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文官與武官
「這是個怎麼回事？」
「咋個官老爺們都跪了？」
「據說，那鄭渾鄭先生犯了叛國罪，皇帝要誅他九族，官老爺們都在給鄭渾求情呢。」
「叛國還能求情？真是聞所未聞。」
「這你就不懂了吧，鄭家和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私交，你朋友被抄家了，你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不去求情？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走走走，我們上酒館喝酒，看看他們到底能跪多久。」
「甚好。」
皇宮附近沒有高樓，都是一層的酒館和茶館。
此時也人滿為患。
平時都是他們下跪，他們特別想看看官老爺們能跪多久。
於是商人，馬夫路過此地，都會討要一碗酒茶，蹲在街邊看熱鬧。
年輕的官員們被泥腿子們這樣指指點點，不禁感到害臊，連脖子都紅了。
就要站起來跟泥腿子們理論，卻被旁邊的馬日磾拉住，低喝道：
「混帳，跪好！不要亂動！」
「不然到時候鄭公死了，你就是背鍋的！」
年輕人恍然大悟。
確實，如果鄭渾最後還是誅九族了，皇帝就會怪他心不誠，士林也會怪他搗亂，最終成為千夫所指的背鍋俠。
於是嚇得連忙跪回去，不敢再有大動作。
大約過了一刻鐘，大太監帶來一隊小太監，搬來了蜀地百姓編制的矮腳竹椅。
「蔡公，楊公，馬公，黃公....」
「你們年紀大了，可不要再折騰了。」
「陛下心疼諸位，令我們搬來了竹椅子，諸位先坐下休息，冷靜冷靜....」
蔡邕忍著膝蓋疼痛，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拱手道：
「還請公公替我稟告陛下，若陛下不見我，我便跪死在這裡，否則我下去以後無顏面對鄭公業。」
大太監嘆了口氣：「蔡公又是何苦呢，陛下正氣頭上，你們改天再來，說不定陛下就見你們了。」
蔡邕聲音沙啞道：「那我只好繼續跪著了。」
這時，張飛帶著一幫武將魚貫而入。
馬日磾皺眉道：「張將軍，你這是要幹嘛？」
張飛道：「我對陛下的判決不滿，特地過來求見陛下。」
馬日磾眉頭舒展：「張將軍也是來為鄭家求情的？」
張飛冷哼道：「我求個屁！」
「鄭渾為了一個叛黨，將軍中機密透露出去，險些讓皇子，皇后喪命。」
「更讓我一千多忠君愛國之士全軍覆沒。」
「要我說，鄭家全家的命都不夠償還！」
馬日磾道：「張將軍！鄭公於國多有功勞，若只是因為被人下套而處死，未免讓人寒心！」
張飛朗聲質問：「功勞！？」
「鄭渾有神機營將士功勞多嗎？」
「被人下套？誰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如果人人都用『被人下套』的理由來將賣國行為敷衍過去，那豈不是人人都能賣國！？」
馬日磾選擇不回答，問道：「你來這裡是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不滿陛下的判決嗎？」
張飛撩了一下衣擺，直接跪下，氣勢十足地喊道：
「求陛下，誅鄭渾十族！以還神機營將士公道！」
後面的將士也跟著張飛齊齊跪下，整齊喊道：
「求陛下，誅鄭渾十族！」
馬日磾臉頰顫抖：「十...十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張飛冷聲道：「意思是，把你們這些求情的都殺了！」
文官們倒吸一口涼氣：「他....他怎敢？」
「放心，陛下不會答應的。」
楊彪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蔡邕：「你跟張飛的關係比較好，你跟他說說。」
蔡邕搖搖頭，低聲道：「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如果人人都以被人下套為理由而賣國，這必國不將國。」
楊彪無奈悄聲道：「說是這麼說，鄭家還是要救的吧？」
「這時候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大家陪您在這跪著，別辜負了大家的努力啊。」
蔡邕閉上眼，輕輕點頭，不再多說。
中午，烈日當空，劉備畫完規劃圖，伸了伸懶腰，把圖紙放在一邊，準備用膳。
順便問大太監：
「蔡伯喈坐下了嗎？」
大太監道：「他死活不坐，一直跪著。」
「張飛呢？」
「在帶眾將跪著。」
「哪邊受不了了？」
大太監如實道：「文官這邊倒是有幾個年輕的受不了了，讓家僕帶來了墊子。」
「坐在最後面的乾脆坐在地上，也不跪了。」
「武將這邊則是巋然不動，跪得直挺挺的。」
劉備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喃喃道：
「老蔡頭老胳膊老腿的，跪這麼久也夠了....」
「文官有幾個人跪得不老實，只傳蔡邕一人。」
「武官全體都有，過來見朕！」
