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公平貿易
「不要太激動，這些書上記載的內容還算不上正式的魔法知識，你眼前的這些書，只不過是所有法師學徒在入門之前，都必須要背熟的啟蒙內容罷了。」
「啟蒙內容？」
安東尼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疑惑的抬頭望向查瑞斯。
「沒錯，啟蒙內容，你面前這些書籍的具體作用，實際上就是教導一個人如何才能從一名法師學徒，晉升為正式法師，上面記載的內容則是所有正式法師都必須要掌握的基礎素養，如果你能進入博學大廳，那麼你眼前的這些書籍，也將成為你第一個學年的教材，所以我才會說他們是啟蒙內容。」
「……所以，您的意思是？」
查瑞斯笑了笑，然後繼續對著他解釋說道。
「儘管帝國法律明文規定，除了帝國親自冊封的奧術貴族以外，任何勢力及個人都不得在私下向任何個體教授正式法術知識，但對那些法術啟蒙書籍，以及在正式法術環階之外的戲法，帝國法律卻沒有做出相關限制，所以……」
安東尼的眼睛越發明亮了起來，他意識到了查爾斯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所以沒錯，我確實可以同意用這些知識來補齊最後的這份差價，但是我所能交易給你的知識絕不能是真正的法術模型，以及其他任何正式法師才能閱讀學習的專業內容。」
「帝國法律絕不允許我那樣做，我能交易給你的東西，也只有這些所謂的啟蒙內容，至於原因，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到。」
安東尼確實猜到了，既然這些知識是所有法師學徒第一學年的教材，那就意味著但凡能加入任意一所魔法學院，並且從中退學的人都有可能將這些知識傳播出去。
那麼帝國對這些基礎的啟蒙知識不做限制也就可以理解了，因為根本就限制不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真的願意用這些其實並不算特別珍貴的魔法啟蒙教育書籍，來抵消剩下的那些金錢嗎？要知道，那些金錢可是已經足夠讓你進入博學大廳或索爾崔斯學院，在正規的師生教育下……」
「我當然願意。」
這回是安東尼打斷了查瑞斯的話，他的語調並不激烈，但卻透著一股堅定。
查瑞斯本想要繼續勸說安東尼，但他感受到了那股堅定，這也讓他無法繼續原本的打算，於是，在略做猶豫後。
「其實……我大概也能理解你為什麼會想提前獲取這些知識。」
這答案真的很好猜，只要結合現有的信息，僅僅只是一眼，查瑞斯差不多就明白了安東尼的打算。
「你應該是想好好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想趁著正式去學院前，利用這段時間為自己打點基礎，好能跟上日後的課程吧，必須得承認，你的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這樣確實能在某種程度上拉近你和其他法師學徒之間的差距，但……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安東尼。」
說到這裡，查瑞斯停頓了一瞬，安東尼的眉頭也在這時皺起，他在認真聆聽起這一位施法者前輩的教導。
「儘管你的理想很美好，安東尼，但除非你是一名被埋沒的驚世奇才，不然有關奧術的修習可絕不是這區區幾個月的時間，就能窺見成效的。」
「在沒有導師教導的情況下，你只能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路，僅憑課本上的內容可無法讓你走的更遠，在這種情況下，你必要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
安東尼沒有回話，只是眼神依然明亮，獨自一人究竟有多難，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但如果遇到困難就選擇放棄，他也絕對活不到現在，就會提前死在那個陰溝里。
安東尼是不會放棄學習魔法的，為了這個目標，為了成為施法者，他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除非時光能夠倒流，不然就算再來一次，他自認也不可能做的比目前所做的一切還要更好。
而看到他的眼神，查瑞斯仿佛明白了些什麼，他笑了笑，接著擺了擺手，讓安東尼收好那些書籍。
