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談判
接下來的這兩天，陳言並沒有什麼動作，每天正常上課，不斷地同意著新加進來的微信好友，也不斷清理著已經刪掉自己的那部分人。
經過幾天的發酵，他現在手握15000名好友，占了整個大學城的7%左右。
303寢室今天瀰漫著一種別樣的歡快氣息，因為明天即將迎來大學的第一個周末。
他們今天只有上午一節大課，上完後就可以直接進入為期兩天半的假期。
「額…你們記得幫我答個到哈，我今天得出去一趟。」
陳言收拾好自己後對室友說道。
「又出門啊老三，我這個有對象的人都沒你這麼忙啊。」
王日升看著在鏡子前抓髮型的陳言說道。
「沒辦法啊，我這也是為了早點攢夠娶江老師的彩禮。」
陳言胡扯一句。
「三哥，我話放在這裡，你要是能追到江老師，我表演倒立拉稀。」
張非凡附和道。
「等等，我錄個像，你再說一遍。」
「再說100遍都行，三哥，你要是能追到江老師，我表演倒立拉稀。」
「一言為定。」
……
陳言打車來到三里亭一家名為陽利少兒教育的輔導機構。
下了車後，他才發現這家輔導機構還處於裝修的階段，除了屋檐上幾個深藍色的大字寫著「陽利教育」，別的都是一片毛坯。
這時，一個40多歲的矮個子光頭男走了出來，上身一件粉色的襯衫，襯衫下擺繫到下面褲子裡，露出那金燦燦的愛馬仕腰帶logo。
陳言笑著走了上去，遞過一根軟中華道：「您就是這家機構的老闆吧？」
「你是？」
光頭男接過煙，上下打量一番陳言問道。
「我是江南理工大學學生會副主席，陳言。」
說完，陳言還拿出了自己的學生證和校園卡。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沒辦法，在國內談生意「實力」必須要走在能力之前。
有很多生意，雙方彼此互不熟悉，這時如果對方想要快速甄別一下你到底有沒有實力辦那麼大的事，而他又沒有多餘的時間對你進行深入了解，怎麼辦呢？
那麼他為了降低試錯成本，便會從你的穿戴、你的車來推斷你是否有實力。
這時候，巧妙的通過這些載體展現一下自己的經濟實力是非常有必要的，比如上百萬的車，十幾萬的表，在多數情況下勝過千言萬語。
陳言現在夠不上豪車、名表，只能通過「身份」來給自己鑲金，至於為什麼是副主席？
因為正的百度上能查到，副的一般沒人關注……
光頭男一聽眼前這個小伙子是一本大學的學生會副主席，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老闆，我在網上看到您這裡招聘大學生兼職，數量還不少，剛好我在學校里有一定話語權，認識很多有能力的同學。」
「我就想跟您談個合作，這兒的兼職我都給您承包了，也省的您挨個打電話溝通、面試，耽誤您寶貴的時間。」
陳言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這新學校馬上裝修完，國慶後準備開業，需要大量的兼職來推廣，還需要長期的助教老師，保守估計要50人。」
光頭男思索了一下，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緩緩說道。
這就是表達願意往下談的意思，如果不願意，此時光頭男就會找藉口拒絕了。
接下來只要在價格和合作細節上，雙方達成一致，這筆生意就算是敲定了。
「50人沒有問題，我一天之內就可以幫你搞定。」陳言自信地回道。
「如果國慶期間你真能帶50人到我這，那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
光頭男點點頭表示認可。
「老闆，我看您在網上寫的是兼職200一天？」
「不是所有的兼職都是200，助教200一天，去街上要家長電話的150一天，發傳單的100一天。」
光頭男把菸頭隨意扔在地上，笑嘻嘻的說道。
這倒是符合陳言的預期，後世招聘網站上寫的月薪5000~15000的工作，只有你去了才知道，實際上你可能連5000都不一定拿到。
陳言沒有說話，眉頭微皺，仿佛像網戀了很久的女朋友，見面卻發現本人是照騙那種被欺騙的心碎。
光頭男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暗想：小子，提前讓你見識下社會的殘酷而已，我這還算是有良心的了，至於一幅吃屎的表情嗎。
沉寂了大約2分鐘以後，陳言開口了。
「這樣老闆，你在每人每天的基礎上額外加20塊錢給我，我來給他們發工資，還給你包售後服務，如果有人干到一半不幹了，我馬上安排新人入崗，不耽誤您的進度。」
