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老歪
第249章 老歪
次日，齊雲家門口的商務車內。
段平宇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去呼查？」
「對。」齊雲編輯完手裡的消息後，收起手機，「大概位置是呼查，奇乾村周邊的牧場。」
「你到那邊主要是打探一下最近有沒有一夥生面孔出現，都是白人，如果發現這夥人，你就在暗中盯著他們。」
「好的，明白了。」段平宇聽後認真應了一句，「那我啥時候出發？」
「你準備一下，最好今天就動身，有情況隨時跟我聯繫。」
「好。」段平宇點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齊雲探了探身子，叮囑道：「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為前提。」
不管是對陳偉，還是後來的阿嬌、段平宇他們，齊雲吩咐他們做事時，總是提醒要把自身安全放在首位。
他心裡並沒有將這些人當做純粹的手下或是員工，不是單純拿錢辦事的關係。
「嗯，我會的。」段平宇笑著回應，關上車門，轉身朝著宿舍走去。
齊雲拍了拍駕駛位的靠背：「偉哥，去古玩街。」
陳偉聞聲，啟動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古玩街秋月軒門口。
「最近生意咋樣？」齊雲邁步來到店內，沖癱坐在椅子上的石峰打了聲招呼。
「哎，連續三天了，一個客人都沒有。」石峰早就知道了他要來，絲毫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無奈的搖搖頭，「我他娘都多餘跟這兒守著了，直接在家裡看監控好了。」
齊雲莞爾一笑，難怪這傢伙大早上就開始擺爛，往常開門還把那些寶貝都擦拭一遍，如今擦都懶得擦了。
「誤，你咋突然要去滬市參加拍賣會了？有漏撿？」石峰從椅子上坐起，打開燒水壺的電源。
他是知道齊雲沒啥收藏愛好的，折騰這些玩意兒純粹是為了賺米，上次那張金絲楠木椅，讓他眼紅慘了。
「嗯，而且是大漏。」齊雲笑盈盈的點頭。
「真的！？」石峰來了興趣，「啥東西？給我透露透露。」
齊雲卻沒再多說，掏出煙盒，自顧自的點上一根。
「誤，你倒是說話啊。」石峰被釣成了翹嘴，眼巴巴的望著他。
齊雲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十二銅首。」
「滾犢子。」石峰一聽當即開罵，撇了撇嘴，「你咋不說傳國玉璽呢！」
「我前面都看過拍賣清單了，還他媽忽悠我。」
齊雲懶得再搭理他：「行了說正事，你前面電話說陳老病了是咋回事？嚴重不？」
早上的時候他就給石峰打了電話，跟對方說了要去滬市參加拍賣會，想請陳老幫忙解決下競拍名額的事情。
原本是打算跟石峰一起去拜訪陳老的，結果卻得知陳老生病了。
說起這個話題，石峰又長長嘆了口氣：「前兩天不是陳老兒子的忌日嘛，他情緒有點低落，多喝了些酒，結果就進醫院了。」
「不過現在已經沒啥大礙，休養休養就好了。」
齊雲聽後一時無言，陳老的經歷他上次就聽石峰提過，是個苦命人。
「他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他。」
石峰擺了擺手：「現在別去了，過一陣吧。」
「事情我幫你轉告給陳老了，他都幫咱們安排好，直接去參加就行。」
「行，那過兩天再去探望他吧。」齊雲點了點頭，旋即忽然反應過來，「咱們？你也去？」
「咋的？我不能去啊？」石峰皺眉反問。
齊雲有些狐疑：「你去幹啥？生意不做了？」
「這鳥生意做不做有啥兩樣。」石峰嘆息一聲，拿起燒開的水壺，開始沖洗茶具，「反正閒著沒事兒，跟你去湊個熱鬧。」
「順便再去見個朋友，他要在滬市開個鋪子，缺點貨源，我給他帶點貨過去。」
齊雲微微頷首，當即掏出手機：「這樣啊，那我讓助理給你一塊兒訂機票了。」
「行，要頭等艙昂，最近痔瘡犯了，我得坐寬敞點兒。」石峰毫不客氣的喊道。
萬科華府，幼兒園門口。
董安筠再次找到趙晴。
「趙小姐，對於當年的事情，趙董他其實也是生不由己...