與此同時，查瑞斯又將手探入空間袋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袋子，他將這個小袋子和那枚戒指與胸針放在一起，隨後走到安東尼面前，將它們一齊放在安東尼手中的那一摞書籍上。
「拿著這些吧。」
『這是什麼？』
安東尼腦海中瞬間閃過這樣的疑問。
「您這是什麼意思？先生？」
那枚胸針和戒指，安東尼可以坦然的收下，因為這是早就商量好的交換物，但是那個袋子……
安東尼一手托舉著書籍，另一隻手則抓向那個袋子，而僅僅只是剛剛入手，那種特殊的手感瞬間就讓他明白了，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錢？我不明白，先生。」
安東尼被搞糊塗了，他完全不明白查瑞斯為什麼會給他這些錢，但查瑞斯卻對著安東尼再次擺了擺手。
「收下這些錢吧，安東尼，也許對你來說那些基礎的啟蒙法術書價值驚人，但對我來說，那些書卻沒有任何作用，它們在我這裡分文不值，所以我也不認為這幾本對我來說已經沒用的破書，還能抵消整整1000枚金幣。」
查瑞斯說著說著忽然笑了一下。
「要知道，就算是在帝國魔法學院上一整年的學也只需要花1000金，而這幾本破書，他們最多就值幾百，而這個，這個袋子裡裝著的是64枚鉑金幣，樂觀點估計，應該能抵上700枚金幣，儘管還是不夠，但這已經是我身上攜帶的所有金錢了，就用這些錢和那幾本書加起來一起抵吧。」
「這樣我多少還能接受，不然的話，我占的便宜可就太大了。」
「……」
安東尼沉默了。
他的瞳孔有些震顫。
儘管從某種方面來講，查瑞斯說的確實不錯，在這場交易中，他僅僅只是用了兩個他不需要的魔法道具，和一些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用的書籍，就從安東尼手裡換到了這隻價值驚人的奇珍，但對安東尼來說……
「無所謂，這筆錢我不能拿。」
安東尼搖了搖頭。
查瑞斯也許覺得自己占便宜了，但安東尼卻並不這麼認為。
於他而言，只要彼此都很滿意自己的所得，那這就是一場成功且愉快的交易，而在獲得了這些堪稱無價的魔法知識後，安東尼的渴望已經得到了滿足。
這場交易很公平。
安東尼打心眼裡這麼認為，所以他無法接受查瑞斯這種在事後補差價的行徑，那會讓他感覺自己有所虧欠。
但查瑞斯顯然不這麼想。
「啟蒙內容？」
安東尼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疑惑的抬頭望向查瑞斯。
「沒錯，啟蒙內容，你面前這些書籍的具體作用，實際上就是教導一個人如何才能從一名法師學徒，晉升為正式法師，上面記載的內容則是所有正式法師都必須要掌握的基礎素養，如果你能進入博學大廳，那麼你眼前的這些書籍，也將成為你第一個學年的教材，所以我才會說他們是啟蒙內容。」
「……所以，您的意思是？」
查瑞斯笑了笑，然後繼續對著他解釋說道。
「儘管帝國法律明文規定，除了帝國親自冊封的奧術貴族以外，任何勢力及個人都不得在私下向任何個體教授正式法術知識，但對那些法術啟蒙書籍，以及在正式法術環階之外的戲法，帝國法律卻沒有做出相關限制，所以……」
安東尼的眼睛越發明亮了起來，他意識到了查爾斯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所以沒錯，我確實可以同意用這些知識來補齊最後的這份差價，但是我所能交易給你的知識絕不能是真正的法術模型，以及其他任何正式法師才能閱讀學習的專業內容。」
「帝國法律絕不允許我那樣做，我能交易給你的東西，也只有這些所謂的啟蒙內容，至於原因，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到。」
安東尼確實猜到了，既然這些知識是所有法師學徒第一學年的教材，那就意味著但凡能加入任意一所魔法學院，並且從中退學的人都有可能將這些知識傳播出去。
那麼帝國對這些基礎的啟蒙知識不做限制也就可以理解了，因為根本就限制不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真的願意用這些其實並不算特別珍貴的魔法啟蒙教育書籍，來抵消剩下的那些金錢嗎？要知道，那些金錢可是已經足夠讓你進入博學大廳或索爾崔斯學院，在正規的師生教育下……」
「我當然願意。」
這回是安東尼打斷了查瑞斯的話，他的語調並不激烈，但卻透著一股堅定。
查瑞斯本想要繼續勸說安東尼，但他感受到了那股堅定，這也讓他無法繼續原本的打算，於是，在略做猶豫後。
