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無人生還(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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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無人生還(二合一)

  墓室的盜洞口,山羊鬍面對金髮男人強硬的態度,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洋鬼子果然沒安好心,要讓他們走前面當探路石。

  這次的墓和前些天挖出來那些完全不一樣,這點從外圍特殊的夯土層就能看得出來。

  但眼下酬勞沒到手,而且這群洋鬼子都有傢伙,他只能硬著頭皮應承。

  山羊鬍沖青年和另一名盜墓賊使了個眼色:「拿傢伙,跟緊點,腳下看清楚,別踩空了。」說完他便打亮手電筒,彎著腰第一個進了墓室。

  手電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眼前的場景,看樣子他們的盜洞正好打穿了甬道,前方那兩塊腐朽發黑的木板應該是一間耳室的門。

  甬道的另一頭,則是沒有盡頭的黑暗。

  青年和另一名盜墓賊緊跟著進入甬道,青年隱蔽的看了一眼身後,湊到山羊鬍旁邊低聲道:「老叔,這回我說啥都得帶點寶貝出去。」

  山羊鬍瞥了他一眼,沒吭氣。

  這時,金髮男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都進來了,他指揮著手下開啟某種探測設備,隨後看了看手上的平板電腦,指著前面的耳室,沖山羊鬍說道:「去那邊。」

  山羊鬍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表現的很配合,邁步朝前走去。

  這間耳室面積不大,地上鋪著一層塌落的夯土灰和一些朽木,牆角歪歪扭扭立著幾個木箱,木箱上的紅漆早已發黑,之前那名盜墓賊看見的鎏金銅器裝在其中一口箱子裡。

  山羊鬍身後的青年挪動著腳步,就要往木箱處靠近,卻聽見金髮男生硬的語氣響起:「繼續往前走!不用碰裡面的東西!」

  青年杵在原地沒動,咬了咬牙,顯然在極力克制著他的小暴脾氣。

  金髮男見狀毫不客氣,直接衝著身後手下揮了揮手,其中一名手下上前兩步,掏出手槍就頂在青年頭上,並且打開了保險。

  「你最好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走在前面的山羊鬍回過頭來,見對方這個架勢,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這回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拉了青年一把,便繼續朝前走去..

  外面營地里,金髮男帶走了大多數的手下,只剩了兩個人在上面留守。

  就在他們五十多米外,段平宇身體匍匐在草地上,正一點點的往這邊靠近。

  他穿著軍綠色的迷彩服,幾乎與周遭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或許是在草原上待的時間太長了,一直沒出現過啥意外情況,所以這兩名負責看守的手下也不是太過警惕,他們站在一處帳篷旁,很隨意的抽著煙。

  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以極快的速度從後方飛奔而來。

  兩人聽見動靜,剛轉過頭,那身影已經距離他們不足五米了。

  這身影正是段平宇,只見他猛的從地面躍起,右拳掄圓了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胸口,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帶著呼呼破風聲,直接就把那人砸的倒退出去數步。

  雖然這老外長得人高馬大的,看著身形也壯實,但被段平宇這結結實實的一拳砸中,當即臉色變得煞白。

  他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下意識的就伸向腰後準備掏槍,不過段平宇沒給他這個機會,一隻44碼的鞋底狠狠踩住他的手,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相較之下,還是他的那名同伴運氣要好一點,在他之前就已經被段平宇一腿踢中頭部,昏死過去。

  段平宇解決完兩名負責留守的人後,將他們拖到旁邊一間帳篷里,接著小心翼翼的來到坑洞旁觀察了一下,確認對方全都進盜洞了,便掏出手機給齊雲打去電話。

  「他們挖了個洞,現在應該都進墓里了。」

  三十公里外,五台越野車停在草原上。

  頭車內,齊雲拿著手機說道:「好,我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齊雲轉頭看向開車的中年人:「吳隊,有動靜了,那伙人就在東北方向。」

