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收買了
「行！我不管。」白髮大爺溺愛的伸手摸了摸可愛小女孩的小腦袋，轉身就快步去找食堂的負責人賀東風了。
曹桂芳看著走遠的白髮大爺有些懵，她這才發現可愛小女孩的身份有些不簡單。
剛才劉青松買冰糖葫蘆給可愛小女孩吃她還覺得有些虧，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們賺大了。
畢竟守門老大爺不幫忙去通知食堂負責人賀東風，他們母子要想進入天河捲菸廠找賀東風，那只怕難如登天。
想到這，曹桂芳正要問問劉青松可愛小女孩叫什麼名字，路過的幾個女職工卻是將雞公車給圍住了。
其中一個高個女職工彎腰伸手就從麻袋中抽出了一根野藕：「這個怎麼賣？」
「五毛一斤。」劉青松說著連忙翻出了小秤。
「那你稱吧！」高個女職工將手中的野藕放在小秤上，然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一共兩斤一兩，您給一塊錢得了。」劉青松稱了一下重量，然後報出了錢數。
「好！」高個女職工點頭，爽快的拿出一塊錢遞給了劉青松。
劉青松收下後又繼續給其他女職工稱起了野藕的重量。
一旁的曹桂芳在幫忙的同時多少有些緊張，畢竟之前可是說的好好的，他們這一趟是來天河捲菸廠大門口送野藕，而不是來賣的。
而現在倒好，不但賣了起來，而且還是在天河捲菸廠大門口賣，想想就有些後怕。
劉青松猜到了曹桂芳的心思，等買野藕的幾個女職工全都走了，壓低聲音說道：「媽，您就放一萬個心好了，我在天河捲菸廠有熟人，沒有人敢拿我怎麼樣的。」
本來他想跟母親科普一下改革開放的政策，但話到嘴邊卻是改口了。
之所以會這樣，很顯然劉青松知道母親沒有讀過多少書，改革開放的政策說了那也未必會懂。
所以最後只能用有熟人的話來安慰母親，這樣的話至少母親能聽得懂。
果不其然，曹桂芳聞言臉色頓時就好看多了，她在伸手幫忙拍了拍劉青松身上泥土的同時，還忍不住提醒道：「有熟人那你也不能等食堂負責人沒過來就賣野藕，到時候他們不要了怎麼辦？」
「不會的。」劉青松自信的回道。
賀東風他在重生前就認識了，也打過很多次交道，要是刁鑽嚴苛的人，那他今天就不會利用拖拉機運送野藕過來了。
這就是重生的好處，能利用熟悉的人或物規避潛在的風險。
眼見又有人職工來買野藕了，劉青松連忙轉頭熱情的打起了招呼，然後稱重收錢。
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一麻袋野藕就賣掉了一小半。
而在這時，守門的白髮大爺也將賀東風給帶了過來。
賀東風之前應該在食堂親自掌勺炒菜，身上有股濃濃的油煙味。
這看到劉青松用雞公車運來了這麼多野藕，在吃驚的同時那是忍不住說道：「小子行啊！這麼短的時間就送來了這麼多野藕？」
「嘿嘿……我用拖拉機送過來的。」劉青松笑著回道：「您這野藕怎麼弄？是直接送到食堂去，還是在門口稱重？」
「天河捲菸廠你進不去的，在門口稱重吧！」賀東風說著彎腰打開了麻袋檢查起來了野藕，見個頭都很大，而且很新鮮，那是滿意的點頭：「我也不跟你廢話了，現在附近的菜市場野藕價格在五毛錢一斤左右，但我要的量多，價格最多只能出到四毛。」
「行！」劉青松爽快的答應了。
一旁的曹桂芳則是有些不敢置信，一毛錢一斤的野藕送到城裡面轉手真的能賣到四毛錢一斤，這錢對於她來說也太好賺了吧？
「行的話那我去拿大秤。」賀東風伸手拍了拍劉青松的肩膀，轉身就走進了天河捲菸廠的大門。
數分鐘後，賀東風就帶著兩個幫廚拿來的大秤，還有裝野藕的籮筐。
然後當著劉青松的面，將雞公車上麻袋裝的野藕放在大秤上稱重給錢。
天河捲菸廠食堂要得是三百斤野藕，按照四毛錢一斤的話，除去之前的二十塊錢定金，那就是剛好一百塊錢。
這年代是沒有假錢的，所以劉青松數了一下就放進了上衣口袋，然後給一個大媽稱起了野藕。
賀東風見排隊買野藕的人有些多，第一時間沒有跟幫廚一起回食堂，而是站在一旁幫忙打起了下手：「我記得你們稻花村哪裡除了盛產野藕，春筍也多是不是？」
「嗯，漫山遍野都是。」劉青松回道。
「那你下周禮拜天給我送五百斤春筍過來，價格什麼的好說。」賀東風看向劉青松說道。
「沒問題，但你多少的給點定金。」劉青松笑著做了一個給錢的動作。
「你小子。」賀東風指了指劉青松，伸手就從褲袋中拿出了五十塊錢遞給了劉青松：「要是有可能，到時候還給我送幾十斤黃鱔跟泥鰍過來。」
「你不知道去菜市場買嗎？」劉青松有些好奇。
曹桂芳也豎起了耳朵。
「唉！現在是春天天氣有些冷，菜市場根本就沒有多少泥鰍黃鱔賣，就算是有，那也不夠食堂炒一餐的菜。」賀東風輕嘆著將其中的原因說了出來。
