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何為人？
唐森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滅法國的舊秩序，被我們打破了。但新的秩序，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還只是一個概念。要把這些概念，變成現實，讓它真正地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需要時間，也需要我們，去親手引導。」
「如果我們現在一走了之，我敢保證，不出三個月，這裡的一切，就會恢復原樣。甚至，會變得比以前更糟。」
「我們不能只管破，不管立。那樣，不叫普度眾生，叫不負責任。」
唐森的話，讓孫悟空和豬八戒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雖然不太懂什麼叫「秩序」，什麼叫「負責任」，但他們聽懂了師父的意思。
事情，還沒做完。
孫悟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師父說得對！俺們不能幹虎頭蛇尾的事！那師父，俺們接下來該干點啥？」
豬八戒雖然心裡還有點不情願，但也不敢再多嘴，只能耷拉著腦袋，聽候發落。
唐森看著他們，笑了笑。
「接下來，我們有的忙了。」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廣場，掃過那一張張，充滿了希望和迷茫的臉。
他知道，一場比辯法，比降妖除魔，更加困難，也更加有意義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唐森決定在滅法國暫住下來，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城。
百姓們自然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在他們看來，有這位「真神」坐鎮，他們未來的好日子，才算是有了最堅實的保障。
而那幾位剛剛反水，投靠了唐森的和尚，則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最怕的，就是唐森撂下一堆爛攤子，拍拍屁股走人。到時候，舊的佛門勢力必然會瘋狂反撲，新生的「人道」思想脆弱不堪，整個國家陷入巨大的混亂，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現在唐森願意留下來親自指導，這無疑是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雖然這意味著，他們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要活在這位神仙的陰影之下，但至少，國家的穩定，保住了。
當天下午，唐森便召集了法正國王、國師法明、慧辯以及他自己的一百零八名弟子，在王宮的大殿裡，召開了第一次「人道」推行會議。
這大概是滅法國有史以來，最奇特的一次朝會。
國王坐在下首，神仙坐在主位。一邊是曾經的佛門高僧，另一邊是衣著樸素的「人道」弟子。氣氛嚴肅而又充滿了新奇。
「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做幾件事。」唐森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凝神傾聽。
「第一，以王城的中央廣場為中心，擴大『人道廣場』的面積。那裡將成為未來整個滅法國，傳播知識，教化萬民的中心。」
「慧辯。」唐森看向慧辯。
「弟子在！」慧辯立刻出列。
「你作為教習，負責『人道廣場』的日常管理和教學工作。教學內容，分為三個部分：文化、生產、武學。」
「文化，就是教百姓們讀書、識字、明理。我要在三年之內，讓滅法國，再沒有一個不識字的文盲。」
「生產，就是教百姓們，如何更高效地耕種、紡織、建造。我要讓他們，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出足夠的財富，過上溫飽有餘的生活。」
「武學，就是教導所有願意學習的百姓，強身健體，掌握自保的本領。我要讓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家園和勞動果實。」
唐森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神震動。
教所有百姓讀書識字？教他們生產技能？甚至，教他們修習武學？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自古以來，知識和力量，都牢牢地掌握在少數貴族和僧侶的手中。這既是他們維持統治的根基，也是他們享受特權的保障。
而唐森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全都無償地，普及給最底層的百姓！
法正國王和法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他們終於明白，唐森的「人人平等」，不是一句空話。他是真的，要徹底顛覆這個世界的規則！
慧辯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重重地點頭，聲若洪鐘地應道：「師尊放心！弟子就算拼了這條性命，也一定將『人道廣場』，辦得妥妥噹噹！」
唐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清查全國所有的寺廟財產。」
這話一出，法正國王和法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將所有寺廟占據的良田，全部分給無地、少地的農民。將所有寺廟囤積的金銀、糧食，全部收歸國庫，用於學堂的建設，和對貧苦百姓的救濟。」
「至於那些僧侶……」唐森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曾經高高在上，此刻卻面如死灰的「高僧」。
「願意還俗，自食其力的，分給他們田地，讓他們回家。不願意的，就讓他們在新建的工坊里，勞動改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放他們出來。」
「總之，一句話，從今往後，滅法國，不養一個閒人。」
這番話，無異於是在佛門的身上，狠狠地割肉。但此刻，卻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反對。
法正國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躬身道：「神仙……大師放心，此事，寡人一定親自督辦，絕不姑息！」
「很好。」唐森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孫悟空和豬八戒的身上。
「師父，到俺們了！」豬八戒精神一振。
「悟空。」
「師父，您說！」孫悟空上前一步。
「你筋斗雲速度快，神通廣大。從明天起，你負責勘探整個滅法國的地理。山川、河流、礦產、資源，給我畫一張，最詳細的地圖出來。同時，清剿國境之內，所有占山為王，為禍一方的妖魔鬼怪。」
「好嘞！這個俺老孫在行！」孫悟空一聽有妖怪可以打，頓時興奮得抓耳撓腮。讓他去教書育人，他可坐不住。但要說打架探險，那可是他的老本行。
