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想抓就抓
「你受傷了?」藤影快步上前，掏出丹藥遞給天羽，「這是我們古藤國療效最好的療傷丹藥。」
天羽接過丹藥，低聲道了句「多謝」。
可他的手剛碰到丹藥，就被人猛地抓住。
天羽滿臉驚愕地抬頭，迎面就挨了一記重拳，這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巨大的力道直接震碎了他體內的經脈，辰力的運轉也瞬間中斷。
緊接著，他的後背又遭到重重一擊，險些被打暈過去。
望著腳下碎裂的地面，天羽徹底懵了——又是什麼人?
王芥一掌落下，第三記重擊狠狠拍在天羽的腦袋上，這一下終於將他打昏過去。
「還真抗揍。」
天羽算得上是頂尖高手，雖說只是半步大界的修為，防禦力卻堪比五正經大界的強者，和神億的防禦不相上下。
這就是觀星宗的天驕，想擁不及洪盡能以半步大界的實力對戰，卻也已經十分厲害，不愧是上宗的嫡傳弟子。
王芥拎起天羽就走。
院子裡，鶴上仙和觀唐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天羽，也有些發懵。
步滄那邊扔過來一個藤影，這邊王芥又抓了天羽、這兩個人都是聲名顯赫的人物，而且還在謀劃觀星宗與黑冰時代的聯盟，就這麼被抓了？
王芥看向觀唐，問道：「觀星宗內部是不是有很多派系?」
觀唐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天涯子常年閉關，根本不管外界的事情。」
王芥盯著昏迷的天羽，陷入了沉思。
「部長，你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人忍不住問道。
「不清楚，想到了就先抓過來。丹心子和步滄打到外面去了，這種機會難得。」王芥淡淡說道。
「那我們趕緊走吧。」鶴上仙急忙說道。
王芥抬眼看向它，反問道：「你想被九禍追殺嗎?」
「九禍」兩個字如同一盆冷水，瞬間讓鶴上仙清醒過來。
他們現在確實可以跑，而且肯定能跑掉，但事後呢?
藤影和天羽的帳，到頭來就算在他們頭上——畢竟他們是和步滄一起入城的，這件事根本解釋不清。
王芥雖說背靠斷魂俱樂部，可就算他的師兄曲殤也是九禍之一，實力也頂多和丹心子持平。
要是丹心子執意追殺他，師兄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他，更何況還有芥城需要顧及。
好不容易才在歲道站穩腳跟，王芥不想再狼狽逃竄，這件事必須解釋清楚。
而不走，本身就是一種解釋。
觀唐無奈地說道：「哥，藤影是步滄抓的，跟我們沒關係，只要步滄不出賣我們，倒也能解釋清楚，可你抓天羽做什麼?」
「抓都抓了，想那麼多幹什麼，實在不行就殺了他。」鶴上仙隨口說道。
觀唐臉色一變，立刻阻止：「不行！你們忘了天墟鏡影嗎?」
王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天羽最後看到的人，是藤影。」
鶴上仙和觀唐都露出了驚嘆的神色——這顯然是早有準備，天羽就算到死，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不過王芥並沒有殺天羽的打算，至少現在沒有。
他將天羽扔進虛織，防止丹心子隨時回來。
接下來，他們只需在這兒安身，就機丹心子即可。
虛織之中，天羽醒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尤其是胸口，經脈寸斷的劇痛讓他連辰力都無法運轉，哪怕是坐起來，都疼得難以忍受。
「你醒了。」對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天羽看過去，瞳孔驟然收縮——是藤影，又是藤影！
他怒目瞪著對面，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藤影滿臉不解：「天羽兄，是我啊，藤影。」
「少廢話，我找的就是你！」天羽怒不可遏，若不是身受重傷，他真想立刻衝過去拼命。
藤影看著暴怒的天羽，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時間一天天過去，整整五天，丹心子都沒有返回百靈城。
百靈城的變故引起了外界的諸多猜測，所有人都在好奇，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直接與九禍交手。
不少人湧入無知坊打聽消息，可無知坊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結論。
又過了幾天，丹心子終於回來了。
他一回到百靈城，整座城池就徹底安定下來，各方勢力就算再想知道內情，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待。
城主府內一片狼藉，可丹心子卻毫不在意，依舊站在丹鼎前，眼中自始至終只有那尊丹鼎。
石副城主匆匆趕來，恭敬地稟報：「城主，很多人都來向我打聽發生了什麼事，我們要不要對外做個交代?」
丹心子語氣清，氣息還有些不穩，顯然此前與步滄的一戰並不輕鬆。
