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廢品
請李卓越吃了頓火鍋，再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小黃毛滿心期盼的洗腳之行，終究沒能如願。
原因是剛才的飯桌上，他壯著膽子跟小芳喝了幾杯酒，然後就醉倒了，齊雲費好大的勁才把這傢伙弄回來...
躺在床上掏出手機，映入眼帘的是兩條消息。
其中一條是老馮發來的「兄弟，我知道你現在日子不好過，剩下的錢不著急還。」
另一條是鵬哥發來的「明天晚上來我家喝酒，老馮他們也來。你要不來我就親自去接你。」
齊雲無奈，只得回了句「行。」
放下手機沒兩分鐘，便沉沉睡去。
再次睜眼，已經是清晨。
心念一動，熟悉的光幕出現。
【今日情報（白色）：住在星願小區3號樓的李大爺，準備清理家中雜物，
其中有一個舊筆洗，是清末民初一位名家所制，在古玩市場價值約一萬元】
一萬元！
齊雲心臟噗通一跳，簡直比他以前賺到十萬塊還興奮。
現在一天累死累活，白天送外賣，晚上賣炒飯，每個月省吃儉用也就堪堪存個一萬塊而已。
這條情報對他而言，無異於是一劑強心劑。
「明著上門去買肯定不行，目標太明確人家會心生警惕。」
他點上一支煙，腦海中稍加思索，便有了主意。
......
今天天氣不錯，暖陽高懸，曬得人渾身暖洋洋的。
星願小區內，齊雲騎著三輪車，車斗里拉著幾張廢舊紙殼。
為了看起來像是專門收廢品的，他還特意把三輪車上的炒飯GG牌給拆了。
三號樓門前，兩個大爺正坐那兒下象棋，神情專注。
齊雲默默在一旁等著，直到兩人下完一局後，這才笑著開口問道：「大爺，家裡有廢品雜物要賣不。」
其中一個老頭興許是剛才那局輸了，心情很煩躁，不耐煩的擺擺手：「不賣不賣，別來打攪我們。」
另一個老頭放下手裡的茶杯哈哈大笑：「老李，你這是輸不起啊，哈哈哈。」
齊雲也不見怪，臉上依舊掛著笑意：「行，那我就不打擾大爺下棋了。」
聽見『老李』這兩個字，他猜測情報里說的李大爺或許就是眼前這位。
眼珠一轉，他蹬上三輪車開始在附近轉悠，車頭上掛著的小喇叭發出極具魔性的喊聲：「收廢品咯~」
每次從李大爺旁邊經過時，他都會心煩意亂地朝著這邊瞟一眼。
十幾分鐘，他這局又輸了，惱怒地把棋子一扔：「不下了！」
轉頭瞪著不遠處的齊雲喊道：「我說你小子，就不能到別的地方去喊嗎？」
「哈哈，吵到您了是吧，實在對不住了大爺。」齊雲滿臉歉意地笑著，隨即便關掉那喋喋不休的小喇叭。
旁邊的大爺笑著勸解道：「老李你看你，跟人家置什麼氣，咱們下午再接著來。」
李大爺站起身來，沒好氣地瞥了齊雲一眼：「收廢品是吧？跟我上樓。」
「好嘞！」齊雲應了一聲，快步跟上前去。
李大爺家就住在二樓，房子雖然老舊，但屋內陳設卻透著一股子古風的韻味。
單是客廳那個烏木屏風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就是這箱了，都搬走吧。」李大爺指著門口角落裡，一個洗衣機那麼大的紙箱子說道。
齊雲俯下身，用手在箱子裡扒拉幾下。
都是些舊書、舊雜誌之類的，並沒有看到那個舊筆洗。
他不禁心裡有些著急，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
「大爺，還有沒有別的廢品要處理？我一塊兒給您收了，您放心，肯定給您個高價。」
李大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哼一聲：「就這一箱，你愛要不要。」
這小老頭脾氣還真挺躁。
齊雲正尋思著再套套話，就聽樓梯口忽然傳來一聲狗叫。
