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又是一拳
豬八戒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壓力當頭罩下，仿佛整個天地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身上，雙腿一軟，差點就從雲頭上栽下去。
他心中大駭，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這位三界巨頭之間，那如同天塹一般的差距。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股足以壓塌山嶽的恐怖威壓，瞬間便煙消雲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八戒，退後。」唐森平靜地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了。」
「是，師父。」豬八戒如蒙大赦，連忙退到了唐森的身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之前師父為何說只要他有勇氣來，就算是好的，師父原來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出手。
畢竟這種級別的戰鬥，他連在旁邊觀戰的資格都沒有，光是對方泄露出來的一點氣勢，就足以讓他灰飛煙滅。
唐森向前一步，獨自面對著那巨大的仙陣光幕，和光幕之後，那個氣急敗壞的南極長生大帝。
「堂堂四御之一，道門巨擘，卻只會用威壓來欺負一個後輩嗎？」唐森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你的道，就只修到了這種程度？」
南極長生大帝被唐森這句話噎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唐森，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唐三藏！你休要猖狂！」他厲聲喝道，「本座念你修行不易，不與你計較分身被毀之事！你若現在速速退去，本座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試圖用言語來逼退唐森。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道基受損，實力大打折扣，硬拼起來，勝算不大。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
只要能拖到自己恢復傷勢，或者自己的布局完成，到時候，再慢慢炮製這個和尚也不遲。
然而，唐森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只是自顧自地，抬起了右手。
「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
唐森伸出三根手指。
「自己撤去陣法，出來領死。」
「一。」
他緩緩收回了一根手指，聲音平靜地開始計數。
「你！」南極長生大帝氣得鬚髮皆張，「你真以為，憑你一人，就能打破本座這九天都篆萬象仙陣嗎？痴人說夢！」
「二。」
唐森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又收回了一根手指。
一股無形的，卻又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開始從唐森的身上，緩緩瀰漫開來。
南極長生大帝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從唐森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力量！
那股力量，純粹，霸道，充滿了毀滅一切，重開地火水風的無上威勢！
他毫不懷疑，如果讓這股力量徹底爆發出來，自己這引以為傲的護山大陣，恐怕……真的擋不住！
「唐三藏！你不要逼我！」南極長生大帝色厲內荏地吼道，「你若敢毀我仙山，我與你不死不休！天上地下，再無你容身之處！」
「三。」
唐森收回了最後一根手指。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有些殘忍的笑容。
「時間到。」
「既然你不肯自己出來，那我就只好……親自請你出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隻抬起的右手，握指成拳，對著前方那巨大的仙陣光幕，就那麼簡簡單單地，一拳轟了出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華麗炫目的光效。
只有一拳。
平平無奇，返璞歸真的一拳。
然而，就是這一拳，卻讓整個九天，都為之失聲。
時間，空間，法則，道韻……所有的一切，在這一拳面前，都仿佛失去了意義。
豬八戒瞪大了眼睛，他甚至都看不清師父是如何出拳的，他只看到，師父的拳頭，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直接印在了那層由億萬符文組成的璀璨光幕之上。
然後。
「咔……咔嚓……」
一聲微不可聞，卻又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神魂深處的碎裂聲，響了起來。
以唐森的拳頭為中心，一道道如同蛛網般的裂痕，開始在那堅不可摧的仙陣光幕上，飛速地蔓延開來。
一息之後。
「轟！」
那座號稱連聖人都能抵擋片刻的，融合了三千大道法則的無上仙陣，就如同一面被重錘擊中的鏡子。
轟然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光點，消散在了九天罡風之中。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豬八戒扛著九齒釘耙，呆呆地站在唐森身後，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鴕鳥蛋，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看到了什麼？
師父……師父一拳……就把蓬萊仙山的護山大陣給打碎了？！
那可是九天都篆萬象仙陣啊！
豬八戒當年當天蓬元帥的時候，曾經聽玉帝和幾位道門大能閒聊時提起過。他們說，這三界之中，若論防禦第一的陣法，除了道祖們親手布下的道場，就要數這南極長生大帝的九天都篆萬象仙陣了。
據說此陣一旦完全催動，便能引動周天星斗之力，演化萬象森羅，自成一方世界，生生不息，循環往復。別說是准聖，就算是聖人親至，想要打破，也得費上一番手腳。
可現在呢？
這麼一個傳說中牛氣沖天的無上仙陣，在自己師父面前，竟然……連一拳都扛不住？
這……這怎麼可能？！
豬八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師父這一拳，給轟得粉碎。
他之前雖然也知道師父很強，一拳打爆了南極仙翁的分身。但他總覺得，分身和本體，那還是有區別的。這護山大陣，更是本體經營了無數年的心血結晶，威力肯定比分身要強得多。
他以為，師父就算能打破，也得費一番功夫，至少得叮叮噹噹打上個幾百回合。
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一拳。
又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就跟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輕鬆愜意。
師父的實力，到底已經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高度？
