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海上狂歡
第303章 海上狂歡
香江國際機場。
輕裝簡從的王斯聰帶著保鏢和他的新女朋友何雨萌走出機場通道。
何雨萌畢業於北電，曾經出演過電影《十月圍城》，以及王曉帥電影《日照重慶》的女配角。
「聰哥，你和袁華導演關係真好。」何雨萌試探地說道。
王斯聰瞄了眼相貌姣好的何雨萌，「還行，這傢伙打遊戲天天罵我，估計是為了贖罪才請我過來。」
「你真幽默。」何雨萌將王斯聰的手臂夾在柔軟中間撒嬌道。
「呵呵，你黏我太緊，熱。」
何雨萌表情一陣僵硬，不太自然地鬆開王斯聰手臂。
一行人從機場離開。
此時的王斯聰，還沒有後來的聲名大噪。
老王也沒有登頂首富之位，所以王斯聰來到香江，並沒有引起當地八卦記者的興趣。
上了車。
王斯聰直接給袁華打電話。
「喂，老袁，中午一起吃個飯？」
「你約了人...行，那下午再說。」
王斯聰收起手機，吩咐司機先去酒店，這天氣太熱，才一陣子他身上就黏黏的。
而在另一邊。
袁華赴方藝華之約。
隨行的還有香江星夢負責人姚浩。
來到威靈頓街與結志街的轉角，一眼就能看見鏞記門楣上那隻鎏金「飛天燒鵝」招牌，下方木質招牌刻著燙金的「鏞記酒家」四字，邊緣還留著經年累月的細微磨損。
走進去，一股混雜著濃郁燒鵝脂香、老式木家具氣味和鼎沸人聲的熱浪撲面而來。
這個時間尚早，但一樓大堂已是人頭攢動。
食客目光首先被入口處那排巨大的玻璃櫥窗攫住。
櫥窗內暖黃燈光下，一排排油光鋁亮、棗紅琥珀色的金牌燒鵝懸吊著，表皮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飽滿的鵝身仿佛滴著鮮美的汁水。
旁邊是色澤紅亮的叉燒、油潤的燒腩肉，以及白切雞、滷味等。
穿著白色制服、戴著白帽的燒臘師傅手起刀落，「篤篤篤」的斬件聲清脆利落，是這間老店最富節奏感的背景音。
上到包間。
方藝華和樂怡玲已經到場。
「抱歉，來晚了一點。」
「我們也是剛剛到，快請坐。」方藝華示意下，樂怡玲熱情地招待袁華和姚浩坐下。
方藝華笑道，「好久沒來鏞記，今天特意選在這裡，也算是假公濟私吧，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剛進門就聞到燒鵝香味，只要好吃的我都可以。」
「那就好，讓人上菜吧。」方藝華吩咐樂怡玲。
樂怡玲點頭應是。
袁華端起茶壺，濃郁的普洱香氣撲鼻而來，給方藝華的茶杯倒滿。
「請喝茶。」
「謝謝。」
姚浩沒想到袁華還要給自己倒，連忙說道，「我自己來。」
「沒事，我就倒這一杯，剩下你自己來。」
方藝華看到這種情景，不由微微一笑。
樂怡玲沒多久就回到包間。
袁華喝了一口茶水，看向方藝華，「Mona姐，說實話，如果是早三十年，說讓人入股無線電視台，說不定排隊能排到大嶼山。現在嘛，全世界的電視產業都是呈下跌趨勢的，更不用說市場嚴重萎縮的無線電視台。
樂怡玲沒想到袁華一上來就進入正題。
果然是這麼直接的嗎？
「我知道，但資源的稀缺性始終是無線電視台的優勢，加上香江所在的位置，這裡面的文章可做的就比較多了。」
方藝華沒有生氣，袁華並不是故意貶低其重要性，受網際網路的衝擊，從電視台劇集的收視率就可以證明一切。
以前的話，無線電視台播出的劇集收視率超過30點才算是成功。
現在？
超過20點就已經很不錯。
收視率下行，證明觀看人數下降，就代表著GG收入的下跌。