緊接著，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婦抱著只雪白的比熊犬走上來。
「咦，大哥是你啊？」
來人正是那天晚上丟狗的女人。
齊雲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她，笑著應了聲：「啊，我在這邊小區收點廢品。」
女人抱著狗走進屋子，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真巧啊，快坐下喝口水唄。」
「小菲，你認識這小子？」李大爺疑惑地看向女人問道。
小菲轉向老頭解釋道：「爸，那天嘟嘟走丟就是這個大哥幫忙找到的。」
李大爺點點頭，看向齊雲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
「你等會兒，我書房裡還有些破爛，原本準備閒著沒事兒的時候去擺擺攤，一塊兒給你。」
沒一會兒，李大爺從書房裡又搬出一個紙箱，放在齊雲面前。
齊雲趕忙上前幫忙，打開紙箱一看，裡面有一些舊墨盒、發黃的字帖，還有幾支毛筆。
最下面，靜靜躺著一隻毫不起眼的的筆洗，周身被一層薄灰覆蓋，顏色暗沉。
但在齊雲的視野里，這老舊筆洗卻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他心裡一驚，又發現一個系統新功能。
「大爺，這幾隻毛筆看著還不錯，全部東西加起來我一共給您二百塊錢，您看行嗎？」
李大爺不在意地點點頭：「行。」
見對方同意，齊雲心中暗喜，從兜里摸出二百塊現金遞給對方。
東西都搬到門外後，他也沒心思久留，謝絕了小菲的邀請。
三輪車拉著兩個紙箱子直奔最近的廢品回收站。
結果只有那些舊書和雜誌賣了十幾塊錢，其他東西白送人家都不要。
將三輪車騎回出租屋的院子，齊雲把那個舊筆洗用毛巾稍微擦拭一番，騎上電動車直奔古玩市場去了。
說是古玩市場，其實就是一條街。
街道兩側是一排排的門店，路邊上還有些擺攤的。
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琳琅滿目，透過櫥窗能看見店內擺滿了形形色色的瓷器、字畫、玉器等。
「秋月軒」齊雲瞧著這個店名還挺順眼的，便徑直走了進去。
店內，一位身材肥胖，頭髮稀疏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面，翹著二郎腿，手裡撥弄著一串品相不錯的佛珠。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頭，上下打量齊雲一番，隨後換上熱情的笑容：「這位兄弟，是來淘寶貝的，還是有啥好貨要出啊？」
小黃毛滿心期盼的洗腳之行，終究沒能如願。
原因是剛才的飯桌上，他壯著膽子跟小芳喝了幾杯酒，然後就醉倒了，齊雲費好大的勁才把這傢伙弄回來...
躺在床上掏出手機，映入眼帘的是兩條消息。
其中一條是老馮發來的「兄弟，我知道你現在日子不好過，剩下的錢不著急還。」
另一條是鵬哥發來的「明天晚上來我家喝酒，老馮他們也來。你要不來我就親自去接你。」
齊雲無奈，只得回了句「行。」
放下手機沒兩分鐘，便沉沉睡去。
再次睜眼，已經是清晨。
心念一動，熟悉的光幕出現。
【今日情報（白色）：住在星願小區3號樓的李大爺，準備清理家中雜物，
其中有一個舊筆洗，是清末民初一位名家所制，在古玩市場價值約一萬元】
一萬元！
齊雲心臟噗通一跳，簡直比他以前賺到十萬塊還興奮。
現在一天累死累活，白天送外賣，晚上賣炒飯，每個月省吃儉用也就堪堪存個一萬塊而已。
這條情報對他而言，無異於是一劑強心劑。
「明著上門去買肯定不行，目標太明確人家會心生警惕。」
他點上一支煙，腦海中稍加思索，便有了主意。
......
