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聖僧，我冤枉啊！
她之前所有的猜測，所有的推斷，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這個和尚，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取經人！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的來歷！他知道自己和天庭的關係！
他被自己「攝」入洞府，是故意的！
他喝下自己的「銷魂釀」，也是故意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戲耍自己！
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獵人，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這個愚蠢的獵物，一步一步地走進他設下的陷阱。
「我……」地涌夫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扼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看著唐森，那個依舊面帶微笑的和尚，卻感覺自己仿佛在凝視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隨時都會被那恐怖的吸力給吞噬得一乾二淨。
「看來，是認識了。」唐森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不需要地涌夫人的回答。
她那劇烈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女菩薩，能跟貧僧講講，你和托塔天王，是什麼關係嗎？」唐森看著她，輕聲問道。
這句問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地涌夫人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再也撐不住了。
「噗通！」
地涌夫人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從座位上滑了下來，重重地跪在了唐森的面前。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什麼妖王的尊嚴，什麼數百年的心機，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聖僧饒命！聖僧饒命啊！」
她匍匐在地上，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額頭緊緊地貼著冰涼的地板，連頭都不敢抬。
「奴家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聖僧，求聖僧看在……看在奴家修行不易的份上，饒了奴家這一次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唐森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自己真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原版唐僧，現在恐怕早已被她吸乾了元陽，化作一具枯骨了。
對於這種想害自己性命的妖精，唐森從來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
不過，系統任務是「收服」，而不是「打殺」。
這就意味著，他還不能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他得看看，這隻老鼠精，到底還有什麼價值。
「哦？這麼說，你承認你是妖了？」唐森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是！是！奴家是妖！奴家是陷空山無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地涌夫人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老底全都交代了。
「奴家八百年前，曾在靈山偷食了琉璃盞內的香花寶燭，被托塔天王與哪吒太子捉拿。幸得佛祖慈悲，不忍傷我性命，天王這才認了奴家做義女，將奴家放歸山林，在此潛修。」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地抬眼，觀察著唐森的反應。
她把自己的後台搬了出來，就是想讓對方有所忌憚。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不僅是李靖的乾女兒，當年也算是受了如來佛祖的「恩典」。
在三界之中，打了她，就等於同時打了天庭和靈山兩個勢力的臉。
她就不信，眼前這個和尚，敢冒這麼大的風險。
然而，她失望了。
唐森聽到她的話，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眼神里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仿佛她說出的不是天庭和靈山，而是兩個不入流的小門派。
「原來如此。」唐森點了點頭，「既是天王的義女，又受過佛祖的恩典，為何還要在此地興風作浪，殘害生靈？」
他指了指洞府深處，那裡隱隱傳來一絲血腥氣。
「貧僧在進你這洞府之前，曾在山中看到一座破廟，名曰鎮海禪林寺。那寺中僧人，想必都是被你所害吧？」
地涌夫人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顫。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知道，自己抓唐森這件事，或許還能用「仰慕聖僧，想結為道侶」這種藉口來搪塞。
但殘害僧人，吞食血肉，這可是實打實的罪孽，是任何神佛都不能容忍的。
「不！不是的！聖僧冤枉啊！」地涌夫人連忙磕頭，如搗蒜一般。
「那寺中僧人，並非奴家所害！奴家雖然是妖，但也知曉佛法，敬畏神佛，豈敢殘害出家人！」
「那都是……都是奴家手下那些不懂事的小妖做的！他們野性難馴，背著奴家，偷偷去寺廟裡害了人。奴家發現之後，已經將他們嚴懲了！奴家真的是無辜的啊！」
她聲淚俱下，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妖身上。
這番說辭，可謂是天衣無縫。
死無對證，誰也無法證明她到底是不是主謀。
唐森聽著她這番狡辯，心裡冷笑一聲。
好一個「小妖不懂事」。
這洞府是你的，小妖是你的手下。他們害了人，你這個做主人的，一句「不知情」就能脫罪了？
這套說辭，也就騙騙原著里那個迂腐的唐僧罷了。
想在我這裡矇混過關？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唐森並沒有當場戳穿她的謊言。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因為，就在地涌夫人跪地求饒，拼命為自己辯解的同時，唐森那強大的神念，已經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
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間，一道微不可察的幽光，悄無聲息地從她的後心處分離了出來。
那道幽光，如同一條靈活的泥鰍，沒有引起任何法力波動，就那麼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朝著洞府更深處的一個黑暗通道，飛速遁去。
這動作，隱蔽至極，迅捷無比。
若是換了孫悟空在這裡，哪怕有火眼金睛，也未必能發現這細微的異常。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唐森。
在唐森那堪比聖人的神念感知之下，這三界之內，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遁形。
