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九空無界
有缺門人雖然避開了所有殺招，但也一次次被擊中，戰力逐漸衰弱。
半夏獨自攔下兩個，「你先走。」
王芥距離亡山另一側越來越近。是時候兌換渡舟了。突然的，耳邊聽到了什麼，回頭，瞳孔一縮，半夏被冰封，來自那個丹藥。有缺門人一拳打在半夏身上，將她冰封的半截身體打碎。
王芥目光眥裂，體表紫氣沖天，極速衝去，」住手。」眼前宛如鏡面破碎。
冰涼之氣撲面而來。那個丹藥揮動寒氣籠罩。
半夏劍光掃過，將寒氣斬斷，奇怪盯向王芥，「你在做什麼?」
王芥愕然，「你沒事?」
半夏眉頭一皺，劍海轟向四周。陡然看向右方，那裡站著一個人，面帶笑意看著他們。
王芥也看去，含天？
含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
王芥看到他的一刻，腦中浮現四個字-大夢禁族。
原來如此。
剛剛看到的是夢。
自己其實沒能翻山，半夏被打碎也是假的。
王芥目光忌憚，這種手段太可怕了。居然不知不覺讓自己中招。
含天看向王芥，」抱歉，你得死在這。」
王芥深呼吸口氣，「不愧是大夢禁族的手段。」
含天抽出腰間的簫，「有缺冢，丹國，都攔不住你，也該輪到我了。王兄，活下去是你的造化，死了也別怪我。」說完，轉動竹簫，吹奏曲樂。
氣順著簫聲盪起連漪，所過之處，虛空崩裂。
王芥面色凝重，幸虧之前突破大圓滿周天境將戰力拔高，否則早就死了。光靠半夏可無法在這麼多高手面前護住自己。
「你堅持一會，我先解決那兩個。」半夏開口，握緊劍柄，絕美的臉龐冰冷。
王芥上前，「誰贏誰輸還不一定。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不急。」
半夏一步消失。
王芥聽到簫聲了，聽到的一刻，體內經脈扭曲，氣不自覺隨著簫聲震盪。他當即運轉執守道，紫氣籠罩，抵消傷害，同時直接一拳轟向含天。
含天避開，神形瀟灑，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王芥的力量明明覆蓋一片範圍，卻在簫聲下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太上奪法。
簫聲碰撞，奪法，奪簫聲，可簫聲連綿不絕。
七絕掌。
掌心威力絕倫，壓得簫聲一分為二。含天目光盯著王芥，不退反進，同時打出一掌，而簫聲，戛然而止。
砰
掌對掌。
兩人同時後退。
王芥震驚，「七絕掌?」
含天嘴角帶笑，「模仿而已，不是真正的。不過也無所謂，不是嗎?」
王芥再次上前，雙目與含天對視，迷心術。
含天瞳孔一震，思維紋絲不動。
沒用。
含天抬掌打落，還是七絕掌。王芥側身避開，一把抓向含天手臂，巨大的力量氣與氣合，任憑含天如何都難以掙脫。
王芥趁機欺身上前，一拳轟在含天腹部。
含天吐血。
血色染紅虛空，不斷擴散，隨後竟於幾個呼吸染遍蒼穹，讓天地化為血色。
不好。又是假的。
王芥當即後退，但晚了，腦袋硬生生挨了一掌。
眼前看到的畫面破碎。
自己入夢了。
王芥步步倒退，腦袋上一道清晰掌印差點將他頭顱打碎。若非物極必反，這一擊真就是重創。
含天驚異，「居然沒死。」說著，再次出手。
王芥體表恢復，任憑含天一掌再次落到自己身上，胸口震盪令他咳血，「這回抓住了。」
含天盯著他，「沒有。」
王芥眼前，含天消失，如輕風拂過。
又是假的。
砰。
這次是後背。
含天一掌狠狠打在他背上，掌力貫穿胸口，連經脈都被打斷。
然而王芥揮手一指也同樣點在了他右胸口，指尖，玄黃二氣，炸。
含天胸口一陣刺痛，側身想要避讓但已經晚了。
好強的氣。
兩人同時分開。
短暫的交手，動靜很小，卻極其慘烈。至少對於王芥來說很慘烈，他幾乎算是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下。含天的入夢太可怕了。
不過含天也受創。
胸口，血色擴散，染紅衣襟。
他看向王芥，目光驚嘆，「已經很久沒人傷到我了。你那股氣很不一般。」
王芥重重吐出口氣。不是對手。
很明顯不是對手。
含天畢竟是大界強者，儘管他在戰力上能拔高到接近的程度，但依舊有無法抹平的差距。不管是含天還是步尋，亦或者像黑鬼，不問地這種，都有著他暫時無法超越的力量。半夏也是。
