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各方雲集
隨著羅德的離開，二十三層又沉寂了下來。
那些個華人探員的內心發生了一絲絲動搖，警隊之中鬼佬的權威好像不再那麼絕對。
會議室里的鬼佬們也不敢再多叫囂什麼，一個個老老實實的交出配槍和證件，隨後規規矩矩的遞交調職申請。
「大sir好巴閉哦，DCP都敢硬頂啊，這些鬼佬警司說打就打。」華生嘴裡呢喃著。
「但這樣做事會不會太暴力了，好像外面那些古惑仔的...」馬軍猶豫了一下接話道。
「你好意思講暴力這兩個字啊。」華生聞言翻了個白眼，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馬軍做事從來都是拳腳相加。
「你每次出任務，哪次不是把人家打的叫爹地啊。」
「不一樣的嘛。」馬軍無奈道。
....
此時，呂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主管辦公室。
「Sir，所有鬼佬的配槍同證件都收上來了，PTU的人我暫時讓他們退出總部在外面巡邏，另外，那些華人探員要怎麼處理？」陳國忠走到了呂川身旁小聲匯報導。
「華人暫時不用動，把這些鬼佬踢出去就行了。」呂川擺了擺手道，O記只要明面上清一色就夠了，至於其餘警員先放一放。
陳國忠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問道：「那這些鬼佬的職位讓誰來頂？」
「那些死鬼佬空出了多少位置？」呂川問道。
陳國忠連忙翻了翻手裡的資料隨後道：「高級警司一個，警司三個，總督察六個，高級督察十二個，督察五十六個，總計七十八個職位空缺。」
「先不急著補全！」呂川挑了挑眉，這些職位最低都是督察，利用好了他能撈波大的。
現在警隊裡面華人能坐的職位那都是明碼標價，甚至有價無市的。
就比如CID的探長，有空缺的話二十萬一個。
雷洛的總華探長，兩百萬。
他呂川現在從鬼佬手裡搶過來七十八個職位，個個都是督察級以上的，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源。
「副主管的位置先拿出來，你坐，我給你打升職報告。」呂川想了想道，O記副指揮這個位置還是給自己人好一些，他不打算拿出去發展關係。
「多謝Sir！」陳國忠敬禮高聲回應。
「下去安排外面那些警員正常做事。」呂川擺了擺手，他暫時沒打算整頓O記工作，剔除鬼佬就足夠了。
「是。」陳國忠點頭道。
.......
待到陳國忠離開之後，呂川翻閱起O記的資料來，畢竟是自己的部門了，多少要了解一下。
O記總人數並不固定，現在警隊總部以及各區外勤加起來，三百人左右，人數不多但全是警隊精銳。
分有三組。
A組：調查有組織罪案（洗錢、集團犯罪）。
B組：調查三合會罪行（黑幫社團）。
C組：調查非法軍火流入及高危罪案，部分人員接受飛虎隊CQB訓練。
每組設有一名警司主管以及兩名總督察分管。
整整一天時間，呂川都待在辦公室里熟悉著O記。
夕陽徹底沉入維多利亞港，霓虹燈接管了港島的喧囂。
當呂川看完所有資料，已經是晚上八點。
「Sir，雷洛打電話過來，說是各區探長以及夥計都到齊了，問您什麼時候過去。」陳國忠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問道。
「去哪兒？」呂川聞言一愣。
「呃，慶功宴吶，雷洛在有骨氣擺了九十九桌慶功的嘛，Sir好像答應要去的，」陳國忠回道。
呂川挑了挑眉差點忘了這茬。
「走吧，你同我一起去。」隨意收拾了一下，呂川起身走向門外。
陳國忠則快步跟上。
總部大樓外，呂川坐在勞斯萊斯上由陳國忠開車，前往有骨氣酒樓。
G4保護組的人則緊緊跟在呂川的車後。
.......
