賦予任何人血術的力量……」
血術？那不是他們的專屬力量嗎？理論上？為什麼是理論上？作為血獵人的一員，他們不應該完全掌握了這種力量嗎？為什麼還要花12年的時間額外進行研究？
安東尼的疑問越來越多，不過他總算是明白費德勒找上自己的目的了。
儘管依然有很多疑問尚未解答，但目前看來，眼前的這個傢伙只是缺一個身強體壯的小白鼠，於是就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頭上。
「……我看你是瘋的不輕，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喝下那種東西？」
安東尼最後的那一劍不是徒勞的掙扎，他刺中了那個從陰影中竄來的襲擊者，讓對方被迫鬆開了手。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後，擺脫了控制的安東尼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再次感受到堅實的地面所帶來的觸覺的他立即原地翻身後仰，雙手撐地起跳回正身位，將反握的大劍拔回身前，全神貫注嚴陣以待。
安東尼沒有輕舉妄動。
敵人的能力很詭異，居然能夠從影子中發動攻擊，但對方沒有直接從影子中竄出來給自己一刀，而是費大勁把自己拉進了這裡，那就說明他應該是另有目的。
『也許有和其交涉的可能……』
安東尼的腦海中浮現出這種猜測，但在局勢明朗之前，他也只能一邊保持戒備，一邊默默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腳下是堅硬的深黑色岩石地面，幾乎看不到半點土壤，周圍的環境非常暗淡，但天際上空一顆朦朧的，被霧氣團團遮蓋的蒼白色發光體，則為這片區域帶來了一層微光，讓這個地方不至於完全陷入徹底的黑暗，也讓安東尼能夠看到更遠方。
但這片區域非常空曠，目之所及只有大片的荒蕪。
嶙峋的岩石是這裡唯一的景色，他沒有看到半分的植被，除了遠方天空中漂浮著的巨大落石以外，這個地方簡直什麼都沒有……
『這裡絕對不是艾桑維亞了……』
安東尼回想起來在魔法啟蒙一書中讀到的一些關於位面學識的雜談，他想到了那本書中對其中一個位面的形容，和他現在所處的環境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墮影冥界……』
安東尼大概猜到了自己目前所處的地域究竟是哪，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墮影冥界，書中對這個位面描寫的並不多，幾乎只是簡單提到了兩句。
施法者們將這個位面定義為主世界位面的孿生暗面，稱其緊緊的依附於主世界，宣揚其本質不過是艾桑維亞在另一個位面的倒影。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這裡的環境顯然和主世界沒有什麼過多的依照，比起艾桑維亞，荒涼又破碎是對這裡最好的形容。
「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搞清楚了目前所在的地方究竟是哪裡，就約等於克服了對未知的恐懼，雖然目前的形勢依然很不利，但安東尼現在能做的也只有保持鎮靜。
如果讓恐懼和慌亂支配自己，死神就會如約而來……而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將其拒之門外。
安東尼全神貫注的看著那道身著斗篷的陰影。
自己的反擊應該是刺傷了他的肩膀，那名襲擊者現在正側著身，低著頭，一手捂住自己的右肩，而當那道身影抬起頭，將樣貌從斗篷的遮蓋下顯露而出後——
「……費德勒·潘尼懷斯，我早該猜到的，除了你這個引發動盪的罪魁禍首以外，這個地方也沒人有理由對我下手……你的目的是什麼？」
費德勒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且緩緩將捂住肩膀的左手放下。
在兩人正面相對後，安東尼敏銳的觀察到他的傷口好像已經不再流血……
『好強的自愈力……這是對氣的高端運用，還是血咒的詭異能力……』
「你的反應比我想像中要平淡很多……」
安東尼沒有對這句話有所回應。
這是句廢話，一種心理戰術，目的就是引起人內心的不安，掌握話語的主動權，但這招不會對他有用。
「不願意廢話……」
費德勒的表情很冷淡，他略過了之前的對話，甩了甩傷愈的胳膊，接著抽出腰間掛著的短刀，開始圍繞著安東尼緩緩渡步。
「那咱們就來算算總帳……你知道想找到一隻活著的毒牙豺狼人，究竟有多難嗎……」
「……什麼？」
安東尼沒想到費德勒找他的原因居然是這個，而就在他還在詫異的時候。
「就是這個蠢貨……」
在安東尼詫異的目光中，費德勒忽然將手伸入他自己腳下的陰影中，接著提出一顆碩大的頭顱就朝著自己的腳下扔了過來。
安東尼一腳將其停住，他認出了這個東西，這是那個豺狼人領袖的頭。
「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這東西是被你拿走了……聽你的語氣，我好像壞了你的好事？不想讓我殺了他？」
安東尼低頭掃了一眼，這一眼讓他注意到這顆頭顱上面的牙齒已經全沒了，顯然這就是他拿走它的原因。
但費德勒沒有回應安東尼的疑問，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十二年，我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時間才終於在這個該死的鄉下荒野里，找到這麼一隻被惡魔領主賜福過的異種……」
毒牙豺狼人？惡魔領主？賜福？
安東尼被搞糊塗了，他完全不理解這三個詞的意思，也根本不明白費德勒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還是在說廢話，告訴我你的目的，不然就等著吃刀子吧。」
費德勒停了下來。
「你想殺我？在這裡，呵呵呵……」
他笑了一下。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安東尼，你好像知道這裡是哪裡，那你就應該清楚沒了我，你就不可能從這裡出去……從你進入這裡的一刻起，你就只能任我宰割。」
未必……安東尼的目光閃爍一下，穿梭位面之間，這可不像是正常人能夠有的能力。
血術雖然詭異，但聽名字就覺得它不太可能做到這一點，安東尼更願意相信這是某種魔法物品的效果，也就是說……
「是嗎？那你怎麼不現在就動手呢。」
他的心裡有所猜測，但卻沒必要讓費德勒知道，那就繼續試探他。
「和你踩在腳底下的那個蠢貨一樣，我需要的是一個活物，不是死人，所以我才會勸你乖乖配合……這樣我們都能少費點力氣。」
他果然另有目的……
很好，自己的手裡總算多了一份籌碼，雖然這份籌碼是自己的命。
「想讓我配合，那就給我解釋清楚你的目的……你到底為什麼要找我？」
「為了一個實驗……對你只有好處。」
費德勒伸手摸向腰間，拿出一瓶暗色的溶液。
「那是什麼？」
「我這十二年來的研究成果……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
「來自深紅聖約的血獵人，見過你通緝令的都知道。」
「那你知道的還不夠多……不過無所謂，你只需要知道，我手中的這瓶溶液能夠在理論上賦予任何人血術的力量……」
血術？那不是他們的專屬力量嗎？理論上？為什麼是理論上？作為血獵人的一員，他們不應該完全掌握了這種力量嗎？為什麼還要花12年的時間額外進行研究？
安東尼的疑問越來越多，不過他總算是明白費德勒找上自己的目的了。
儘管依然有很多疑問尚未解答，但目前看來，眼前的這個傢伙只是缺一個身強體壯的小白鼠，於是就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頭上。
「……我看你是瘋的不輕，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喝下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