  被稱作吳隊的中年人不疑有他,當即吩咐開車的司機出發。

  這個吳隊是北蒙這邊國安的人,昨天齊雲在電話里向葛大寶講述了大致情況,後者就聯繫了這邊的同事,請他們出動人手,要將這群盜墓的外國人一網打盡。

  其實盜墓這種事本來根本用不著國安的人處理,但對方是外國人,而且行跡十分可疑還帶著武器,所以葛大寶向上面匯報後,上面最終還是決定讓國安的人出面。


  另外,齊雲他們本來一個多小時前就已經到達這裡了,只不過一直沒動。

  原因就是齊雲說他的人暫時沒傳回來消息。

  他等的就是對方先把墓室給挖開,這樣到時候自己再帶著考古隊過去,就不用擔心昨天那個華主任說的,沒權限發掘的事情了。

  墓都被打開了,那作為最先到達現場的考古隊,先進去做一些保護性的工作,應該沒人能挑出毛病吧?

  另一頭,陵墓內。

  山羊鬍領著一行人走在甬道里,他目光時不時的悄悄瞥向兩側牆壁以及腳下的青磚,像是在思考什麼。

  金髮男跟在後面大概兩米左右的位置,一直盯著手裡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有個特殊的數值,在不停的波動。

  一行人順著甬道又往前走了二十多米,這時山羊鬍忽然放慢了腳步,晃動手電掃視一番後,回身沖金髮男說道:「老闆,這前面可能有機關,你們小心些。」

  他面上卻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目光中卻不見絲毫畏懼。

  金髮男正盯著平板上飆升的數值,不耐煩地用呵斥:「少廢話!繼續往前走,就在前面!」

  山羊鬍不再言語,轉身時,悄悄衝著兩個同伴使了個眼色。

  三人都是沾親帶故的,而且兩人跟著山羊鬍時間也不短了,所以瞬間領會到他的意思,當即加了點小心,緊跟在他身後。

  山羊鬍繼續前行,邁出的腳卻故意往右側偏了幾公分,靴底擦過一塊邊緣略凸的青磚。

  見這塊青磚紋絲不動,他眼神一凜,心裡有了數,手電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前方兩三米的地面。

  就在他即將抬腳的瞬間,猛的大喊一聲:「上牆!」同時猛地向左側撲去。

  兩個同伴早有準備,聞言瞬間有樣學樣,雙手死命扒住甬道左牆上凸起的磚台,腳下懸空。

  幾乎在同一秒,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原本他們腳下站立的青磚突然向下翻折,露出一個黑黢的坑洞!

  金髮男一行人猝不及防,驚叫著摔了下去。

  山羊鬍趴在磚台上低頭望去,坑底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這坑得有四五米深,底部密密麻麻豎著數十根鐵刺!這些鐵刺起碼有半米長,一頭尖銳無比。

  「噗嗤,噗嗤!」

  「啊!」

  不斷有軀體被鐵刺穿透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聲聲慘叫。

  有的人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半米長的鐵刺瞬間穿透後背,四肢無力地垂下,嘴裡不斷湧出的血沫。

  走在中間那幾人更慘,下面的鐵刺最密集,直接就被紮成馬蜂窩了。

  金髮男也沒能倖免,一根鐵刺斜著刺穿了他的大腿,鋒利的尖端從膝蓋外側穿出,傷口的鮮血跟水龍頭似的往外流,眨眼的功夫就把他褲腿染紅,眼看著就活不成了。

  「法克!」

  金髮男一邊痛苦的嚎叫,一邊咒罵,腿部傳來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根本動不了分毫。

  「救!就我!」

  山羊鬍趴在磚台上,手指死死摳著磚縫。

  坑底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可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著下方的煉獄。

  旁邊兩名同伴沒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頓時被嚇的手腳有些發軟。

  約莫過了有半分鐘的功夫,也不只是從哪裡傳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某種機械在運轉。

  刺耳的摩擦聲在甬道里響起,原本翻折下去的青磚地面竟然緩緩向上合攏,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很快就恢復成平整的地面,仿佛剛才的坑洞從未存在過。

