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萬年前的象牙和職業殺（三合一）
第196章 萬年前的象牙和職業殺（三合一）
深夜，等到趙晴睡著後，齊雲來到書房，點上一根煙，查看起今天的情報消息，【當前情報點數：7】
【今日情報1（紅色）：馬保國昨天收到消息，已經確定將在不久後調任新區分局擔任治安大隊的大隊長一職】
看來是張大勇給使勁了啊..：
【今日情報2（藍色）：昨日堵哭公路東西向201公里處的施工現場，挖掘一條隧道時意外在凍土層中發現一根埋藏萬年的猛獁象象牙；
該象牙保存完整，價值超過四百萬元，已經被開挖機的和施工員兩人私藏起來，暫無其他人知曉，兩人連夜將其運回鳥市，正在打聽出手渠道，聯繫方式******】
看清了這條情報內容後，齊雲臉上浮現一抹錯。
萬年前的猛獁象牙？
猛獁象這個詞，瞬間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動畫片...不過這玩意兒能買賣嗎？
齊雲當即拿出手機在網上查詢相關資料。
原來猛獁象這玩意已經滅絕超過萬年，不存在殺戮，所以充許買賣，大多都被用在珠寶行業不過問題是這兩人的來源不太正規.....
買下來不會攤上事吧？
齊雲有些拿不定主意，索性先不管了，繼續看起下一條情報消息。
【今日情報3（紅色）：三天前，網上在逃人員韓志誠，利用假身份從柬埔寨逃回國內，他回來時帶走了某線上菠菜園區的客戶資料，打算在暗網上售賣；
園區安排了兩名柬埔寨的職業殺前來將資料取回，兩名職業殺已於三小時前到達鳥市，目前住在新河村3巷20號的旅館內，計劃在明天動手】
「噴噴～」
這小子膽兒是真他娘的肥啊，連職業殺都招惹來了。
如果把這消息告訴葛大寶，是不是又能得一筆獎金？
次日，齊雲正打算去一趟國安的辦公地，結果剛上車就接到畢總打來的電話，讓他去公司開個會。
齊雲握著手機沉吟片刻，反正那兩個職業殺要明天才動手，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於是就讓陳偉調轉方向，朝著珠寶公司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藍天珠寶的辦公樓前，齊雲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進大樓內。
剛出電梯，一個穿著性感的年輕女人就迎了上來，朝著齊雲微微躬身，自我介紹道：「齊總您好，我是畢總的秘書艾米，我帶您去會議室。」
齊雲微微頜首，跟在對方身後朝前走去。
該說不說，畢總這選秘書的眼光的確是有一手的，之前的姜悅以及現在這個艾米，無論容貌還是身材氣質都無可挑剔，關鍵還很年輕，看著就讓人感覺心裡舒坦。
會議室內，三道身影正坐在那兒閒聊，除了畢總和之前飯局上見過的李總外，還有另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
「畢總，齊總來了。」艾米敲門說了一句，隨後便轉身離開。
見齊雲進來，畢總趕忙招手讓他坐下，旁邊的李總也打著招呼：「呵呵，齊老弟，有陣子沒見了啊。」
齊雲笑著回應：「是，前幾天本來想去拜訪李老哥的，知道你平時工作忙又怕打攪到你。」
「哈哈，你這說的哪裡話，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喝茶。」
三人一番寒暄後，畢總抬手指向另外那名中年人介紹道：「齊老弟，這位是葉總，葉瀚文。」
「之前你可能沒見過，葉總一直在南非打理我們公司的礦場。」
齊雲聽後心中暗自咋舌，南非那地方他聽說過，三面環海，而且是著名的鑽石出產地，沒想到公司在那邊還有礦場。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手上那5%股份的含金量..
