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黑火藥
諸葛玄在村民的帶領下，來到了水車磨坊裡面。
村民熟練地打開開關。
那磨子竟自己動了起來。
但聰明的諸葛玄很快就明白了原理。
原來是利用了水流的動力，通過幾個齒輪組帶動了磨盤旋轉。
翻車他知道，是當時漢靈帝大力推廣的灌溉裝置。
但利用翻車轉動來帶動磨盤轉動，這樣巧妙的構思驚艷到了諸葛玄。
「真是巧奪天工！既能灌溉，又能加工糧食，這是劉郡守想出來的？」
村民仰起頭：「那當然。」
諸葛三兄弟蹲在齒輪組旁邊仔細研究起來。
他們全神貫注，目不轉睛，眼裡迸發出異樣的神采。
諸葛亮感嘆道：「劉郡守果然與眾不同，竟有這般奇思妙想！」
村民哼哼唧唧的：「這算什麼，這玩意兒還能煉鐵呢。」
諸葛玄詫異道：「煉鐵？怎麼煉？」
村民就喜歡諸葛玄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呵，還讀書人呢，見識還不如我這個地里刨食的。
「來，我帶你見見世面。」
諸葛玄好奇地跟著村民來到隔壁的屋子。
裡面有熔爐，風箱，還有大大小小的水錘。
在村民的操作下，風箱會做活塞運動，自動吹風。
水錘在水流蓄能下能實現自動鍛打，省去了工匠鍛打的體力。
諸葛玄服了。
這也行？
劉郡守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水車不知道能節省多少人力，畜力。
這節省出來的人力更幹的事情可太多了。
諸葛三兄弟又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水錘敲擊，小小的心靈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以前以為要提高糧食產量，需要精耕細作，提高質量。
但現在質量已經升無可升了。
不如提升生產效率，把數量搞起來。
每人多開一畝地，糧食就能翻番。
而現在，而止每人多開一畝地。
根據諸葛玄觀察，以現在東海郡的新田數量，今年糧食產量至少翻五倍。
若是再把水車完全推廣出去，明年產量翻十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問題是，這水車需要的錢應該不少。
東海郡這麼窮，一時間肯定推廣不起來的。
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或許跟著劉備真的能成就一番事業。
.....
經過一天的研究。
關羽終於成功提純硝石和硫磺，這對他一個醫學生來說並不難。
因為硝是直接從旱廁牆上刮下來的，硫磺是找藥鋪拿的，木炭是直接燒的。
一點也不費力。
他按照一硝二硫三木炭的混合均勻，然後塞進竹筒里。
把簡單的爆竹做了出來。
引線就更簡單了，直接把麻繩浸泡在硝石溶液里幾個時辰，然後晾乾即可。
最後插進爆竹里，點燃引線。
嘭！！！
夜裡一聲爆響驚動了左鄰右舍。
正在研究白糖的劉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大喜。
關羽終於把黑火藥造出來了！
他連忙跑去關羽府邸。
剛下班回家的諸葛一家看見劉備急匆匆地往關羽家跑。
問道：「郡守，發生什麼事了？」
劉備興奮道：「正好，帶你們見見世面。」
諸葛玄眼角抽了抽，心說今天見過的世面已經夠多了。
還有高手？
劉備帶著諸葛一家走進了關羽家。
關羽媳婦胡玥懵了。
也不知道關羽在幹什麼，怎麼就引來了這麼多人造訪？
關羽得意地看了劉備一眼：「怎麼樣？哥們兒的效率夠不夠高？一天就把黑火藥搞出來了。」
劉備沒好氣道：「少廢話，再爆一個給我看看，我看看威力如何。」
「得嘞。」
關羽有意在諸葛家面前露一手，專挑了個大筒子。
然後蓋上鐵鍋。
點燃引線。
嘭！
諸葛玄盯著空中的鐵鍋，目不轉睛。
為什麼？
才上任第一天，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土包子。
什麼都不知道！
「這又是何物？」
劉備笑道：「這叫火藥，點燃火藥會發生爆炸，將鐵鍋炸飛。」
諸葛亮最先反應過來：「郡守大人，這火藥能否炸死人？」
劉備心說不愧是諸葛亮，小小年紀就如此聰明。
他說道：「這火藥若放在戰場上，可以輕鬆炸死一片人。」
「如此一來，即便敵方士氣比我們高，我們也能輕鬆應對。」
諸葛玄眼睛一亮：「這東西可是守城利器啊。」
劉備道：「其實也是攻城利器，理論上，只要火藥足夠多，城門都可以輕鬆炸開。」
諸葛玄問道：「可以大量製備嗎？」
關羽搖頭道：「目前還不能量產。」
劉備道：「如果要量產，還有很多前置問題要解決。」
「包括火藥的保存，運輸，保密等。」
「我們先開個小作坊試試水，等摸清了量產的流程，再考慮流水線量產。」
「爭取明年開戰的時候能夠用上。」
「羽哥，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
「這件事非常重要，關係到我們明年能不能順利收編青州兵。」
關羽信心滿滿：「包在我身上！」
這可比上戰場殺敵，做人口登記有意思多了。
藝術就是爆炸！
.....