黃大仙區，有骨氣酒樓！
還未到門口，那陣仗就撲面而來。
整條街幾乎被各式豪車塞滿，酒樓門口更是人頭攢動，燈火輝煌。
九十九桌流水席沿著街道兩側鋪開，一眼望不到頭，人聲鼎沸，觥籌交錯，空氣里瀰漫著酒肉香氣和喧囂的熱浪。
呂川的勞斯萊斯在酒樓正門停下。
車門打開的瞬間，外面的警員們見到了呂川的面容，原本喧鬧的門口區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緊接著是更加熱烈的騷動！
「呂sir！」
「呂sir來了！」
「呂sir好！」
周圍的便衣探員如同潮水般涌了過來，個個都想在呂川面前露一露臉。
幾十位身穿各式名貴西服、夾克，但肩上都隱隱透出江湖氣的男人推開一眾警員，瞬間圍攏在呂川身邊，臉上堆滿了笑容。
他們是港九新界各區、各碼頭的華人探長。
「呂sir！恭喜恭喜！我聽人講了，O記清一色，真系大快人心！」
「多虧呂sir同洛哥為我哋華人出頭，打破鬼佬嘅規矩啊！」
「整個警隊，找不出比呂Sir更威的人了。」
恭維聲、感謝聲、表忠心的話語此起彼伏，匯成一片嗡嗡的聲浪。
每個人都想擠到前面，讓這位新晉的警隊實權大佬多看自己一眼。
呂川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這種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讓開讓開！洛哥來了，都散開些！」一個洪亮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響起。
人群迅速向兩邊讓開一條通道。
雷洛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叼著雪茄，臉上帶著春風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他身後跟著的心腹豬油仔和陳細九，也連忙向呂川點頭致意。
「阿川！哈哈哈，就等你了！」雷洛熱情地拍了拍呂川的肩膀，「走，裡面坐！最裡面嘅包廂，專門為你留嘅！」
雷洛親自引路，分開人群。
呂川在雷洛的陪同下，在眾多探長目光注視下，穿過喧鬧沸騰的大廳，走向酒樓上層包廂。
包廂門被侍者恭敬地拉開。
裡面，氣氛與外面截然不同，奢華的紅木圓桌，精緻的餐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雪茄的醇厚氣息。
桌旁坐著的十幾個人都是雷洛專程叫來的，左邊的是四大探長中的林剛和藍江。
「呂Sir，久仰大名！」兩人見呂川進來，舉杯示意露出溫和的微笑。
右邊則是跛豪，倪坤這些黑道龍頭：「呂Sir，以後多多關照！」
警匪一桌的景象，也就現在能見到了，再過兩年都看不到這種場景。
除了這些人，還有六位呂川沒見過的，此刻也都紛紛起身，臉上堆滿笑容。
「呂sir！」
「呂生！」
「恭喜呂sir出任O記主管！」
包廂內響起一片恭賀之聲。
雷洛笑著將呂川引到主賓位坐下，自己坐在他旁邊。「阿川，今日你系主角！呢班老友都系專程來賀你嘅！以後O記你話事，大家合作愉快，有錢齊齊搵！」
「多謝洛哥，多謝各位大佬賞面。」呂川坐下，語氣平淡，隨手接過侍者遞來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就在這一派和氣的當口。
「嗤——」
一聲極其刺耳、充滿不屑的冷笑，如同冰錐般突兀地刺破了這虛偽的和諧。
「陣仗搞得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哥』駕到的。」陳志超嘴裡嚼著不知名東西不屑的開口。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雷洛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
林剛和藍江兩位探長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話都沒敢講，警隊外的人不知道，但他們知道，陳志超這傢伙在警隊的勢力甚至還在雷洛之上。
那些個華人探員的內心發生了一絲絲動搖，警隊之中鬼佬的權威好像不再那麼絕對。
會議室里的鬼佬們也不敢再多叫囂什麼，一個個老老實實的交出配槍和證件，隨後規規矩矩的遞交調職申請。
「大sir好巴閉哦，DCP都敢硬頂啊，這些鬼佬警司說打就打。」華生嘴裡呢喃著。
「但這樣做事會不會太暴力了，好像外面那些古惑仔的...」馬軍猶豫了一下接話道。
「你好意思講暴力這兩個字啊。」華生聞言翻了個白眼，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馬軍做事從來都是拳腳相加。
「你每次出任務，哪次不是把人家打的叫爹地啊。」
「不一樣的嘛。」馬軍無奈道。
....
此時，呂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主管辦公室。
「Sir，所有鬼佬的配槍同證件都收上來了，PTU的人我暫時讓他們退出總部在外面巡邏，另外，那些華人探員要怎麼處理？」陳國忠走到了呂川身旁小聲匯報導。
「華人暫時不用動，把這些鬼佬踢出去就行了。」呂川擺了擺手道，O記只要明面上清一色就夠了，至於其餘警員先放一放。
陳國忠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問道：「那這些鬼佬的職位讓誰來頂？」
「那些死鬼佬空出了多少位置？」呂川問道。
陳國忠連忙翻了翻手裡的資料隨後道：「高級警司一個，警司三個，總督察六個，高級督察十二個，督察五十六個，總計七十八個職位空缺。」
「先不急著補全！」呂川挑了挑眉，這些職位最低都是督察，利用好了他能撈波大的。
現在警隊裡面華人能坐的職位那都是明碼標價，甚至有價無市的。
就比如CID的探長，有空缺的話二十萬一個。
雷洛的總華探長，兩百萬。
他呂川現在從鬼佬手裡搶過來七十八個職位，個個都是督察級以上的，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源。
「副主管的位置先拿出來，你坐，我給你打升職報告。」呂川想了想道，O記副指揮這個位置還是給自己人好一些，他不打算拿出去發展關係。
「多謝Sir！」陳國忠敬禮高聲回應。
「下去安排外面那些警員正常做事。」呂川擺了擺手，他暫時沒打算整頓O記工作，剔除鬼佬就足夠了。
「是。」陳國忠點頭道。
.......