無線電視台為了維持公司旗下藝人的工作，依舊持續地開工。
即便普通藝人工資並不算高，但拍攝成本等等算上，每一部電視劇都是一筆錢。
而且不是電視劇拍出來就能播出。
每年積壓下來播不出的電視劇多得是，這些都是隱形的虧損。
別看無線電視台現在股價還有四五十港元這麼多，但股價更準確體現的是無線電視台近乎壟斷的位置。
亞洲電視台根本不是無線電視台的對手。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赴約。」
「來，先吃菜，填飽肚子我們再聊。」正好，包間門被打開，服務員將菜餚不斷地端上桌。
金牌燒鵝斬件整齊地碼在盤中，皮色深紅透亮，薄脆如紙。
袁華夾起一塊，一口咬下，先是「咔嚓」一聲的酥脆，緊接著是皮下那層晶瑩的脂肪在口中化開，帶著濃郁的鵝油香氣，隨後是緊實入味、汁水豐盈的鵝肉。
蘸上秘制的酸梅醬，酸甜恰好解膩提鮮。
方藝華輕嘆道，「人老了，就時不時想起以前的事。像這招牌燒鵝，以前我能吃下一個大鵝腿和其他，現在，吃一小塊就感覺自己飽了。
「還有無線電視台，就和我一樣，垂垂老矣。」
方藝華眼中閃爍著過去的輝煌，那時候，多麼美好。
「Mona姐~。」
樂怡玲關心地看著方藝華。
「我沒事。」方藝華拍拍她的手，她注視著袁華，「我要退下來了，在此之前，我都想儘自己最後一份力量，給無線電視台找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可以看出，在此時的香江，要想找出一個可以媲美袁導你的人，根本不存在。」
「如果你能加入無線電視台，或許還能扭轉它衰落的進程。」
袁華放下筷子，擦擦嘴，緩緩說道，「無線電視台，就像一出長篇電視劇一樣，前期精彩紛呈，中後期因為出場人物太多，導致劇情崩塌。」
「我聽說在電視台里就分了好幾個派系互相傾軋，試問我一個外來人，如何保證我的利益不受損呢。」
不僅高層站隊，連藝人都一樣。
今天這個高層上位，他手下的派系就得勢，其餘就被打入冷宮。
這都是家常便飯的操作。
方藝華搖搖頭，「這就是風險所在，是你應該考慮的地方。」
樂怡玲有心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
一直沉默的姚浩這時候開口說道，「方女士，我想知道，我們最多能拿到多少股權。」
比如大股東CMC基金，手中就持有26%。
不說內部勢力，拿到多少股權，起碼就代表你的實力。
方藝華微微一笑，「我想，應該在14%左右吧，具體還要談。英倫有家投資公司手中也有部分股權，那邊其實也可以談。」
姚浩附耳和袁華低聲說了幾句。
方藝華也不著急，她燒鵝吃不了太多，這裡的清炒芥藍也不差。
樂怡玲則是心潮澎湃。
她是真沒想到袁華聽到方藝華開出的價碼依然面不改色。
這不是一億兩億的生意。
「具體我們還需要回去商討再給你一個答覆。」袁華沒有決定。
他手中是有錢。
但投入在無線電視台合不合適是一回事。
「這是應該的，先吃菜，都涼了。」
午餐過後。
姚浩陪著老闆袁華上了車。
「現在看來，投入大筆資金在無線上，並不是好事。」姚浩如此說道。
他一開始是建議袁華，但此時，同樣是他遲疑。
因為從方藝華的態度可以看出，這玩意價格虛高，有點燙手山芋的味道。
「先看看吧，這麼大的投資，哪是一兩天就能談成。」袁華笑道，「無線這邊談一談，另外一邊你也不要遺忘。」
姚浩凝神，「您是說亞洲電視台？」
