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豬隊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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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豬隊友呀

  怪怪這個詞其實是領導搜腸刮肚能用的最溫和的詞了,他本來想說中天汽水的味道像『屎」一樣,但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畢竟作為領導,他要給中天汽水廠留一個口德。

  董世昌自然是猜到了領導的心思,因為他也覺得中天汽水難喝的要死。

  不對,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飲料了。

  為了搞清楚這裡面狀況,他連派人喊來了方健跟劉荷花。

  之所以喊他們兩夫妻,那是因為汽水的銷售工作,現在全都是他們在負責。

  這汽水這樣難喝,最後還導致了大量居民的身體不適,自然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然而方健、劉荷花在被喊來後,卻是一口一個冤枉,打死都不承認他們賣出去的汽水有問題。

  其中劉荷花為了表示他沒有說謊,還特地跑到倉庫搬來了一箱中天汽水,當著所有人的面仰頭喝光了一瓶。

  領導見劉荷花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也沒有嘔吐,當下疑惑的拿起一瓶汽水淺淺的嘗了一口。

  這瓶汽水是劉荷花拿來的,喝下去口感與之前的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領導在反應過來後,沒有配合劉荷花演戲,而是惱怒的抬腳就端了過去:「你他媽的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消遣我,說!為什麼你喝的中天汽水味道沒問題,而賣出去的汽水卻是難喝的要死?」

  「快說!」董世昌也跟著怒問了一句。

  畢竟他一個天胡開局,現在被劉荷花、方健夫婦整成了這個樣子,要說不憤怒窩火的話,那他就不是人了。

  「我說,我說還不成嗎?」劉荷花怕被打死,在哭著跟方健對望了一眼後,

  連忙將其中的內幕給說了出來。

  原來中天汽水廠的汽水之所以積壓如山,就是因為有很大一批汽水的口味出現了大問題。

  而生產主任跟一些負責人卻是不思悔改,還想著瞞天過海,最後才導致出現了現在的後果。

  當然了,劉荷花、胡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因為生產主任承諾給他們一些好處,他們就在銷售質檢這一塊動了手腳,導致了大量有問題的中天汽水被銷售了出去。

  而受害者自然而然就是廣大的消費者了。

  不對,確切的說受害者還有領導跟董世昌。

  其中董世昌在聽懂了劉荷花話中的意思後,整個人那是氣得差點吐血:「劉荷花,方健!我董某對你們夫婦不薄吧?」

  「之前方佳在娛樂室那樣對我,我都沒有解除他跟我家孫女的婚約。」

  「而你們在我接手了中天汽水廠就吃裡扒外,收受賄賂,你們這是在存心要往死里整我啊!」

  「我沒有!」劉荷花連否認。

  「我們以為這有問題的汽水便宜賣出去沒有什麼大問題,所以所以—」方健也支支吾吾的跟著說道,但說著說著就不敢往下說了。

  至於原因,原來董世昌眼眸中露出了吃人的目光。

  在場的所有領導臉色也相當的難看。

  為了平息眾怒,為了找一個背鍋的,為首的領導連對維持秩序的保衛科趙科長說道:「你還看著幹嘛?把罪魁禍首董世昌、方健、劉荷花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審訊室好好審問,咱們必須給廣大受害群眾一個滿意的交代。」

  「是!」趙科長大手一揮,就帶著身邊的數個保衛科職工朝董世昌、方健、

  劉荷花走去。

  董世昌看到這架勢,頓時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畢竟他現在犯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而是跟中天汽水廠這樣的大廠有關。

  這要是不想辦法彌補其中的損失,只怕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董世昌想到這那是欲哭無淚。

  也才發現,方健、劉荷花就是豬隊友。

  要是沒有他們,他絕對不會在接任中天汽水廠後不久就栽了。

  董世昌、劉荷花、方健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婺城。

  畢竟這就是領導們想要的效果,利用他們被抓的消息平息眾怒。

  八中,校長辦公室內,趙文斌、魏明濤兩人聽到董世昌因為銷售劣質汽水被抓的消息,那是均都大笑了起來。


  其中魏明濤在笑完後說道:「這次多虧了新份子出謀劃策,要不然憑藉咱們倆只怕在短時間根本就整不倒董世昌。」

  「不錯,新份子這腦子就是聰明,我保送他來八中讀書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選擇。」趙文斌附和道。