「葉總，久仰大名。」齊雲主動伸出手，客氣的打著招呼。
葉瀚文給人一種很儒雅的感覺，他臉上帶著隨和的笑意，起身跟齊雲握了握手：「齊老弟年輕有為，畢總沒少跟我提起你，說公司的新股東很有能力，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哪裡哪裡。」齊雲謙虛的搖搖頭，「葉總過獎了，以後還要靠幾位老哥多多關照。」
「哈哈哈，都是自己人，好說，好說。」
這時，艾米給齊雲端來一杯咖啡，等她退出去後，幾人的談話也回歸到正題。
畢總率先開口道：「今天請大家過來，主要是商量一下南非那邊礦場的事情，那座礦場是我們公司六年前花了兩千萬美元從當地政府手裡買來的，近些年，公司銷售的鑽石首飾，有一大半的原料都是來自那座礦......」
因為齊雲剛加入不久，對公司以前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畢總先大致介紹了一下情況，等說得差不多了之後，他轉頭看向葉瀚文說道：「葉總，你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葉瀚文點點頭，沉聲說道：「上個月有個客找到我，說當地政府想用三千萬美元的價格把那座鑽石礦收回去，我跟畢總商量後給回絕了。」
「從那以後，礦場就不太安寧，隔三差五遭到小股私人武裝的騷擾，我們聘請的安保已經有三個人被打死了。」
李總聽後，皺眉問道：「政府幹的？」
葉瀚文冷笑一聲：「我去跟政府的人交涉過了，這種事情他們自然是不肯承認，不過那幾個武裝雖然明面上跟當地政府沒關係，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聽命於誰。」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陷入一陣沉默齊雲也聽明白怎麼回事了，這種小國家最喜歡搞這齣，之前新聞上就沒少報導過，卸磨殺驢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畢總敲了敲桌面，開口道：「關鍵是那座礦場的儲量，我們找機構測過，至少還能挖十年，三千萬美元收回去？當我們是慈善機構？」
李總轉頭看向葉文瀚，問道：「那現在有啥解決辦法不？」
葉文瀚嘆了口氣：「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繼續給我們的防守力量加碼，對方要顧及些臉面的，吃相不敢太難看，所以應該不會派大規模的武裝來。」
「只要我們態度表現得足夠強硬，對方或許會妥協。」
「你的意思是再增加些安保？」李總問道。
葉文瀚搖搖頭：「增加安保成本太高了，死一個就得補償十萬美金，我更傾向於找當地部落合作。」
「礦場東邊是庫布族的地盤，他們手裡有AK和RPG，談妥了能當保鏢。」
李總和畢總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個庫布族要的啥價格？」
葉文瀚嘆了口氣：「目前還不清楚，他們酋長最近在跟第七個老婆辦婚禮，我前兩天去拜訪過一次，連對方面都沒見著。」
「今天跟你們商量完，我下午就返回南非了，再去找他們談談。」
畢總點點頭：「行，那先按照這個思路來。」
說罷他轉頭看向李總和齊云：「你倆有意見沒？」
李總微微頜首，表示同意。
齊雲自然是沒啥意見，他全程就沒插過一句話。
等事情商量完後，幾人各自散去。
齊雲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上了個洗手間後，來到畢總的辦公室。
「咋的，還有事兒？」畢總望向他問道。
齊雲點點頭：「嗯，有個事兒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兩人來到沙發坐下後，畢總遞了根煙過來，笑道：「呵呵，說來聽聽。」
齊雲接過煙，點燃後吸了兩口，心裡思索著措辭。
「我聽朋友說，有兩個人正在打聽著賣一根猛獁象牙，不過這象牙來路有點不太合規，你說這事兒能摻和不？」
畢總聽後眼前一亮：「猛獁象牙？」
齊雲點點頭：「對，據說剛從凍土裡挖出來的，品質還不低。」
畢總抽了口煙，繼續道：「那是好東西啊。」
「猛獁象牙這玩意兒，最好的是西伯利亞、阿拉斯加這兩個地方從冰層里挖出來的，其次就是埋在凍土裡的，疆省和東北那邊都有，咱們公司就有賣猛獁象牙飾品，都是高檔貨，價格還不低。」
齊雲彈了彈菸灰，發出一聲嘆息：「東西是好，但這不是有法律風險麼。」
畢總笑著回道：「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國內賣的那些正兒八經的猛獁象牙，沒幾個來路是合規的。」
「不過你個人出面的確可能會有風險，這樣吧，咱倆一起去，以公司的名義買下來，利潤你占大頭，回頭分紅的時候給你。」
齊雲聽後略微沉吟，問道：「這樣合適不？別給公司招來麻煩。」
畢總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忘了咱們還有個股東是誰？這種小事兒沒人會來查咱們的。」
齊雲微微一愜，想想自己昨天還在尋思怎麼利用人家，今天就真利用上了。
「行，那我現在打電話聯繫聯繫。」
說罷，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情報消息里的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喂，哪位？」
「我聽朋友說你那有跟猛獁象牙要賣是吧。」齊雲開門見山道。