「呵呵呵，你小子，精明得很啊，想賺自己同學的人頭費是吧，行啊，成交！」
光頭男笑著伸出了自己肉嘟嘟的右手：「錢倒是沒問題，不過兼職人員這塊，質量一定幫我把控好啊！」
陳言笑著握住光頭男的手：「那是一定的，老闆。」
「別叫我老闆了，不嫌棄的話叫我王哥就行了，你好好干，我十月一號就要用人，到時候人齊了，我提前把一部分錢轉你。」
「好嘞，王哥，那我們隨時保持電話聯繫。」
「呵呵呵，好好干，小伙子。」
……
離開陽利教育後，陳言又去了幾家需要兼職的單位，談妥了兩家，並且是立即就可以安排的。
一天的時間談下3家，他的心情自然是不錯的，連腳步都帶著歡快的節奏。
回校時路過江芷歆的公寓，心情大好的陳言跑去樓下買了一大袋水果。
這個點江老師估計還在學校，他就順手掛在了1801的門把手上。
媽的。
沒想到上輩子萬花叢中過，這輩子竟然做起了這等「舔狗」行徑。
一邊罵著自己，一邊還是拍了張照片給江芷歆發過去。
陳英俊：【照片】江老師，天氣要變涼了，我給你買了點芒果放在你家門口。
江月照芷歆：謝謝啊，不過天氣變涼了和吃芒果有什麼必然聯繫嗎？（疑惑表情）
陳英俊：因為，芒芒之中遇見你。
江月照芷歆：？？？
江月照芷歆：陳言同學，老師希望你能多花點時間在學習上，或者多參加社團鍛鍊一下自己，而不是把時間精力放在我身上！
陳英俊：好的老師，那我去放在別的妹妹身上。
江月照芷歆：……
陳言撩完江芷歆又去買了點橘子和零食準備帶回寢室分享給騷包室友們。
……
303寢室。
「義子們，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回來了？」
陳言推開門，把一大袋橘子和零食放在桌子上說道。
「霍，老三可以啊，出去還不忘記兄弟們，講義氣。」
王日升一個翻身躍下自己的床位，開始翻找自己愛吃的零食。
「三哥，你今天沒去上課可是虧大發了。」張非凡也走過來說道。
「咋地？今天老師發錢了？」
「談錢太俗了，今天我們上大課看到校花姜沐妘了！」
張非凡用手指比了比自己600度的厚重鏡片，激動地說道：「據我的鈦合金雙眼觀察，姜沐妘的顏值甚至可以說和江老師都平分秋色，不過身材倒是差了一個段位。」
「哦？此話怎講？」
張非凡猥瑣的笑道：「嘿嘿，據我觀察和推算，江老師應該有d，姜沐妘最多是b~c之間。」
「……」
「牛逼！」
「非凡，還得是你啊。」
三人不約而同地朝張非凡豎起了大拇指。
……
經過幾天的發酵，他現在手握15000名好友，占了整個大學城的7%左右。
303寢室今天瀰漫著一種別樣的歡快氣息，因為明天即將迎來大學的第一個周末。
他們今天只有上午一節大課，上完後就可以直接進入為期兩天半的假期。
「額…你們記得幫我答個到哈，我今天得出去一趟。」
陳言收拾好自己後對室友說道。
「又出門啊老三，我這個有對象的人都沒你這麼忙啊。」
王日升看著在鏡子前抓髮型的陳言說道。
「沒辦法啊，我這也是為了早點攢夠娶江老師的彩禮。」
陳言胡扯一句。
「三哥，我話放在這裡，你要是能追到江老師，我表演倒立拉稀。」
張非凡附和道。
「等等，我錄個像，你再說一遍。」
「再說100遍都行，三哥，你要是能追到江老師，我表演倒立拉稀。」
「一言為定。」
……
陳言打車來到三里亭一家名為陽利少兒教育的輔導機構。
下了車後，他才發現這家輔導機構還處於裝修的階段，除了屋檐上幾個深藍色的大字寫著「陽利教育」，別的都是一片毛坯。
這時，一個40多歲的矮個子光頭男走了出來，上身一件粉色的襯衫，襯衫下擺繫到下面褲子裡，露出那金燦燦的愛馬仕腰帶logo。
陳言笑著走了上去，遞過一根軟中華道：「您就是這家機構的老闆吧？」
「你是？」
光頭男接過煙，上下打量一番陳言問道。
「我是江南理工大學學生會副主席，陳言。」
說完，陳言還拿出了自己的學生證和校園卡。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沒辦法，在國內談生意「實力」必須要走在能力之前。
有很多生意，雙方彼此互不熟悉，這時如果對方想要快速甄別一下你到底有沒有實力辦那麼大的事，而他又沒有多餘的時間對你進行深入了解，怎麼辦呢？
那麼他為了降低試錯成本，便會從你的穿戴、你的車來推斷你是否有實力。
這時候，巧妙的通過這些載體展現一下自己的經濟實力是非常有必要的，比如上百萬的車，十幾萬的表，在多數情況下勝過千言萬語。
陳言現在夠不上豪車、名表，只能通過「身份」來給自己鑲金，至於為什麼是副主席？
因為正的百度上能查到，副的一般沒人關注……