第二天。
滿腔熱血的關羽找到荀衍，討要經費建廠。
荀衍卻給關羽潑了盆冷水。
「雲長，你這火藥確實厲害，但目前威力還不夠大，還不足以改變戰局。」
「即便如你所說，可以炸開城門，我們也沒有錢製造這麼多啊。」
「現在東海興修水利，開墾農田，圍剿流寇，鍛造兵器哪樣不需要大量錢糧？」
「而且現在東海郡大多錢糧都是借來的。」
「等那批精鹽賣出去了才能剛好償還，我們實在沒有多餘的錢了。」
關羽只好把劉備搬出來：
「這是大哥的主意。」
荀衍冷哼一聲：「主公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劉備正好進來，笑道：「哦？又沒錢了？精鹽賺的錢還不夠花嗎？」
荀衍點頭：「剛好用完。」
劉備搖搖頭：「哎，休若，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怎麼能花得這麼快呢？」
荀衍：「......」
劉備拍拍荀衍的肩膀，笑吟吟道：
「你想要多少錢？」
荀衍皺了皺眉，心說你還能變出錢來？
他估算了一下：「起碼一百萬錢。」
關羽瞪大了眼睛：「建個火藥作坊哪裡需要十萬錢？給我十萬錢就好了。」
荀衍瞪了關羽一眼。
誰家要經費往小了說？
待會兒主公砍經費你不就炸了嗎？
劉備詫異道：「這麼少？」
荀衍麻了，這還少？
這夠關羽請200個資深工匠干一年了！
事實上關羽只要了20個工匠，場地是現有的。
如果有一百萬錢，剩下的錢可以用來購買材料。
劉備心說不就是錢嘛。
搞點玻璃，青花瓷，錢還不是隨便賺？
於是他拍了拍荀衍的肩膀：
「記住，當我的郡丞不需要為了錢而煩惱。」
「沒錢就說，不需要精打細算地過日子。」
荀衍沒好氣道：「那你倒是拿錢來啊。」
「不急，我再去大舅子那邊給你拿幾個大訂單。」
荀衍抽了抽嘴角。
真狗啊，還沒成親呢，就逮著大舅子薅啊？
算了，反正丟的是劉備的臉。
他只要拿錢辦事就好。
村民熟練地打開開關。
那磨子竟自己動了起來。
但聰明的諸葛玄很快就明白了原理。
原來是利用了水流的動力，通過幾個齒輪組帶動了磨盤旋轉。
翻車他知道，是當時漢靈帝大力推廣的灌溉裝置。
但利用翻車轉動來帶動磨盤轉動，這樣巧妙的構思驚艷到了諸葛玄。
「真是巧奪天工！既能灌溉，又能加工糧食，這是劉郡守想出來的？」
村民仰起頭：「那當然。」
諸葛三兄弟蹲在齒輪組旁邊仔細研究起來。
他們全神貫注，目不轉睛，眼裡迸發出異樣的神采。
諸葛亮感嘆道：「劉郡守果然與眾不同，竟有這般奇思妙想！」
村民哼哼唧唧的：「這算什麼，這玩意兒還能煉鐵呢。」
諸葛玄詫異道：「煉鐵？怎麼煉？」
村民就喜歡諸葛玄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呵，還讀書人呢，見識還不如我這個地里刨食的。
「來，我帶你見見世面。」
諸葛玄好奇地跟著村民來到隔壁的屋子。
裡面有熔爐，風箱，還有大大小小的水錘。
在村民的操作下，風箱會做活塞運動，自動吹風。
水錘在水流蓄能下能實現自動鍛打，省去了工匠鍛打的體力。
諸葛玄服了。
這也行？
劉郡守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水車不知道能節省多少人力，畜力。
這節省出來的人力更幹的事情可太多了。
諸葛三兄弟又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水錘敲擊，小小的心靈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以前以為要提高糧食產量，需要精耕細作，提高質量。
但現在質量已經升無可升了。
不如提升生產效率，把數量搞起來。
每人多開一畝地，糧食就能翻番。
而現在，而止每人多開一畝地。
根據諸葛玄觀察，以現在東海郡的新田數量，今年糧食產量至少翻五倍。
若是再把水車完全推廣出去，明年產量翻十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問題是，這水車需要的錢應該不少。
東海郡這麼窮，一時間肯定推廣不起來的。
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或許跟著劉備真的能成就一番事業。
.....