那頭一聽是買象牙的，頓時熱情起來：「對，對，你要買嗎？」
「嗯。」齊雲應了一聲，繼續道，「你現在在哪兒，咱們見面談談吧，順便讓我看看貨。」
電話那頭快速回道：「行，行，我在新河村，你現在過來吧，我等你。」
齊雲聽後愣了愣，又是新河村？
不過他也沒多想，掛斷電話後，對畢總說道：「妥了。」
畢總掐滅了手上的菸頭，站起身來說道：「那咱們現在過去吧，正好手頭沒啥事兒。」
「行。」
說罷，兩人便離開辦公室，趕往新河村。
這村子離火車站不遠，街道兩側全是一排排的小旅館招牌，其中有一些門口還掛著條毛巾。
當路過一家名叫「五湖四海」的旅館時，齊雲目光一凜。
那兩個職業殺就住在這的。
車子又往前開了幾分鐘，七拐八拐的最終停在一處平房院子門口。
聽見門口的動靜，鐵門裡立刻探出來一張大臉盤：「老闆，前面打電話的是你們不？」
齊雲點點頭：「沒錯。」
大臉盤聽後當即把門打開，將齊雲和畢總迎進院內。
院子裡停放著一輛皮卡車，噴著『中鍵八局」的字樣。
皮卡車車斗上蓋著一張薄膜，看起來鼓鼓囊囊的，這時，旁邊的平房裡又走出來一個青年，跟大臉盤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絲激動。
「東西呢？先讓我們看看唄？」畢總開口道。
大臉盤趕忙點頭，跟另外那人一左一右來到皮卡車旁，將捆綁的那層薄膜解了下來。
隨著車斗的薄膜被掀開，一根長約兩米，沾染著泥土的暗白色象牙顯露出來。
齊雲看見這東西，當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好傢夥，一根象牙都快趕上皮卡車車斗那麼長了，那活著的猛獁象體型得有多大？
畢總顯然對這東西並不陌生，他湊到近前伸手在象牙上蹭下來一塊泥土，露出底下象牙的顏色，略帶灰黃，湊近了還能聞到細微的土壤味道，這是長期埋在潮濕凍土中的標誌。
檢查一遍後，他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向兩人說道：「東西不錯，從哪挖出來的？」
那兩人聽後有些猶豫，沒肯作答。
畢總見狀，不緊不慢的從兜里掏出跟煙來點上，吸了一口後說道：「兄弟，你們要是不肯交底，那東西我也不敢要啊。」
兩人聽後對視一眼，大臉盤搓了搓手，自光在齊雲和畢總之間游移，沉默半響後開口道：「實話跟您說吧，是在堵哭公路的隧道施工現場挖到的，您看這上面的泥土都沒來得及清理呢。」
「當時現場就我們兩，沒別人知道這事兒，所以老闆您買回去肯定是沒風險的。」
畢總聽後微微頜首，繼續問道：「咋運回來的？我記得那邊路上好像有安檢吧？」
大臉盤牙一笑，拍了拍旁邊的皮卡車：「這車是單位的，天天跑那條路，基本不咋檢查，而且我們回來的時候還在上面放了不少東西。」
「嗯。」畢總彈了彈菸灰，對兩人的回答還算滿意，「想賣多少錢？」
大臉盤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象牙上打轉，像是在心裡權衡價格。
隨後又跟旁邊那人對視了一眼，最終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最低價！」他說話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誰聽見似的。
畢總聽到對方報出這個價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當即轉身就要走人。
大臉盤見狀，急忙上前兩步，伸手攔住畢總，賠著笑說道：「哎哎哎！老闆您別急啊！價格好商量！」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目光在齊雲和畢總之間來回跳動，「您說個數，只要別太離譜，咱們能談！」
畢總停下腳步，吸了口煙後，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你這玩意是正常渠道來的，我給你一百萬沒問題。」
「但是你現在啥也提供不了，後續很多事情還得我自己來搞，我咋給你一百萬啊？」
「是是。」大臉盤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神情很是討好。
齊雲看他這幅樣子，猜想對方應該是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找到出手門路。
畢竟這東西有些敏感，沒兩把刷子還真不敢買。
這時就聽畢總繼續道：「我說個價，三十萬，你要覺得能行就行，不行咱就算了，我全當今天沒來過。」
「三，三十萬？」大盤臉聽見這個數字有些錯愣，顯然跟他心理預期相差甚遠，見畢總沒再氣，他轉頭又跟同伴對視了一眼，隨後喉結上下滾動，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老闆，您這價砍得也太狠了......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啊，您再添點兒？」
畢總搖了搖頭，態度很明顯。
這時旁邊那個一直沒插話的青年開口道：「雷工，三十萬就三十萬吧，咱們賣了還得趕緊回工地去。」
大盤臉聽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畢總，有些不甘心的說的：「老闆，一口價35萬，行不？」
畢總抬起手腕上的勞力士看了看時間，吐出一口煙圈說到：「我時間有限，你先考慮一下吧。」說罷，轉身就要走。
