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貸款拍片
2008年9月4日。
盛大的京城奧運結束不久。
在遙遠的北美。
多倫多國際電影節如期開幕。
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袁華和陳老虎佩戴著藍色胸牌，代表著製片商的身份。
「今年共有312部分別來自64個國家的電影進入主競賽階段。」
「新人第一部作品而且只有二十歲，你是主競賽階段最年輕的導演，很了不起。」
「虎哥，名聲都是虛的，我就希望馬上來個冤大頭把我電影買下。」
陳老虎笑著拍拍袁華的肩膀，「你敢把唯一的房子抵押貸款拍電影，我相信你肯定心裡有數。」
「不要像你父親。」
「當初袁家班裡，說起膽大，你父親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是啊，膽大到沒了命。」
「這就是武行的命數啊，你爸就是去的早了，沒享到福。你媽也是，好不容易帶大孩子，自己也沒了。」陳老虎感慨。
袁華也不接話，讓人感覺是感同身受。
其實並不。
現在的袁華，不再是那個在袁家班子承父業的武術指導。
而是來自二十年後某影視集團的藝術總監。
曾經的袁華從攝影出身，當過編劇、導演、製片，最後功成名就被某影視集團高薪聘請為藝術總監。
卻被醉酒駕駛的轎車撞死在馬路上。
醒來之後就成了沒爹沒媽的年輕武術指導。
跟著袁家班在《功夫之王》劇組混完最後一筆薪水之後，就下定決心要自己干。
雖然這時的香江電影圈已經沒落，要賺錢只能北上。
袁華一無資金二無資歷，北上還不如繼續在袁家班混。
起碼薪水穩定發，也沒十幾二十年前武術指導大環境那麼高危。
袁華便宜父親那個年代的武術指導，也就是龍虎武師。
誰敢打敢拼才能賺到大錢。
你不敢做，自然有更不要命的敢做。
跳樓、跳車、爆炸...那是家常便飯。
袁華便宜父親木屋區出身，小時候經常飯都吃不飽。
運氣好有人介紹進了袁家班，就靠膽大不怕死拼到一身傷，成功買房買車娶老婆。
結果沒享受多久就因為過勞去世。
重生後的袁華哪能繼續幹這行。
還是老本行熟門熟路。
重生後的優勢不能浪費。
但此時的香江電影行業早已沒落，根本沒人會投資給他拍電影。
袁華下狠心將便宜父親辛苦買下的房子抵押給銀行，再拉上原身本來的死黨和父親生前的一些人脈關係。
勉強將電影拍完。
甚至後期製作費用都是靠刷信用卡，背了一身債。
所幸，電影順利進入電影節參賽階段。
《忌日快樂》，一部低成本卻砍獲高票房的黑馬電影。
講述人見人嫌的女主角在生日當晚被神秘人殺害，女主卻陷入一天的時間循環之中，直到女主找到真正的兇手才可以停止時間循環。
錢少，袁華只能靠這種不需要動作特效、場景簡單、玩概念敘事的電影。
袁華不企求能達到原作的票房，畢竟全部亞洲面孔的電影很難達到原作的高度。
但故事架構還是傳統的美式敘事。
他的目標很明確。
第一是賺回成本和足夠拍攝下一部電影的資金。
第二是儘量推動電影在北美上映。
不要小瞧這個要求，每年能在北美上映的電影只是極少一部分。
很多直接就發行DVD，根本沒資格在大熒幕上看到自己的作品。
只要能上映，袁華的履歷就變得不一樣。
袁華和陳老虎在主會場逛了一圈。
因時差還沒倒過來，袁華就先回酒店房間。
「華哥，外面怎樣，是不是很熱鬧？」
「電影節外面能不多人嗎？」
「死撲街斌仔，我說一句你頂一句。」
吵鬧的兩人，正是袁華的死黨，陳文斌和梁湛波。
兩人不僅是劇組重要人員，還客串角色省錢。
陳文斌算帳很好，負責劇組日常支出；
梁湛波有力氣，還在其他劇組打過工，負責劇組搬搬抬抬各種賣力氣的工作。
陳文斌身高也就一米七出頭，豆芽菜一樣的身材，哪裡是又高又壯的梁湛波對手，沒說兩句就被壓在床上，姿勢有點不堪入目。
陳文斌漲紅著臉，「快放開！」
「你先道歉。」
「快點放開我。」
「道歉。」
像小孩子一樣打鬧，對於在同是鄰居一起長大的兩人來說是家常便飯。
「都多大人...要不要我開門讓別人欣賞一下？」
「不要！」
兩人像觸電似地分開，還互相嫌棄地拍拍衣服。
因為經費緊張，袁華只開了兩個房間。
他們三人住一間，電影女主角住一間。