  「那咱們接下來去德鑫飯店整兩杯?」魏明濤提議。

  「行啊!」趙文斌想都不想的答應了,他正要打電話給趙一文,讓其提前準備好酒菜,中天汽水廠的黃廠長推門走進了辦公室:「老趙,上面領導讓我通知你馬上過去開會,魏明濤你也必須去,誰都不許缺席。」

  「不是,前幾天不才開過會嗎?」趙文斌頭疼了起來。

  魏明濤也有些不愉。

  「是才開過會沒錯。」黃廠長沒有否認:「但你們倆使用捧殺計謀把董世昌拉下了馬,把中天汽水廠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你們認為能獨善其身?」

  「好吧!」趙文斌苦笑。

  「走!走!走!開會去。」魏明濤知道黃廠長說的都是實話,當下拉著趙文斌就走出了辦公室。

  不過在離開八中之前,趙文斌派肖可可前往了杉木中學去找劉青松。

  這樣做的目的,很顯然是想讓劉青松還在其中出謀劃策。

  但只可惜,現在的劉青松早就沒有在杉木中學讀書,而是坐在了前往奧省東城牡蠣村的火車上。

  這次不像上次那樣匆忙,劉青松坐火車不但有座位,而且還給自己買了一個軟臥。

  因為提前準備的緣故,他此時坐在位置上正在大口著吃著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的肉包子。

  吃飽喝足,劉青松又給自己泡了一壺金銀花茶。

  就在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的時候,一個年輕婦人拿著火車票在核對了一下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這個年輕婦人劉青松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一時間又想不起這個年輕婦人是誰。

  就在要找個話題旁敲側聽問問,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牽著一個胖男孩走了過來。

  這個斯文男子的個子很高,但看向年輕婦人眼眸中卻是有著怒意:「你一個人跑什麼跑?就不知道帶兒子過來嗎?」

  「我——-我今天不舒服,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年輕婦人用著幾近哀求的話語反問了一句。

  「嗯,誰知道你他媽的是不是裝的?」斯文男子聞言沒有並沒有體諒年輕婦人,而是破口大罵。

  這讓劉青松忍不住直皺眉,但他並沒有去多管閒事。

  畢竟他不知道年輕婦人跟斯文男子的過往,有些事情不好評價。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斯文男子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居然還起了劉青松:「你看什麼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那你有本事試試?」劉青松冷笑,然後反問了一句。

  本以為斯文男子會暴起動手,誰料到斯文男子居然慫了,然後拿出車票去找座位。

  至於胖男孩,斯文男子看都沒有看一眼。

  這讓年輕婦人紅著眼睛哭出了聲,在抱住懂事的胖男孩後,連硬咽說道:「是媽媽對不起你,咳咳—等回家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補償你行嗎?」

  「嗯,」胖男孩也哭了,然後乖巧的坐在了中年婦人的身邊。

  因為口渴的緣故,他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直咽口水。

  「你想喝茶?」劉青松笑著問了一句胖男孩。

  胖男孩看了一眼走遠的斯文男子才小心翼翼的點頭:「嗯,我渴了。」

  「那這一杯茶給你喝。」劉青松藉助背包作掩護,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個茶杯,倒了一茶水遞給了胖男孩。

  胖男孩第一時間沒有喝,而是看了一眼年輕婦人,見年輕婦人沒有說什麼,

  他才開心的端起了金銀花茶一飲而盡。

  喝完後,胖男孩咂了咂嘴:「哇,這茶水好好喝。」

  「是嗎?」劉青松笑著給年輕婦人也倒了一杯金銀花茶:「大姐,你要不也喝點?」

  「謝謝。」年輕婦人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在發現劉青松給她喝的金銀花茶沁人心脾,口齒留香,那時忍不住贊道:「好茶,要是我沒有猜錯,這樣的好茶在國內目前都沒得賣。」


  「差不多吧!」劉青松笑著回道:「大姐是哪裡人啊?我怎麼聽著口音有些像是湘南省婺城的。」

  「你還真厲害,我就是婺城的,不過自從嫁人給工作後,已經好些年沒有回家了。」年輕婦人長嘆,然後又自顧自的抹起了眼淚。

  「媽媽,你別哭了好嗎?」胖男孩看著這一幕心疼不已。

  「好!好!媽媽不哭。」年輕婦人連點頭,然後看向了劉青松:「你應該也是婺城人吧?」

  「嗯,我婺城稻花村的。」劉青松回道。

  「我家在建城水泥廠。」年輕婦人說著轉頭看向了窗外的倒影,眼眸中有著濃濃的思念:「也不知道我爸媽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我養的大黃它還好嗎?」