豬八戒不敢想，也不願去想。他只知道，自己當初選擇抱緊師父這條大腿，絕對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他心中大駭，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這位三界巨頭之間，那如同天塹一般的差距。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股足以壓塌山嶽的恐怖威壓，瞬間便煙消雲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八戒，退後。」唐森平靜地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了。」
「是，師父。」豬八戒如蒙大赦，連忙退到了唐森的身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之前師父為何說只要他有勇氣來，就算是好的，師父原來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出手。
畢竟這種級別的戰鬥，他連在旁邊觀戰的資格都沒有，光是對方泄露出來的一點氣勢，就足以讓他灰飛煙滅。
唐森向前一步，獨自面對著那巨大的仙陣光幕，和光幕之後，那個氣急敗壞的南極長生大帝。
「堂堂四御之一，道門巨擘，卻只會用威壓來欺負一個後輩嗎？」唐森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你的道，就只修到了這種程度？」
南極長生大帝被唐森這句話噎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唐森，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唐三藏！你休要猖狂！」他厲聲喝道，「本座念你修行不易，不與你計較分身被毀之事！你若現在速速退去，本座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試圖用言語來逼退唐森。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道基受損，實力大打折扣，硬拼起來，勝算不大。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
只要能拖到自己恢復傷勢，或者自己的布局完成，到時候，再慢慢炮製這個和尚也不遲。
然而，唐森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只是自顧自地，抬起了右手。
「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
唐森伸出三根手指。
「自己撤去陣法，出來領死。」
「一。」
他緩緩收回了一根手指，聲音平靜地開始計數。
「你！」南極長生大帝氣得鬚髮皆張，「你真以為，憑你一人，就能打破本座這九天都篆萬象仙陣嗎？痴人說夢！」
「二。」
唐森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又收回了一根手指。
一股無形的，卻又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開始從唐森的身上，緩緩瀰漫開來。
南極長生大帝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從唐森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力量！
那股力量，純粹，霸道，充滿了毀滅一切，重開地火水風的無上威勢！
他毫不懷疑，如果讓這股力量徹底爆發出來，自己這引以為傲的護山大陣，恐怕……真的擋不住！
「唐三藏！你不要逼我！」南極長生大帝色厲內荏地吼道，「你若敢毀我仙山，我與你不死不休！天上地下，再無你容身之處！」
「三。」
唐森收回了最後一根手指。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有些殘忍的笑容。
「時間到。」
「既然你不肯自己出來，那我就只好……親自請你出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隻抬起的右手，握指成拳，對著前方那巨大的仙陣光幕，就那麼簡簡單單地，一拳轟了出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華麗炫目的光效。
只有一拳。
平平無奇，返璞歸真的一拳。
然而，就是這一拳，卻讓整個九天，都為之失聲。
時間，空間，法則，道韻……所有的一切，在這一拳面前，都仿佛失去了意義。
豬八戒瞪大了眼睛，他甚至都看不清師父是如何出拳的，他只看到，師父的拳頭，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直接印在了那層由億萬符文組成的璀璨光幕之上。
然後。
「咔……咔嚓……」
一聲微不可聞，卻又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神魂深處的碎裂聲，響了起來。
以唐森的拳頭為中心，一道道如同蛛網般的裂痕，開始在那堅不可摧的仙陣光幕上，飛速地蔓延開來。
一息之後。
「轟！」
那座號稱連聖人都能抵擋片刻的，融合了三千大道法則的無上仙陣，就如同一面被重錘擊中的鏡子。
轟然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光點，消散在了九天罡風之中。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豬八戒扛著九齒釘耙，呆呆地站在唐森身後，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鴕鳥蛋，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看到了什麼？
師父……師父一拳……就把蓬萊仙山的護山大陣給打碎了？！
那可是九天都篆萬象仙陣啊！
豬八戒當年當天蓬元帥的時候，曾經聽玉帝和幾位道門大能閒聊時提起過。他們說，這三界之中，若論防禦第一的陣法，除了道祖們親手布下的道場，就要數這南極長生大帝的九天都篆萬象仙陣了。
據說此陣一旦完全催動，便能引動周天星斗之力，演化萬象森羅，自成一方世界，生生不息，循環往復。別說是准聖，就算是聖人親至，想要打破，也得費上一番手腳。
可現在呢？
這麼一個傳說中牛氣沖天的無上仙陣，在自己師父面前，竟然……連一拳都扛不住？
這……這怎麼可能？！
豬八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師父這一拳，給轟得粉碎。
他之前雖然也知道師父很強，一拳打爆了南極仙翁的分身。但他總覺得，分身和本體，那還是有區別的。這護山大陣，更是本體經營了無數年的心血結晶，威力肯定比分身要強得多。
他以為，師父就算能打破，也得費一番功夫，至少得叮叮噹噹打上個幾百回合。
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一拳。
又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就跟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輕鬆愜意。
師父的實力，到底已經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高度？
豬八戒不敢想，也不願去想。他只知道，自己當初選擇抱緊師父這條大腿，絕對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