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前塵往事
金蟬子的神念，在佛像之中，看到唐森的動作，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的力量，正在唐森的掌心匯聚。
那股力量，仿佛能夠禁錮時空封鎖萬法！
「不！」
金蟬子瘋狂地，催動神念，想要在對方出手之前，逃離這裡。
然而，一切，都晚了。
只見唐森的手掌，輕輕地往下一壓。
「嗡——」
一道無形的，金色的波紋，以佛像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整個大雄寶殿，連同裡面的空間，時間，法則，在這一刻，都被徹底地，凝固了。
金蟬子那即將逃離的神念，就像是被凍結在琥珀里的蚊子，動彈不得分毫。
他與靈山本尊之間的那條，無形的聯繫，也被這股霸道的力量，給強行切斷了。
他，被困住了！
「你……你想幹什麼？！」
一個又驚又怒的聲音，從那尊純金的佛像之中，傳了出來。
那聲音，正是金蟬子的。
「我警告你！我乃靈山，旃檀功德佛！是如來佛祖親封的！你若敢傷我，就是與整個西天為敵！佛祖，是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金蟬子，也只能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來試圖嚇退對方了。
然而，唐森聽了他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如來？」
他走到佛像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張，由黃金打造的，俊美的臉。
「你覺得，我會在乎他嗎？」
「我連他的坐騎，都敢燉了吃肉。你覺得，我會怕他一個連自己的地盤，都不敢出來的主？」
唐森的話，讓金蟬子，徹底地，絕望了。
是啊……
眼前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連天庭，都敢硬闖。
連佛祖，都不放在眼裡。
用佛祖來威脅他，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你到底想怎樣？」金蟬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他怕這個瘋子，一言不合，真的把他這縷神念，給當場捏碎。
雖然，損失一縷神念，對他本尊來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會讓他，元氣大傷，修養個數百年，都未必能恢復過來。
「不想怎樣。」
唐森收回手，繞著佛像，走了兩圈，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我只是，對你很感興趣。」
「我很好奇，你，金蟬子，作為佛祖的二弟子，當年，究竟是為什麼要，轉世十次，歷經磨難，去西天取那所謂的『真經』？」
「我也很好奇，你費了那麼大的勁，取回來的『真經』，普度了眾生嗎？拯救了世人嗎？」
唐森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佛像那雙，開始流露出驚恐的眼睛。
「還是說，那所謂的『西天取經』，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
「而你，旃檀功德佛，不過是這個騙局中，一枚比較重要的棋子？」
唐森的聲音，充滿了魔力。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毒針，狠狠地，扎進了金蟬子的，神魂深處。
「你……你胡說八道！」
金蟬子的聲音，從佛像中傳出，充滿了色厲內荏的驚慌。
「西天取經，乃是天道註定，是三界第一等的大功德！是為了普度眾生，解救萬民於水火！豈容你這妖人在此污衊！」
「是嗎？」
唐森笑了。
「那我們就來，好好聊一聊，你這所謂的『大功德』。」
他走到大殿門口，隨手一揮。
大殿的門，無聲地關閉。
整個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了開來。
唐森好整以暇地，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我們先從，你的第一次轉世，開始說起。」
唐森看著佛像，娓娓道來。
「佛經上說，你，金蟬子，作為如來的二弟子，只因在佛祖講經時，打了個盹，就被貶下凡間，歷經十世輪迴之苦。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
金蟬子的神念，在佛像中，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這……這是佛祖對我的考驗！」他強行辯解道。
「考驗？」唐森嗤笑一聲，「考驗需要用這麼拙劣的藉口嗎？如來座下，弟子三千，聽經打盹的，恐怕不止你一個吧？為何偏偏，就你被貶了？」
「還是說，你那個『盹』，打得不合時宜？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打盹，而是因為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你！」金蟬子的神念，再次劇烈震盪。
「別急，我們慢慢聊。」唐森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們再來說說，你的前九世。」
「據說，你的前九世，每一次，都發宏願，要西天取經。但每一次，都在走到流沙河的時候，被一個妖怪給吃了。那個妖怪，還把你的頭骨，串成了一串項鍊，掛在脖子上。」
「而那個妖怪，後來成了你第十世取經團隊的一員，法號沙悟淨。」
唐森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佛像。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一個吃了你九次的妖怪，不僅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搖身一變，成了你的徒弟，最後，還修成了正果，被封為『金身羅漢』。」
「這哪裡是降妖除魔？這分明就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苦肉計！」
「你那前九世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你死九次！用你九世的元陽，來為第十世的『唐三藏』，鋪路！」
「你放屁！」金蟬子怒吼道，「悟淨當年，乃是失手打碎了琉璃盞，才被貶下凡。他吃我，乃是受妖性所控！後來，他得觀音菩薩點化，早已悔悟，若不是你引誘他墮入凡塵，他如今依舊好端端的端坐大雷音寺，享我佛無雙道果！」
「是嗎？」唐森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一個天庭的捲簾大將，會因為『失手』打碎一個杯子，就被貶下凡，受那飛劍穿心之苦？玉皇大帝，有這么小氣嗎？」