這讓石副城主心中震撼不已——沒想到當初在城門口攔下的那個人，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他這無疑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不用。」丹心子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是。」石副城主遲疑了一下，又說道，「還有一件事，那個步滄，是和那兩個墟種一起入城的，他們相互認識。」
丹心子轉過身，看向石副城主：「讓他們來見我。」
石副城主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不久後，王芥和觀唐見到了丹心子。
觀唐當即上前見禮：「師弟觀唐，見過丹心子師兄。」
王芥也微微欠身，說道：「見過師兄。」
丹心子看了一眼觀唐，又將目光投向王芥，眼神深邃地問道：「你的傳承來歷。」
「抱淵。」王芥簡潔地回答。
「天涯子。」
丹心子的視線重新落回觀唐身上，「這麼說，你會懈玄鑒?」
觀唐點了點頭：「會。」
丹心子又看向王芥：「你和曲殤是什麼關係?」
王芥將之前應付天羽的說辭說了一遍。
他身為墟種，不能有外星的師門，所以必須隱藏這層關係。
而對第自己真正的師門來說，只要他不拜入其他宗門，入不入觀星宗，並沒有什麼大礙。
此前他和驚鴻閒聊時，驚鴻曾說過，自己拜過好幾個宗門，不過是隨便玩玩而已。
「那麼，你和步滄又是什麼關係?」丹心子繼續問道。
王芥故作無奈地說道：「我們是無意間碰到步滄的。此人在下靈城戲耍藤影，我因為和藤影有仇，被他盯上了。後來他察覺到我們是墟種，就執意要跟著我們，想藉此接近師兄你。」
「我們也是沒辦法，更不知道他竟然敢對師兄你出手。原本藤影要報復我們，我們陰差陽錯和他分開，本可以趁機離開，可卻被攔下了。」說罷，他看了一眼石副城主。
石副城主臉色一變，連忙向丹心子解釋：「城主，是天羽公子說，墟種不能離開百靈城，一經發現必須帶回觀星宗，所以屬下才攔下他們，並且親自監視。」
「監視到要殺我們嗎?」王芥反問了一句。
石副城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沉默著說不出話來。
丹心子卻不在意這些，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和什麼人有牽扯，既然是墟種，就必須跟我回宗門。一旦入宗，就是觀星宗的弟子。你們暫且留在百靈城，我後天帶你們返回宗門。」
王芥心中清楚，自己這下是走不掉了。
墟種不能離開，並非天羽的報復，而是觀星宗實打實的規矩，就連丹心子，也在維護這條規矩。
丹心子看向觀唐：「你現在可以布置懈玄鑒嗎?」
觀唐看了一眼王芥，點了點頭。
丹心子又吩咐石副城主，派人推移星辰。
他要趁機修煉。
石副城主連忙應下，又補充道：「城主，還有一事稟報，天羽公子失蹤了。」
「不用管他。」丹心子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王芥獨自一人返回了之前的院子，觀唐則被留了下來——懈玄鑒的價值極大，丹心子顯然是想讓他立刻布置。
天羽是觀星宗上宗的嫡傳弟子，背後還有宗門內的一個派系，可他在百靈城失蹤，丹心子卻不聞不問，顯然是根本不在乎。
這就是丹心子的地位，他似乎可以無視宗門內的任何人。
王芥此前做過的種種震撼人心的事，在丹心子眼中卻不值一提，他只過問了曲殤師兄的事，對其他一切都毫不在意。
這就是九禍的高度。
王芥望著夜空中的流星雨，心中不禁思索，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九禍之一。
九禍，不僅在歲道境，甚至在觀星宗內也高高在上，那不僅是一個稱號，更是一個時代的象徵。
接下來的日子裡，百靈城徹底恢復了平靜，城中的生靈們都在忙著重建被毀壞的建築，街道上的浮燈越來越多，熱鬧得像是在過節一般。
王芥行走在百靈城的街道上，再也沒有人阻攔他。
他獲得了自由，只要不離開百靈城就好。
為了防止被丹心子察覺異常，他也不敢輕易取出虛織。
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師父留在百靈城的元氣之法，可他眼下卻毫無線索。
驚鴻只說元氣之法留在了百靈城，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根本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正思索著，那個一直藏在他體內的「自己」，突然主動走了出來。
王芥有些詫異，疑惑他要做什麼。
那個「自己」站在王芥面前，目光看向右邊的牆角，指了指那裡。
王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那個「自己」走到牆角，指著一個地方，用力地比劃著名。
「你到底要幹什麼?」王芥忍不住問道。
天羽接過丹藥，低聲道了句「多謝」。
可他的手剛碰到丹藥，就被人猛地抓住。
天羽滿臉驚愕地抬頭，迎面就挨了一記重拳，這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巨大的力道直接震碎了他體內的經脈，辰力的運轉也瞬間中斷。
緊接著，他的後背又遭到重重一擊，險些被打暈過去。
望著腳下碎裂的地面，天羽徹底懵了——又是什麼人?
