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煞費苦心
第113章 煞費苦心
「這個我怎麼知道。」劉青松攤了攤手。
要是不出意外，應該跟劉荷花、方健有關，畢竟他們夫婦都在中天汽水廠上班。
但具體是不是，他因為沒有什麼實質證據，所以沒有跟父親說。
說了，那只會讓父親徒添煩惱。
「那咱們回去吧！」劉大根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帶著劉青松就走進了大門。
劉青松跟在了後面，回屋繼續寫試卷。
因為要去學校讀書的緣故，他做完試卷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青松還在睡夢中，曹桂芳就過來敲門了：「新子，趕緊起來，你姐夫找你有要事。」
「啥事啊？」劉青松沒辦法，只得爬起來穿好衣褲走了出去。
意外的是，大姐今天也跟著姐夫過來了，此時正在在曬穀場上閒聊。
「姐夫，一大早的你不需要睡覺嗎？」劉青松在快步迎上去的同時，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哈哈不好意思啊！」王國慶汕笑著抓了抓頭：「不過我這也是沒辦法，要是來晚了你只怕要去學校讀書了。」
「那你找我什麼事？」伸手抱起了依偎在腳下的小花生。
「我昨天回去跟你姐商量了一下，現在有錢了的確該建紅磚房了，可問題是水泥我買不到啊！所以.」王國慶說到這沒說了，而是抓了抓頭看向了劉青松。
「就這點小事你專門跑一趟幹嘛？」劉青松哭笑不得：「你這樣，今天帶小花生去供銷社，然後讓他打電話給禿子爺爺，我保證水泥要多少有多少。」
「對了，記得付錢就行。」
「這———這能行嗎？」王國慶有些擔心。
小花生雖然跟易建平這個建成水泥廠的採購主管平時打鬧嬉戲玩的很不錯，
但要是辦正事了未必會同意。
畢竟現在的水泥可是管控物資，沒有相關的人脈跟票證，那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劉青萍也有這樣的擔心。
「當然能行，不信你讓小花生打電話就知道了。」劉青松打了一個哈欠，將小花生遞給了王國慶：「不跟你們說了，我還得睡一會去。」
「行。」王國慶接過小花生就朝路邊的拖拉機走去。
王國慶開著拖拉機來到五一供銷社門口後，為了以防萬一，特地跟小花生叮囑了幾句才牽著去給易建平打電話。
誰知道小花生接過話筒一開口就把叮囑的話給忘記了：「禿子爺爺，是你嗎？」
王國慶：「..—
劉青萍：「..
易建平：「哈哈哈—是我，這麼早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小花生：「我爸爸想—-想建紅磚房，但他買不到水泥，禿子爺爺你能幫忙嗎？」
易建平：「當然能，你爸媽在你身邊嗎？在得話讓他們接電話，我得確定他們需要多少水泥。」
「哦，」小花生連將話筒遞給了劉青萍。
劉青萍跟王國慶對望了一眼才接過話筒：「餵—」
易建平：「青萍啊！水泥的事情小花生都跟我說了，你也真是的，我在你娘家的時候不說，非得讓小花生打電話才行啊？」
劉青萍：「我—我—
易建平：「記住，我可不是什麼外人，只要我能幫的到的地方，你開口我肯定會幫的。」
劉青萍：「我記住了。」
易建平：「那你家需要多少水泥啊？」
劉青萍看向了王國慶，在得到了確定的數字後才回道：「需要大概二十噸左右。」
易建平：「行！我回去就給你去找廠長審批，你別掛電話啊！讓小花生接電話，我還想多跟她聊會。」
「好！」劉青萍見易建平答應的這樣爽快，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連將話筒遞給了小花生。
「喂！禿子爺爺你啥時候來我外婆家玩啊？」小花生一接過電話就問起了易建平。
「哈哈哈——要不我今天下午就去好不好？」易建平大笑道。
「要得，記得把奶奶也喊過來一起老鷹抓小雞。」小花生叮囑道。
「行！行！行！」易建平滿口答應。
他媳婦也很喜歡小花生跟劉青青，他去的話自然會一道前往。
