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立下契約
孫悟空和豬八戒剛準備抬腳，就被這齊刷刷的一聲「留步」給喊得停了下來。
兩人回頭，看著面前這兩個雖然彼此厭棄，但動作卻又一致的准聖，都有些警惕。
「又怎麼了？」
孫悟空皺著眉頭，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沒好氣地說道：「人也給了，妖怪也交了，連坐騎都送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不會是想出爾反爾吧？」
他現在是得了便宜，腰杆子硬得很，說起話來，也是一點不客氣。
豬八戒也是撇了撇嘴，哼哼唧唧地說道：「就是，你們倆還有完沒完了？俺老豬肚子都餓了，還等著回去吃飯呢！」
面對孫悟空的威脅和豬八戒的抱怨，觀音菩薩卻是不惱，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準的和善笑容。
反倒是旁邊的燃燈古佛，因為剛剛被觀音坑了一把，心情極差，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他也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看著，顯然是默認了觀音接下來的話。
「悟空、悟能，你們誤會了。」
觀音菩薩柔聲說道。
她的目光，主要落在了豬八戒的身上：「我們自然是信得過兩位，也信得過唐聖僧的，只是……」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此事關係重大，不僅關乎我等的未來，也關乎到後續的諸多合作，口說無憑，恐怕難以讓人心安。」
「哦？」
豬八戒小眼睛一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菩薩的意思是？」
「立個契約吧。」
這次開口的，是燃燈古佛。
他聲音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劇本，聽起來不錯。但我們如何能保證，你們回去之後，會按照劇本所說，為我們美言，引薦我們去見唐聖僧？萬一你們拿了好處，轉頭就翻臉不認人，說這妖怪是我們派來的，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百口莫辯？」
燃燈古佛死死地盯著豬八戒，那眼神，充滿了不信任。
或者說他從頭到尾就根本沒有相信過豬八戒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的胡言亂語。
觀音菩薩也點了點頭，附和道：「古佛所言甚是。我們並非信不過兩位，只是此事非同小可。立下一紙契約，對你我雙方，都是一個保障。也免得日後，再生出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我們可以在契約中寫明，我們將金毛犼交給你們處置，並獻上黑龍王作為見面禮。而你們，則需在朱紫國國王及文武百官面前，言明我等乃是協助你們降妖的義士，並在此事了結之後，引薦我們與唐聖僧會面，商談後續合作事宜。」
「如此一來，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大家按章辦事，豈不更好？」
觀音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孫悟空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勾心鬥角，立什麼契約文書之類的東西啊？
那不是凡人才要搞的嗎？
什麼時候神仙也要搞這些了？
在他看來，打架就打架，談事就談事，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剛想開口拒絕，說俺老孫一言九鼎，用不著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可旁邊的豬八戒，卻一把拉住了他。
豬八戒看著觀音和燃燈，臉上那副憨厚的笑容，又浮現了出來。
「呵呵，立契約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行啊！俺老豬也覺得，菩薩和古佛言之有理，這麼大的事，是該立個契約，大家心裡都踏實。」
他轉頭看著孫悟空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道，「但這契約，怎麼立？在哪裡立？可得說清楚了。」
燃燈古佛冷哼一聲：「自然是以天道為誓，立下大道契約！若有違背，必遭天譴，身死道消！」
然而，豬八戒聽完，臉上卻是不由就露出古怪之色。
「天道？哈哈，古佛，你莫非是糊塗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天道意志早就消失了！還拿天道來發誓？果真有用嗎？」
燃燈古佛被豬八戒這麼嘲諷，臉上卻是神色如常。
「這天蓬元帥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同意下來，便是！」
「沒錯！」
「天道雖然暫時不顯，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觀音菩薩也開口。
他們兩個很清楚，有朱紫國那一道氣運法則的存在，只要豬八戒立誓，便等同於被朱紫國的氣運法則所矚目了。
根本就不用他們兩個多說什麼，朱紫國的氣運法則便會推著他去完成自己的承諾的。
「好！就依古佛和菩薩所言！」
豬八戒想來想去，也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問題，而且看兩人態度堅決的樣子，他也不願意繼續扯皮下去，當場就直接立了誓。
燃燈古佛等他誓言落下，立馬一揮手，頃刻間便由佛力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捲軸，將剛才豬八戒所立誓言中答應的所有條款，一一寫明。
豬八戒拿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文字陷阱和漏洞，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寫得很清楚。」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豬血，按在了捲軸之上。
孫悟空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最終也學著樣子，按上了自己的血。
觀音和燃燈，也相繼將自己的神念烙印和鮮血滴落上面。
嗡！
當四人的印記全部落下，那金色的捲軸，瞬間光芒大放，然後一分為二，化作兩道流光，分別落在了豬八戒和觀音菩薩的手裡。
契約，成了！
看著手中的契約，觀音和燃燈，都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過程一波三折，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總算是把最關鍵的一步給完成了。
有了這份契約，他們投靠大夏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好了，契約也立了，現在總可以走了吧？」孫悟空收回手，不耐煩地催促道。
「當然，當然。」
觀音菩薩連忙笑道：「兩位，請便。」
豬八戒嘿嘿一笑，也不客氣，走上前去，不知在哪裡尋摸了一根繩子，往那還有些懵圈的金毛犼脖子上一套，牽在了手裡。
「走咯！回家！」
他得意洋洋地招呼了一聲，拉著孫悟空，駕起雲頭，便朝著朱紫國的方向，飛馳而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觀音菩薩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臉色依舊陰沉如水的燃燈古佛，淡淡地說道：「古佛，我們也該準備一下，準備登場了。」
燃燈古佛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跟觀音說。