袁華點點頭，「不管怎樣，先談，錢在我們手裡，我們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
這年頭，有錢的才是大爺，尤其是現金。
「我明白。」
這攤事就丟給姚浩，袁華伸了個懶腰。
「你真不去玩？」
姚浩笑了笑，「我在國外都玩膩了，回來就只想工作。」
袁華朝他豎起大拇指。
到了下午。
遊艇碼頭。
超過35米的長度的豪華遊艇停泊在平台旁邊。
穿著白色制服工作人員正在對遊艇進行最後的檢查。
遊艇流暢修長的整體線條，勾勒出優雅且充滿動感的姿態—船體從船首到船尾呈自然的延展弧度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破浪氣場。
上層建築與船體的銜接格外利落，大面積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深色調的船體形成鮮明卻和諧的對比。
戴著墨鏡，穿著短褲T恤的王斯聰笑著說道，「這遊艇不錯啊。」
「有興趣你買一條？到時候我想用可以租你的。」袁華笑道。
「滾，你自己怎麼不買？」
袁華聳聳肩，「浪費錢，一年能用多少次，走，上船再說。」
在入口處，袁佳敏正在和遊艇的船長說著話。
見到袁華走到面前，「其他客人都已經到了。」
「OK，就剩我們三個是吧。」
何雨萌盯著袁佳敏紗衣下面豐滿的身材，內心撇撇嘴，「挺著兩大坨，也不累嘛？」
袁佳敏朝王斯聰點點頭。
王大少盯著袁佳敏婀娜的身姿，低聲對袁華說道，「還是你會玩啊。
7
「你也不差。
99
袁華瞄了眼王斯聰身邊的何雨萌，未來號稱網紅殺手的王斯聰，已經接近成型。
「比不上你，到時候再找你聊聊。
王大少哈哈一笑，摟住袁華肩膀一起上船。
香江國際機場。
輕裝簡從的王斯聰帶著保鏢和他的新女朋友何雨萌走出機場通道。
何雨萌畢業於北電，曾經出演過電影《十月圍城》，以及王曉帥電影《日照重慶》的女配角。
「聰哥，你和袁華導演關係真好。」何雨萌試探地說道。
王斯聰瞄了眼相貌姣好的何雨萌，「還行，這傢伙打遊戲天天罵我，估計是為了贖罪才請我過來。」
「你真幽默。」何雨萌將王斯聰的手臂夾在柔軟中間撒嬌道。
「呵呵，你黏我太緊，熱。」
何雨萌表情一陣僵硬，不太自然地鬆開王斯聰手臂。
一行人從機場離開。
此時的王斯聰，還沒有後來的聲名大噪。
老王也沒有登頂首富之位，所以王斯聰來到香江，並沒有引起當地八卦記者的興趣。
上了車。
王斯聰直接給袁華打電話。
「喂，老袁，中午一起吃個飯？」
「你約了人...行，那下午再說。」
王斯聰收起手機，吩咐司機先去酒店，這天氣太熱，才一陣子他身上就黏黏的。
而在另一邊。
袁華赴方藝華之約。
隨行的還有香江星夢負責人姚浩。
來到威靈頓街與結志街的轉角，一眼就能看見鏞記門楣上那隻鎏金「飛天燒鵝」招牌，下方木質招牌刻著燙金的「鏞記酒家」四字，邊緣還留著經年累月的細微磨損。
走進去，一股混雜著濃郁燒鵝脂香、老式木家具氣味和鼎沸人聲的熱浪撲面而來。
這個時間尚早，但一樓大堂已是人頭攢動。
食客目光首先被入口處那排巨大的玻璃櫥窗攫住。
櫥窗內暖黃燈光下，一排排油光鋁亮、棗紅琥珀色的金牌燒鵝懸吊著，表皮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飽滿的鵝身仿佛滴著鮮美的汁水。
旁邊是色澤紅亮的叉燒、油潤的燒腩肉，以及白切雞、滷味等。