「奴婢這就去。」
「咋個官老爺們都跪了？」
「據說，那鄭渾鄭先生犯了叛國罪，皇帝要誅他九族，官老爺們都在給鄭渾求情呢。」
「叛國還能求情？真是聞所未聞。」
「這你就不懂了吧，鄭家和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私交，你朋友被抄家了，你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不去求情？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走走走，我們上酒館喝酒，看看他們到底能跪多久。」
「甚好。」
皇宮附近沒有高樓，都是一層的酒館和茶館。
此時也人滿為患。
平時都是他們下跪，他們特別想看看官老爺們能跪多久。
於是商人，馬夫路過此地，都會討要一碗酒茶，蹲在街邊看熱鬧。
年輕的官員們被泥腿子們這樣指指點點，不禁感到害臊，連脖子都紅了。
就要站起來跟泥腿子們理論，卻被旁邊的馬日磾拉住，低喝道：
「混帳，跪好！不要亂動！」
「不然到時候鄭公死了，你就是背鍋的！」
年輕人恍然大悟。
確實，如果鄭渾最後還是誅九族了，皇帝就會怪他心不誠，士林也會怪他搗亂，最終成為千夫所指的背鍋俠。
於是嚇得連忙跪回去，不敢再有大動作。
大約過了一刻鐘，大太監帶來一隊小太監，搬來了蜀地百姓編制的矮腳竹椅。
「蔡公，楊公，馬公，黃公....」
「你們年紀大了，可不要再折騰了。」
「陛下心疼諸位，令我們搬來了竹椅子，諸位先坐下休息，冷靜冷靜....」
蔡邕忍著膝蓋疼痛，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拱手道：
「還請公公替我稟告陛下，若陛下不見我，我便跪死在這裡，否則我下去以後無顏面對鄭公業。」
大太監嘆了口氣：「蔡公又是何苦呢，陛下正氣頭上，你們改天再來，說不定陛下就見你們了。」
蔡邕聲音沙啞道：「那我只好繼續跪著了。」
這時，張飛帶著一幫武將魚貫而入。
馬日磾皺眉道：「張將軍，你這是要幹嘛？」
張飛道：「我對陛下的判決不滿，特地過來求見陛下。」
馬日磾眉頭舒展：「張將軍也是來為鄭家求情的？」
張飛冷哼道：「我求個屁！」
「鄭渾為了一個叛黨，將軍中機密透露出去，險些讓皇子，皇后喪命。」
「更讓我一千多忠君愛國之士全軍覆沒。」
「要我說，鄭家全家的命都不夠償還！」
馬日磾道：「張將軍！鄭公於國多有功勞，若只是因為被人下套而處死，未免讓人寒心！」
張飛朗聲質問：「功勞！？」
「鄭渾有神機營將士功勞多嗎？」
「被人下套？誰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如果人人都用『被人下套』的理由來將賣國行為敷衍過去，那豈不是人人都能賣國！？」
馬日磾選擇不回答，問道：「你來這裡是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不滿陛下的判決嗎？」
張飛撩了一下衣擺，直接跪下，氣勢十足地喊道：
「求陛下，誅鄭渾十族！以還神機營將士公道！」
後面的將士也跟著張飛齊齊跪下，整齊喊道：
「求陛下，誅鄭渾十族！」
馬日磾臉頰顫抖：「十...十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張飛冷聲道：「意思是，把你們這些求情的都殺了！」
文官們倒吸一口涼氣：「他....他怎敢？」
「放心，陛下不會答應的。」
楊彪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蔡邕：「你跟張飛的關係比較好，你跟他說說。」
蔡邕搖搖頭，低聲道：「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如果人人都以被人下套為理由而賣國，這必國不將國。」
楊彪無奈悄聲道：「說是這麼說，鄭家還是要救的吧？」
「這時候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大家陪您在這跪著，別辜負了大家的努力啊。」
蔡邕閉上眼，輕輕點頭，不再多說。
中午，烈日當空，劉備畫完規劃圖，伸了伸懶腰，把圖紙放在一邊，準備用膳。
順便問大太監：
「蔡伯喈坐下了嗎？」
大太監道：「他死活不坐，一直跪著。」
「張飛呢？」
「在帶眾將跪著。」
「哪邊受不了了？」
大太監如實道：「文官這邊倒是有幾個年輕的受不了了，讓家僕帶來了墊子。」
「坐在最後面的乾脆坐在地上，也不跪了。」
「武將這邊則是巋然不動，跪得直挺挺的。」
劉備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喃喃道：
「老蔡頭老胳膊老腿的，跪這麼久也夠了....」
「文官有幾個人跪得不老實，只傳蔡邕一人。」
「武官全體都有，過來見朕！」
「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