「對了，阿珊起來了嗎？」
《忌日快樂》電影女主角是這時候和大寶貝ab姐齊名的文泳珊。
雖然是城中有名的模特，但片酬很低。
袁華一是看中文泳珊夠靚，試鏡後演技也夠用；
二是實在也找不到更優質本地女演員，就算有，袁華也請不起。
因為倒時差反應比較大，袁華出去之前她還在房間裡休息。
「沒有動靜，應該還沒起。」
梁湛波笑嘻嘻地湊過說道，「華哥你晚上過去那邊睡唄，不要和我們擠，我不想和斌仔一張床。」
「誰要和你一張床，原本打算是你打地鋪。」
「憑什麼讓我打地鋪，不能你打地鋪，我睡床嗎？」
「我是電影製片，你是打雜的，按職位來。」
「狗屁製片，和我一樣打雜的就會往身上貼金。」
袁華頭都大了，這兩個活寶湊在一塊就天天拌嘴。
「你們兩個上輩子肯定是夫妻，這輩子準備再續前緣，可惜又一個投錯胎了。」
斌仔摸著有點疼的腦袋，「華哥你別嚇我，我晚上做夢都是肥波怎麼辦？」
「怎麼辦？摟住他一起睡唄。」
斌仔和肥波想到那場面就汗毛都豎了起來。
「算了，還是我打地鋪吧，這傢伙睡覺不老實，不想半夜給我來兩拳。」斌仔妥協。
「嘻嘻，我有床睡。」
袁華看了看時間，「行了，你們收拾一下，我過去把她叫醒，一起去吃點東西然後去會場走一圈。」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首映不容有失。」
袁華來到旁邊房間敲門。
滿臉疲憊的文泳珊把門打開。
「換身衣服出去吃飯。」
「等我十分鐘。」
說是十分鐘，袁華三人等了起碼四十分鐘。
等到了外面，文泳珊看到遠處的紅地毯，羨慕地說道，「在這裡走紅地毯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袁導記得多多照顧我。」
模特出身的文泳珊現階段正在和好姐妹ab姐處處競爭。
但ab姐已經領先她一步出演了電影女主角，她不想落後，剛好遇到袁華電影要找女主角。
雖然只是小劇組，能當一番的機會不能錯過。
沒想到袁華給了她意外驚喜。
這次她不止領先ab姐一步。
ab姐只能在香江本地電影客串，她已經能夠登上國際電影節的舞台。
盛大的京城奧運結束不久。
在遙遠的北美。
多倫多國際電影節如期開幕。
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袁華和陳老虎佩戴著藍色胸牌，代表著製片商的身份。
「今年共有312部分別來自64個國家的電影進入主競賽階段。」
「新人第一部作品而且只有二十歲，你是主競賽階段最年輕的導演，很了不起。」
「虎哥，名聲都是虛的，我就希望馬上來個冤大頭把我電影買下。」
陳老虎笑著拍拍袁華的肩膀，「你敢把唯一的房子抵押貸款拍電影，我相信你肯定心裡有數。」
「不要像你父親。」
「當初袁家班裡，說起膽大，你父親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是啊，膽大到沒了命。」
「這就是武行的命數啊，你爸就是去的早了，沒享到福。你媽也是，好不容易帶大孩子，自己也沒了。」陳老虎感慨。
袁華也不接話，讓人感覺是感同身受。
其實並不。
現在的袁華，不再是那個在袁家班子承父業的武術指導。
而是來自二十年後某影視集團的藝術總監。
曾經的袁華從攝影出身，當過編劇、導演、製片，最後功成名就被某影視集團高薪聘請為藝術總監。
卻被醉酒駕駛的轎車撞死在馬路上。
醒來之後就成了沒爹沒媽的年輕武術指導。
跟著袁家班在《功夫之王》劇組混完最後一筆薪水之後，就下定決心要自己干。
雖然這時的香江電影圈已經沒落，要賺錢只能北上。
袁華一無資金二無資歷，北上還不如繼續在袁家班混。
起碼薪水穩定發，也沒十幾二十年前武術指導大環境那麼高危。
袁華便宜父親那個年代的武術指導，也就是龍虎武師。
誰敢打敢拼才能賺到大錢。
你不敢做，自然有更不要命的敢做。
跳樓、跳車、爆炸...那是家常便飯。
袁華便宜父親木屋區出身，小時候經常飯都吃不飽。
運氣好有人介紹進了袁家班，就靠膽大不怕死拼到一身傷，成功買房買車娶老婆。
結果沒享受多久就因為過勞去世。
重生後的袁華哪能繼續幹這行。
還是老本行熟門熟路。
重生後的優勢不能浪費。
