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道在腳下
想到這裡，慧明的心思立刻活泛了起來。他臉上的恐懼和警惕，瞬間被諂媚的笑容所取代。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唐森連連作揖，「哎呀！聖僧，您看這事兒鬧的，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您願意前往國都與我王辯法，那真是我們滅法國的榮幸啊！小人這就為您帶路！不不不，是護送！護送聖僧一行前往國都！」
他很機靈地，就把「抓捕」，換成了「護送」。
這前倨後恭的態度，看得豬八戒在一旁直撇嘴。
唐森對此卻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如此，就有勞將軍了。」他淡淡地點了點頭。
眼看一場劍拔弩張的衝突，就這麼戲劇性地化解了，道場裡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慧明此刻的態度，簡直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指揮著手下的僧兵，收起兵器，分列兩旁，擺出了一副恭迎貴客的架勢，自己則腆著臉，湊到唐森身邊，噓寒問暖，極盡討好之能事。
「聖僧，您看，咱們是現在就出發，還是休息一下？這山路不好走，要不要小人派人先去前面清理一下道路？」
「聖僧，您渴不渴？餓不餓？我們帶有清水和乾糧！」
這副殷勤的模樣，讓孫悟空看得直皺眉，恨不得一棒子把他打回原形。
然而，唐森這邊的弟子們，卻依然憂心忡忡。
他們可不像慧明那麼沒心沒肺。在他們看來，這群滅法國的僧兵，前一刻還喊打喊殺，下一刻就笑臉相迎，這其中必然有詐。
眼見唐森真的答應要跟他們走，新晉弟子中的大弟子，白髮蒼蒼的李大山，再也按捺不住，他幾步上前，拉住了唐森的衣袖。
「師尊！萬萬不可啊！」他蒼老的聲音裡帶著急切，「這幫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現在突然變得這麼客氣，肯定沒安好心！您要是跟他們去了，萬一這是個圈套，那可怎麼辦？」
護衛隊長張鐵牛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師尊！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那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到了國都，他們人多勢眾，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他們翻臉不認人，我們可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師尊，三思啊！」
「我們跟他們拼了，也絕不能讓師尊您去冒險！」
七十二名新弟子，連同道場裡的其他核心成員，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勸說著。他們剛剛才拜了師，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希望，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尊去以身犯險。
唐森看著眼前這些滿臉關切的弟子，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他抬起手，輕輕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嘈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擔憂而又信賴的目光，看著他們的師尊。
「你們的擔心，為師都明白。」唐森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但是，你們也要記住。我們所修的『人道』，不是躲在深山老林里，就能修成的空中樓閣。」
「真正的道，是要入世的。真正的法，是要去經歷檢驗的。」
他目光掃過每一位弟子的臉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人道』的理念，是人定勝天，自強不息。我們要做這三界的主人，而不是在別人的庇護下苟且偷生。如果連這點挑戰都不敢面對，那我們還談何改變世界，還談何將人道之火傳遍三界？」
「溫室里，是長不出參天大樹的。只有經歷過風雨的洗禮，才能變得真正強大。」
唐森的話，字字句句，都敲擊在弟子們的心坎上。
他們心中的恐懼和擔憂，漸漸被一種更為熾熱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名為「使命感」和「榮耀感」的東西。
是啊，師尊說得對。他們不是普通的凡人，他們是「人道」的行者，是新世界的開拓者。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害怕，那他們還有什麼資格，追隨師尊的腳步？
唐森看著弟子們眼中神色的變化，知道他們已經想通了。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滅法國，就是我們走出陷空山，面對的第一個考驗，也是我們的第一塊試金石。」
「為師現在想問你們，你們，願不願意，隨為師一同前往那滅法國都城，用我們所學的道理，用我們所信奉的『人道』，去跟他們辯一辯，去跟他們論一論？」
「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將我們『人道』的第一顆火種，親手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點燃？」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感染力。
弟子們的熱血，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願意！」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響徹了整個山谷。
「弟子願意！」
「追隨師尊，萬死不辭！」
李大山鬆開了拉著唐森衣袖的手，鄭重地後退一步，對著唐森深深一揖，隨即第一個單膝跪地。
「弟子李大山，願隨師尊前往滅法國，弘揚人道！」
「弟子張鐵牛，願為師尊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弟子鹿鳴，願獻綿薄之力，助師尊西行！」
「弟子錢富貴……」
一個接一個，七十二名新晉弟子，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無論是白髮老者還是熱血青年，全都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他們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畏懼，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和狂熱。
他們終於明白，這不僅僅是師尊一個人的西行，更是他們整個「人道」的西行。他們，將是這場偉大征程的，第一批參與者和見證者！
唐森看著眼前這番景象，欣慰地點了點頭。
「好！都起來吧！」
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所有弟子都託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即刻準備！」