「你不用再說了。」趙晴沒等對方話講完，就紅著眼睛打斷，「我現在生活的很好，也不需要一個突然出現的父親，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董安筠張了張嘴，語氣有些無奈，沉默半晌後才繼續勸道：「趙小姐，畢竟血濃於水，親情始終是無法割捨的，您...」
「對不起，我還要回去上課，以後請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趙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朝著幼兒園內走去。
遠處，高敏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猶豫半晌後，從兜里掏出手機。
天山機場，飛往滬市的飛機上。
齊雲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沖電話那頭說：「荔枝賣完了？」
電話那頭的魏勇笑著回答：「對，總共囤了兩百七十萬的貨，除去成本，一共賺了一百四十萬。」
「錢我一會兒給你打到帳戶里。」
這時，旁邊的女乘務員走了過來，微笑著低聲提醒：「您好先生，飛機馬上要起飛了，還請您先將手機關閉。」
「好的。」齊雲沖她點點頭，隨後快速對魏勇說，「錢不用都打過來，留一百萬，你和猛哥分。」
「先這樣，我在飛機上，回頭再說。」
掛斷電話後，旁邊的石峰甩了甩頭髮，齜著牙將頭湊了過來：「齊總，家裡還缺傭人不，我手腳勤快得很。」
短短不到半年時間，曾經那個為了兩三千塊錢，都要跟他扯皮半天的傢伙，如今張口就給別人分一百萬...
這可把他給眼饞壞了。
齊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閨女缺個背書包的，不行你陪她去上幼兒園吧。」
「也不是不行..
」
下午四點，飛機降落在滬市機場。
來接機的是石峰朋友，一個很豪爽的東北漢子，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雙方見面後，一通寒暄。
「來，老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好朋友齊雲，也算是咱們圈內人，旁邊是他助理，陳偉。」
陳偉這段時間一直跟齊雲形影不離，石峰自然是見過他的。
被稱作老歪的中年人主動伸出手，熱情的跟齊雲打招呼：「齊兄弟你好啊，我是房松德，你叫我老歪就行。」
齊雲也伸出手，笑著回應：「你好，你好。」
接著老歪跟陳偉也簡單握了下手，後者點點頭，算是回應。
石峰又指了指老歪，沖齊雲介紹：「老歪也是我很多年的朋友，曾經跟我一起在潘家園廝混過，如今也是大老闆了。」
老歪哈哈一笑，很是謙虛：「啥大老闆啊，就是混口飯吃。」
「走，先上車，上車聊。」
幾人來到旁邊停放的一輛寶馬760，坐上車後，石峰打量了一圈車內奢華的內飾，隨後沖齊雲努了努嘴：「瞧瞧，這車都開上了，還說自己不是大老闆。」
齊雲也是暗自點頭，這車的確比自己那二手5系強多了，估計得要兩三百個，屬於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能開兩三百萬的車，那年收入怎麼不得上千萬。
開車的老歪沒再接這話茬，從扶手箱拿出一盒煙遞給石峰：「你們抽哈，我最近戒菸了。」
石峰也不客氣，撕開煙盒包裝，跟齊雲一人點上一根。
「我先給你們安頓好，然後我晚上得去參加個拍賣會，完事了再來找你們。」老歪轉頭說了一句。
「拍賣會？佳士得那個嗎？」石峰探頭問道。
因為滬市畢竟是國際化大都市，各種拍賣公司很多。
老歪回應：「對啊，我這邊鋪子不是剛張羅嘛，這次拍賣會有兩件東西挺不錯的，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低價買回來。」
「呵呵，那趕巧了，一起吧。」石峰咧嘴一笑。
「你也去啊？」老歪有些錯愕。
石峰點頭，彈了彈菸灰：「嗯，我這趟過來，除了給你送貨，再就是跟齊雲去湊湊熱鬧。」
「呵呵，那行，那咱先找地方吃口飯，完事一塊兒去唄。」
「到你地盤了，你安排吧。」
晚上七點半，黃圃區，國際藝術中心。
齊雲幾人乘坐電梯來到五層，單從場地布置就能看出這場拍賣會規格很高。
腳下是柔軟的紅毯，頭頂是耀眼的水晶燈，走廊兩側懸掛著本次拍品預展海報。
「瞧見沒，那就是今晚的重頭戲，西周子龍鼎」，估價五千萬起拍。」老歪用胳膊肘捅了捅石峰，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佳士得私下找了幾個大藏家，估摸著成交價得破億。」
石峰咂了咂嘴：「不愧是滬市，真他娘有錢啊。」
幾人核驗身份後，步入會場內。