「還是說，他那個所謂的『失手』，跟你的『打盹』一樣，都只是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藉口？」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的力量，正在唐森的掌心匯聚。
那股力量，仿佛能夠禁錮時空封鎖萬法！
「不！」
金蟬子瘋狂地，催動神念，想要在對方出手之前，逃離這裡。
然而，一切，都晚了。
只見唐森的手掌，輕輕地往下一壓。
「嗡——」
一道無形的，金色的波紋，以佛像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整個大雄寶殿，連同裡面的空間，時間，法則，在這一刻，都被徹底地，凝固了。
金蟬子那即將逃離的神念，就像是被凍結在琥珀里的蚊子，動彈不得分毫。
他與靈山本尊之間的那條，無形的聯繫，也被這股霸道的力量，給強行切斷了。
他，被困住了！
「你……你想幹什麼？！」
一個又驚又怒的聲音，從那尊純金的佛像之中，傳了出來。
那聲音，正是金蟬子的。
「我警告你！我乃靈山，旃檀功德佛！是如來佛祖親封的！你若敢傷我，就是與整個西天為敵！佛祖，是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金蟬子，也只能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來試圖嚇退對方了。
然而，唐森聽了他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如來？」
他走到佛像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張，由黃金打造的，俊美的臉。
「你覺得，我會在乎他嗎？」
「我連他的坐騎，都敢燉了吃肉。你覺得，我會怕他一個連自己的地盤，都不敢出來的主？」
唐森的話，讓金蟬子，徹底地，絕望了。
是啊……
眼前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連天庭，都敢硬闖。
連佛祖，都不放在眼裡。
用佛祖來威脅他，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你到底想怎樣？」金蟬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他怕這個瘋子，一言不合，真的把他這縷神念，給當場捏碎。
雖然，損失一縷神念，對他本尊來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會讓他，元氣大傷，修養個數百年，都未必能恢復過來。
「不想怎樣。」
唐森收回手，繞著佛像，走了兩圈，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我只是，對你很感興趣。」
「我很好奇，你，金蟬子，作為佛祖的二弟子，當年，究竟是為什麼要，轉世十次，歷經磨難，去西天取那所謂的『真經』？」
「我也很好奇，你費了那麼大的勁，取回來的『真經』，普度了眾生嗎？拯救了世人嗎？」
唐森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佛像那雙，開始流露出驚恐的眼睛。
「還是說，那所謂的『西天取經』，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
「而你，旃檀功德佛，不過是這個騙局中，一枚比較重要的棋子？」
唐森的聲音，充滿了魔力。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毒針，狠狠地，扎進了金蟬子的，神魂深處。
「你……你胡說八道！」
金蟬子的聲音，從佛像中傳出，充滿了色厲內荏的驚慌。
「西天取經，乃是天道註定，是三界第一等的大功德！是為了普度眾生，解救萬民於水火！豈容你這妖人在此污衊！」
「是嗎？」
唐森笑了。
「那我們就來，好好聊一聊，你這所謂的『大功德』。」
他走到大殿門口，隨手一揮。
大殿的門，無聲地關閉。
整個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了開來。
唐森好整以暇地，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我們先從，你的第一次轉世，開始說起。」
唐森看著佛像，娓娓道來。
「佛經上說，你，金蟬子，作為如來的二弟子，只因在佛祖講經時，打了個盹，就被貶下凡間，歷經十世輪迴之苦。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
金蟬子的神念，在佛像中，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這……這是佛祖對我的考驗！」他強行辯解道。
「考驗？」唐森嗤笑一聲，「考驗需要用這麼拙劣的藉口嗎？如來座下，弟子三千，聽經打盹的，恐怕不止你一個吧？為何偏偏，就你被貶了？」
「還是說，你那個『盹』，打得不合時宜？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打盹，而是因為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你！」金蟬子的神念，再次劇烈震盪。
「別急，我們慢慢聊。」唐森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們再來說說，你的前九世。」
「據說，你的前九世，每一次，都發宏願，要西天取經。但每一次，都在走到流沙河的時候，被一個妖怪給吃了。那個妖怪，還把你的頭骨，串成了一串項鍊，掛在脖子上。」
「而那個妖怪，後來成了你第十世取經團隊的一員，法號沙悟淨。」
唐森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佛像。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一個吃了你九次的妖怪，不僅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搖身一變，成了你的徒弟，最後，還修成了正果，被封為『金身羅漢』。」
「這哪裡是降妖除魔？這分明就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苦肉計！」
「你那前九世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你死九次！用你九世的元陽，來為第十世的『唐三藏』，鋪路！」
「你放屁！」金蟬子怒吼道，「悟淨當年，乃是失手打碎了琉璃盞，才被貶下凡。他吃我，乃是受妖性所控！後來，他得觀音菩薩點化，早已悔悟，若不是你引誘他墮入凡塵，他如今依舊好端端的端坐大雷音寺，享我佛無雙道果！」
「是嗎？」唐森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一個天庭的捲簾大將，會因為『失手』打碎一個杯子，就被貶下凡，受那飛劍穿心之苦？玉皇大帝，有這么小氣嗎？」
「還是說，他那個所謂的『失手』，跟你的『打盹』一樣，都只是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