「感覺得出你對我沒殺意。那就讓我走。」王芥開口，嘴裡血腥味很濃。
含天搖頭，「生死二界對立，自古便是如此。你這樣的人若不死，將來很多人都要頭疼。」說完，眼帶笑意，「王兄，我說過了，死不死，看你造化，你不是還有個分身嘛。」
眼前，含天破碎。
又入夢了。
王芥突然有種遊星會武面對溪流的感覺。
面對含天的大夢之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防守，以物極必反拼死防守。
熟悉的劍意自上而下，將王芥覆蓋，插入地底。畫面波動。
含天退後，看向遠處，「你還真放心不下他。但又能幫他幾次?」
半夏臉色冰冷，王芥面對含天的無力她看在眼裡，但即便是她也無法憑一己之力左右戰局。
王芥開口，「不用管我，死不了。放心。」
含天看著王芥，「這麼有自信，死了可就丟人了。」說完再次出手。
王芥眼睛眯起，「丟不了。」
兩者相撞。
含天一掌被王芥打穿，假的，王芥陡然回頭，紫氣於眼前沖天，含天現身，再度破碎，又是假的。但這一掌，卻必能打中。
一聲輕響。
王芥七絕掌狠狠打在含天身上，將他震飛了出去。
含天不可置信，倒飛出去很遠，忍不住吐出口血，怎麼可能？他愕然看向王芥，此人怎麼可能破了九空無界的入夢之法？
王芥笑了，「如果你就這點能力，就別阻攔我了。」含天起身，盯著王芥，眼神充滿了驚訝與，興趣，「你居然能破了我九空無界？我不信，再來。」
入夢，入夢，入夢…
一次次入夢，可王芥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含天位置，並予以反擊。當然，吃過一次虧，含天也防著。兩人攻守交換，誰也占不到便宜。
這一幕讓半夏都驚訝了。
明明之前王芥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步尋也時不時看來，無法理解王芥憑什麼能破大夢禁族的手段。
答案很簡單-那個他。
沒錯。
王芥讓那個他給他指位置。
他是入夢了，但那個他可沒有。含天也無法讓那個他入夢。只要那個他指出位置，不管那地方是什麼，哪怕就是一塊石頭他也打。
而能看到那個他的唯有他自己。
含天沒脾氣了。此人真能破解九空無界，見鬼。他還沒遇到過這種人。就算步尋想與他打成這樣也要付出代價。
王芥很想給含天一記狠的，以世界巨人來一下子，可惜含天目標太小，入夢又太快，巨人根本無法捕捉。
遠方又有人接近。
王芥心一沉。
是氣的力量，死界生靈。
很快，來人出現。
王芥驚訝，文昭？
他沒想到文昭會來。
此刻的文昭與王芥用書看到的差不多，全身布滿紋路，整個人與在甲一宗時期完全不同，充滿了神秘與強悍。
儘管文昭才剛剛突破大界。
但戰力已然不弱。
文昭出手了，眼看半夏要出劍，王芥急忙提醒，「自己人。」
半夏驚訝。
其他人也驚訝，符境，自己人？
文昭的攻擊目標是-有缺門人。
半夏看了眼文昭，居然還真是自己人。她並不記得文昭。曾經的文昭不起眼，只是甲一宗弟子。
含天看了眼文昭，驚詫對王芥道，「你連符境都有朋友?」
王芥盯向他，「再不放我走，你就得死在這。」
含天笑了，「你不會以為我只有入夢手段吧。明著告訴你，你絕非我對手。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破解我入夢手段的。想走可以，告訴我。」
話音剛落。
半夏劍斬那顆丹藥，一劍之下，圓滾滾的頭顱掉落。無頭屍體站在原地，一下子融化，變為了半顆被斬斷白丹藥。
文昭擋住了有缺門人讓那顆丹藥死亡。
半夏劍鋒轉向含天。
含天雙手抬起，「我不打了。你們隨意。」
王芥看了眼半夏，轉身就走。
那個他跟在旁邊防止再被入夢。
「小心。」遠方，無數猩紅線條撕裂天地，朝王芥這邊斬來。
王芥轉頭，眼前，步尋出現。
什麼時候？
這一刻的步尋展露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眨眼即至。一指落下，貫穿王芥身體，於背後打出血洞，血灑大地。
王芥目光呆滯，乾枯的體表不斷恢復。
步尋剛要出第二指。王芥抬臂，護腕擋住。
第二指擊中護腕，力道將他整個人震飛。
緊接著，一縷氣劃破虛空再次接近王芥，來自步尋的第三指。王芥抬手，巨人現身，相融，一掌拍落第三指打出的氣。然而第三指之後藏著第四指，這一指刺穿巨人手臂，第五指緊隨而至。