光頭男一聽眼前這個小伙子是一本大學的學生會副主席，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老闆，我在網上看到您這裡招聘大學生兼職，數量還不少，剛好我在學校里有一定話語權，認識很多有能力的同學。」
「我就想跟您談個合作，這兒的兼職我都給您承包了，也省的您挨個打電話溝通、面試，耽誤您寶貴的時間。」
陳言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這新學校馬上裝修完，國慶後準備開業，需要大量的兼職來推廣，還需要長期的助教老師，保守估計要50人。」
光頭男思索了一下，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緩緩說道。
這就是表達願意往下談的意思，如果不願意，此時光頭男就會找藉口拒絕了。
接下來只要在價格和合作細節上，雙方達成一致，這筆生意就算是敲定了。
「50人沒有問題，我一天之內就可以幫你搞定。」陳言自信地回道。
「如果國慶期間你真能帶50人到我這，那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
光頭男點點頭表示認可。
「老闆，我看您在網上寫的是兼職200一天？」
「不是所有的兼職都是200，助教200一天，去街上要家長電話的150一天，發傳單的100一天。」
光頭男把菸頭隨意扔在地上，笑嘻嘻的說道。
這倒是符合陳言的預期，後世招聘網站上寫的月薪5000~15000的工作，只有你去了才知道，實際上你可能連5000都不一定拿到。
陳言沒有說話，眉頭微皺，仿佛像網戀了很久的女朋友，見面卻發現本人是照騙那種被欺騙的心碎。
光頭男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暗想：小子，提前讓你見識下社會的殘酷而已，我這還算是有良心的了，至於一幅吃屎的表情嗎。
沉寂了大約2分鐘以後，陳言開口了。
「這樣老闆，你在每人每天的基礎上額外加20塊錢給我，我來給他們發工資，還給你包售後服務，如果有人干到一半不幹了，我馬上安排新人入崗，不耽誤您的進度。」
「呵呵呵，你小子，精明得很啊，想賺自己同學的人頭費是吧，行啊，成交！」
光頭男笑著伸出了自己肉嘟嘟的右手：「錢倒是沒問題，不過兼職人員這塊，質量一定幫我把控好啊！」
陳言笑著握住光頭男的手：「那是一定的，老闆。」
「別叫我老闆了，不嫌棄的話叫我王哥就行了，你好好干，我十月一號就要用人，到時候人齊了，我提前把一部分錢轉你。」
「好嘞，王哥，那我們隨時保持電話聯繫。」
「呵呵呵，好好干，小伙子。」
……
離開陽利教育後，陳言又去了幾家需要兼職的單位，談妥了兩家，並且是立即就可以安排的。
一天的時間談下3家，他的心情自然是不錯的，連腳步都帶著歡快的節奏。
回校時路過江芷歆的公寓，心情大好的陳言跑去樓下買了一大袋水果。
這個點江老師估計還在學校，他就順手掛在了1801的門把手上。
媽的。
沒想到上輩子萬花叢中過，這輩子竟然做起了這等「舔狗」行徑。
一邊罵著自己，一邊還是拍了張照片給江芷歆發過去。
陳英俊：【照片】江老師，天氣要變涼了，我給你買了點芒果放在你家門口。
江月照芷歆：謝謝啊，不過天氣變涼了和吃芒果有什麼必然聯繫嗎？（疑惑表情）
陳英俊：因為，芒芒之中遇見你。
江月照芷歆：？？？
江月照芷歆：陳言同學，老師希望你能多花點時間在學習上，或者多參加社團鍛鍊一下自己，而不是把時間精力放在我身上！
陳英俊：好的老師，那我去放在別的妹妹身上。
江月照芷歆：……
陳言撩完江芷歆又去買了點橘子和零食準備帶回寢室分享給騷包室友們。
……
303寢室。
「義子們，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回來了？」
陳言推開門，把一大袋橘子和零食放在桌子上說道。
「霍，老三可以啊，出去還不忘記兄弟們，講義氣。」
王日升一個翻身躍下自己的床位，開始翻找自己愛吃的零食。
「三哥，你今天沒去上課可是虧大發了。」張非凡也走過來說道。
「咋地？今天老師發錢了？」
「談錢太俗了，今天我們上大課看到校花姜沐妘了！」
張非凡用手指比了比自己600度的厚重鏡片，激動地說道：「據我的鈦合金雙眼觀察，姜沐妘的顏值甚至可以說和江老師都平分秋色，不過身材倒是差了一個段位。」
「哦？此話怎講？」
張非凡猥瑣的笑道：「嘿嘿，據我觀察和推算，江老師應該有d，姜沐妘最多是b~c之間。」
「……」
「牛逼！」
「非凡，還得是你啊。」
三人不約而同地朝張非凡豎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