王芥一掌落下，第三記重擊狠狠拍在天羽的腦袋上，這一下終於將他打昏過去。
「還真抗揍。」
天羽算得上是頂尖高手，雖說只是半步大界的修為，防禦力卻堪比五正經大界的強者，和神億的防禦不相上下。
這就是觀星宗的天驕，想擁不及洪盡能以半步大界的實力對戰，卻也已經十分厲害，不愧是上宗的嫡傳弟子。
王芥拎起天羽就走。
院子裡，鶴上仙和觀唐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天羽，也有些發懵。
步滄那邊扔過來一個藤影，這邊王芥又抓了天羽、這兩個人都是聲名顯赫的人物，而且還在謀劃觀星宗與黑冰時代的聯盟，就這麼被抓了？
王芥看向觀唐，問道：「觀星宗內部是不是有很多派系?」
觀唐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天涯子常年閉關，根本不管外界的事情。」
王芥盯著昏迷的天羽，陷入了沉思。
「部長，你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人忍不住問道。
「不清楚，想到了就先抓過來。丹心子和步滄打到外面去了，這種機會難得。」王芥淡淡說道。
「那我們趕緊走吧。」鶴上仙急忙說道。
王芥抬眼看向它，反問道：「你想被九禍追殺嗎?」
「九禍」兩個字如同一盆冷水，瞬間讓鶴上仙清醒過來。
他們現在確實可以跑，而且肯定能跑掉，但事後呢?
藤影和天羽的帳，到頭來就算在他們頭上——畢竟他們是和步滄一起入城的，這件事根本解釋不清。
王芥雖說背靠斷魂俱樂部，可就算他的師兄曲殤也是九禍之一，實力也頂多和丹心子持平。
要是丹心子執意追殺他，師兄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他，更何況還有芥城需要顧及。
好不容易才在歲道站穩腳跟，王芥不想再狼狽逃竄，這件事必須解釋清楚。
而不走，本身就是一種解釋。
觀唐無奈地說道：「哥，藤影是步滄抓的，跟我們沒關係，只要步滄不出賣我們，倒也能解釋清楚，可你抓天羽做什麼?」
「抓都抓了，想那麼多幹什麼，實在不行就殺了他。」鶴上仙隨口說道。
觀唐臉色一變，立刻阻止：「不行！你們忘了天墟鏡影嗎?」
王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天羽最後看到的人，是藤影。」
鶴上仙和觀唐都露出了驚嘆的神色——這顯然是早有準備，天羽就算到死，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不過王芥並沒有殺天羽的打算，至少現在沒有。
他將天羽扔進虛織，防止丹心子隨時回來。
接下來，他們只需在這兒安身，就機丹心子即可。
虛織之中，天羽醒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尤其是胸口，經脈寸斷的劇痛讓他連辰力都無法運轉，哪怕是坐起來，都疼得難以忍受。
「你醒了。」對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天羽看過去，瞳孔驟然收縮——是藤影，又是藤影！
他怒目瞪著對面，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藤影滿臉不解：「天羽兄，是我啊，藤影。」
「少廢話，我找的就是你！」天羽怒不可遏，若不是身受重傷，他真想立刻衝過去拼命。
藤影看著暴怒的天羽，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時間一天天過去，整整五天，丹心子都沒有返回百靈城。
百靈城的變故引起了外界的諸多猜測，所有人都在好奇，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直接與九禍交手。
不少人湧入無知坊打聽消息，可無知坊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結論。
又過了幾天，丹心子終於回來了。
他一回到百靈城，整座城池就徹底安定下來，各方勢力就算再想知道內情，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待。
城主府內一片狼藉，可丹心子卻毫不在意，依舊站在丹鼎前，眼中自始至終只有那尊丹鼎。
石副城主匆匆趕來，恭敬地稟報：「城主，很多人都來向我打聽發生了什麼事，我們要不要對外做個交代?」
丹心子語氣清，氣息還有些不穩，顯然此前與步滄的一戰並不輕鬆。