今天天氣不錯，暖陽高懸，曬得人渾身暖洋洋的。
星願小區內，齊雲騎著三輪車，車斗里拉著幾張廢舊紙殼。
為了看起來像是專門收廢品的，他還特意把三輪車上的炒飯GG牌給拆了。
三號樓門前，兩個大爺正坐那兒下象棋，神情專注。
齊雲默默在一旁等著，直到兩人下完一局後，這才笑著開口問道：「大爺，家裡有廢品雜物要賣不。」
其中一個老頭興許是剛才那局輸了，心情很煩躁，不耐煩的擺擺手：「不賣不賣，別來打攪我們。」
另一個老頭放下手裡的茶杯哈哈大笑：「老李，你這是輸不起啊，哈哈哈。」
齊雲也不見怪，臉上依舊掛著笑意：「行，那我就不打擾大爺下棋了。」
聽見『老李』這兩個字，他猜測情報里說的李大爺或許就是眼前這位。
眼珠一轉，他蹬上三輪車開始在附近轉悠，車頭上掛著的小喇叭發出極具魔性的喊聲：「收廢品咯~」
每次從李大爺旁邊經過時，他都會心煩意亂地朝著這邊瞟一眼。
十幾分鐘，他這局又輸了，惱怒地把棋子一扔：「不下了！」
轉頭瞪著不遠處的齊雲喊道：「我說你小子，就不能到別的地方去喊嗎？」
「哈哈，吵到您了是吧，實在對不住了大爺。」齊雲滿臉歉意地笑著，隨即便關掉那喋喋不休的小喇叭。
旁邊的大爺笑著勸解道：「老李你看你，跟人家置什麼氣，咱們下午再接著來。」
李大爺站起身來，沒好氣地瞥了齊雲一眼：「收廢品是吧？跟我上樓。」
「好嘞！」齊雲應了一聲，快步跟上前去。
李大爺家就住在二樓，房子雖然老舊，但屋內陳設卻透著一股子古風的韻味。
單是客廳那個烏木屏風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就是這箱了，都搬走吧。」李大爺指著門口角落裡，一個洗衣機那麼大的紙箱子說道。
齊雲俯下身，用手在箱子裡扒拉幾下。
都是些舊書、舊雜誌之類的，並沒有看到那個舊筆洗。
他不禁心裡有些著急，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
「大爺，還有沒有別的廢品要處理？我一塊兒給您收了，您放心，肯定給您個高價。」
李大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哼一聲：「就這一箱，你愛要不要。」
這小老頭脾氣還真挺躁。
齊雲正尋思著再套套話，就聽樓梯口忽然傳來一聲狗叫。
緊接著，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婦抱著只雪白的比熊犬走上來。
「咦，大哥是你啊？」
來人正是那天晚上丟狗的女人。
齊雲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見她，笑著應了聲：「啊，我在這邊小區收點廢品。」
女人抱著狗走進屋子，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真巧啊，快坐下喝口水唄。」
「小菲，你認識這小子？」李大爺疑惑地看向女人問道。
小菲轉向老頭解釋道：「爸，那天嘟嘟走丟就是這個大哥幫忙找到的。」
李大爺點點頭，看向齊雲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
「你等會兒，我書房裡還有些破爛，原本準備閒著沒事兒的時候去擺擺攤，一塊兒給你。」
沒一會兒，李大爺從書房裡又搬出一個紙箱，放在齊雲面前。
齊雲趕忙上前幫忙，打開紙箱一看，裡面有一些舊墨盒、發黃的字帖，還有幾支毛筆。
最下面，靜靜躺著一隻毫不起眼的的筆洗，周身被一層薄灰覆蓋，顏色暗沉。
但在齊雲的視野里，這老舊筆洗卻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他心裡一驚，又發現一個系統新功能。
「大爺，這幾隻毛筆看著還不錯，全部東西加起來我一共給您二百塊錢，您看行嗎？」
李大爺不在意地點點頭：「行。」
見對方同意，齊雲心中暗喜，從兜里摸出二百塊現金遞給對方。
東西都搬到門外後，他也沒心思久留，謝絕了小菲的邀請。
三輪車拉著兩個紙箱子直奔最近的廢品回收站。
結果只有那些舊書和雜誌賣了十幾塊錢，其他東西白送人家都不要。
將三輪車騎回出租屋的院子，齊雲把那個舊筆洗用毛巾稍微擦拭一番，騎上電動車直奔古玩市場去了。
說是古玩市場，其實就是一條街。
街道兩側是一排排的門店，路邊上還有些擺攤的。
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琳琅滿目，透過櫥窗能看見店內擺滿了形形色色的瓷器、字畫、玉器等。
「秋月軒」齊雲瞧著這個店名還挺順眼的，便徑直走了進去。
店內，一位身材肥胖，頭髮稀疏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面，翹著二郎腿，手裡撥弄著一串品相不錯的佛珠。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頭，上下打量齊雲一番，隨後換上熱情的笑容：「這位兄弟，是來淘寶貝的，還是有啥好貨要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