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針鋒相對
夜幕降臨，玉華王宮之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一場盛大的宮廷宴會，正在隆重舉行。
玉華王高坐於王座之上，他的身旁，坐著三位王子。而在他們的下方，最尊貴的位置上，赫然坐著孫悟空、豬八戒和沙和尚師兄弟三人。
為了表示對三位「神仙師傅」的尊敬，玉華王甚至打破了玉華州百年來「全城食素」的規矩，特意命御膳房，準備了豐盛的葷腥酒肉。
豬八戒看著滿桌子的燒雞、烤鴨、醬肘子，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形象，甩開腮幫子，就大吃大喝起來。
孫悟空和沙和尚，雖然不像他那麼誇張，但也樂得自在，與三位王子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整個宴會的氣氛，顯得異常熱烈而融洽。
然而，在這片和諧的景象之下，卻暗流涌動。
宴會的一角，坐著一群，臉色陰沉，身穿袈裟的僧人。
為首的，正是玉華州最大的寺廟——寶光寺的主持，慧明禪師。
他們是玉華王特意請來「作陪」的。
說是作陪，其實，誰都看得出來，這是玉華王在向他們示威。
看著那三個，被奉為上賓的「江湖騙子」，看著滿桌的葷腥酒肉，慧明禪師的心在滴血。
玉華州，是他們佛門經營了數百年的信仰之地。
這裡的每一個百姓，都是他們最虔誠的信徒。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灑滿了佛祖的光輝。
可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要被這三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給毀掉了。
他們今天，能讓玉華王破了「素食」的戒律。
明天，是不是就能讓玉華王，拆了他們的寺廟，砸了他們的佛像？
不行！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慧明禪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對著身旁的一個小沙彌，低聲耳語了幾句。
小沙彌心領神會，悄悄地退出了宴會廳。
酒過三巡，玉華王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對著孫悟空三人滿臉感激地說道：
「三位神仙師傅，今日，你們為我玉華州，降妖除魔，治理水患，此等功德，無量無邊。寡人，代表玉華州三十萬百姓，敬你們一杯！」
說罷，他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王上客氣了。」孫悟空嘿嘿一笑，也端起了酒杯，「我等方外出家人，降妖除魔，本就是分內之事。更何況，還吃了王上這麼一頓好酒好菜，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他這話，說得是半真半假。
但聽在玉華王和三位王子的耳朵里，卻顯得，無比的真誠和高尚。
看看，什麼叫神仙風範？
不貪圖名利，不計較得失，做了好事，還覺得是理所應當。
這境界，比那些，整天把「普度眾生」掛在嘴邊，卻只會騙人錢財的所謂「高僧」，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玉華王對孫悟空三人的好感度，再次飆升。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阿彌陀佛！」
慧明禪師，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大殿中央。
他手持禪杖，面色莊嚴，對著玉華王，行了一個佛禮。
「王上，貧僧有話要說。」
玉華王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今天，本來很高興。
可這個慧明禪師一站出來，就把這好好的氣氛，給破壞了。
但他畢竟是一國之主，也不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駁了這位「國師」的面子。
「慧明禪師，有何指教？」他淡淡地問道。
「指教不敢當。」慧明禪師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射向了正在大吃大喝的豬八戒。
「貧僧只是想問問王上，我佛門戒律，第一條便是『戒殺生』。王上今日，大開殺戒，以生靈之血肉款待賓客，就不怕有違佛祖教誨，折損了您的福報嗎？」
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大殿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玉華王和孫悟空三人的身上。
這是佛門對這三位「新貴」的第一次正面挑戰！
玉華王還沒來得及開口，豬八戒就先不樂意了。
他「啪」的一聲，將手裡的醬肘子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指著慧明禪師的鼻子，就罵道：
「你這禿驢，胡說八道些什麼！」
「俺老豬吃個飯，怎麼就折損王上的福報了？」
「你佛門不讓吃肉，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憑什麼，也管到我們頭上來？」
「再說了，你們佛門真的『戒殺生』嗎？」
豬八戒冷笑一聲，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且問你，那黑水河的妖怪，吃了那麼多童男童女，算不算殺生？」
「你們明明知道，那是個吃人的妖怪，卻還騙王上說那是『河神』，讓他年年祭祀。你們這不是在助紂為虐草菅人命嗎？」
「你們眼睜睜地看著百姓的良田被淹，家園被毀，流離失所，卻只會躲在寺廟裡念你們那狗屁不通的經文，敲你們那破木魚！你們這叫普度眾生？」
「你們自己不事生產，卻要占有最好的田地，住最華麗的房子，吃最精緻的齋飯。這些錢糧哪一樣不是從老百姓的身上搜刮來的？」
「你們嘴上說著慈悲，心裡卻全是生意！」
「你們才是這世上最大的殺生者！最大的吸血鬼！」
豬八戒的這番話，就像是一連串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慧明禪師的臉上。
他每說一句，慧明禪師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慧明禪師的臉已經變得跟紙一樣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殿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豬八戒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論，給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讀佛門的「慈悲」。
但仔細一想，這個豬頭人身的傢伙，說的好像……句句都在理啊！
玉華王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感覺，自己過去幾十年的信仰，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原來，他一直都活在一個巨大的騙局裡。
「你……你……你血口噴人！」
慧明禪師，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豬八戒，厲聲喝道：