半夏獨自攔下兩個，「你先走。」
王芥距離亡山另一側越來越近。是時候兌換渡舟了。突然的，耳邊聽到了什麼，回頭，瞳孔一縮，半夏被冰封，來自那個丹藥。有缺門人一拳打在半夏身上，將她冰封的半截身體打碎。
王芥目光眥裂，體表紫氣沖天，極速衝去，」住手。」眼前宛如鏡面破碎。
冰涼之氣撲面而來。那個丹藥揮動寒氣籠罩。
半夏劍光掃過，將寒氣斬斷，奇怪盯向王芥，「你在做什麼?」
王芥愕然，「你沒事?」
半夏眉頭一皺，劍海轟向四周。陡然看向右方，那裡站著一個人，面帶笑意看著他們。
王芥也看去，含天？
含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
王芥看到他的一刻，腦中浮現四個字-大夢禁族。
原來如此。
剛剛看到的是夢。
自己其實沒能翻山，半夏被打碎也是假的。
王芥目光忌憚，這種手段太可怕了。居然不知不覺讓自己中招。
含天看向王芥，」抱歉，你得死在這。」
王芥深呼吸口氣，「不愧是大夢禁族的手段。」
含天抽出腰間的簫，「有缺冢，丹國，都攔不住你，也該輪到我了。王兄，活下去是你的造化，死了也別怪我。」說完，轉動竹簫，吹奏曲樂。
氣順著簫聲盪起連漪，所過之處，虛空崩裂。
王芥面色凝重，幸虧之前突破大圓滿周天境將戰力拔高，否則早就死了。光靠半夏可無法在這麼多高手面前護住自己。
「你堅持一會，我先解決那兩個。」半夏開口，握緊劍柄，絕美的臉龐冰冷。
王芥上前，「誰贏誰輸還不一定。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不急。」
半夏一步消失。
王芥聽到簫聲了，聽到的一刻，體內經脈扭曲，氣不自覺隨著簫聲震盪。他當即運轉執守道，紫氣籠罩，抵消傷害，同時直接一拳轟向含天。
含天避開，神形瀟灑，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王芥的力量明明覆蓋一片範圍，卻在簫聲下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太上奪法。
簫聲碰撞，奪法，奪簫聲，可簫聲連綿不絕。
七絕掌。
掌心威力絕倫，壓得簫聲一分為二。含天目光盯著王芥，不退反進，同時打出一掌，而簫聲，戛然而止。
砰
掌對掌。
兩人同時後退。
王芥震驚，「七絕掌?」
含天嘴角帶笑，「模仿而已，不是真正的。不過也無所謂，不是嗎?」
王芥再次上前，雙目與含天對視，迷心術。
含天瞳孔一震，思維紋絲不動。
沒用。
含天抬掌打落，還是七絕掌。王芥側身避開，一把抓向含天手臂，巨大的力量氣與氣合，任憑含天如何都難以掙脫。
王芥趁機欺身上前，一拳轟在含天腹部。
含天吐血。
血色染紅虛空，不斷擴散，隨後竟於幾個呼吸染遍蒼穹，讓天地化為血色。
不好。又是假的。
王芥當即後退，但晚了，腦袋硬生生挨了一掌。
眼前看到的畫面破碎。
自己入夢了。
王芥步步倒退，腦袋上一道清晰掌印差點將他頭顱打碎。若非物極必反，這一擊真就是重創。
含天驚異，「居然沒死。」說著，再次出手。
王芥體表恢復，任憑含天一掌再次落到自己身上，胸口震盪令他咳血，「這回抓住了。」
含天盯著他，「沒有。」
王芥眼前，含天消失，如輕風拂過。
又是假的。
砰。
這次是後背。
含天一掌狠狠打在他背上，掌力貫穿胸口，連經脈都被打斷。
然而王芥揮手一指也同樣點在了他右胸口，指尖，玄黃二氣，炸。
含天胸口一陣刺痛，側身想要避讓但已經晚了。
好強的氣。
兩人同時分開。
短暫的交手，動靜很小，卻極其慘烈。至少對於王芥來說很慘烈，他幾乎算是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下。含天的入夢太可怕了。
不過含天也受創。
胸口，血色擴散，染紅衣襟。
他看向王芥，目光驚嘆，「已經很久沒人傷到我了。你那股氣很不一般。」
王芥重重吐出口氣。不是對手。
很明顯不是對手。
含天畢竟是大界強者，儘管他在戰力上能拔高到接近的程度，但依舊有無法抹平的差距。不管是含天還是步尋，亦或者像黑鬼，不問地這種，都有著他暫時無法超越的力量。半夏也是。
「感覺得出你對我沒殺意。那就讓我走。」王芥開口，嘴裡血腥味很濃。