「這樣啊！」劉青松點頭：「那咱可說好了，下周我幫你送泥鰍跟黃鱔過來，你可得提前跟守門大爺打好招呼，要不然跟剛才那樣，我都差點見不到你。」
「是嗎？」賀東風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去找守門大爺去了。
守門大爺在得知劉青松告了他的『狀』，哪是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沒有跟劉青松計較，反而帶著可愛小女孩在大門口幫忙維持起來了賣野藕的秩序。
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雞公車上的野藕除了邊角料之外，就只剩下兩節上好的野藕沒賣了。
這讓曹桂芳很開心，也才發現劉青松沒有騙她，來城裡面賣野藕真的比集市上好賣多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危險。
眼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連忙找來掃把，打掃起來了大門口因為買賣野藕而弄髒的衛生。
守門大爺看到這一幕很欣慰，畢竟以前來天河捲菸廠大門口買東西的小商小販，可從來沒有主動打掃過衛生。
為了不至於讓曹桂芳的辛苦白費，他上前說道：「以後你跟你兒子要賣家裡面的東西儘管來這裡便是，大爺給你做主，沒有誰會敢為難你。」
「哎！哎！」曹桂芳連答應。
劉青松見守門大爺在相處了後比想像中的好說話，當即將雞公車上兩節沒賣出去的野藕遞了過去：「剛才謝謝您給我幫忙了，這野藕是剩下來的，您要是不嫌棄就拿回去吃。」
「行！行！」守門大爺沒有跟劉青松客氣，伸手就接過了，然後走進了值班室。
但可愛小女孩沒有跟他一起走，而是牽著劉青松蹦蹦跳跳的走向了賣冰糖葫蘆的攤位，伸出小手要了兩串冰糖葫蘆。
守門大爺見狀，這才反應過來孫女之所以跟劉青松這樣親，原來是被冰糖葫蘆給收買了。
但他卻是生氣不起來，至於原因，原來可愛小女孩跑回來後，就將一串冰糖葫蘆遞到了他的面前：「爺爺，這個給你，可甜了！」
「好！好！」守門大爺笑著點頭，接過冰糖葫蘆就坐在椅子上跟孫女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劉青松看了他們爺孫一眼，才喊母親坐在雞公車上，推著朝附近的黑市走去。
……
——
曹桂芳看著走遠的白髮大爺有些懵，她這才發現可愛小女孩的身份有些不簡單。
剛才劉青松買冰糖葫蘆給可愛小女孩吃她還覺得有些虧，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們賺大了。
畢竟守門老大爺不幫忙去通知食堂負責人賀東風，他們母子要想進入天河捲菸廠找賀東風，那只怕難如登天。
想到這，曹桂芳正要問問劉青松可愛小女孩叫什麼名字，路過的幾個女職工卻是將雞公車給圍住了。
其中一個高個女職工彎腰伸手就從麻袋中抽出了一根野藕：「這個怎麼賣？」
「五毛一斤。」劉青松說著連忙翻出了小秤。
「那你稱吧！」高個女職工將手中的野藕放在小秤上，然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一共兩斤一兩，您給一塊錢得了。」劉青松稱了一下重量，然後報出了錢數。
「好！」高個女職工點頭，爽快的拿出一塊錢遞給了劉青松。
劉青松收下後又繼續給其他女職工稱起了野藕的重量。
一旁的曹桂芳在幫忙的同時多少有些緊張，畢竟之前可是說的好好的，他們這一趟是來天河捲菸廠大門口送野藕，而不是來賣的。
而現在倒好，不但賣了起來，而且還是在天河捲菸廠大門口賣，想想就有些後怕。
劉青松猜到了曹桂芳的心思，等買野藕的幾個女職工全都走了，壓低聲音說道：「媽，您就放一萬個心好了，我在天河捲菸廠有熟人，沒有人敢拿我怎麼樣的。」
本來他想跟母親科普一下改革開放的政策，但話到嘴邊卻是改口了。
之所以會這樣，很顯然劉青松知道母親沒有讀過多少書，改革開放的政策說了那也未必會懂。
所以最後只能用有熟人的話來安慰母親，這樣的話至少母親能聽得懂。
果不其然，曹桂芳聞言臉色頓時就好看多了，她在伸手幫忙拍了拍劉青松身上泥土的同時，還忍不住提醒道：「有熟人那你也不能等食堂負責人沒過來就賣野藕，到時候他們不要了怎麼辦？」
「不會的。」劉青松自信的回道。
賀東風他在重生前就認識了，也打過很多次交道，要是刁鑽嚴苛的人，那他今天就不會利用拖拉機運送野藕過來了。
這就是重生的好處，能利用熟悉的人或物規避潛在的風險。
眼見又有人職工來買野藕了，劉青松連忙轉頭熱情的打起了招呼，然後稱重收錢。
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一麻袋野藕就賣掉了一小半。