待到陳國忠離開之後，呂川翻閱起O記的資料來，畢竟是自己的部門了，多少要了解一下。
O記總人數並不固定，現在警隊總部以及各區外勤加起來，三百人左右，人數不多但全是警隊精銳。
分有三組。
A組：調查有組織罪案（洗錢、集團犯罪）。
B組：調查三合會罪行（黑幫社團）。
C組：調查非法軍火流入及高危罪案，部分人員接受飛虎隊CQB訓練。
每組設有一名警司主管以及兩名總督察分管。
整整一天時間，呂川都待在辦公室里熟悉著O記。
夕陽徹底沉入維多利亞港，霓虹燈接管了港島的喧囂。
當呂川看完所有資料，已經是晚上八點。
「Sir，雷洛打電話過來，說是各區探長以及夥計都到齊了，問您什麼時候過去。」陳國忠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問道。
「去哪兒？」呂川聞言一愣。
「呃，慶功宴吶，雷洛在有骨氣擺了九十九桌慶功的嘛，Sir好像答應要去的，」陳國忠回道。
呂川挑了挑眉差點忘了這茬。
「走吧，你同我一起去。」隨意收拾了一下，呂川起身走向門外。
陳國忠則快步跟上。
總部大樓外，呂川坐在勞斯萊斯上由陳國忠開車，前往有骨氣酒樓。
G4保護組的人則緊緊跟在呂川的車後。
.......
黃大仙區，有骨氣酒樓！
還未到門口，那陣仗就撲面而來。
整條街幾乎被各式豪車塞滿，酒樓門口更是人頭攢動，燈火輝煌。
九十九桌流水席沿著街道兩側鋪開，一眼望不到頭，人聲鼎沸，觥籌交錯，空氣里瀰漫著酒肉香氣和喧囂的熱浪。
呂川的勞斯萊斯在酒樓正門停下。
車門打開的瞬間，外面的警員們見到了呂川的面容，原本喧鬧的門口區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緊接著是更加熱烈的騷動！
「呂sir！」
「呂sir來了！」
「呂sir好！」
周圍的便衣探員如同潮水般涌了過來，個個都想在呂川面前露一露臉。
幾十位身穿各式名貴西服、夾克，但肩上都隱隱透出江湖氣的男人推開一眾警員，瞬間圍攏在呂川身邊，臉上堆滿了笑容。
他們是港九新界各區、各碼頭的華人探長。
「呂sir！恭喜恭喜！我聽人講了，O記清一色，真系大快人心！」
「多虧呂sir同洛哥為我哋華人出頭，打破鬼佬嘅規矩啊！」
「整個警隊，找不出比呂Sir更威的人了。」
恭維聲、感謝聲、表忠心的話語此起彼伏，匯成一片嗡嗡的聲浪。
每個人都想擠到前面，讓這位新晉的警隊實權大佬多看自己一眼。
呂川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這種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讓開讓開！洛哥來了，都散開些！」一個洪亮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響起。
人群迅速向兩邊讓開一條通道。
雷洛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叼著雪茄，臉上帶著春風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他身後跟著的心腹豬油仔和陳細九，也連忙向呂川點頭致意。
「阿川！哈哈哈，就等你了！」雷洛熱情地拍了拍呂川的肩膀，「走，裡面坐！最裡面嘅包廂，專門為你留嘅！」
雷洛親自引路，分開人群。
呂川在雷洛的陪同下，在眾多探長目光注視下，穿過喧鬧沸騰的大廳，走向酒樓上層包廂。
包廂門被侍者恭敬地拉開。
裡面，氣氛與外面截然不同，奢華的紅木圓桌，精緻的餐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雪茄的醇厚氣息。
桌旁坐著的十幾個人都是雷洛專程叫來的，左邊的是四大探長中的林剛和藍江。
「呂Sir，久仰大名！」兩人見呂川進來，舉杯示意露出溫和的微笑。
右邊則是跛豪，倪坤這些黑道龍頭：「呂Sir，以後多多關照！」
警匪一桌的景象，也就現在能見到了，再過兩年都看不到這種場景。
除了這些人，還有六位呂川沒見過的，此刻也都紛紛起身，臉上堆滿笑容。
「呂sir！」
「呂生！」
「恭喜呂sir出任O記主管！」
包廂內響起一片恭賀之聲。
雷洛笑著將呂川引到主賓位坐下，自己坐在他旁邊。「阿川，今日你系主角！呢班老友都系專程來賀你嘅！以後O記你話事，大家合作愉快，有錢齊齊搵！」
「多謝洛哥，多謝各位大佬賞面。」呂川坐下，語氣平淡，隨手接過侍者遞來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就在這一派和氣的當口。
「嗤——」
一聲極其刺耳、充滿不屑的冷笑，如同冰錐般突兀地刺破了這虛偽的和諧。
「陣仗搞得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哥』駕到的。」陳志超嘴裡嚼著不知名東西不屑的開口。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雷洛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
林剛和藍江兩位探長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話都沒敢講，警隊外的人不知道，但他們知道，陳志超這傢伙在警隊的勢力甚至還在雷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