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無天：我覺得你就是如來
無為意志！
唐森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那股一直籠罩在三界上空，冰冷、無情、試圖掌控一切事物運轉的所謂天道意志，其本質，就是那位道祖的意志！
合道！
道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成為天道聖人，而是要以身合道，將整個天道，都變成他自己！
怪不得三清、女媧他們要本尊沉睡，來抵抗同化。因為他們抵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天道，而是一個具體的存在，一個想要吞噬他們的道祖！
這個真相，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我……要怎樣才能見到他？」唐森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見到他？」無天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你見到他的時候，或許就是你身死道消的時候。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見，機會倒也不是沒有。」
無天的目光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看著唐森說道：「那位道祖為了徹底與天道融合，將自己斬為三屍，化身三清，分別執掌道門氣運，以此來加速同化的進程。如今，這個進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想要成功，就必須掃清三界之內所有的『變數』，比如你，比如我，比如那些洪荒時代的老傢伙。」
「所以，你想要見到真正的道祖，機會只有一個。」
無天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就是打敗三清，徹底阻止他這一次的合道。當你把他的棋盤掀了，把他的棋子都砸爛了，你說，他這個下棋的人，會不會親自下場來收拾你？」
無天的話，讓唐森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敵人。
一個試圖將整個三界都變成自己身體的恐怖存在。
自己之前所有的抗爭，所有的戰鬥，其實都只是在跟這個恐怖存在的「手指頭」較勁而已。
這讓他感到一陣無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激發出的，前所未有的戰意。
道祖又如何？
想把我當成變數抹除掉？那就看看你的牙口，夠不夠硬！
唐森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沉默了許久，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量。
然後，他突然抬起頭，再次看向無天，問出了一個讓對方意想不到的問題。
「如果我現在想見一見如來佛祖，需要做什麼？」
唐森的這個問題，確實讓無天愣住了。
他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在得知了「道祖」這個終極秘密之後，唐森的關注點竟然會瞬間轉移到如來佛祖的身上。
這和尚的腦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
無天看著唐森，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不解。
「你問這個做什麼？」
無天收起了笑容，語氣也變得冷淡了幾分：「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是如來斬出的惡屍。而且，是已經被他徹底斬斷了因果，放逐出來的棄子。你問我他的下落，我怎麼會知道？」
無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如來」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是一個複雜而又敏感的禁忌。
他既是如來的一部分，卻又被如來親手拋棄。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親手把鏡子打碎，再把碎片扔掉一樣。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又緩和了一下語氣，看著唐森，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我說唐聖僧，你現在是不是搞錯重點了？外面，元始天尊那老傢伙，恐怕已經點齊了闡教所有的高手，正殺氣騰騰地往獅駝嶺趕來。你不想著怎麼度過眼前的危機，怎麼還有心思去惦記那個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曬太陽的如來？」
無天的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在他看來，唐森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被困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里，外面是闡教傾巢而出的頂尖戰力，甚至元始天尊的准聖分身都可能親自下場。
這種局面，換了誰都得頭皮發麻，拼盡全力想辦法保命。
可唐森倒好，不但一點不慌，還在這裡不緊不慢地打聽八卦，關心起了別人的下落。
這心也太大了吧？
無天說到這裡，目光變得更加奇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唐森的念頭化身，仿佛要從他的靈魂深處，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其實……我直到現在，都還有一個懷疑。」
無天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什麼懷疑？」唐森平靜地問道。
「我懷疑，你，唐森……」
無天死死地盯著唐森的眼睛：「很有可能，就是如來佛祖的轉世。只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這個猜測，無天其實早就有了。
只是之前，他一直覺得太過荒誕。
但今天，在和唐森進行了這麼一番深入的交流之後，他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几百年時間，就修煉到連聖人都忌憚的地步？
一個和尚，怎麼可能擁有盤古斧這種開天闢地的無上兇器？
一個取經人，怎麼可能引來祖龍意志的守護？
還有他這份臨危不亂，視聖人如無物的心性，以及那深不可測，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智慧。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如果把這些不正常，都歸結於他是如來佛祖的轉世，那似乎……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如來是誰？
那是曾經的佛門之主，是敢於和道門分庭抗禮，爭奪三界氣運的絕代梟雄。
他算計深遠，手段通天。如果說他算到了今日之局，提前布下了一枚最重要的棋子，那這枚棋子，舍唐森其誰？
或許，他轉世重修，就是為了擺脫佛祖這個身份帶來的因果束縛，以一個全新的，人道聖僧的身份，來掀翻道祖的棋盤。
這個計劃，不可謂不宏大，不可謂不大膽。
也只有如來那樣的傢伙，才敢這麼玩。
無天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他看著唐森的眼神，也從單純的審視，變成了一種看穿了謎底的瞭然。