劉青萍見小花生跟易建平的電話這一時半會打不完，當下轉頭對王國琴說道：「你在這裡看著，我得去上班了。」
「好！」王國慶點頭。
但小花生卻是抗拒了起來，推著王國慶就走。
這讓王國慶哭笑不得，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去大門口等了。
杉木中學，五十六班。
幾十個學生見消失了好些天的劉青松居然回來讀書了，一個個那是全都圍了上去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直到班主任馬老師來上課了，他們才消停。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但馬老師卻是沒有宣布下課，而是雙手叉在講台上說道：「李曉梅、謝蘭蘭、劉青松你們三個下午放假，記得明天去八中參加相關考試。」
「憑什麼呀！」
「是啊！我們為什麼不放假！」
全班同學在短暫的安靜後，突然間全都起鬨了。
「都安靜。」馬老師聞言輕咳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沒有像平時那樣嚴肅，而是有著淡淡的笑意：「你們要是能有謝蘭蘭、劉青松、李曉梅三個的學習成績，
能參加八中的考試，那我肯定也給你們放假。」
「只可惜你們的學習成績讓我一言難盡。」
「所以—」
「下課！」
馬老師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抱著課本就走了。
這一舉動讓五十六班的同學一個個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在以往馬老師可不會這樣虎頭蛇尾。
劉青松卻是沒有去管這麼多，起身就朝教室後門走去上廁所了。
回來的時候，謝蘭蘭抱著課本正在課桌旁等他。
這讓劉青松多少有些意外，正要問一下有什麼事，謝蘭蘭拉著他就走出了教室，來到了操場上。
「你幹嘛？」劉青松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小姨給你的試卷你寫完了沒有？」謝蘭蘭說完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
「寫完了，不過有好些題目不會。」劉青松汕笑抓了抓頭。
「那你中午把試卷帶上在學校門口等我，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謝蘭蘭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不是，你啥意思啊？」劉青松抓了抓頭，見根本就想不通裡面的關鍵，只得快步追了上去。
一晃就到了中午下課吃飯的時間。
劉青松背著書包走出五十六班，如約來到了學校大門口。
見謝蘭蘭在就在一棵樟樹下等他，連快步走了過去。
在閒聊了幾句後，他們就走進一旁的松樹林，然後拿出吳春香給的試卷就一題一題的核對起了正確答案。
遇到不會的謝蘭蘭都會毫不保留的給劉青松講解，直到劉青松聽懂為止。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一晃就到了下午五點，劉青松見謝蘭蘭為了輔導他講解的嗓子都有些嘶啞了，當下連藉助書包為掩護，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兩個水蜜桃遞給了謝蘭蘭：「你口渴了吧？這個給你吃。」
「你這水蜜桃哪來的？」謝蘭蘭在接過的同時很是驚訝。
「家裡面樹上摘的唄！」劉青松敷衍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八中門口見。」
「那你要記得早點啊！別遲到了。」謝蘭蘭叮囑道。
「行！」劉青松轉身快步走了，很快就消失在謝蘭蘭的視線中不見。
為了不至於遲到，劉青松六點就起來了。
洗漱吃了兩個糍粑跟兩個煮雞蛋，他就騎著二姐的二八大杆前往了八中。
七點半左右，劉青松就來了八中大門口。
鎖好二八大杆後，班長李曉梅隨後也到了。
但奇怪的是，謝蘭蘭卻是不見人影。
