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刮刮樂
「刮刮樂？還是五萬塊！」
看清這條情報消息後，齊雲瞬間困意全無，當即就準備前去看看。
雖然已經十二點了，但夜長夢多，事關五萬塊，值得跑一趟。
而且那家彩票站應該還沒關門。
他們那可不光是賣彩票，裡面屋子還擺著幾張麻將桌，有時候齊雲收攤回來都還開著門的。
他迅速穿好衣服，匆匆出了門。
那家彩票站不遠，步行幾分鐘就到了，隔著老遠就看見門口還亮著燈。
推開門，屋內暖烘烘的，幾個人正圍坐在麻將桌前激戰正酣，煙霧繚繞。
彩票站老闆看到齊雲進來，笑著打招呼：「喲，稀客啊，這麼晚咋想起上我這兒來了？」
這下坪村本來就不大，齊雲跟這老闆見過幾面，只是沒啥交集。
笑著回了句：「睡不著，來碰碰運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看向玻璃櫃檯下面擺放的刮刮樂。
隨著視線一點點掃過，最終在一沓畫著生肖封面的刮刮樂上，看見了那種熟悉的微弱光亮。
「那你可真算來著了，下午剛有個木工在我這兒中了一萬塊。」
「是嘛？那給我來一沓，就要這個。」齊雲手指向發著微光的旁邊那沓。
老闆看了他一眼，笑著打趣道：「喲，一出手就是一沓。行嘞，希望你也能像那木工一樣，抱個大獎回家。」
說著，他利落地從櫃檯里拿出一沓刮刮樂遞了過來。
這種一沓是十張，每張面值二十元，齊雲掏出手機付了兩百塊。
隨後走到旁邊一張空桌子前坐下，一本正經的開始刮起來。
沒一會兒，十張就全部刮完，結果不出所料，總共加一起才出了130元的獎金，等於這一沓還虧了70塊。
他拿著有獎金那幾張再次來到櫃檯旁。
「咋樣，中了多少？」
齊雲搖搖頭，臉上露出愁眉苦臉的神情：「手氣不行。」
老闆哈哈一笑，安慰道：「沒事，刮刮樂嘛，本來就是圖個樂子，說不定下次就中了。」
「再試試！旁邊那兩沓都拿給我。」
見齊雲一副上頭的樣子，老闆笑得更開心了。
「行，看你這架勢，今天不刮出個大獎不罷休啊！」老闆又把旁邊那兩沓取了出來。
齊雲付了四百塊錢，再次回到座位上。
他表面上裝作一副急切想要回本的樣子，內心實則已經想好待會兒該怎麼演了。
第一沓十張刮完，毫無意外，又虧了80塊。
當刮到第二沓的第六張時，齊雲看到了一個『5』的數字，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隨著塗層一點點被刮開，後面四個0接連出現。
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大喊道：「中了！我中了！」
原本喧鬧嘈雜的屋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目光投向這邊。
老闆見他那滿臉激動的模樣，也趕忙湊過來，急切地問：「中了？中了多少？」
「五萬！中了五萬！」
眾人聽見這話，一下子炸開了鍋。麻將也不打了，全都圍攏過來。
老闆一把拿過他手中那張刮刮樂，瞪大了眼睛仔細查看。
直到確認上面數字後，這才忍不住驚嘆道：「好傢夥，還真讓你中了五萬塊！」
周圍人同樣滿臉不可思議：「還真是五萬塊，這運氣，沒誰了！」
「我最多才中過兩百，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五萬塊可不是一筆小錢，頂得上大多數人半年工資了。
這消息估計明天就會傳遍整個下坪村。
等到眾人都散去後，老闆才拉著一臉興奮的齊雲來到店門口。
「五萬塊我店裡兌不了獎，你得去福利彩票中心兌獎。」
齊雲點點頭，表示理解：「行，我明天自己去兌。」
「不過，你去兌獎的話，是要扣掉20%稅的，只能拿到四萬塊錢。」老闆說到這撇了一眼屋內，接著道，
「但你要是願意把這張刮刮樂賣掉，我有渠道，能多給你五千塊，怎麼樣？」
齊雲目光似有深意地看了看老闆。
他以前雖然沒中過獎，但也聽說過這種路數。
人家收都是按照原價，中了多少就給多少錢，這傢伙卻要吃掉10%。
按照慣例來說，中間人那份買家肯定少不了的，也就是說這個老闆想兩頭吃，胃口還不小。
齊雲點上根煙，伸手把那張刮刮樂從對方手裡抽了回來。
「呵呵，還是算了，你幫我把其他那些中獎的兌了吧。」
街上那些彩票站一大半估計都有渠道，不是非賣給他不可。
老闆神色一僵，看齊雲的表情，猜到他多半也清楚這裡面的門道。
於是又笑著說道：「你要是覺得價錢不滿意，咱們還能再商量。這樣，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你過來咱們再談，怎麼樣？」
「行。」齊雲點點頭，沒拒絕。
等把另外那幾張小額的刮刮樂都兌完獎，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睡覺了。
......