穿著白色制服、戴著白帽的燒臘師傅手起刀落，「篤篤篤」的斬件聲清脆利落，是這間老店最富節奏感的背景音。
上到包間。
方藝華和樂怡玲已經到場。
「抱歉，來晚了一點。」
「我們也是剛剛到，快請坐。」方藝華示意下，樂怡玲熱情地招待袁華和姚浩坐下。
方藝華笑道，「好久沒來鏞記，今天特意選在這裡，也算是假公濟私吧，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剛進門就聞到燒鵝香味，只要好吃的我都可以。」
「那就好，讓人上菜吧。」方藝華吩咐樂怡玲。
樂怡玲點頭應是。
袁華端起茶壺，濃郁的普洱香氣撲鼻而來，給方藝華的茶杯倒滿。
「請喝茶。」
「謝謝。」
姚浩沒想到袁華還要給自己倒，連忙說道，「我自己來。」
「沒事，我就倒這一杯，剩下你自己來。」
方藝華看到這種情景，不由微微一笑。
樂怡玲沒多久就回到包間。
袁華喝了一口茶水，看向方藝華，「Mona姐，說實話，如果是早三十年，說讓人入股無線電視台，說不定排隊能排到大嶼山。現在嘛，全世界的電視產業都是呈下跌趨勢的，更不用說市場嚴重萎縮的無線電視台。
樂怡玲沒想到袁華一上來就進入正題。
果然是這麼直接的嗎？
「我知道，但資源的稀缺性始終是無線電視台的優勢，加上香江所在的位置，這裡面的文章可做的就比較多了。」
方藝華沒有生氣，袁華並不是故意貶低其重要性，受網際網路的衝擊，從電視台劇集的收視率就可以證明一切。
以前的話，無線電視台播出的劇集收視率超過30點才算是成功。
現在？
超過20點就已經很不錯。
收視率下行，證明觀看人數下降，就代表著GG收入的下跌。
無線電視台為了維持公司旗下藝人的工作，依舊持續地開工。
即便普通藝人工資並不算高，但拍攝成本等等算上，每一部電視劇都是一筆錢。
而且不是電視劇拍出來就能播出。
每年積壓下來播不出的電視劇多得是，這些都是隱形的虧損。
別看無線電視台現在股價還有四五十港元這麼多，但股價更準確體現的是無線電視台近乎壟斷的位置。
亞洲電視台根本不是無線電視台的對手。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赴約。」
「來，先吃菜，填飽肚子我們再聊。」正好，包間門被打開，服務員將菜餚不斷地端上桌。
金牌燒鵝斬件整齊地碼在盤中，皮色深紅透亮，薄脆如紙。
袁華夾起一塊，一口咬下，先是「咔嚓」一聲的酥脆，緊接著是皮下那層晶瑩的脂肪在口中化開，帶著濃郁的鵝油香氣，隨後是緊實入味、汁水豐盈的鵝肉。
蘸上秘制的酸梅醬，酸甜恰好解膩提鮮。
方藝華輕嘆道，「人老了，就時不時想起以前的事。像這招牌燒鵝，以前我能吃下一個大鵝腿和其他，現在，吃一小塊就感覺自己飽了。
「還有無線電視台，就和我一樣，垂垂老矣。」
方藝華眼中閃爍著過去的輝煌，那時候，多麼美好。
「Mona姐~。」
樂怡玲關心地看著方藝華。
「我沒事。」方藝華拍拍她的手，她注視著袁華，「我要退下來了，在此之前，我都想儘自己最後一份力量，給無線電視台找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可以看出，在此時的香江，要想找出一個可以媲美袁導你的人，根本不存在。」
「如果你能加入無線電視台，或許還能扭轉它衰落的進程。」
袁華放下筷子，擦擦嘴，緩緩說道，「無線電視台，就像一出長篇電視劇一樣，前期精彩紛呈，中後期因為出場人物太多，導致劇情崩塌。」