劉青松以為謝蘭蘭在路上出了事，正要去周圍看看，吳春香急匆匆的走過來了：「你們兩個在門口乾嘛？趕緊去教務處登記，蘭蘭早就在那裡等你們了。」
「哦！」劉青松連帶著李曉梅朝教務處跑去。
在教務處登記了名字跟所在的學校，他們倆拿到准考證就跟謝蘭蘭前往考試的教室。
教室裡面坐滿了來自各個學校的學生，讓劉青松感到意外的是，方佳居然也在，而且是坐在前排顯眼的位置。
這讓劉青松很是疑惑。
畢竟上次方佳在娛樂室那樣打董世昌的臉。
按道理來說，董世昌在出院後肯定會收拾方佳。
而現在方佳好好的活著不說，居然還坐在了考場，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方佳看到劉青松也來八中考試，此時胖臉上也有著驚訝的神情。
但很快方佳就將驚訝的神情給收了起來，然後扭頭裝作沒有看到劉青松。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八點鐘，兩個監考老師準時來到了考場，然後發起了語文試卷。
劉青松看著發下來的語文試捲起先不以為意，但在拿出鋼筆準備做題的時候，他整個人突然間就呆住了，接著露出了錯的神色。
之所以這樣，原來語文試卷居然跟前天吳春香給他的試卷一模一樣，連標點符號出題順序都沒有改。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這次考試要是拿不到高分，那簡直都對不起吳春香。
到現在劉青松終於明白趙文斌前天話中什麼意思了，原來為了保送他進入八中，這是在煞費苦心的在幫著他作弊。
想到這劉青松就有些哭笑不得，眼見其他同學，包括方佳都在絞盡腦汁的在做題，他連收起思緒也專心的做起了題。
下午四點半，考試順利的結束了。
但方佳卻是臉色陰沉的走了出去。
很顯然，這次八中的考試對於方佳來說很難很難。
但劉青松跟謝蘭蘭卻是喜笑顏開，心照不宣的閒聊了幾句後，就一道有說有笑的朝八中大門口走去。
「你們等等我。」李曉梅這時苦著臉追了上來：「這次的題目好難好難，你們倆考得咋樣？」
「還行。」劉青松回道。
「我估摸著平均六七十分應該有。」謝蘭蘭附和。
「有六七十分可以了。」李曉梅一臉的沮喪：「我估計平均分連五十都沒有，這下回去都不知道怎麼跟爸媽交代了。」
「沒事，這次又不止你一個人沒有考好。」謝蘭蘭安慰了一句，牽著李曉梅就朝門口賣汽水的攤位走去：「我請你喝汽水，喝完咱們就回家。」
「行！」李曉梅點了點頭。
「先說好，我不喝汽水。」劉青松見攤位上的汽水牌子都是中天汽水廠生產的，當下連說了一句。
「我又沒有打算請你喝。」謝蘭蘭白了一眼劉青松，在付錢拿到汽水後，就跟李曉梅氣沖沖的朝公交站點走去。
劉青松抓了抓頭正要去推二八大杆，謝蘭蘭突然間乾嘔了起來。
李曉梅面色也有些古怪，然後將喝下去的汽水給吐了出來。
「你們咋了？」劉青松一愣之下笑著走了過去。
「這汽水味道怎麼怪怪的？比北冰洋汽水難喝多了。」李曉梅將原因說了出來。
「我這瓶裡面居然有味。」謝蘭蘭跟著說了一句。
「那要不要去找商販麻煩？」劉青松笑問。
「不用了，反正挺便宜的，才一毛錢一瓶。」謝蘭蘭擺了擺手。
「對！可能我們買到過期的汽水，商販也不容易。」李曉梅附和。
「那你們就容易了？」劉青松好笑的搖頭，然後看向了買汽水的攤位。
他這時才發現，給商販送汽水的是劉大軍、劉大明。
他們兩兄弟坐在拖拉機的貨箱上，在搬運汽水的同時正在跟商販有說有笑。
這一幕說明什麼，說明劉大軍、劉大明兄弟倆突然間有錢了，只怕是因為買賣了中天汽水廠的汽水。
畢竟商販賣的便宜，那他們進價只怕更加的便宜。
這其中的利潤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
但劉青松沒有羨慕嫉妒，反而笑出了聲。
之所以這樣，很顯然劉大軍、劉大明買賣中天汽水廠的汽水裡面埋著大坑。
現在他們錢賺的有多歡，那以後暴雷了只怕就會死的有多慘。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眼見謝蘭蘭、李曉梅已經坐公交車走了。
他連朝二八大杆走去，打開鎖後，騎著就朝稻花村駛去。