但此時的香江電影行業早已沒落，根本沒人會投資給他拍電影。
袁華下狠心將便宜父親辛苦買下的房子抵押給銀行，再拉上原身本來的死黨和父親生前的一些人脈關係。
勉強將電影拍完。
甚至後期製作費用都是靠刷信用卡，背了一身債。
所幸，電影順利進入電影節參賽階段。
《忌日快樂》，一部低成本卻砍獲高票房的黑馬電影。
講述人見人嫌的女主角在生日當晚被神秘人殺害，女主卻陷入一天的時間循環之中，直到女主找到真正的兇手才可以停止時間循環。
錢少，袁華只能靠這種不需要動作特效、場景簡單、玩概念敘事的電影。
袁華不企求能達到原作的票房，畢竟全部亞洲面孔的電影很難達到原作的高度。
但故事架構還是傳統的美式敘事。
他的目標很明確。
第一是賺回成本和足夠拍攝下一部電影的資金。
第二是儘量推動電影在北美上映。
不要小瞧這個要求，每年能在北美上映的電影只是極少一部分。
很多直接就發行DVD，根本沒資格在大熒幕上看到自己的作品。
只要能上映，袁華的履歷就變得不一樣。
袁華和陳老虎在主會場逛了一圈。
因時差還沒倒過來，袁華就先回酒店房間。
「華哥，外面怎樣，是不是很熱鬧？」
「電影節外面能不多人嗎？」
「死撲街斌仔，我說一句你頂一句。」
吵鬧的兩人，正是袁華的死黨，陳文斌和梁湛波。
兩人不僅是劇組重要人員，還客串角色省錢。
陳文斌算帳很好，負責劇組日常支出；
梁湛波有力氣，還在其他劇組打過工，負責劇組搬搬抬抬各種賣力氣的工作。
陳文斌身高也就一米七出頭，豆芽菜一樣的身材，哪裡是又高又壯的梁湛波對手，沒說兩句就被壓在床上，姿勢有點不堪入目。
陳文斌漲紅著臉，「快放開！」
「你先道歉。」
「快點放開我。」
「道歉。」
像小孩子一樣打鬧，對於在同是鄰居一起長大的兩人來說是家常便飯。
「都多大人...要不要我開門讓別人欣賞一下？」
「不要！」
兩人像觸電似地分開，還互相嫌棄地拍拍衣服。
因為經費緊張，袁華只開了兩個房間。
他們三人住一間，電影女主角住一間。
「對了，阿珊起來了嗎？」
《忌日快樂》電影女主角是這時候和大寶貝ab姐齊名的文泳珊。
雖然是城中有名的模特，但片酬很低。
袁華一是看中文泳珊夠靚，試鏡後演技也夠用；
二是實在也找不到更優質本地女演員，就算有，袁華也請不起。
因為倒時差反應比較大，袁華出去之前她還在房間裡休息。
「沒有動靜，應該還沒起。」
梁湛波笑嘻嘻地湊過說道，「華哥你晚上過去那邊睡唄，不要和我們擠，我不想和斌仔一張床。」
「誰要和你一張床，原本打算是你打地鋪。」
「憑什麼讓我打地鋪，不能你打地鋪，我睡床嗎？」
「我是電影製片，你是打雜的，按職位來。」
「狗屁製片，和我一樣打雜的就會往身上貼金。」
袁華頭都大了，這兩個活寶湊在一塊就天天拌嘴。
「你們兩個上輩子肯定是夫妻，這輩子準備再續前緣，可惜又一個投錯胎了。」
斌仔摸著有點疼的腦袋，「華哥你別嚇我，我晚上做夢都是肥波怎麼辦？」
「怎麼辦？摟住他一起睡唄。」
斌仔和肥波想到那場面就汗毛都豎了起來。
「算了，還是我打地鋪吧，這傢伙睡覺不老實，不想半夜給我來兩拳。」斌仔妥協。
「嘻嘻，我有床睡。」
袁華看了看時間，「行了，你們收拾一下，我過去把她叫醒，一起去吃點東西然後去會場走一圈。」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首映不容有失。」
袁華來到旁邊房間敲門。
滿臉疲憊的文泳珊把門打開。
「換身衣服出去吃飯。」
「等我十分鐘。」
說是十分鐘，袁華三人等了起碼四十分鐘。
等到了外面，文泳珊看到遠處的紅地毯，羨慕地說道，「在這裡走紅地毯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袁導記得多多照顧我。」
模特出身的文泳珊現階段正在和好姐妹ab姐處處競爭。
但ab姐已經領先她一步出演了電影女主角，她不想落後，剛好遇到袁華電影要找女主角。
雖然只是小劇組，能當一番的機會不能錯過。
沒想到袁華給了她意外驚喜。
這次她不止領先ab姐一步。
ab姐只能在香江本地電影客串，她已經能夠登上國際電影節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