「你這妖孽！竟敢，在此妖言惑眾，詆毀我佛！」
「來人啊！快將這妖孽給本禪師拿下！」
一場盛大的宮廷宴會，正在隆重舉行。
玉華王高坐於王座之上，他的身旁，坐著三位王子。而在他們的下方，最尊貴的位置上，赫然坐著孫悟空、豬八戒和沙和尚師兄弟三人。
為了表示對三位「神仙師傅」的尊敬，玉華王甚至打破了玉華州百年來「全城食素」的規矩，特意命御膳房，準備了豐盛的葷腥酒肉。
豬八戒看著滿桌子的燒雞、烤鴨、醬肘子，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形象，甩開腮幫子，就大吃大喝起來。
孫悟空和沙和尚，雖然不像他那麼誇張，但也樂得自在，與三位王子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整個宴會的氣氛，顯得異常熱烈而融洽。
然而，在這片和諧的景象之下，卻暗流涌動。
宴會的一角，坐著一群，臉色陰沉，身穿袈裟的僧人。
為首的，正是玉華州最大的寺廟——寶光寺的主持，慧明禪師。
他們是玉華王特意請來「作陪」的。
說是作陪，其實，誰都看得出來，這是玉華王在向他們示威。
看著那三個，被奉為上賓的「江湖騙子」，看著滿桌的葷腥酒肉，慧明禪師的心在滴血。
玉華州，是他們佛門經營了數百年的信仰之地。
這裡的每一個百姓，都是他們最虔誠的信徒。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灑滿了佛祖的光輝。
可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要被這三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給毀掉了。
他們今天，能讓玉華王破了「素食」的戒律。
明天，是不是就能讓玉華王，拆了他們的寺廟，砸了他們的佛像？
不行！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慧明禪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對著身旁的一個小沙彌，低聲耳語了幾句。
小沙彌心領神會，悄悄地退出了宴會廳。
酒過三巡，玉華王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對著孫悟空三人滿臉感激地說道：
「三位神仙師傅，今日，你們為我玉華州，降妖除魔，治理水患，此等功德，無量無邊。寡人，代表玉華州三十萬百姓，敬你們一杯！」
說罷，他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王上客氣了。」孫悟空嘿嘿一笑，也端起了酒杯，「我等方外出家人，降妖除魔，本就是分內之事。更何況，還吃了王上這麼一頓好酒好菜，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他這話，說得是半真半假。
但聽在玉華王和三位王子的耳朵里，卻顯得，無比的真誠和高尚。
看看，什麼叫神仙風範？
不貪圖名利，不計較得失，做了好事，還覺得是理所應當。
這境界，比那些，整天把「普度眾生」掛在嘴邊，卻只會騙人錢財的所謂「高僧」，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玉華王對孫悟空三人的好感度，再次飆升。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阿彌陀佛！」
慧明禪師，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大殿中央。
他手持禪杖，面色莊嚴，對著玉華王，行了一個佛禮。
「王上，貧僧有話要說。」
玉華王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今天，本來很高興。
可這個慧明禪師一站出來，就把這好好的氣氛，給破壞了。
但他畢竟是一國之主，也不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駁了這位「國師」的面子。
「慧明禪師，有何指教？」他淡淡地問道。
「指教不敢當。」慧明禪師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射向了正在大吃大喝的豬八戒。
「貧僧只是想問問王上，我佛門戒律，第一條便是『戒殺生』。王上今日，大開殺戒，以生靈之血肉款待賓客，就不怕有違佛祖教誨，折損了您的福報嗎？」
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大殿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玉華王和孫悟空三人的身上。
這是佛門對這三位「新貴」的第一次正面挑戰！
玉華王還沒來得及開口，豬八戒就先不樂意了。
他「啪」的一聲，將手裡的醬肘子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指著慧明禪師的鼻子，就罵道：
「你這禿驢，胡說八道些什麼！」
「俺老豬吃個飯，怎麼就折損王上的福報了？」
「你佛門不讓吃肉，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憑什麼，也管到我們頭上來？」
「再說了，你們佛門真的『戒殺生』嗎？」
豬八戒冷笑一聲，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且問你，那黑水河的妖怪，吃了那麼多童男童女，算不算殺生？」
「你們明明知道，那是個吃人的妖怪，卻還騙王上說那是『河神』，讓他年年祭祀。你們這不是在助紂為虐草菅人命嗎？」
「你們眼睜睜地看著百姓的良田被淹，家園被毀，流離失所，卻只會躲在寺廟裡念你們那狗屁不通的經文，敲你們那破木魚！你們這叫普度眾生？」
「你們自己不事生產，卻要占有最好的田地，住最華麗的房子，吃最精緻的齋飯。這些錢糧哪一樣不是從老百姓的身上搜刮來的？」
「你們嘴上說著慈悲，心裡卻全是生意！」
「你們才是這世上最大的殺生者！最大的吸血鬼！」
豬八戒的這番話，就像是一連串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慧明禪師的臉上。
他每說一句，慧明禪師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慧明禪師的臉已經變得跟紙一樣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殿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豬八戒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論，給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讀佛門的「慈悲」。
但仔細一想，這個豬頭人身的傢伙，說的好像……句句都在理啊！
玉華王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感覺，自己過去幾十年的信仰，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原來，他一直都活在一個巨大的騙局裡。
「你……你……你血口噴人！」
慧明禪師，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豬八戒，厲聲喝道：
「你這妖孽！竟敢，在此妖言惑眾，詆毀我佛！」
「來人啊！快將這妖孽給本禪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