「這個我怎麼知道。」劉青松攤了攤手。
要是不出意外，應該跟劉荷花、方健有關，畢竟他們夫婦都在中天汽水廠上班。
但具體是不是，他因為沒有什麼實質證據，所以沒有跟父親說。
說了，那只會讓父親徒添煩惱。
「那咱們回去吧！」劉大根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帶著劉青松就走進了大門。
劉青松跟在了後面，回屋繼續寫試卷。
因為要去學校讀書的緣故，他做完試卷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青松還在睡夢中，曹桂芳就過來敲門了：「新子，趕緊起來，你姐夫找你有要事。」
「啥事啊？」劉青松沒辦法，只得爬起來穿好衣褲走了出去。
意外的是，大姐今天也跟著姐夫過來了，此時正在在曬穀場上閒聊。
「姐夫，一大早的你不需要睡覺嗎？」劉青松在快步迎上去的同時，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哈哈不好意思啊！」王國慶汕笑著抓了抓頭：「不過我這也是沒辦法，要是來晚了你只怕要去學校讀書了。」
「那你找我什麼事？」伸手抱起了依偎在腳下的小花生。
「我昨天回去跟你姐商量了一下，現在有錢了的確該建紅磚房了，可問題是水泥我買不到啊！所以.」王國慶說到這沒說了，而是抓了抓頭看向了劉青松。
「就這點小事你專門跑一趟幹嘛？」劉青松哭笑不得：「你這樣，今天帶小花生去供銷社，然後讓他打電話給禿子爺爺，我保證水泥要多少有多少。」
「對了，記得付錢就行。」
「這———這能行嗎？」王國慶有些擔心。
小花生雖然跟易建平這個建成水泥廠的採購主管平時打鬧嬉戲玩的很不錯，
但要是辦正事了未必會同意。
畢竟現在的水泥可是管控物資，沒有相關的人脈跟票證，那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劉青萍也有這樣的擔心。
「當然能行，不信你讓小花生打電話就知道了。」劉青松打了一個哈欠，將小花生遞給了王國慶：「不跟你們說了，我還得睡一會去。」
「行。」王國慶接過小花生就朝路邊的拖拉機走去。
王國慶開著拖拉機來到五一供銷社門口後，為了以防萬一，特地跟小花生叮囑了幾句才牽著去給易建平打電話。
誰知道小花生接過話筒一開口就把叮囑的話給忘記了：「禿子爺爺，是你嗎？」
王國慶：「..—
劉青萍：「..
易建平：「哈哈哈—是我，這麼早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小花生：「我爸爸想—-想建紅磚房，但他買不到水泥，禿子爺爺你能幫忙嗎？」
易建平：「當然能，你爸媽在你身邊嗎？在得話讓他們接電話，我得確定他們需要多少水泥。」
「哦，」小花生連將話筒遞給了劉青萍。
劉青萍跟王國慶對望了一眼才接過話筒：「餵—」
易建平：「青萍啊！水泥的事情小花生都跟我說了，你也真是的，我在你娘家的時候不說，非得讓小花生打電話才行啊？」
劉青萍：「我—我—
易建平：「記住，我可不是什麼外人，只要我能幫的到的地方，你開口我肯定會幫的。」
劉青萍：「我記住了。」
易建平：「那你家需要多少水泥啊？」
劉青萍看向了王國慶，在得到了確定的數字後才回道：「需要大概二十噸左右。」
易建平：「行！我回去就給你去找廠長審批，你別掛電話啊！讓小花生接電話，我還想多跟她聊會。」
「好！」劉青萍見易建平答應的這樣爽快，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連將話筒遞給了小花生。
「喂！禿子爺爺你啥時候來我外婆家玩啊？」小花生一接過電話就問起了易建平。
「哈哈哈——要不我今天下午就去好不好？」易建平大笑道。
「要得，記得把奶奶也喊過來一起老鷹抓小雞。」小花生叮囑道。
「行！行！行！」易建平滿口答應。
他媳婦也很喜歡小花生跟劉青青，他去的話自然會一道前往。
劉青萍見小花生跟易建平的電話這一時半會打不完，當下轉頭對王國琴說道：「你在這裡看著，我得去上班了。」
「好！」王國慶點頭。
但小花生卻是抗拒了起來，推著王國慶就走。
