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那我們呢？這三界眾生呢？」唐森的聲音有些乾澀。
「重啟天地，舊的人也好物也好，自然會被全部清除。」通天教主的回答，冰冷而又殘酷。
「屆時，一場史無前例的無量量劫，將會降臨。山河破碎，星辰隕滅，聖人之下，一切生靈，無論仙、佛、神、魔、人、妖，都將化為飛灰，重歸混沌。這一個紀元，將徹底終結。」
「而當新的紀元開啟，新的世界誕生，那時的天道，便是老君的意志。他，將成為新世界的創世神。」
「原來是這樣！」
唐森的腦子裡，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和一個腐朽的階級作鬥爭。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個即將按下「宇宙重啟」按鈕的終極大反派！
這還怎麼玩？
對方都要刪檔了，自己在這裡辛辛苦苦地練級、建公會，又有什麼意義？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在聖人這種毀天滅地的謀劃面前，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渺小和可笑。
「我不明白。」
唐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通天教主，問出了心中的另一個疑惑，「你們三清，不是一體的嗎？他這麼做，對你應該是有好處的，通天聖人為何要把這件事告訴我？」
「我們的確是一體三面。」
通天教主淡淡地說道：「你可以把我們，想像成一個人的身體裡，住著三種不同的意志。大師兄的意志是『無為』，順天而行，最終與天合一。二師兄的意志是『闡道』，定下規矩，劃分等級，建立他想要的秩序。而我的意志……」
他眼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劍芒。
「是『截天』！截取那一線生機，破開這天道的束縛！」
「我從不認同他們的道路。我想要的，是伐天！是將這狗屁的天道徹底打碎，讓眾生自己做主！只可惜，封神一戰，我失敗了。」
唐森大概明白了。
三清就像是一個公司的三個創始人。老子想把公司做到極致，然後和市場融為一體；元始天尊想制定嚴格的KPI和晉升制度，把公司打造成一個等級森嚴的帝國；而通天教主，則是個激進的理想主義者，他想把公司解散了，讓所有員工都出去自己創業。
結果，理想主義者被兩個現實主義者聯手踢出了局。
現在，那兩個現實主義者，要進行最終的「資產重組」了。
唐森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他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這些複雜的關係，而是抓住了最核心的問題。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通天教主，聲音無比的鄭重。
「聖人，我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一切？」
他知道，通天教主把他叫到這裡來，說了這麼多，絕不是為了讓他坐以待斃。
一定還有辦法！
聽到唐森這個問題，通天教主那張一直帶著幾分落寞和滄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他就等唐森問這句話。
若是唐森被嚇破了膽，就此心灰意冷，那他今天這番話，就等於白說了。
「辦法，自然是有的。」
通天教主站起身，走到唐森面前，目光如炬，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
「大師兄的『合道』，並非憑空進行。他需要一個『錨點』，一個承載他自身之道，並將其與天道連接的根基。」
「這個根基，就在東勝神洲。」
「東勝神洲？」唐森一愣。
「沒錯。」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那裡是道門祖庭，是玄門正宗的發源地。無數萬年來，大師兄的道統在那裡根深蒂固，他門下的弟子，以及那些信奉他『清靜無為』之道的宗門，早已將整個東勝神洲，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
「那裡的人族，信奉天命，敬畏鬼神。那裡的山川河流，一草一木，都烙印著他大道的痕跡。他要合道，便是要以整個東勝神洲為基礎，將他的意志，侵染整個天道網絡。」
唐森立刻明白了。
東勝神洲，就是太上老君的「超級伺服器」和「主基地」。
「所以，想要阻止他，最直接，也是唯一的辦法，就是破壞如今東勝神州的秩序！」
通天教主的語氣，變得鏗鏘有力。
「你要做的，就是將如今大夏國的模式，複製到東勝神洲，複製到南贍部洲，複製到北俱蘆洲！你要將你那『人人如龍』的道，傳遍四大部洲的每一個角落！」
「你要用你的人道法則，去對抗他的天道法則！用你的人道洪流，去吞噬他的天道意志！」
「這是一場道的戰爭！在他完成『合道』之前，搶先一步，用你的『人道系統』，覆蓋掉他那腐朽的『天道系統』！」
唐森聽得心潮澎湃，但也感受到了那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
「可是……這太難了。」
他苦笑著說道：「大夏如今，也才堪堪凝聚出兩道真正的人道法則。而天道，存在了無數個元會，其法則之穩固，意志之強大，又豈是……」
「你以為天道法則是如何形成的？」通天教主打斷了他。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幅浩瀚的畫面，在唐森面前展開。
那是混沌未開，鴻蒙未判的景象。三千尊形態各異，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魔神，正在混沌之中廝殺、咆哮。
「如今的天道，其最底層的法則，便是這三千混沌魔神那充滿了混亂、殺戮、掠奪的意志，互相糾纏、妥協、融合之後的產物。」」
通天教主收起畫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唐森。
「所以，你想用你的人道，反過來吞噬天道，你的『人道系統』，也必須擁有足夠數量的法則！」
「最起碼，你需要凝聚出……」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唐森幾乎窒息的數字。
「三千道，人道法則！」
三千道！
唐森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大夏花了十年，舉國之力，也才凝聚出「神魔禁行」和「英靈復生」兩道法則。
五百年，三千道？
這怎麼可能？！
平均一年要凝聚六道法則！