「我聽說在電視台里就分了好幾個派系互相傾軋，試問我一個外來人，如何保證我的利益不受損呢。」
不僅高層站隊，連藝人都一樣。
今天這個高層上位，他手下的派系就得勢，其餘就被打入冷宮。
這都是家常便飯的操作。
方藝華搖搖頭，「這就是風險所在，是你應該考慮的地方。」
樂怡玲有心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
一直沉默的姚浩這時候開口說道，「方女士，我想知道，我們最多能拿到多少股權。」
比如大股東CMC基金，手中就持有26%。
不說內部勢力，拿到多少股權，起碼就代表你的實力。
方藝華微微一笑，「我想，應該在14%左右吧，具體還要談。英倫有家投資公司手中也有部分股權，那邊其實也可以談。」
姚浩附耳和袁華低聲說了幾句。
方藝華也不著急，她燒鵝吃不了太多，這裡的清炒芥藍也不差。
樂怡玲則是心潮澎湃。
她是真沒想到袁華聽到方藝華開出的價碼依然面不改色。
這不是一億兩億的生意。
「具體我們還需要回去商討再給你一個答覆。」袁華沒有決定。
他手中是有錢。
但投入在無線電視台合不合適是一回事。
「這是應該的，先吃菜，都涼了。」
午餐過後。
姚浩陪著老闆袁華上了車。
「現在看來，投入大筆資金在無線上，並不是好事。」姚浩如此說道。
他一開始是建議袁華，但此時，同樣是他遲疑。
因為從方藝華的態度可以看出，這玩意價格虛高，有點燙手山芋的味道。
「先看看吧，這麼大的投資，哪是一兩天就能談成。」袁華笑道，「無線這邊談一談，另外一邊你也不要遺忘。」
姚浩凝神，「您是說亞洲電視台？」
袁華點點頭，「不管怎樣，先談，錢在我們手裡，我們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
這年頭，有錢的才是大爺，尤其是現金。
「我明白。」
這攤事就丟給姚浩，袁華伸了個懶腰。
「你真不去玩？」
姚浩笑了笑，「我在國外都玩膩了，回來就只想工作。」
袁華朝他豎起大拇指。
到了下午。
遊艇碼頭。
超過35米的長度的豪華遊艇停泊在平台旁邊。
穿著白色制服工作人員正在對遊艇進行最後的檢查。
遊艇流暢修長的整體線條，勾勒出優雅且充滿動感的姿態—船體從船首到船尾呈自然的延展弧度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破浪氣場。
上層建築與船體的銜接格外利落，大面積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深色調的船體形成鮮明卻和諧的對比。
戴著墨鏡，穿著短褲T恤的王斯聰笑著說道，「這遊艇不錯啊。」
「有興趣你買一條？到時候我想用可以租你的。」袁華笑道。
「滾，你自己怎麼不買？」
袁華聳聳肩，「浪費錢，一年能用多少次，走，上船再說。」
在入口處，袁佳敏正在和遊艇的船長說著話。
見到袁華走到面前，「其他客人都已經到了。」
「OK，就剩我們三個是吧。」
何雨萌盯著袁佳敏紗衣下面豐滿的身材，內心撇撇嘴，「挺著兩大坨，也不累嘛？」
袁佳敏朝王斯聰點點頭。
王大少盯著袁佳敏婀娜的身姿，低聲對袁華說道，「還是你會玩啊。
7
「你也不差。
99
袁華瞄了眼王斯聰身邊的何雨萌，未來號稱網紅殺手的王斯聰，已經接近成型。
「比不上你，到時候再找你聊聊。
王大少哈哈一笑，摟住袁華肩膀一起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