翌日，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路肩上的積雪甚至已經堆到七八十公分厚。
齊雲送了兩單外賣，途中電瓶車險些滑倒，不得已只能放棄。
剛回到下坪村，昨晚那個彩票站的老闆就打來電話，讓他去店裡面談談。
齊雲把電動車停好，回屋裡拿上那張刮刮樂，隨後步行前往。
上午的彩票站里沒啥人，老闆見他進來，笑呵呵地倒上熱茶。
「我前面聯繫了一位做工程的老闆，他願意出五萬塊買你那張刮刮樂，怎麼樣？」
這個價格齊雲自然是能接受，省去一番功夫不說，還能多拿點錢。
於是點點頭，答應下來：「行。」
見他點頭，老闆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平日裡他這彩票站每天也就賺個兩三百塊，這一單生意抵得上半個月了。
「那我現在就把錢轉給你。」
齊雲掏出手機，亮出收款碼，確認5萬塊收到後，把那張刮刮樂遞給了對方。
老闆接過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笑著將齊雲送出門去。
回到出租屋，齊雲把最後一位債主的九千塊還了，至此欠朋友的錢都還清了。
還剩下21萬的欠款都是信用卡，他準備先攢夠了錢，到時一次還清，這樣還能減免點利息...
左右閒來無事，齊雲打算到老王那去待會兒。
沒想到剛出院門，後面忽然竄出個人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老齊，聽說你昨晚中了五萬塊？真的假的？」
看清這條情報消息後，齊雲瞬間困意全無，當即就準備前去看看。
雖然已經十二點了，但夜長夢多，事關五萬塊，值得跑一趟。
而且那家彩票站應該還沒關門。
他們那可不光是賣彩票，裡面屋子還擺著幾張麻將桌，有時候齊雲收攤回來都還開著門的。
他迅速穿好衣服，匆匆出了門。
那家彩票站不遠，步行幾分鐘就到了，隔著老遠就看見門口還亮著燈。
推開門，屋內暖烘烘的，幾個人正圍坐在麻將桌前激戰正酣，煙霧繚繞。
彩票站老闆看到齊雲進來，笑著打招呼：「喲，稀客啊，這麼晚咋想起上我這兒來了？」
這下坪村本來就不大，齊雲跟這老闆見過幾面，只是沒啥交集。
笑著回了句：「睡不著，來碰碰運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看向玻璃櫃檯下面擺放的刮刮樂。
隨著視線一點點掃過，最終在一沓畫著生肖封面的刮刮樂上，看見了那種熟悉的微弱光亮。
「那你可真算來著了，下午剛有個木工在我這兒中了一萬塊。」
「是嘛？那給我來一沓，就要這個。」齊雲手指向發著微光的旁邊那沓。
老闆看了他一眼，笑著打趣道：「喲，一出手就是一沓。行嘞，希望你也能像那木工一樣，抱個大獎回家。」
說著，他利落地從櫃檯里拿出一沓刮刮樂遞了過來。
這種一沓是十張，每張面值二十元，齊雲掏出手機付了兩百塊。
隨後走到旁邊一張空桌子前坐下，一本正經的開始刮起來。
沒一會兒，十張就全部刮完，結果不出所料，總共加一起才出了130元的獎金，等於這一沓還虧了70塊。
他拿著有獎金那幾張再次來到櫃檯旁。
「咋樣，中了多少？」
齊雲搖搖頭，臉上露出愁眉苦臉的神情：「手氣不行。」
老闆哈哈一笑，安慰道：「沒事，刮刮樂嘛，本來就是圖個樂子，說不定下次就中了。」
「再試試！旁邊那兩沓都拿給我。」
見齊雲一副上頭的樣子，老闆笑得更開心了。
「行，看你這架勢，今天不刮出個大獎不罷休啊！」老闆又把旁邊那兩沓取了出來。
齊雲付了四百塊錢，再次回到座位上。
他表面上裝作一副急切想要回本的樣子，內心實則已經想好待會兒該怎麼演了。
第一沓十張刮完，毫無意外，又虧了80塊。
當刮到第二沓的第六張時，齊雲看到了一個『5』的數字，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隨著塗層一點點被刮開，後面四個0接連出現。