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小動作，在唐森眼中，卻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清晰無比。
這個和尚，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取經人！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的來歷！他知道自己和天庭的關係！
他被自己「攝」入洞府，是故意的！
他喝下自己的「銷魂釀」，也是故意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戲耍自己！
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獵人，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這個愚蠢的獵物，一步一步地走進他設下的陷阱。
「我……」地涌夫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扼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看著唐森，那個依舊面帶微笑的和尚，卻感覺自己仿佛在凝視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隨時都會被那恐怖的吸力給吞噬得一乾二淨。
「看來，是認識了。」唐森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不需要地涌夫人的回答。
她那劇烈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女菩薩，能跟貧僧講講，你和托塔天王，是什麼關係嗎？」唐森看著她，輕聲問道。
這句問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地涌夫人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再也撐不住了。
「噗通！」
地涌夫人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從座位上滑了下來，重重地跪在了唐森的面前。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什麼妖王的尊嚴，什麼數百年的心機，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聖僧饒命！聖僧饒命啊！」
她匍匐在地上，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額頭緊緊地貼著冰涼的地板，連頭都不敢抬。
「奴家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聖僧，求聖僧看在……看在奴家修行不易的份上，饒了奴家這一次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唐森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自己真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原版唐僧，現在恐怕早已被她吸乾了元陽，化作一具枯骨了。
對於這種想害自己性命的妖精，唐森從來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
不過，系統任務是「收服」，而不是「打殺」。
這就意味著，他還不能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他得看看，這隻老鼠精，到底還有什麼價值。
「哦？這麼說，你承認你是妖了？」唐森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是！是！奴家是妖！奴家是陷空山無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地涌夫人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老底全都交代了。
「奴家八百年前，曾在靈山偷食了琉璃盞內的香花寶燭，被托塔天王與哪吒太子捉拿。幸得佛祖慈悲，不忍傷我性命，天王這才認了奴家做義女，將奴家放歸山林，在此潛修。」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地抬眼，觀察著唐森的反應。
她把自己的後台搬了出來，就是想讓對方有所忌憚。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不僅是李靖的乾女兒，當年也算是受了如來佛祖的「恩典」。
在三界之中，打了她，就等於同時打了天庭和靈山兩個勢力的臉。
她就不信，眼前這個和尚，敢冒這麼大的風險。
然而，她失望了。
唐森聽到她的話，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眼神里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仿佛她說出的不是天庭和靈山，而是兩個不入流的小門派。
「原來如此。」唐森點了點頭，「既是天王的義女，又受過佛祖的恩典，為何還要在此地興風作浪，殘害生靈？」
他指了指洞府深處，那裡隱隱傳來一絲血腥氣。
「貧僧在進你這洞府之前，曾在山中看到一座破廟，名曰鎮海禪林寺。那寺中僧人，想必都是被你所害吧？」
地涌夫人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顫。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知道，自己抓唐森這件事，或許還能用「仰慕聖僧，想結為道侶」這種藉口來搪塞。
但殘害僧人，吞食血肉，這可是實打實的罪孽，是任何神佛都不能容忍的。
「不！不是的！聖僧冤枉啊！」地涌夫人連忙磕頭，如搗蒜一般。
「那寺中僧人，並非奴家所害！奴家雖然是妖，但也知曉佛法，敬畏神佛，豈敢殘害出家人！」
「那都是……都是奴家手下那些不懂事的小妖做的！他們野性難馴，背著奴家，偷偷去寺廟裡害了人。奴家發現之後，已經將他們嚴懲了！奴家真的是無辜的啊！」
她聲淚俱下，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妖身上。
這番說辭，可謂是天衣無縫。
死無對證，誰也無法證明她到底是不是主謀。
唐森聽著她這番狡辯，心裡冷笑一聲。
好一個「小妖不懂事」。
這洞府是你的，小妖是你的手下。他們害了人，你這個做主人的，一句「不知情」就能脫罪了？
這套說辭，也就騙騙原著里那個迂腐的唐僧罷了。
想在我這裡矇混過關？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唐森並沒有當場戳穿她的謊言。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因為，就在地涌夫人跪地求饒，拼命為自己辯解的同時，唐森那強大的神念，已經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
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間，一道微不可察的幽光，悄無聲息地從她的後心處分離了出來。
那道幽光，如同一條靈活的泥鰍，沒有引起任何法力波動，就那麼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朝著洞府更深處的一個黑暗通道，飛速遁去。
這動作，隱蔽至極，迅捷無比。
若是換了孫悟空在這裡，哪怕有火眼金睛，也未必能發現這細微的異常。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唐森。
在唐森那堪比聖人的神念感知之下，這三界之內，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遁形。
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小動作，在唐森眼中，卻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