大臉盤頓時急了，趕忙又跟了上來，嘴裡連聲說道：「行行，三十萬，就三十萬！」
畢總聞言，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大臉盤，隨後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後交代了幾句。
掛斷電話，他衝著大臉盤說道：「待會兒會有人帶著錢來跟你交易。」
說完後朝齊雲使了個眼神，兩人離開院子。
回到車內，齊雲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個猛獁象牙能值多少錢？」
畢總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回道：「在他手上那東西就只值三十萬，到了我們手裡不低於六百萬。」
「不過這中間的事情也很複雜，估計你那份能有個三百來萬吧。」
齊雲聽後微微頜首，知道這裡面還有很多門道。
車子發動後朝著原路返回，等快到那個「五湖四海」旅館時，齊雲讓司機停車，跟畢總打了聲招呼就在路邊下車了。
後面一直跟著的陳偉見狀，也把車停到路邊。
等到齊雲上車後，他沖副駕駛的老黑吩附道：「老黑，你去旁邊那個旅館問問，昨晚是不是住進來兩個外國人，現在還在不在房間裡。」
說罷他從錢包里掏出幾百塊錢現金遞了過去。
老黑望著遞來的錢，瞬間領會他的意思，接過錢就奔著旅館去了。
等了差不多四五分鐘，老黑神色如常的回來了。
「那老闆說昨晚是有兩個男人住進來了，不過他們沒說話，從面相看不出是不是外國人。」
「我剛才讓老闆去他們房間送熱水了，但是敲門沒人開，不確定人在沒在屋裡。」
齊雲聽後眉頭微皺，稍加思索後，決定先在車裡等等看，方一對方不在屋裡，自已把葛大寶他們搖過來，不太好解釋。
「你倆注意盯著點旅店門口，我要找的是兩個柬埔寨人，長相跟華夏人還是有一點點區別的，另外那兩個傢伙應該殺過人，氣質方面跟常人或許有所不同。
前排兩人聽後，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目光不自覺的望向旅館門口。
陳偉平靜的開口問道：「待會兒需要把那兩個人拿下嗎？」
齊雲微微搖頭：「不用，只要確定人在屋裡就行，我通知國安的人過來處理。」
陳偉聞言沒再多說，車內陷入緊繃的沉默。
時間緩緩流逝，三人就這麼耐心的在車裡蹲守，連午飯都是老黑去旁邊飯店打包回來的。
直到晚上九點，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原本手指一直敲擊著方向盤的陳偉，手忽然停了下來。
他目光銳利的望著窗外的兩道人影，瞳孔微縮。
「那兩個人身上有殺氣。」
齊雲聽後，從座椅上坐直身子，目光順著陳偉的視線望去，只見不遠處有兩個男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那兩人個子都不高，穿著很普通，皮膚黑，從外觀上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過他們身上散發的氣質卻跟陳偉很像，都是那種很冷峻，感覺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那兩人一直走到旅館門口，然後停頓了片刻，四下張望一番才邁步踏進旅館內。
等對方從視野中消失後，老黑看向陳偉問道：「偉哥，你咋看出來那兩個人身上有殺氣的？我怎麼沒看出來。」
陳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兩下，自光仍盯著旅館門口的方向：「殺氣這東西，不是看出來的，是感覺出來的。」
老黑聽後撓了撓頭，沒再多問。
「你倆就在車上待著，我下去打個電話。」齊雲說罷從另一側推開車門。
下車後，他從兜里掏出跟煙點上，隨後撥通了葛大寶的電話，「葛隊長，現在方便嗎？我這邊無意間發現點情況，想要跟你匯報一下。」
電話那頭的葛大寶一聽，還以為他又抓到間諜了，立馬打起精神說道：「方便，啥情況你說，一齊雲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措辭：「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告訴我，說是在新河村這邊的旅館碰見兩個人，看著不像什麼善類，說的話他也聽不懂，應該不是華夏人。」
「然後我特意過來看了看，那兩個人的確有些古怪，感覺很危險的樣子。」
葛大寶聞言，精神一振，心道立功的機會又來了！
深夜，等到趙晴睡著後，齊雲來到書房，點上一根煙，查看起今天的情報消息，【當前情報點數：7】
【今日情報1（紅色）：馬保國昨天收到消息，已經確定將在不久後調任新區分局擔任治安大隊的大隊長一職】
看來是張大勇給使勁了啊..：
【今日情報2（藍色）：昨日堵哭公路東西向201公里處的施工現場，挖掘一條隧道時意外在凍土層中發現一根埋藏萬年的猛獁象象牙；
該象牙保存完整，價值超過四百萬元，已經被開挖機的和施工員兩人私藏起來，暫無其他人知曉，兩人連夜將其運回鳥市，正在打聽出手渠道，聯繫方式******】
看清了這條情報內容後，齊雲臉上浮現一抹錯。
萬年前的猛獁象牙？
猛獁象這個詞，瞬間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動畫片...不過這玩意兒能買賣嗎？
齊雲當即拿出手機在網上查詢相關資料。
原來猛獁象這玩意已經滅絕超過萬年，不存在殺戮，所以充許買賣，大多都被用在珠寶行業不過問題是這兩人的來源不太正規.....