兩人回頭，看著面前這兩個雖然彼此厭棄，但動作卻又一致的准聖，都有些警惕。
「又怎麼了？」
孫悟空皺著眉頭，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沒好氣地說道：「人也給了，妖怪也交了，連坐騎都送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不會是想出爾反爾吧？」
他現在是得了便宜，腰杆子硬得很，說起話來，也是一點不客氣。
豬八戒也是撇了撇嘴，哼哼唧唧地說道：「就是，你們倆還有完沒完了？俺老豬肚子都餓了，還等著回去吃飯呢！」
面對孫悟空的威脅和豬八戒的抱怨，觀音菩薩卻是不惱，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準的和善笑容。
反倒是旁邊的燃燈古佛，因為剛剛被觀音坑了一把，心情極差，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他也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看著，顯然是默認了觀音接下來的話。
「悟空、悟能，你們誤會了。」
觀音菩薩柔聲說道。
她的目光，主要落在了豬八戒的身上：「我們自然是信得過兩位，也信得過唐聖僧的，只是……」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此事關係重大，不僅關乎我等的未來，也關乎到後續的諸多合作，口說無憑，恐怕難以讓人心安。」
「哦？」
豬八戒小眼睛一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菩薩的意思是？」
「立個契約吧。」
這次開口的，是燃燈古佛。
他聲音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劇本，聽起來不錯。但我們如何能保證，你們回去之後，會按照劇本所說，為我們美言，引薦我們去見唐聖僧？萬一你們拿了好處，轉頭就翻臉不認人，說這妖怪是我們派來的，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百口莫辯？」
燃燈古佛死死地盯著豬八戒，那眼神，充滿了不信任。
或者說他從頭到尾就根本沒有相信過豬八戒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的胡言亂語。
觀音菩薩也點了點頭，附和道：「古佛所言甚是。我們並非信不過兩位，只是此事非同小可。立下一紙契約，對你我雙方，都是一個保障。也免得日後，再生出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我們可以在契約中寫明，我們將金毛犼交給你們處置，並獻上黑龍王作為見面禮。而你們，則需在朱紫國國王及文武百官面前，言明我等乃是協助你們降妖的義士，並在此事了結之後，引薦我們與唐聖僧會面，商談後續合作事宜。」
「如此一來，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大家按章辦事，豈不更好？」
觀音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孫悟空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勾心鬥角，立什麼契約文書之類的東西啊？
那不是凡人才要搞的嗎？
什麼時候神仙也要搞這些了？
在他看來，打架就打架，談事就談事，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剛想開口拒絕，說俺老孫一言九鼎，用不著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可旁邊的豬八戒，卻一把拉住了他。
豬八戒看著觀音和燃燈，臉上那副憨厚的笑容，又浮現了出來。
「呵呵，立契約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行啊！俺老豬也覺得，菩薩和古佛言之有理，這麼大的事，是該立個契約，大家心裡都踏實。」
他轉頭看著孫悟空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道，「但這契約，怎麼立？在哪裡立？可得說清楚了。」
燃燈古佛冷哼一聲：「自然是以天道為誓，立下大道契約！若有違背，必遭天譴，身死道消！」
然而，豬八戒聽完，臉上卻是不由就露出古怪之色。
「天道？哈哈，古佛，你莫非是糊塗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天道意志早就消失了！還拿天道來發誓？果真有用嗎？」
燃燈古佛被豬八戒這麼嘲諷，臉上卻是神色如常。
「這天蓬元帥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同意下來，便是！」
「沒錯！」
「天道雖然暫時不顯，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觀音菩薩也開口。
他們兩個很清楚，有朱紫國那一道氣運法則的存在，只要豬八戒立誓，便等同於被朱紫國的氣運法則所矚目了。
根本就不用他們兩個多說什麼，朱紫國的氣運法則便會推著他去完成自己的承諾的。
「好！就依古佛和菩薩所言！」
豬八戒想來想去，也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問題，而且看兩人態度堅決的樣子，他也不願意繼續扯皮下去，當場就直接立了誓。
燃燈古佛等他誓言落下，立馬一揮手，頃刻間便由佛力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捲軸，將剛才豬八戒所立誓言中答應的所有條款，一一寫明。
豬八戒拿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文字陷阱和漏洞，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寫得很清楚。」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豬血，按在了捲軸之上。
孫悟空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最終也學著樣子，按上了自己的血。
觀音和燃燈，也相繼將自己的神念烙印和鮮血滴落上面。
嗡！
當四人的印記全部落下，那金色的捲軸，瞬間光芒大放，然後一分為二，化作兩道流光，分別落在了豬八戒和觀音菩薩的手裡。
契約，成了！
看著手中的契約，觀音和燃燈，都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過程一波三折，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總算是把最關鍵的一步給完成了。
有了這份契約，他們投靠大夏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好了，契約也立了，現在總可以走了吧？」孫悟空收回手，不耐煩地催促道。
「當然，當然。」
觀音菩薩連忙笑道：「兩位，請便。」
豬八戒嘿嘿一笑，也不客氣，走上前去，不知在哪裡尋摸了一根繩子，往那還有些懵圈的金毛犼脖子上一套，牽在了手裡。
「走咯！回家！」
他得意洋洋地招呼了一聲，拉著孫悟空，駕起雲頭，便朝著朱紫國的方向，飛馳而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觀音菩薩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臉色依舊陰沉如水的燃燈古佛，淡淡地說道：「古佛，我們也該準備一下，準備登場了。」
燃燈古佛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跟觀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