  「你說你家在家在建城水泥廠???」劉青松異:「那你跟易建平易主管是什麼關係?」

  之所以這樣問,那是因為眼前的年輕婦人跟易建平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你認識易建平?」年輕婦人差點失聲喊出來:「他是我爸,他現在還好嗎?」

  「不是很好。」劉青松如實相告。

  「那———.那——」年輕婦人又忍不住哭了。

  「我不明白,你明明很想回家看看父母,為什麼就不回去一趟呢?」劉青松不解的攤了攤手。

  「因為王銀寶不讓,他說我嫁人了就應該以婆家為主。」年輕婦人硬咽回道「王銀寶是你丈夫吧?」劉青松一愣之下問道。

  「嗯,就是他。」年輕婦人點頭確認。

  「那他可有點—」劉青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打情罵俏的聲音給打斷了。

  這讓劉青松直皺眉,轉頭看去,這才發現是斯文男子,也就是王銀寶在跟一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打情罵俏。

  但年輕婦人看著這一幕卻是連忙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

  「大姐,你這都能忍?」劉青松異之餘忍不住問道。

  「不然我還能怎麼樣?」年輕婦人哽咽回道:「我現在工作沒了,全靠他王銀寶養活。」

  「我要是鬧僵,兒子吃飯都會成問題。」

  「那你就不知道回去投奔你父母?你知道老易有多想你嗎?」劉青松低沉著聲音提醒道。

  「問題是王銀寶不會答應的,上次我偷偷的帶著兒子離開,被他抓回來差點把腿都打斷了。」年輕婦人見王銀寶走遠了,才敢哭著把話說大聲點。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劉青松不解。

  王銀寶很明顯就不愛易建平女兒,卻是又要控制著她,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因為王銀寶怕我父親知道他虐待我,還有盼盼。」年輕婦人輕聲回道。

  盼盼,說的就是胖男孩。

  胖男孩全名王盼盼,見王銀寶走過來了,連伸手兔腿年輕婦人:「媽,別說了。」

  年輕婦人心領神會,連從口袋中拿出了手帕擦起了眼淚。

  等了片刻後,見王銀寶走了,她才小聲對劉青松說道:「我叫易小嬋,你以後要是回去看到我父母,就跟他們說我日子過得很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青松給打斷了:「你這樣欺騙你父母真的好嗎?尤其是你母親,她的塵肺病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你要是真的不想他們擔心你,那就擺脫王銀寶的魔爪回去找他們。」

  「可問題是我這輩子都沒法擺脫王銀寶的。」易小嬋哭著回道。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劉青松壓低了聲音。

  「啊?」易小嬋很明顯有些意外。

  劉青松沒有在說話,而是淺淺的喝起了茶水。

  等易小嬋答應了,當下便拿出鉛筆在一張信紙寫下了他的計劃。

  他的計劃很簡單,等到了下一站的時候想辦法拖住王銀寶,然後讓易小嬋帶著王盼盼去找易建平就行。

  為了不至於讓易小嬋沒有錢買車票,劉青松拿出五十塊錢在桌子底下遞了過去。

  這讓易小嬋那是既感動又驚訝:「你—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好?」

  「因為我跟你爸是朋友,你在建成水泥廠見到他之後就知道情況了,現在還是不要多問,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劉青松提醒道。


  「好!好!」易小嬋連點頭。

  中午一點一刻的時候,火車在臨湖站停了下來。

  劉青松看了一眼王銀寶所在的位置,就快步朝乘警的位置走去。

  片刻後,他就帶著兩個乘警來到了王銀寶的面前:「就是他偷了我的東西,

  你們看,桌上就是我的小人書。」

  「你他媽.」王銀寶聞言想破口大罵,乘警卻是將一雙銀手亮了出來:「請你配合我的工作跟我們坐一趟,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行!行!」王銀寶看到銀手鐲立馬就認慫了,笑著跟在了倆個乘警的身後就朝前面的車廂走去。

  劉青松跟在了後面,在路過易小嬋身邊的時候,特地做了一個0K的手勢。

  易小嬋心領神會,提起行李箱,牽著王盼盼就快步跑出了火車。

  跑出去後見王銀寶沒有追上來,連忙跑出了出站口,然後上了一輛公交車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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