買下來不會攤上事吧？
齊雲有些拿不定主意，索性先不管了，繼續看起下一條情報消息。
【今日情報3（紅色）：三天前，網上在逃人員韓志誠，利用假身份從柬埔寨逃回國內，他回來時帶走了某線上菠菜園區的客戶資料，打算在暗網上售賣；
園區安排了兩名柬埔寨的職業殺前來將資料取回，兩名職業殺已於三小時前到達鳥市，目前住在新河村3巷20號的旅館內，計劃在明天動手】
「噴噴～」
這小子膽兒是真他娘的肥啊，連職業殺都招惹來了。
如果把這消息告訴葛大寶，是不是又能得一筆獎金？
次日，齊雲正打算去一趟國安的辦公地，結果剛上車就接到畢總打來的電話，讓他去公司開個會。
齊雲握著手機沉吟片刻，反正那兩個職業殺要明天才動手，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於是就讓陳偉調轉方向，朝著珠寶公司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藍天珠寶的辦公樓前，齊雲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進大樓內。
剛出電梯，一個穿著性感的年輕女人就迎了上來，朝著齊雲微微躬身，自我介紹道：「齊總您好，我是畢總的秘書艾米，我帶您去會議室。」
齊雲微微頜首，跟在對方身後朝前走去。
該說不說，畢總這選秘書的眼光的確是有一手的，之前的姜悅以及現在這個艾米，無論容貌還是身材氣質都無可挑剔，關鍵還很年輕，看著就讓人感覺心裡舒坦。
會議室內，三道身影正坐在那兒閒聊，除了畢總和之前飯局上見過的李總外，還有另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
「畢總，齊總來了。」艾米敲門說了一句，隨後便轉身離開。
見齊雲進來，畢總趕忙招手讓他坐下，旁邊的李總也打著招呼：「呵呵，齊老弟，有陣子沒見了啊。」
齊雲笑著回應：「是，前幾天本來想去拜訪李老哥的，知道你平時工作忙又怕打攪到你。」
「哈哈，你這說的哪裡話，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喝茶。」
三人一番寒暄後，畢總抬手指向另外那名中年人介紹道：「齊老弟，這位是葉總，葉瀚文。」
「之前你可能沒見過，葉總一直在南非打理我們公司的礦場。」
齊雲聽後心中暗自咋舌，南非那地方他聽說過，三面環海，而且是著名的鑽石出產地，沒想到公司在那邊還有礦場。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手上那5%股份的含金量..