「八戒。」
「師父，俺呢？俺呢？」豬八戒挺著肚子，急切地問道。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還只是一個概念。要把這些概念，變成現實，讓它真正地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需要時間，也需要我們，去親手引導。」
「如果我們現在一走了之，我敢保證，不出三個月，這裡的一切，就會恢復原樣。甚至，會變得比以前更糟。」
「我們不能只管破，不管立。那樣，不叫普度眾生，叫不負責任。」
唐森的話，讓孫悟空和豬八戒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雖然不太懂什麼叫「秩序」，什麼叫「負責任」，但他們聽懂了師父的意思。
事情，還沒做完。
孫悟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師父說得對！俺們不能幹虎頭蛇尾的事！那師父，俺們接下來該干點啥？」
豬八戒雖然心裡還有點不情願，但也不敢再多嘴，只能耷拉著腦袋，聽候發落。
唐森看著他們，笑了笑。
「接下來，我們有的忙了。」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廣場，掃過那一張張，充滿了希望和迷茫的臉。
他知道，一場比辯法，比降妖除魔，更加困難，也更加有意義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唐森決定在滅法國暫住下來，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城。
百姓們自然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在他們看來，有這位「真神」坐鎮，他們未來的好日子，才算是有了最堅實的保障。
而那幾位剛剛反水，投靠了唐森的和尚，則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最怕的，就是唐森撂下一堆爛攤子，拍拍屁股走人。到時候，舊的佛門勢力必然會瘋狂反撲，新生的「人道」思想脆弱不堪，整個國家陷入巨大的混亂，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現在唐森願意留下來親自指導，這無疑是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雖然這意味著，他們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要活在這位神仙的陰影之下，但至少，國家的穩定，保住了。
當天下午，唐森便召集了法正國王、國師法明、慧辯以及他自己的一百零八名弟子，在王宮的大殿裡，召開了第一次「人道」推行會議。
這大概是滅法國有史以來，最奇特的一次朝會。
國王坐在下首，神仙坐在主位。一邊是曾經的佛門高僧，另一邊是衣著樸素的「人道」弟子。氣氛嚴肅而又充滿了新奇。
「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做幾件事。」唐森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凝神傾聽。
「第一，以王城的中央廣場為中心，擴大『人道廣場』的面積。那裡將成為未來整個滅法國，傳播知識，教化萬民的中心。」
「慧辯。」唐森看向慧辯。
「弟子在！」慧辯立刻出列。
「你作為教習，負責『人道廣場』的日常管理和教學工作。教學內容，分為三個部分：文化、生產、武學。」
「文化，就是教百姓們讀書、識字、明理。我要在三年之內，讓滅法國，再沒有一個不識字的文盲。」
「生產，就是教百姓們，如何更高效地耕種、紡織、建造。我要讓他們，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出足夠的財富，過上溫飽有餘的生活。」
「武學，就是教導所有願意學習的百姓，強身健體，掌握自保的本領。我要讓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家園和勞動果實。」
唐森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神震動。
教所有百姓讀書識字？教他們生產技能？甚至，教他們修習武學？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自古以來，知識和力量，都牢牢地掌握在少數貴族和僧侶的手中。這既是他們維持統治的根基，也是他們享受特權的保障。
而唐森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全都無償地，普及給最底層的百姓！
法正國王和法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他們終於明白，唐森的「人人平等」，不是一句空話。他是真的，要徹底顛覆這個世界的規則！
慧辯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重重地點頭，聲若洪鐘地應道：「師尊放心！弟子就算拼了這條性命，也一定將『人道廣場』，辦得妥妥噹噹！」
唐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清查全國所有的寺廟財產。」
這話一出，法正國王和法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將所有寺廟占據的良田，全部分給無地、少地的農民。將所有寺廟囤積的金銀、糧食，全部收歸國庫，用於學堂的建設，和對貧苦百姓的救濟。」
「至於那些僧侶……」唐森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曾經高高在上，此刻卻面如死灰的「高僧」。
「願意還俗，自食其力的，分給他們田地，讓他們回家。不願意的，就讓他們在新建的工坊里，勞動改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放他們出來。」
「總之，一句話，從今往後，滅法國，不養一個閒人。」
這番話，無異於是在佛門的身上，狠狠地割肉。但此刻，卻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反對。
法正國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躬身道：「神仙……大師放心，此事，寡人一定親自督辦，絕不姑息！」
「很好。」唐森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孫悟空和豬八戒的身上。
「師父，到俺們了！」豬八戒精神一振。
「悟空。」
「師父，您說！」孫悟空上前一步。
「你筋斗雲速度快，神通廣大。從明天起，你負責勘探整個滅法國的地理。山川、河流、礦產、資源，給我畫一張，最詳細的地圖出來。同時，清剿國境之內，所有占山為王，為禍一方的妖魔鬼怪。」
「好嘞！這個俺老孫在行！」孫悟空一聽有妖怪可以打，頓時興奮得抓耳撓腮。讓他去教書育人，他可坐不住。但要說打架探險，那可是他的老本行。
「八戒。」
「師父，俺呢？俺呢？」豬八戒挺著肚子，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