而在這時，守門的白髮大爺也將賀東風給帶了過來。
賀東風之前應該在食堂親自掌勺炒菜，身上有股濃濃的油煙味。
這看到劉青松用雞公車運來了這麼多野藕，在吃驚的同時那是忍不住說道：「小子行啊！這麼短的時間就送來了這麼多野藕？」
「嘿嘿……我用拖拉機送過來的。」劉青松笑著回道：「您這野藕怎麼弄？是直接送到食堂去，還是在門口稱重？」
「天河捲菸廠你進不去的，在門口稱重吧！」賀東風說著彎腰打開了麻袋檢查起來了野藕，見個頭都很大，而且很新鮮，那是滿意的點頭：「我也不跟你廢話了，現在附近的菜市場野藕價格在五毛錢一斤左右，但我要的量多，價格最多只能出到四毛。」
「行！」劉青松爽快的答應了。
一旁的曹桂芳則是有些不敢置信，一毛錢一斤的野藕送到城裡面轉手真的能賣到四毛錢一斤，這錢對於她來說也太好賺了吧？
「行的話那我去拿大秤。」賀東風伸手拍了拍劉青松的肩膀，轉身就走進了天河捲菸廠的大門。
數分鐘後，賀東風就帶著兩個幫廚拿來的大秤，還有裝野藕的籮筐。
然後當著劉青松的面，將雞公車上麻袋裝的野藕放在大秤上稱重給錢。
天河捲菸廠食堂要得是三百斤野藕，按照四毛錢一斤的話，除去之前的二十塊錢定金，那就是剛好一百塊錢。
這年代是沒有假錢的，所以劉青松數了一下就放進了上衣口袋，然後給一個大媽稱起了野藕。
賀東風見排隊買野藕的人有些多，第一時間沒有跟幫廚一起回食堂，而是站在一旁幫忙打起了下手：「我記得你們稻花村哪裡除了盛產野藕，春筍也多是不是？」
「嗯，漫山遍野都是。」劉青松回道。
「那你下周禮拜天給我送五百斤春筍過來，價格什麼的好說。」賀東風看向劉青松說道。
「沒問題，但你多少的給點定金。」劉青松笑著做了一個給錢的動作。
「你小子。」賀東風指了指劉青松，伸手就從褲袋中拿出了五十塊錢遞給了劉青松：「要是有可能，到時候還給我送幾十斤黃鱔跟泥鰍過來。」
「你不知道去菜市場買嗎？」劉青松有些好奇。
曹桂芳也豎起了耳朵。
「唉！現在是春天天氣有些冷，菜市場根本就沒有多少泥鰍黃鱔賣，就算是有，那也不夠食堂炒一餐的菜。」賀東風輕嘆著將其中的原因說了出來。
「這樣啊！」劉青松點頭：「那咱可說好了，下周我幫你送泥鰍跟黃鱔過來，你可得提前跟守門大爺打好招呼，要不然跟剛才那樣，我都差點見不到你。」
「是嗎？」賀東風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去找守門大爺去了。
守門大爺在得知劉青松告了他的『狀』，哪是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沒有跟劉青松計較，反而帶著可愛小女孩在大門口幫忙維持起來了賣野藕的秩序。
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雞公車上的野藕除了邊角料之外，就只剩下兩節上好的野藕沒賣了。
這讓曹桂芳很開心，也才發現劉青松沒有騙她，來城裡面賣野藕真的比集市上好賣多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危險。
眼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連忙找來掃把，打掃起來了大門口因為買賣野藕而弄髒的衛生。
守門大爺看到這一幕很欣慰，畢竟以前來天河捲菸廠大門口買東西的小商小販，可從來沒有主動打掃過衛生。
為了不至於讓曹桂芳的辛苦白費，他上前說道：「以後你跟你兒子要賣家裡面的東西儘管來這裡便是，大爺給你做主，沒有誰會敢為難你。」
「哎！哎！」曹桂芳連答應。
劉青松見守門大爺在相處了後比想像中的好說話，當即將雞公車上兩節沒賣出去的野藕遞了過去：「剛才謝謝您給我幫忙了，這野藕是剩下來的，您要是不嫌棄就拿回去吃。」
「行！行！」守門大爺沒有跟劉青松客氣，伸手就接過了，然後走進了值班室。
但可愛小女孩沒有跟他一起走，而是牽著劉青松蹦蹦跳跳的走向了賣冰糖葫蘆的攤位，伸出小手要了兩串冰糖葫蘆。
守門大爺見狀，這才反應過來孫女之所以跟劉青松這樣親，原來是被冰糖葫蘆給收買了。
但他卻是生氣不起來，至於原因，原來可愛小女孩跑回來後，就將一串冰糖葫蘆遞到了他的面前：「爺爺，這個給你，可甜了！」
「好！好！」守門大爺笑著點頭，接過冰糖葫蘆就坐在椅子上跟孫女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劉青松看了他們爺孫一眼，才喊母親坐在雞公車上，推著朝附近的黑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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