「悟空，八戒，悟淨，你們協助李大山和錢富貴，安排好道場裡的大小事務。兩個時辰之後，我們，出發！」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唐森連連作揖，「哎呀！聖僧，您看這事兒鬧的，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您願意前往國都與我王辯法，那真是我們滅法國的榮幸啊！小人這就為您帶路！不不不，是護送！護送聖僧一行前往國都！」
他很機靈地，就把「抓捕」，換成了「護送」。
這前倨後恭的態度，看得豬八戒在一旁直撇嘴。
唐森對此卻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如此，就有勞將軍了。」他淡淡地點了點頭。
眼看一場劍拔弩張的衝突，就這麼戲劇性地化解了，道場裡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慧明此刻的態度，簡直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指揮著手下的僧兵，收起兵器，分列兩旁，擺出了一副恭迎貴客的架勢，自己則腆著臉，湊到唐森身邊，噓寒問暖，極盡討好之能事。
「聖僧，您看，咱們是現在就出發，還是休息一下？這山路不好走，要不要小人派人先去前面清理一下道路？」
「聖僧，您渴不渴？餓不餓？我們帶有清水和乾糧！」
這副殷勤的模樣，讓孫悟空看得直皺眉，恨不得一棒子把他打回原形。
然而，唐森這邊的弟子們，卻依然憂心忡忡。
他們可不像慧明那麼沒心沒肺。在他們看來，這群滅法國的僧兵，前一刻還喊打喊殺，下一刻就笑臉相迎，這其中必然有詐。
眼見唐森真的答應要跟他們走，新晉弟子中的大弟子，白髮蒼蒼的李大山，再也按捺不住，他幾步上前，拉住了唐森的衣袖。
「師尊！萬萬不可啊！」他蒼老的聲音裡帶著急切，「這幫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現在突然變得這麼客氣，肯定沒安好心！您要是跟他們去了，萬一這是個圈套，那可怎麼辦？」
護衛隊長張鐵牛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師尊！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那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到了國都，他們人多勢眾，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他們翻臉不認人，我們可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師尊，三思啊！」
「我們跟他們拼了，也絕不能讓師尊您去冒險！」
七十二名新弟子，連同道場裡的其他核心成員，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勸說著。他們剛剛才拜了師，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希望，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尊去以身犯險。
唐森看著眼前這些滿臉關切的弟子，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他抬起手，輕輕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嘈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擔憂而又信賴的目光，看著他們的師尊。
「你們的擔心，為師都明白。」唐森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但是，你們也要記住。我們所修的『人道』，不是躲在深山老林里，就能修成的空中樓閣。」
「真正的道，是要入世的。真正的法，是要去經歷檢驗的。」
他目光掃過每一位弟子的臉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人道』的理念，是人定勝天，自強不息。我們要做這三界的主人，而不是在別人的庇護下苟且偷生。如果連這點挑戰都不敢面對，那我們還談何改變世界，還談何將人道之火傳遍三界？」
「溫室里，是長不出參天大樹的。只有經歷過風雨的洗禮，才能變得真正強大。」
唐森的話，字字句句，都敲擊在弟子們的心坎上。
他們心中的恐懼和擔憂，漸漸被一種更為熾熱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名為「使命感」和「榮耀感」的東西。
是啊，師尊說得對。他們不是普通的凡人，他們是「人道」的行者，是新世界的開拓者。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害怕，那他們還有什麼資格，追隨師尊的腳步？
唐森看著弟子們眼中神色的變化，知道他們已經想通了。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滅法國，就是我們走出陷空山，面對的第一個考驗，也是我們的第一塊試金石。」
「為師現在想問你們，你們，願不願意，隨為師一同前往那滅法國都城，用我們所學的道理，用我們所信奉的『人道』，去跟他們辯一辯，去跟他們論一論？」
「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將我們『人道』的第一顆火種，親手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點燃？」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感染力。
弟子們的熱血，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願意！」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響徹了整個山谷。
「弟子願意！」
「追隨師尊，萬死不辭！」
李大山鬆開了拉著唐森衣袖的手，鄭重地後退一步，對著唐森深深一揖，隨即第一個單膝跪地。
「弟子李大山，願隨師尊前往滅法國，弘揚人道！」
「弟子張鐵牛，願為師尊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弟子鹿鳴，願獻綿薄之力，助師尊西行！」
「弟子錢富貴……」
一個接一個，七十二名新晉弟子，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無論是白髮老者還是熱血青年，全都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他們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畏懼，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和狂熱。
他們終於明白，這不僅僅是師尊一個人的西行，更是他們整個「人道」的西行。他們，將是這場偉大征程的，第一批參與者和見證者！
唐森看著眼前這番景象，欣慰地點了點頭。
「好！都起來吧！」
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所有弟子都託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即刻準備！」
「悟空，八戒，悟淨，你們協助李大山和錢富貴，安排好道場裡的大小事務。兩個時辰之後，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