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大喊道：「中了！我中了！」
原本喧鬧嘈雜的屋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目光投向這邊。
老闆見他那滿臉激動的模樣，也趕忙湊過來，急切地問：「中了？中了多少？」
「五萬！中了五萬！」
眾人聽見這話，一下子炸開了鍋。麻將也不打了，全都圍攏過來。
老闆一把拿過他手中那張刮刮樂，瞪大了眼睛仔細查看。
直到確認上面數字後，這才忍不住驚嘆道：「好傢夥，還真讓你中了五萬塊！」
周圍人同樣滿臉不可思議：「還真是五萬塊，這運氣，沒誰了！」
「我最多才中過兩百，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五萬塊可不是一筆小錢，頂得上大多數人半年工資了。
這消息估計明天就會傳遍整個下坪村。
等到眾人都散去後，老闆才拉著一臉興奮的齊雲來到店門口。
「五萬塊我店裡兌不了獎，你得去福利彩票中心兌獎。」
齊雲點點頭，表示理解：「行，我明天自己去兌。」
「不過，你去兌獎的話，是要扣掉20%稅的，只能拿到四萬塊錢。」老闆說到這撇了一眼屋內，接著道，
「但你要是願意把這張刮刮樂賣掉，我有渠道，能多給你五千塊，怎麼樣？」
齊雲目光似有深意地看了看老闆。
他以前雖然沒中過獎，但也聽說過這種路數。
人家收都是按照原價，中了多少就給多少錢，這傢伙卻要吃掉10%。
按照慣例來說，中間人那份買家肯定少不了的，也就是說這個老闆想兩頭吃，胃口還不小。
齊雲點上根煙，伸手把那張刮刮樂從對方手裡抽了回來。
「呵呵，還是算了，你幫我把其他那些中獎的兌了吧。」
街上那些彩票站一大半估計都有渠道，不是非賣給他不可。
老闆神色一僵，看齊雲的表情，猜到他多半也清楚這裡面的門道。
於是又笑著說道：「你要是覺得價錢不滿意，咱們還能再商量。這樣，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你過來咱們再談，怎麼樣？」
「行。」齊雲點點頭，沒拒絕。
等把另外那幾張小額的刮刮樂都兌完獎，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睡覺了。
......
翌日，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路肩上的積雪甚至已經堆到七八十公分厚。
齊雲送了兩單外賣，途中電瓶車險些滑倒，不得已只能放棄。
剛回到下坪村，昨晚那個彩票站的老闆就打來電話，讓他去店裡面談談。
齊雲把電動車停好，回屋裡拿上那張刮刮樂，隨後步行前往。
上午的彩票站里沒啥人，老闆見他進來，笑呵呵地倒上熱茶。
「我前面聯繫了一位做工程的老闆，他願意出五萬塊買你那張刮刮樂，怎麼樣？」
這個價格齊雲自然是能接受，省去一番功夫不說，還能多拿點錢。
於是點點頭，答應下來：「行。」
見他點頭，老闆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平日裡他這彩票站每天也就賺個兩三百塊，這一單生意抵得上半個月了。
「那我現在就把錢轉給你。」
齊雲掏出手機，亮出收款碼，確認5萬塊收到後，把那張刮刮樂遞給了對方。
老闆接過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笑著將齊雲送出門去。
回到出租屋，齊雲把最後一位債主的九千塊還了，至此欠朋友的錢都還清了。
還剩下21萬的欠款都是信用卡，他準備先攢夠了錢，到時一次還清，這樣還能減免點利息...
左右閒來無事，齊雲打算到老王那去待會兒。
沒想到剛出院門，後面忽然竄出個人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老齊，聽說你昨晚中了五萬塊？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