這讓王國慶哭笑不得，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去大門口等了。
杉木中學，五十六班。
幾十個學生見消失了好些天的劉青松居然回來讀書了，一個個那是全都圍了上去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直到班主任馬老師來上課了，他們才消停。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但馬老師卻是沒有宣布下課，而是雙手叉在講台上說道：「李曉梅、謝蘭蘭、劉青松你們三個下午放假，記得明天去八中參加相關考試。」
「憑什麼呀！」
「是啊！我們為什麼不放假！」
全班同學在短暫的安靜後，突然間全都起鬨了。
「都安靜。」馬老師聞言輕咳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沒有像平時那樣嚴肅，而是有著淡淡的笑意：「你們要是能有謝蘭蘭、劉青松、李曉梅三個的學習成績，
能參加八中的考試，那我肯定也給你們放假。」
「只可惜你們的學習成績讓我一言難盡。」
「所以—」
「下課！」
馬老師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抱著課本就走了。
這一舉動讓五十六班的同學一個個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在以往馬老師可不會這樣虎頭蛇尾。
劉青松卻是沒有去管這麼多，起身就朝教室後門走去上廁所了。
回來的時候，謝蘭蘭抱著課本正在課桌旁等他。
這讓劉青松多少有些意外，正要問一下有什麼事，謝蘭蘭拉著他就走出了教室，來到了操場上。
「你幹嘛？」劉青松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小姨給你的試卷你寫完了沒有？」謝蘭蘭說完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
「寫完了，不過有好些題目不會。」劉青松汕笑抓了抓頭。
「那你中午把試卷帶上在學校門口等我，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謝蘭蘭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不是，你啥意思啊？」劉青松抓了抓頭，見根本就想不通裡面的關鍵，只得快步追了上去。
一晃就到了中午下課吃飯的時間。
劉青松背著書包走出五十六班，如約來到了學校大門口。
見謝蘭蘭在就在一棵樟樹下等他，連快步走了過去。
在閒聊了幾句後，他們就走進一旁的松樹林，然後拿出吳春香給的試卷就一題一題的核對起了正確答案。
遇到不會的謝蘭蘭都會毫不保留的給劉青松講解，直到劉青松聽懂為止。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一晃就到了下午五點，劉青松見謝蘭蘭為了輔導他講解的嗓子都有些嘶啞了，當下連藉助書包為掩護，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兩個水蜜桃遞給了謝蘭蘭：「你口渴了吧？這個給你吃。」
「你這水蜜桃哪來的？」謝蘭蘭在接過的同時很是驚訝。
「家裡面樹上摘的唄！」劉青松敷衍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咱們明天八中門口見。」
「那你要記得早點啊！別遲到了。」謝蘭蘭叮囑道。
「行！」劉青松轉身快步走了，很快就消失在謝蘭蘭的視線中不見。
為了不至於遲到，劉青松六點就起來了。
洗漱吃了兩個糍粑跟兩個煮雞蛋，他就騎著二姐的二八大杆前往了八中。
七點半左右，劉青松就來了八中大門口。
鎖好二八大杆後，班長李曉梅隨後也到了。
但奇怪的是，謝蘭蘭卻是不見人影。
劉青松以為謝蘭蘭在路上出了事，正要去周圍看看，吳春香急匆匆的走過來了：「你們兩個在門口乾嘛？趕緊去教務處登記，蘭蘭早就在那裡等你們了。」