經過一天的研究。
關羽終於成功提純硝石和硫磺，這對他一個醫學生來說並不難。
因為硝是直接從旱廁牆上刮下來的，硫磺是找藥鋪拿的，木炭是直接燒的。
一點也不費力。
他按照一硝二硫三木炭的混合均勻，然後塞進竹筒里。
把簡單的爆竹做了出來。
引線就更簡單了，直接把麻繩浸泡在硝石溶液里幾個時辰，然後晾乾即可。
最後插進爆竹里，點燃引線。
嘭！！！
夜裡一聲爆響驚動了左鄰右舍。
正在研究白糖的劉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大喜。
關羽終於把黑火藥造出來了！
他連忙跑去關羽府邸。
剛下班回家的諸葛一家看見劉備急匆匆地往關羽家跑。
問道：「郡守，發生什麼事了？」
劉備興奮道：「正好，帶你們見見世面。」
諸葛玄眼角抽了抽，心說今天見過的世面已經夠多了。
還有高手？
劉備帶著諸葛一家走進了關羽家。
關羽媳婦胡玥懵了。
也不知道關羽在幹什麼，怎麼就引來了這麼多人造訪？
關羽得意地看了劉備一眼：「怎麼樣？哥們兒的效率夠不夠高？一天就把黑火藥搞出來了。」
劉備沒好氣道：「少廢話，再爆一個給我看看，我看看威力如何。」
「得嘞。」
關羽有意在諸葛家面前露一手，專挑了個大筒子。
然後蓋上鐵鍋。
點燃引線。
嘭！
諸葛玄盯著空中的鐵鍋，目不轉睛。
為什麼？
才上任第一天，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土包子。
什麼都不知道！
「這又是何物？」
劉備笑道：「這叫火藥，點燃火藥會發生爆炸，將鐵鍋炸飛。」
諸葛亮最先反應過來：「郡守大人，這火藥能否炸死人？」
劉備心說不愧是諸葛亮，小小年紀就如此聰明。
他說道：「這火藥若放在戰場上，可以輕鬆炸死一片人。」
「如此一來，即便敵方士氣比我們高，我們也能輕鬆應對。」
諸葛玄眼睛一亮：「這東西可是守城利器啊。」
劉備道：「其實也是攻城利器，理論上，只要火藥足夠多，城門都可以輕鬆炸開。」
諸葛玄問道：「可以大量製備嗎？」
關羽搖頭道：「目前還不能量產。」
劉備道：「如果要量產，還有很多前置問題要解決。」
「包括火藥的保存，運輸，保密等。」
「我們先開個小作坊試試水，等摸清了量產的流程，再考慮流水線量產。」
「爭取明年開戰的時候能夠用上。」
「羽哥，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
「這件事非常重要，關係到我們明年能不能順利收編青州兵。」
關羽信心滿滿：「包在我身上！」
這可比上戰場殺敵，做人口登記有意思多了。
藝術就是爆炸！
.....
第二天。
滿腔熱血的關羽找到荀衍，討要經費建廠。
荀衍卻給關羽潑了盆冷水。
「雲長，你這火藥確實厲害，但目前威力還不夠大，還不足以改變戰局。」
「即便如你所說，可以炸開城門，我們也沒有錢製造這麼多啊。」
「現在東海興修水利，開墾農田，圍剿流寇，鍛造兵器哪樣不需要大量錢糧？」
「而且現在東海郡大多錢糧都是借來的。」
「等那批精鹽賣出去了才能剛好償還，我們實在沒有多餘的錢了。」
關羽只好把劉備搬出來：
「這是大哥的主意。」
荀衍冷哼一聲：「主公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劉備正好進來，笑道：「哦？又沒錢了？精鹽賺的錢還不夠花嗎？」
荀衍點頭：「剛好用完。」
劉備搖搖頭：「哎，休若，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怎麼能花得這麼快呢？」
荀衍：「......」
劉備拍拍荀衍的肩膀，笑吟吟道：
「你想要多少錢？」
荀衍皺了皺眉，心說你還能變出錢來？
他估算了一下：「起碼一百萬錢。」
關羽瞪大了眼睛：「建個火藥作坊哪裡需要十萬錢？給我十萬錢就好了。」
荀衍瞪了關羽一眼。
誰家要經費往小了說？
待會兒主公砍經費你不就炸了嗎？
劉備詫異道：「這麼少？」
荀衍麻了，這還少？
這夠關羽請200個資深工匠干一年了！
事實上關羽只要了20個工匠，場地是現有的。
如果有一百萬錢，剩下的錢可以用來購買材料。
劉備心說不就是錢嘛。
搞點玻璃，青花瓷，錢還不是隨便賺？
於是他拍了拍荀衍的肩膀：
「記住，當我的郡丞不需要為了錢而煩惱。」
「沒錢就說，不需要精打細算地過日子。」
荀衍沒好氣道：「那你倒是拿錢來啊。」
「不急，我再去大舅子那邊給你拿幾個大訂單。」
荀衍抽了抽嘴角。
真狗啊，還沒成親呢，就逮著大舅子薅啊？
算了，反正丟的是劉備的臉。
他只要拿錢辦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