這已經不是困難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重啟天地，舊的人也好物也好，自然會被全部清除。」通天教主的回答，冰冷而又殘酷。
「屆時，一場史無前例的無量量劫，將會降臨。山河破碎，星辰隕滅，聖人之下，一切生靈，無論仙、佛、神、魔、人、妖，都將化為飛灰，重歸混沌。這一個紀元，將徹底終結。」
「而當新的紀元開啟，新的世界誕生，那時的天道，便是老君的意志。他，將成為新世界的創世神。」
「原來是這樣！」
唐森的腦子裡，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和一個腐朽的階級作鬥爭。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個即將按下「宇宙重啟」按鈕的終極大反派！
這還怎麼玩？
對方都要刪檔了，自己在這裡辛辛苦苦地練級、建公會，又有什麼意義？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在聖人這種毀天滅地的謀劃面前，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渺小和可笑。
「我不明白。」
唐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通天教主，問出了心中的另一個疑惑，「你們三清，不是一體的嗎？他這麼做，對你應該是有好處的，通天聖人為何要把這件事告訴我？」
「我們的確是一體三面。」
通天教主淡淡地說道：「你可以把我們，想像成一個人的身體裡，住著三種不同的意志。大師兄的意志是『無為』，順天而行，最終與天合一。二師兄的意志是『闡道』，定下規矩，劃分等級，建立他想要的秩序。而我的意志……」
他眼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劍芒。
「是『截天』！截取那一線生機，破開這天道的束縛！」
「我從不認同他們的道路。我想要的，是伐天！是將這狗屁的天道徹底打碎，讓眾生自己做主！只可惜，封神一戰，我失敗了。」
唐森大概明白了。
三清就像是一個公司的三個創始人。老子想把公司做到極致，然後和市場融為一體；元始天尊想制定嚴格的KPI和晉升制度，把公司打造成一個等級森嚴的帝國；而通天教主，則是個激進的理想主義者，他想把公司解散了，讓所有員工都出去自己創業。
結果，理想主義者被兩個現實主義者聯手踢出了局。
現在，那兩個現實主義者，要進行最終的「資產重組」了。
唐森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他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這些複雜的關係，而是抓住了最核心的問題。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通天教主，聲音無比的鄭重。
「聖人，我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一切？」
他知道，通天教主把他叫到這裡來，說了這麼多，絕不是為了讓他坐以待斃。
一定還有辦法！
聽到唐森這個問題，通天教主那張一直帶著幾分落寞和滄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他就等唐森問這句話。
若是唐森被嚇破了膽，就此心灰意冷，那他今天這番話，就等於白說了。
「辦法，自然是有的。」
通天教主站起身，走到唐森面前，目光如炬，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
「大師兄的『合道』，並非憑空進行。他需要一個『錨點』，一個承載他自身之道，並將其與天道連接的根基。」
「這個根基，就在東勝神洲。」
「東勝神洲？」唐森一愣。
「沒錯。」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那裡是道門祖庭，是玄門正宗的發源地。無數萬年來，大師兄的道統在那裡根深蒂固，他門下的弟子，以及那些信奉他『清靜無為』之道的宗門，早已將整個東勝神洲，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
「那裡的人族，信奉天命，敬畏鬼神。那裡的山川河流，一草一木，都烙印著他大道的痕跡。他要合道，便是要以整個東勝神洲為基礎，將他的意志，侵染整個天道網絡。」
唐森立刻明白了。
東勝神洲，就是太上老君的「超級伺服器」和「主基地」。
「所以，想要阻止他，最直接，也是唯一的辦法，就是破壞如今東勝神州的秩序！」
通天教主的語氣，變得鏗鏘有力。
「你要做的，就是將如今大夏國的模式，複製到東勝神洲，複製到南贍部洲，複製到北俱蘆洲！你要將你那『人人如龍』的道，傳遍四大部洲的每一個角落！」
「你要用你的人道法則，去對抗他的天道法則！用你的人道洪流，去吞噬他的天道意志！」
「這是一場道的戰爭！在他完成『合道』之前，搶先一步，用你的『人道系統』，覆蓋掉他那腐朽的『天道系統』！」
唐森聽得心潮澎湃，但也感受到了那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
「可是……這太難了。」
他苦笑著說道：「大夏如今，也才堪堪凝聚出兩道真正的人道法則。而天道，存在了無數個元會，其法則之穩固，意志之強大，又豈是……」
「你以為天道法則是如何形成的？」通天教主打斷了他。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幅浩瀚的畫面，在唐森面前展開。
那是混沌未開，鴻蒙未判的景象。三千尊形態各異，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魔神，正在混沌之中廝殺、咆哮。
「如今的天道，其最底層的法則，便是這三千混沌魔神那充滿了混亂、殺戮、掠奪的意志，互相糾纏、妥協、融合之後的產物。」」
通天教主收起畫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唐森。
「所以，你想用你的人道，反過來吞噬天道，你的『人道系統』，也必須擁有足夠數量的法則！」
「最起碼，你需要凝聚出……」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唐森幾乎窒息的數字。
「三千道，人道法則！」
三千道！
唐森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大夏花了十年，舉國之力，也才凝聚出「神魔禁行」和「英靈復生」兩道法則。
五百年，三千道？
這怎麼可能？！
平均一年要凝聚六道法則！
這已經不是困難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