含天搖頭，「生死二界對立，自古便是如此。你這樣的人若不死，將來很多人都要頭疼。」說完，眼帶笑意，「王兄，我說過了，死不死，看你造化，你不是還有個分身嘛。」
眼前，含天破碎。
又入夢了。
王芥突然有種遊星會武面對溪流的感覺。
面對含天的大夢之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防守，以物極必反拼死防守。
熟悉的劍意自上而下，將王芥覆蓋，插入地底。畫面波動。
含天退後，看向遠處，「你還真放心不下他。但又能幫他幾次?」
半夏臉色冰冷，王芥面對含天的無力她看在眼裡，但即便是她也無法憑一己之力左右戰局。
王芥開口，「不用管我，死不了。放心。」
含天看著王芥，「這麼有自信，死了可就丟人了。」說完再次出手。
王芥眼睛眯起，「丟不了。」
兩者相撞。
含天一掌被王芥打穿，假的，王芥陡然回頭，紫氣於眼前沖天，含天現身，再度破碎，又是假的。但這一掌，卻必能打中。
一聲輕響。
王芥七絕掌狠狠打在含天身上，將他震飛了出去。
含天不可置信，倒飛出去很遠，忍不住吐出口血，怎麼可能？他愕然看向王芥，此人怎麼可能破了九空無界的入夢之法？
王芥笑了，「如果你就這點能力，就別阻攔我了。」含天起身，盯著王芥，眼神充滿了驚訝與，興趣，「你居然能破了我九空無界？我不信，再來。」
入夢，入夢，入夢…
一次次入夢，可王芥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含天位置，並予以反擊。當然，吃過一次虧，含天也防著。兩人攻守交換，誰也占不到便宜。
這一幕讓半夏都驚訝了。
明明之前王芥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步尋也時不時看來，無法理解王芥憑什麼能破大夢禁族的手段。
答案很簡單-那個他。
沒錯。
王芥讓那個他給他指位置。
他是入夢了，但那個他可沒有。含天也無法讓那個他入夢。只要那個他指出位置，不管那地方是什麼，哪怕就是一塊石頭他也打。
而能看到那個他的唯有他自己。
含天沒脾氣了。此人真能破解九空無界，見鬼。他還沒遇到過這種人。就算步尋想與他打成這樣也要付出代價。
王芥很想給含天一記狠的，以世界巨人來一下子，可惜含天目標太小，入夢又太快，巨人根本無法捕捉。
遠方又有人接近。
王芥心一沉。
是氣的力量，死界生靈。
很快，來人出現。
王芥驚訝，文昭？
他沒想到文昭會來。
此刻的文昭與王芥用書看到的差不多，全身布滿紋路，整個人與在甲一宗時期完全不同，充滿了神秘與強悍。
儘管文昭才剛剛突破大界。
但戰力已然不弱。
文昭出手了，眼看半夏要出劍，王芥急忙提醒，「自己人。」
半夏驚訝。
其他人也驚訝，符境，自己人？
文昭的攻擊目標是-有缺門人。
半夏看了眼文昭，居然還真是自己人。她並不記得文昭。曾經的文昭不起眼，只是甲一宗弟子。
含天看了眼文昭，驚詫對王芥道，「你連符境都有朋友?」
王芥盯向他，「再不放我走，你就得死在這。」
含天笑了，「你不會以為我只有入夢手段吧。明著告訴你，你絕非我對手。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破解我入夢手段的。想走可以，告訴我。」
話音剛落。
半夏劍斬那顆丹藥，一劍之下，圓滾滾的頭顱掉落。無頭屍體站在原地，一下子融化，變為了半顆被斬斷白丹藥。
文昭擋住了有缺門人讓那顆丹藥死亡。
半夏劍鋒轉向含天。
含天雙手抬起，「我不打了。你們隨意。」
王芥看了眼半夏，轉身就走。
那個他跟在旁邊防止再被入夢。
「小心。」遠方，無數猩紅線條撕裂天地，朝王芥這邊斬來。
王芥轉頭，眼前，步尋出現。
什麼時候？
這一刻的步尋展露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眨眼即至。一指落下，貫穿王芥身體，於背後打出血洞，血灑大地。
王芥目光呆滯，乾枯的體表不斷恢復。
步尋剛要出第二指。王芥抬臂，護腕擋住。
第二指擊中護腕，力道將他整個人震飛。
緊接著，一縷氣劃破虛空再次接近王芥，來自步尋的第三指。王芥抬手，巨人現身，相融，一掌拍落第三指打出的氣。然而第三指之後藏著第四指，這一指刺穿巨人手臂，第五指緊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