這讓石副城主心中震撼不已——沒想到當初在城門口攔下的那個人，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他這無疑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不用。」丹心子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是。」石副城主遲疑了一下，又說道，「還有一件事，那個步滄，是和那兩個墟種一起入城的，他們相互認識。」
丹心子轉過身，看向石副城主：「讓他們來見我。」
石副城主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不久後，王芥和觀唐見到了丹心子。
觀唐當即上前見禮：「師弟觀唐，見過丹心子師兄。」
王芥也微微欠身，說道：「見過師兄。」
丹心子看了一眼觀唐，又將目光投向王芥，眼神深邃地問道：「你的傳承來歷。」
「抱淵。」王芥簡潔地回答。
「天涯子。」
丹心子的視線重新落回觀唐身上，「這麼說，你會懈玄鑒?」
觀唐點了點頭：「會。」
丹心子又看向王芥：「你和曲殤是什麼關係?」
王芥將之前應付天羽的說辭說了一遍。
他身為墟種，不能有外星的師門，所以必須隱藏這層關係。
而對第自己真正的師門來說，只要他不拜入其他宗門，入不入觀星宗，並沒有什麼大礙。
此前他和驚鴻閒聊時，驚鴻曾說過，自己拜過好幾個宗門，不過是隨便玩玩而已。
「那麼，你和步滄又是什麼關係?」丹心子繼續問道。
王芥故作無奈地說道：「我們是無意間碰到步滄的。此人在下靈城戲耍藤影，我因為和藤影有仇，被他盯上了。後來他察覺到我們是墟種，就執意要跟著我們，想藉此接近師兄你。」
「我們也是沒辦法，更不知道他竟然敢對師兄你出手。原本藤影要報復我們，我們陰差陽錯和他分開，本可以趁機離開，可卻被攔下了。」說罷，他看了一眼石副城主。
石副城主臉色一變，連忙向丹心子解釋：「城主，是天羽公子說，墟種不能離開百靈城，一經發現必須帶回觀星宗，所以屬下才攔下他們，並且親自監視。」
「監視到要殺我們嗎?」王芥反問了一句。
石副城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沉默著說不出話來。
丹心子卻不在意這些，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和什麼人有牽扯，既然是墟種，就必須跟我回宗門。一旦入宗，就是觀星宗的弟子。你們暫且留在百靈城，我後天帶你們返回宗門。」
王芥心中清楚，自己這下是走不掉了。
墟種不能離開，並非天羽的報復，而是觀星宗實打實的規矩，就連丹心子，也在維護這條規矩。
丹心子看向觀唐：「你現在可以布置懈玄鑒嗎?」
觀唐看了一眼王芥，點了點頭。
丹心子又吩咐石副城主，派人推移星辰。
他要趁機修煉。
石副城主連忙應下，又補充道：「城主，還有一事稟報，天羽公子失蹤了。」
「不用管他。」丹心子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王芥獨自一人返回了之前的院子，觀唐則被留了下來——懈玄鑒的價值極大，丹心子顯然是想讓他立刻布置。
天羽是觀星宗上宗的嫡傳弟子，背後還有宗門內的一個派系，可他在百靈城失蹤，丹心子卻不聞不問，顯然是根本不在乎。
這就是丹心子的地位，他似乎可以無視宗門內的任何人。
王芥此前做過的種種震撼人心的事，在丹心子眼中卻不值一提，他只過問了曲殤師兄的事，對其他一切都毫不在意。
這就是九禍的高度。
王芥望著夜空中的流星雨，心中不禁思索，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九禍之一。
九禍，不僅在歲道境，甚至在觀星宗內也高高在上，那不僅是一個稱號，更是一個時代的象徵。
接下來的日子裡，百靈城徹底恢復了平靜，城中的生靈們都在忙著重建被毀壞的建築，街道上的浮燈越來越多，熱鬧得像是在過節一般。
王芥行走在百靈城的街道上，再也沒有人阻攔他。
他獲得了自由，只要不離開百靈城就好。
為了防止被丹心子察覺異常，他也不敢輕易取出虛織。
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師父留在百靈城的元氣之法，可他眼下卻毫無線索。
驚鴻只說元氣之法留在了百靈城，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根本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正思索著，那個一直藏在他體內的「自己」，突然主動走了出來。
王芥有些詫異，疑惑他要做什麼。
那個「自己」站在王芥面前，目光看向右邊的牆角，指了指那裡。
王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那個「自己」走到牆角，指著一個地方，用力地比劃著名。
「你到底要幹什麼?」王芥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