「葉總，久仰大名。」齊雲主動伸出手，客氣的打著招呼。
葉瀚文給人一種很儒雅的感覺，他臉上帶著隨和的笑意，起身跟齊雲握了握手：「齊老弟年輕有為，畢總沒少跟我提起你，說公司的新股東很有能力，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哪裡哪裡。」齊雲謙虛的搖搖頭，「葉總過獎了，以後還要靠幾位老哥多多關照。」
「哈哈哈，都是自己人，好說，好說。」
這時，艾米給齊雲端來一杯咖啡，等她退出去後，幾人的談話也回歸到正題。
畢總率先開口道：「今天請大家過來，主要是商量一下南非那邊礦場的事情，那座礦場是我們公司六年前花了兩千萬美元從當地政府手裡買來的，近些年，公司銷售的鑽石首飾，有一大半的原料都是來自那座礦......」
因為齊雲剛加入不久，對公司以前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畢總先大致介紹了一下情況，等說得差不多了之後，他轉頭看向葉瀚文說道：「葉總，你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葉瀚文點點頭，沉聲說道：「上個月有個客找到我，說當地政府想用三千萬美元的價格把那座鑽石礦收回去，我跟畢總商量後給回絕了。」
「從那以後，礦場就不太安寧，隔三差五遭到小股私人武裝的騷擾，我們聘請的安保已經有三個人被打死了。」
李總聽後，皺眉問道：「政府幹的？」
葉瀚文冷笑一聲：「我去跟政府的人交涉過了，這種事情他們自然是不肯承認，不過那幾個武裝雖然明面上跟當地政府沒關係，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聽命於誰。」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陷入一陣沉默齊雲也聽明白怎麼回事了，這種小國家最喜歡搞這齣，之前新聞上就沒少報導過，卸磨殺驢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畢總敲了敲桌面，開口道：「關鍵是那座礦場的儲量，我們找機構測過，至少還能挖十年，三千萬美元收回去？當我們是慈善機構？」
李總轉頭看向葉文瀚，問道：「那現在有啥解決辦法不？」
葉文瀚嘆了口氣：「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繼續給我們的防守力量加碼，對方要顧及些臉面的，吃相不敢太難看，所以應該不會派大規模的武裝來。」
「只要我們態度表現得足夠強硬，對方或許會妥協。」
「你的意思是再增加些安保？」李總問道。
葉文瀚搖搖頭：「增加安保成本太高了，死一個就得補償十萬美金，我更傾向於找當地部落合作。」
「礦場東邊是庫布族的地盤，他們手裡有AK和RPG，談妥了能當保鏢。」
李總和畢總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個庫布族要的啥價格？」
葉文瀚嘆了口氣：「目前還不清楚，他們酋長最近在跟第七個老婆辦婚禮，我前兩天去拜訪過一次，連對方面都沒見著。」
「今天跟你們商量完，我下午就返回南非了，再去找他們談談。」
畢總點點頭：「行，那先按照這個思路來。」
說罷他轉頭看向李總和齊云：「你倆有意見沒？」
李總微微頜首，表示同意。
齊雲自然是沒啥意見，他全程就沒插過一句話。
等事情商量完後，幾人各自散去。
齊雲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上了個洗手間後，來到畢總的辦公室。
「咋的，還有事兒？」畢總望向他問道。
齊雲點點頭：「嗯，有個事兒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兩人來到沙發坐下後，畢總遞了根煙過來，笑道：「呵呵，說來聽聽。」
齊雲接過煙，點燃後吸了兩口，心裡思索著措辭。
「我聽朋友說，有兩個人正在打聽著賣一根猛獁象牙，不過這象牙來路有點不太合規，你說這事兒能摻和不？」
畢總聽後眼前一亮：「猛獁象牙？」
齊雲點點頭：「對，據說剛從凍土裡挖出來的，品質還不低。」
畢總抽了口煙，繼續道：「那是好東西啊。」
「猛獁象牙這玩意兒，最好的是西伯利亞、阿拉斯加這兩個地方從冰層里挖出來的，其次就是埋在凍土裡的，疆省和東北那邊都有，咱們公司就有賣猛獁象牙飾品，都是高檔貨，價格還不低。」
齊雲彈了彈菸灰，發出一聲嘆息：「東西是好，但這不是有法律風險麼。」
畢總笑著回道：「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國內賣的那些正兒八經的猛獁象牙，沒幾個來路是合規的。」
「不過你個人出面的確可能會有風險，這樣吧，咱倆一起去，以公司的名義買下來，利潤你占大頭，回頭分紅的時候給你。」
齊雲聽後略微沉吟，問道：「這樣合適不？別給公司招來麻煩。」
畢總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忘了咱們還有個股東是誰？這種小事兒沒人會來查咱們的。」
齊雲微微一愜，想想自己昨天還在尋思怎麼利用人家，今天就真利用上了。
「行，那我現在打電話聯繫聯繫。」