  就連那些痛苦的慘嚎也一同消失了。

  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三名盜墓賊終於鬆了口氣,在山羊鬍的帶領下,重新回到地面。

  落地的一瞬間,脾氣暴躁的那名青年當即背過身,彎著腰就開始乾嘔起來,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涌。

  另一人也好不到哪去,臉色一片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剛才那恐怖的景象,將成為這兩人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沒出息的東西。」山羊鬍低罵一聲,臉上哪還有之前的和善,目光冷冷的盯著地下,「記住了,真正的狠,是心狠!不是跟人爭個長短。」


  與此同時,滬市,政F大樓門口。

  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太陽的季黎陽,站在台階下,轉身凝望著後面的高樓。

  這次進去他什麼都沒說,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甚至還有可能被迫永遠閉嘴,就像他對熊哥一樣。

  他知道此刻這短暫的自由只是假象,或許很快衙門的人就會找上他了。

  最後望了一眼大樓後,季黎陽邁步離開大院。

  街道旁,司機接到通知後已經馬不停蹄的趕來迎接。

  「老闆,您沒事吧。」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給季黎陽開車已經十幾年了,以往也經常替自家老闆給領導車裡放「茶葉」,算得上是絕對心腹。

  季黎陽擺了擺手:「沒事,你這兩天有看見小谷嗎?怎麼聯繫不上他。」

  「他這兩天都沒去公司,聽說戚總帶著他去外地談合作了。」司機如實回道。

  這個時間點跑去外地談合作?

  季黎陽冷笑一聲,繼續問道:「公司現在情況怎麼樣?」

  司機看了眼倒車鏡,猶豫著開口:「自從您被...請走後,公司內部就人心惶惶的,我聽說很多項目都停下了,而且市裡的......」

  季黎陽聽完司機的匯報,臉上並沒有流露出意外或是氣憤的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

  他沉默半晌後,沖司機吩咐:「你去對面給我買包煙。」

  「好的。」司機應了一聲,推門下車。

  等司機走後,季黎陽拿過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小保險柜,這個保險柜,是他特意讓司機從他辦公室裡帶過來的。

  季黎陽轉動密碼,就聽「滴」的一聲,保險柜的門打開,裡面空間不大,裝著十幾根兩百克的金條,以及幾張銀行卡。

  不過他並沒有關注這些金銀,而是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小密封袋,裡面裝著一張手機卡。

  季黎陽從兜里掏出手機,換上了這張新的電話卡,隨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很快被接通,不過那邊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音,直到季黎陽率先開口。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熊軍已經處理掉了,不過倫敦那邊出了點問題。」聽筒里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回答著。

  季黎陽聽後眉心一跳:「出什麼問題了?」

  「前天有一伙人襲擊了我們的倉庫,剛從滬市運過去的那批貨被搶走了。」

  「你說什麼!」季黎陽臉色難看至極,「誰幹的!?」

  「暫時還不清楚,監控被銷毀了,受傷的守衛說是四名亞洲面孔。」電話那頭頓了頓,接著補充,「這夥人目標很明確,只搶走了剛運過去那批貨,其他的都沒動。」

  「媽的!」季黎陽咬了咬牙,「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貨找回來!那些貨已經被預定了,如果交不出東西,你應該知道他們的恐怖。」

  季黎陽罕見的情緒如此激動,因為那批文物的買家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對方很看重這批貨,尤其是兩尊十二銅首中的羊首和狗首,全都開出了天價。

  他連訂金都收了,要是交不出貨,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他。

  那些人雖然屬於頂級富豪,但更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國內雖然已經走投無路了,但把所有資產交出去,還是有機會勉強落地的,最多就是判上幾年,到時候花錢運作個緩刑不是沒可能。

  但這件事有要是處理不好,別說他媽落地了,買家指定在空中就把他乾死,並且家裡人都得跟著受牽連。

  「花錢!實在不行找軍晴的人,一定要找到貨!」季黎陽幾乎是嘶吼著喊道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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