然而，面對無天這番「言之鑿鑿」的猜測，唐森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唐森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那股一直籠罩在三界上空，冰冷、無情、試圖掌控一切事物運轉的所謂天道意志，其本質，就是那位道祖的意志！
合道！
道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成為天道聖人，而是要以身合道，將整個天道，都變成他自己！
怪不得三清、女媧他們要本尊沉睡，來抵抗同化。因為他們抵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天道，而是一個具體的存在，一個想要吞噬他們的道祖！
這個真相，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我……要怎樣才能見到他？」唐森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見到他？」無天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你見到他的時候，或許就是你身死道消的時候。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見，機會倒也不是沒有。」
無天的目光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看著唐森說道：「那位道祖為了徹底與天道融合，將自己斬為三屍，化身三清，分別執掌道門氣運，以此來加速同化的進程。如今，這個進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想要成功，就必須掃清三界之內所有的『變數』，比如你，比如我，比如那些洪荒時代的老傢伙。」
「所以，你想要見到真正的道祖，機會只有一個。」
無天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就是打敗三清，徹底阻止他這一次的合道。當你把他的棋盤掀了，把他的棋子都砸爛了，你說，他這個下棋的人，會不會親自下場來收拾你？」
無天的話，讓唐森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敵人。
一個試圖將整個三界都變成自己身體的恐怖存在。
自己之前所有的抗爭，所有的戰鬥，其實都只是在跟這個恐怖存在的「手指頭」較勁而已。
這讓他感到一陣無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激發出的，前所未有的戰意。
道祖又如何？
想把我當成變數抹除掉？那就看看你的牙口，夠不夠硬！
唐森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沉默了許久，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量。
然後，他突然抬起頭，再次看向無天，問出了一個讓對方意想不到的問題。
「如果我現在想見一見如來佛祖，需要做什麼？」
唐森的這個問題，確實讓無天愣住了。
他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在得知了「道祖」這個終極秘密之後，唐森的關注點竟然會瞬間轉移到如來佛祖的身上。
這和尚的腦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
無天看著唐森，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不解。
「你問這個做什麼？」
無天收起了笑容，語氣也變得冷淡了幾分：「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是如來斬出的惡屍。而且，是已經被他徹底斬斷了因果，放逐出來的棄子。你問我他的下落，我怎麼會知道？」
無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如來」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是一個複雜而又敏感的禁忌。
他既是如來的一部分，卻又被如來親手拋棄。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親手把鏡子打碎，再把碎片扔掉一樣。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又緩和了一下語氣，看著唐森，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我說唐聖僧，你現在是不是搞錯重點了？外面，元始天尊那老傢伙，恐怕已經點齊了闡教所有的高手，正殺氣騰騰地往獅駝嶺趕來。你不想著怎麼度過眼前的危機，怎麼還有心思去惦記那個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曬太陽的如來？」
無天的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在他看來，唐森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被困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里，外面是闡教傾巢而出的頂尖戰力，甚至元始天尊的准聖分身都可能親自下場。
這種局面，換了誰都得頭皮發麻，拼盡全力想辦法保命。
可唐森倒好，不但一點不慌，還在這裡不緊不慢地打聽八卦，關心起了別人的下落。
這心也太大了吧？
無天說到這裡，目光變得更加奇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唐森的念頭化身，仿佛要從他的靈魂深處，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其實……我直到現在，都還有一個懷疑。」
無天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什麼懷疑？」唐森平靜地問道。
「我懷疑，你，唐森……」
無天死死地盯著唐森的眼睛：「很有可能，就是如來佛祖的轉世。只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這個猜測，無天其實早就有了。
只是之前，他一直覺得太過荒誕。
但今天，在和唐森進行了這麼一番深入的交流之後，他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几百年時間，就修煉到連聖人都忌憚的地步？
一個和尚，怎麼可能擁有盤古斧這種開天闢地的無上兇器？
一個取經人，怎麼可能引來祖龍意志的守護？
還有他這份臨危不亂，視聖人如無物的心性，以及那深不可測，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智慧。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如果把這些不正常，都歸結於他是如來佛祖的轉世，那似乎……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如來是誰？
那是曾經的佛門之主，是敢於和道門分庭抗禮，爭奪三界氣運的絕代梟雄。
他算計深遠，手段通天。如果說他算到了今日之局，提前布下了一枚最重要的棋子，那這枚棋子，舍唐森其誰？
或許，他轉世重修，就是為了擺脫佛祖這個身份帶來的因果束縛，以一個全新的，人道聖僧的身份，來掀翻道祖的棋盤。
這個計劃，不可謂不宏大，不可謂不大膽。
也只有如來那樣的傢伙，才敢這麼玩。
無天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他看著唐森的眼神，也從單純的審視，變成了一種看穿了謎底的瞭然。
然而，面對無天這番「言之鑿鑿」的猜測，唐森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