說罷，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情報消息里的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喂，哪位？」
「我聽朋友說你那有跟猛獁象牙要賣是吧。」齊雲開門見山道。
那頭一聽是買象牙的，頓時熱情起來：「對，對，你要買嗎？」
「嗯。」齊雲應了一聲，繼續道，「你現在在哪兒，咱們見面談談吧，順便讓我看看貨。」
電話那頭快速回道：「行，行，我在新河村，你現在過來吧，我等你。」
齊雲聽後愣了愣，又是新河村？
不過他也沒多想，掛斷電話後，對畢總說道：「妥了。」
畢總掐滅了手上的菸頭，站起身來說道：「那咱們現在過去吧，正好手頭沒啥事兒。」
「行。」
說罷，兩人便離開辦公室，趕往新河村。
這村子離火車站不遠，街道兩側全是一排排的小旅館招牌，其中有一些門口還掛著條毛巾。
當路過一家名叫「五湖四海」的旅館時，齊雲目光一凜。
那兩個職業殺就住在這的。
車子又往前開了幾分鐘，七拐八拐的最終停在一處平房院子門口。
聽見門口的動靜，鐵門裡立刻探出來一張大臉盤：「老闆，前面打電話的是你們不？」
齊雲點點頭：「沒錯。」
大臉盤聽後當即把門打開，將齊雲和畢總迎進院內。
院子裡停放著一輛皮卡車，噴著『中鍵八局」的字樣。
皮卡車車斗上蓋著一張薄膜，看起來鼓鼓囊囊的，這時，旁邊的平房裡又走出來一個青年，跟大臉盤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絲激動。
「東西呢？先讓我們看看唄？」畢總開口道。
大臉盤趕忙點頭，跟另外那人一左一右來到皮卡車旁，將捆綁的那層薄膜解了下來。
隨著車斗的薄膜被掀開，一根長約兩米，沾染著泥土的暗白色象牙顯露出來。
齊雲看見這東西，當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好傢夥，一根象牙都快趕上皮卡車車斗那麼長了，那活著的猛獁象體型得有多大？
畢總顯然對這東西並不陌生，他湊到近前伸手在象牙上蹭下來一塊泥土，露出底下象牙的顏色，略帶灰黃，湊近了還能聞到細微的土壤味道，這是長期埋在潮濕凍土中的標誌。
檢查一遍後，他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向兩人說道：「東西不錯，從哪挖出來的？」
那兩人聽後有些猶豫，沒肯作答。
畢總見狀，不緊不慢的從兜里掏出跟煙來點上，吸了一口後說道：「兄弟，你們要是不肯交底，那東西我也不敢要啊。」
兩人聽後對視一眼，大臉盤搓了搓手，自光在齊雲和畢總之間游移，沉默半響後開口道：「實話跟您說吧，是在堵哭公路的隧道施工現場挖到的，您看這上面的泥土都沒來得及清理呢。」
「當時現場就我們兩，沒別人知道這事兒，所以老闆您買回去肯定是沒風險的。」
畢總聽後微微頜首，繼續問道：「咋運回來的？我記得那邊路上好像有安檢吧？」
大臉盤牙一笑，拍了拍旁邊的皮卡車：「這車是單位的，天天跑那條路，基本不咋檢查，而且我們回來的時候還在上面放了不少東西。」
「嗯。」畢總彈了彈菸灰，對兩人的回答還算滿意，「想賣多少錢？」
大臉盤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象牙上打轉，像是在心裡權衡價格。
隨後又跟旁邊那人對視了一眼，最終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最低價！」他說話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誰聽見似的。
畢總聽到對方報出這個價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當即轉身就要走人。
大臉盤見狀，急忙上前兩步，伸手攔住畢總，賠著笑說道：「哎哎哎！老闆您別急啊！價格好商量！」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目光在齊雲和畢總之間來回跳動，「您說個數，只要別太離譜，咱們能談！」
畢總停下腳步，吸了口煙後，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你這玩意是正常渠道來的，我給你一百萬沒問題。」
「但是你現在啥也提供不了，後續很多事情還得我自己來搞，我咋給你一百萬啊？」
「是是。」大臉盤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神情很是討好。
齊雲看他這幅樣子，猜想對方應該是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找到出手門路。
畢竟這東西有些敏感，沒兩把刷子還真不敢買。
這時就聽畢總繼續道：「我說個價，三十萬，你要覺得能行就行，不行咱就算了，我全當今天沒來過。」
「三，三十萬？」大盤臉聽見這個數字有些錯愣，顯然跟他心理預期相差甚遠，見畢總沒再氣，他轉頭又跟同伴對視了一眼，隨後喉結上下滾動，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老闆，您這價砍得也太狠了......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啊，您再添點兒？」