弧形的座椅區已坐了七八成賓客，一個個都談吐不凡，看著頗有家資的模樣，也有不少穿著正裝的代理人，有些大佬若是不方便親自來參加拍賣會，就會委託給這些代理人，通過電話溝通出價。
齊雲他們也挑了處位置坐下，扯著閒篇，等待拍賣會開始。
不久後，隨著一名女性拍賣師走上台，槌聲敲響的瞬間，廳內燈光暗下，只有展台中央的射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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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齊雲家門口的商務車內。
段平宇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去呼查？」
「對。」齊雲編輯完手裡的消息後，收起手機，「大概位置是呼查，奇乾村周邊的牧場。」
「你到那邊主要是打探一下最近有沒有一夥生面孔出現，都是白人，如果發現這夥人，你就在暗中盯著他們。」
「好的，明白了。」段平宇聽後認真應了一句，「那我啥時候出發？」
「你準備一下，最好今天就動身，有情況隨時跟我聯繫。」
「好。」段平宇點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齊雲探了探身子，叮囑道：「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為前提。」
不管是對陳偉，還是後來的阿嬌、段平宇他們，齊雲吩咐他們做事時，總是提醒要把自身安全放在首位。
他心裡並沒有將這些人當做純粹的手下或是員工，不是單純拿錢辦事的關係。
「嗯，我會的。」段平宇笑著回應，關上車門，轉身朝著宿舍走去。
齊雲拍了拍駕駛位的靠背：「偉哥，去古玩街。」
陳偉聞聲，啟動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古玩街秋月軒門口。
「最近生意咋樣？」齊雲邁步來到店內，沖癱坐在椅子上的石峰打了聲招呼。
「哎，連續三天了，一個客人都沒有。」石峰早就知道了他要來，絲毫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無奈的搖搖頭，「我他娘都多餘跟這兒守著了，直接在家裡看監控好了。」
齊雲莞爾一笑，難怪這傢伙大早上就開始擺爛，往常開門還把那些寶貝都擦拭一遍，如今擦都懶得擦了。
「誤，你咋突然要去滬市參加拍賣會了？有漏撿？」石峰從椅子上坐起，打開燒水壺的電源。
他是知道齊雲沒啥收藏愛好的，折騰這些玩意兒純粹是為了賺米，上次那張金絲楠木椅，讓他眼紅慘了。
「嗯，而且是大漏。」齊雲笑盈盈的點頭。
「真的！？」石峰來了興趣，「啥東西？給我透露透露。」
齊雲卻沒再多說，掏出煙盒，自顧自的點上一根。
「誤，你倒是說話啊。」石峰被釣成了翹嘴，眼巴巴的望著他。
齊雲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十二銅首。」
「滾犢子。」石峰一聽當即開罵，撇了撇嘴，「你咋不說傳國玉璽呢！」
「我前面都看過拍賣清單了，還他媽忽悠我。」
齊雲懶得再搭理他：「行了說正事，你前面電話說陳老病了是咋回事？嚴重不？」
早上的時候他就給石峰打了電話，跟對方說了要去滬市參加拍賣會，想請陳老幫忙解決下競拍名額的事情。
原本是打算跟石峰一起去拜訪陳老的，結果卻得知陳老生病了。
說起這個話題，石峰又長長嘆了口氣：「前兩天不是陳老兒子的忌日嘛，他情緒有點低落，多喝了些酒，結果就進醫院了。」
「不過現在已經沒啥大礙，休養休養就好了。」
齊雲聽後一時無言，陳老的經歷他上次就聽石峰提過，是個苦命人。
「他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他。」
石峰擺了擺手：「現在別去了，過一陣吧。」
「事情我幫你轉告給陳老了，他都幫咱們安排好，直接去參加就行。」
「行，那過兩天再去探望他吧。」齊雲點了點頭，旋即忽然反應過來，「咱們？你也去？」
「咋的？我不能去啊？」石峰皺眉反問。
齊雲有些狐疑：「你去幹啥？生意不做了？」
「這鳥生意做不做有啥兩樣。」石峰嘆息一聲，拿起燒開的水壺，開始沖洗茶具，「反正閒著沒事兒，跟你去湊個熱鬧。」
「順便再去見個朋友，他要在滬市開個鋪子，缺點貨源，我給他帶點貨過去。」
齊雲微微頷首，當即掏出手機：「這樣啊，那我讓助理給你一塊兒訂機票了。」
「行，要頭等艙昂，最近痔瘡犯了，我得坐寬敞點兒。」石峰毫不客氣的喊道。
萬科華府，幼兒園門口。
董安筠再次找到趙晴。
「趙小姐，對於當年的事情，趙董他其實也是生不由己...