「其實……我大概也能理解你為什麼會想提前獲取這些知識。」
這答案真的很好猜，只要結合現有的信息，僅僅只是一眼，查瑞斯差不多就明白了安東尼的打算。
「你應該是想好好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想趁著正式去學院前，利用這段時間為自己打點基礎，好能跟上日後的課程吧，必須得承認，你的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這樣確實能在某種程度上拉近你和其他法師學徒之間的差距，但……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安東尼。」
說到這裡，查瑞斯停頓了一瞬，安東尼的眉頭也在這時皺起，他在認真聆聽起這一位施法者前輩的教導。
「儘管你的理想很美好，安東尼，但除非你是一名被埋沒的驚世奇才，不然有關奧術的修習可絕不是這區區幾個月的時間，就能窺見成效的。」
「在沒有導師教導的情況下，你只能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路，僅憑課本上的內容可無法讓你走的更遠，在這種情況下，你必要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
安東尼沒有回話，只是眼神依然明亮，獨自一人究竟有多難，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但如果遇到困難就選擇放棄，他也絕對活不到現在，就會提前死在那個陰溝里。
安東尼是不會放棄學習魔法的，為了這個目標，為了成為施法者，他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除非時光能夠倒流，不然就算再來一次，他自認也不可能做的比目前所做的一切還要更好。
而看到他的眼神，查瑞斯仿佛明白了些什麼，他笑了笑，接著擺了擺手，讓安東尼收好那些書籍。
與此同時，查瑞斯又將手探入空間袋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袋子，他將這個小袋子和那枚戒指與胸針放在一起，隨後走到安東尼面前，將它們一齊放在安東尼手中的那一摞書籍上。
「拿著這些吧。」
『這是什麼？』
安東尼腦海中瞬間閃過這樣的疑問。
「您這是什麼意思？先生？」
那枚胸針和戒指，安東尼可以坦然的收下，因為這是早就商量好的交換物，但是那個袋子……
安東尼一手托舉著書籍，另一隻手則抓向那個袋子，而僅僅只是剛剛入手，那種特殊的手感瞬間就讓他明白了，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錢？我不明白，先生。」
安東尼被搞糊塗了，他完全不明白查瑞斯為什麼會給他這些錢，但查瑞斯卻對著安東尼再次擺了擺手。
「收下這些錢吧，安東尼，也許對你來說那些基礎的啟蒙法術書價值驚人，但對我來說，那些書卻沒有任何作用，它們在我這裡分文不值，所以我也不認為這幾本對我來說已經沒用的破書，還能抵消整整1000枚金幣。」
查瑞斯說著說著忽然笑了一下。
「要知道，就算是在帝國魔法學院上一整年的學也只需要花1000金，而這幾本破書，他們最多就值幾百，而這個，這個袋子裡裝著的是64枚鉑金幣，樂觀點估計，應該能抵上700枚金幣，儘管還是不夠，但這已經是我身上攜帶的所有金錢了，就用這些錢和那幾本書加起來一起抵吧。」
「這樣我多少還能接受，不然的話，我占的便宜可就太大了。」
「……」
安東尼沉默了。
他的瞳孔有些震顫。
儘管從某種方面來講，查瑞斯說的確實不錯，在這場交易中，他僅僅只是用了兩個他不需要的魔法道具，和一些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用的書籍，就從安東尼手裡換到了這隻價值驚人的奇珍，但對安東尼來說……
「無所謂，這筆錢我不能拿。」
安東尼搖了搖頭。
查瑞斯也許覺得自己占便宜了，但安東尼卻並不這麼認為。
於他而言，只要彼此都很滿意自己的所得，那這就是一場成功且愉快的交易，而在獲得了這些堪稱無價的魔法知識後，安東尼的渴望已經得到了滿足。
這場交易很公平。
安東尼打心眼裡這麼認為，所以他無法接受查瑞斯這種在事後補差價的行徑，那會讓他感覺自己有所虧欠。
但查瑞斯顯然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