「哦！」劉青松連帶著李曉梅朝教務處跑去。
在教務處登記了名字跟所在的學校，他們倆拿到准考證就跟謝蘭蘭前往考試的教室。
教室裡面坐滿了來自各個學校的學生，讓劉青松感到意外的是，方佳居然也在，而且是坐在前排顯眼的位置。
這讓劉青松很是疑惑。
畢竟上次方佳在娛樂室那樣打董世昌的臉。
按道理來說，董世昌在出院後肯定會收拾方佳。
而現在方佳好好的活著不說，居然還坐在了考場，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方佳看到劉青松也來八中考試，此時胖臉上也有著驚訝的神情。
但很快方佳就將驚訝的神情給收了起來，然後扭頭裝作沒有看到劉青松。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八點鐘，兩個監考老師準時來到了考場，然後發起了語文試卷。
劉青松看著發下來的語文試捲起先不以為意，但在拿出鋼筆準備做題的時候，他整個人突然間就呆住了，接著露出了錯的神色。
之所以這樣，原來語文試卷居然跟前天吳春香給他的試卷一模一樣，連標點符號出題順序都沒有改。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這次考試要是拿不到高分，那簡直都對不起吳春香。
到現在劉青松終於明白趙文斌前天話中什麼意思了，原來為了保送他進入八中，這是在煞費苦心的在幫著他作弊。
想到這劉青松就有些哭笑不得，眼見其他同學，包括方佳都在絞盡腦汁的在做題，他連收起思緒也專心的做起了題。
下午四點半，考試順利的結束了。
但方佳卻是臉色陰沉的走了出去。
很顯然，這次八中的考試對於方佳來說很難很難。
但劉青松跟謝蘭蘭卻是喜笑顏開，心照不宣的閒聊了幾句後，就一道有說有笑的朝八中大門口走去。
「你們等等我。」李曉梅這時苦著臉追了上來：「這次的題目好難好難，你們倆考得咋樣？」
「還行。」劉青松回道。
「我估摸著平均六七十分應該有。」謝蘭蘭附和。
「有六七十分可以了。」李曉梅一臉的沮喪：「我估計平均分連五十都沒有，這下回去都不知道怎麼跟爸媽交代了。」
「沒事，這次又不止你一個人沒有考好。」謝蘭蘭安慰了一句，牽著李曉梅就朝門口賣汽水的攤位走去：「我請你喝汽水，喝完咱們就回家。」
「行！」李曉梅點了點頭。
「先說好，我不喝汽水。」劉青松見攤位上的汽水牌子都是中天汽水廠生產的，當下連說了一句。
「我又沒有打算請你喝。」謝蘭蘭白了一眼劉青松，在付錢拿到汽水後，就跟李曉梅氣沖沖的朝公交站點走去。
劉青松抓了抓頭正要去推二八大杆，謝蘭蘭突然間乾嘔了起來。
李曉梅面色也有些古怪，然後將喝下去的汽水給吐了出來。
「你們咋了？」劉青松一愣之下笑著走了過去。
「這汽水味道怎麼怪怪的？比北冰洋汽水難喝多了。」李曉梅將原因說了出來。
「我這瓶裡面居然有味。」謝蘭蘭跟著說了一句。
「那要不要去找商販麻煩？」劉青松笑問。
「不用了，反正挺便宜的，才一毛錢一瓶。」謝蘭蘭擺了擺手。
「對！可能我們買到過期的汽水，商販也不容易。」李曉梅附和。
「那你們就容易了？」劉青松好笑的搖頭，然後看向了買汽水的攤位。
他這時才發現，給商販送汽水的是劉大軍、劉大明。
他們兩兄弟坐在拖拉機的貨箱上，在搬運汽水的同時正在跟商販有說有笑。
這一幕說明什麼，說明劉大軍、劉大明兄弟倆突然間有錢了，只怕是因為買賣了中天汽水廠的汽水。
畢竟商販賣的便宜，那他們進價只怕更加的便宜。
這其中的利潤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
但劉青松沒有羨慕嫉妒，反而笑出了聲。
之所以這樣，很顯然劉大軍、劉大明買賣中天汽水廠的汽水裡面埋著大坑。
現在他們錢賺的有多歡，那以後暴雷了只怕就會死的有多慘。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眼見謝蘭蘭、李曉梅已經坐公交車走了。
他連朝二八大杆走去，打開鎖後，騎著就朝稻花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