畢總搖了搖頭，態度很明顯。
這時旁邊那個一直沒插話的青年開口道：「雷工，三十萬就三十萬吧，咱們賣了還得趕緊回工地去。」
大盤臉聽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畢總，有些不甘心的說的：「老闆，一口價35萬，行不？」
畢總抬起手腕上的勞力士看了看時間，吐出一口煙圈說到：「我時間有限，你先考慮一下吧。」說罷，轉身就要走。
大臉盤頓時急了，趕忙又跟了上來，嘴裡連聲說道：「行行，三十萬，就三十萬！」
畢總聞言，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大臉盤，隨後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後交代了幾句。
掛斷電話，他衝著大臉盤說道：「待會兒會有人帶著錢來跟你交易。」
說完後朝齊雲使了個眼神，兩人離開院子。
回到車內，齊雲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個猛獁象牙能值多少錢？」
畢總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回道：「在他手上那東西就只值三十萬，到了我們手裡不低於六百萬。」
「不過這中間的事情也很複雜，估計你那份能有個三百來萬吧。」
齊雲聽後微微頜首，知道這裡面還有很多門道。
車子發動後朝著原路返回，等快到那個「五湖四海」旅館時，齊雲讓司機停車，跟畢總打了聲招呼就在路邊下車了。
後面一直跟著的陳偉見狀，也把車停到路邊。
等到齊雲上車後，他沖副駕駛的老黑吩附道：「老黑，你去旁邊那個旅館問問，昨晚是不是住進來兩個外國人，現在還在不在房間裡。」
說罷他從錢包里掏出幾百塊錢現金遞了過去。
老黑望著遞來的錢，瞬間領會他的意思，接過錢就奔著旅館去了。
等了差不多四五分鐘，老黑神色如常的回來了。
「那老闆說昨晚是有兩個男人住進來了，不過他們沒說話，從面相看不出是不是外國人。」
「我剛才讓老闆去他們房間送熱水了，但是敲門沒人開，不確定人在沒在屋裡。」
齊雲聽後眉頭微皺，稍加思索後，決定先在車裡等等看，方一對方不在屋裡，自已把葛大寶他們搖過來，不太好解釋。
「你倆注意盯著點旅店門口，我要找的是兩個柬埔寨人，長相跟華夏人還是有一點點區別的，另外那兩個傢伙應該殺過人，氣質方面跟常人或許有所不同。
前排兩人聽後，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目光不自覺的望向旅館門口。
陳偉平靜的開口問道：「待會兒需要把那兩個人拿下嗎？」
齊雲微微搖頭：「不用，只要確定人在屋裡就行，我通知國安的人過來處理。」
陳偉聞言沒再多說，車內陷入緊繃的沉默。
時間緩緩流逝，三人就這麼耐心的在車裡蹲守，連午飯都是老黑去旁邊飯店打包回來的。
直到晚上九點，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原本手指一直敲擊著方向盤的陳偉，手忽然停了下來。
他目光銳利的望著窗外的兩道人影，瞳孔微縮。
「那兩個人身上有殺氣。」
齊雲聽後，從座椅上坐直身子，目光順著陳偉的視線望去，只見不遠處有兩個男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那兩人個子都不高，穿著很普通，皮膚黑，從外觀上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過他們身上散發的氣質卻跟陳偉很像，都是那種很冷峻，感覺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那兩人一直走到旅館門口，然後停頓了片刻，四下張望一番才邁步踏進旅館內。
等對方從視野中消失後，老黑看向陳偉問道：「偉哥，你咋看出來那兩個人身上有殺氣的？我怎麼沒看出來。」
陳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兩下，自光仍盯著旅館門口的方向：「殺氣這東西，不是看出來的，是感覺出來的。」
老黑聽後撓了撓頭，沒再多問。
「你倆就在車上待著，我下去打個電話。」齊雲說罷從另一側推開車門。
下車後，他從兜里掏出跟煙點上，隨後撥通了葛大寶的電話，「葛隊長，現在方便嗎？我這邊無意間發現點情況，想要跟你匯報一下。」
電話那頭的葛大寶一聽，還以為他又抓到間諜了，立馬打起精神說道：「方便，啥情況你說，一齊雲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措辭：「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告訴我，說是在新河村這邊的旅館碰見兩個人，看著不像什麼善類，說的話他也聽不懂，應該不是華夏人。」
「然後我特意過來看了看，那兩個人的確有些古怪，感覺很危險的樣子。」
葛大寶聞言，精神一振，心道立功的機會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