「你不用再說了。」趙晴沒等對方話講完，就紅著眼睛打斷，「我現在生活的很好，也不需要一個突然出現的父親，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董安筠張了張嘴，語氣有些無奈，沉默半晌後才繼續勸道：「趙小姐，畢竟血濃於水，親情始終是無法割捨的，您...」
「對不起，我還要回去上課，以後請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趙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朝著幼兒園內走去。
遠處，高敏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猶豫半晌後，從兜里掏出手機。
天山機場，飛往滬市的飛機上。
齊雲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沖電話那頭說：「荔枝賣完了？」
電話那頭的魏勇笑著回答：「對，總共囤了兩百七十萬的貨，除去成本，一共賺了一百四十萬。」
「錢我一會兒給你打到帳戶里。」
這時，旁邊的女乘務員走了過來，微笑著低聲提醒：「您好先生，飛機馬上要起飛了，還請您先將手機關閉。」
「好的。」齊雲沖她點點頭，隨後快速對魏勇說，「錢不用都打過來，留一百萬，你和猛哥分。」
「先這樣，我在飛機上，回頭再說。」
掛斷電話後，旁邊的石峰甩了甩頭髮，齜著牙將頭湊了過來：「齊總，家裡還缺傭人不，我手腳勤快得很。」
短短不到半年時間，曾經那個為了兩三千塊錢，都要跟他扯皮半天的傢伙，如今張口就給別人分一百萬...
這可把他給眼饞壞了。
齊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閨女缺個背書包的，不行你陪她去上幼兒園吧。」
「也不是不行..
」
下午四點，飛機降落在滬市機場。
來接機的是石峰朋友，一個很豪爽的東北漢子，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雙方見面後，一通寒暄。
「來，老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好朋友齊雲，也算是咱們圈內人，旁邊是他助理，陳偉。」
陳偉這段時間一直跟齊雲形影不離，石峰自然是見過他的。
被稱作老歪的中年人主動伸出手，熱情的跟齊雲打招呼：「齊兄弟你好啊，我是房松德，你叫我老歪就行。」
齊雲也伸出手，笑著回應：「你好，你好。」
接著老歪跟陳偉也簡單握了下手，後者點點頭，算是回應。
石峰又指了指老歪，沖齊雲介紹：「老歪也是我很多年的朋友，曾經跟我一起在潘家園廝混過，如今也是大老闆了。」
老歪哈哈一笑，很是謙虛：「啥大老闆啊，就是混口飯吃。」
「走，先上車，上車聊。」
幾人來到旁邊停放的一輛寶馬760，坐上車後，石峰打量了一圈車內奢華的內飾，隨後沖齊雲努了努嘴：「瞧瞧，這車都開上了，還說自己不是大老闆。」
齊雲也是暗自點頭，這車的確比自己那二手5系強多了，估計得要兩三百個，屬於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能開兩三百萬的車，那年收入怎麼不得上千萬。
開車的老歪沒再接這話茬，從扶手箱拿出一盒煙遞給石峰：「你們抽哈，我最近戒菸了。」
石峰也不客氣，撕開煙盒包裝，跟齊雲一人點上一根。
「我先給你們安頓好，然後我晚上得去參加個拍賣會，完事了再來找你們。」老歪轉頭說了一句。
「拍賣會？佳士得那個嗎？」石峰探頭問道。
因為滬市畢竟是國際化大都市，各種拍賣公司很多。
老歪回應：「對啊，我這邊鋪子不是剛張羅嘛，這次拍賣會有兩件東西挺不錯的，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低價買回來。」
「呵呵，那趕巧了，一起吧。」石峰咧嘴一笑。
「你也去啊？」老歪有些錯愕。
石峰點頭，彈了彈菸灰：「嗯，我這趟過來，除了給你送貨，再就是跟齊雲去湊湊熱鬧。」
「呵呵，那行，那咱先找地方吃口飯，完事一塊兒去唄。」
「到你地盤了，你安排吧。」
晚上七點半，黃圃區，國際藝術中心。
齊雲幾人乘坐電梯來到五層，單從場地布置就能看出這場拍賣會規格很高。
腳下是柔軟的紅毯，頭頂是耀眼的水晶燈，走廊兩側懸掛著本次拍品預展海報。
「瞧見沒，那就是今晚的重頭戲，西周子龍鼎」，估價五千萬起拍。」老歪用胳膊肘捅了捅石峰，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佳士得私下找了幾個大藏家，估摸著成交價得破億。」
石峰咂了咂嘴：「不愧是滬市，真他娘有錢啊。」
幾人核驗身份後，步入會場內。
弧形的座椅區已坐了七八成賓客，一個個都談吐不凡，看著頗有家資的模樣，也有不少穿著正裝的代理人，有些大佬若是不方便親自來參加拍賣會，就會委託給這些代理人，通過電話溝通出價。
齊雲他們也挑了處位置坐下，扯著閒篇，等待拍賣會開始。
不久後，隨著一名女性拍賣師走上台，槌聲敲響的瞬間，廳內燈光暗下，只有展台中央的射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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