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出任O記指揮官
威爾斯臉色一陣變幻，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亨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除非他敢撕破臉，否則只能去跟上面談: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已經是總警司了，沒必要為了那些人自毀前程！」
「我只是提出合理要求，港島的秩序是我們華人維持的，沒理由我們華人警員不能論功行賞吧！」呂川自顧自的點上一支煙道。
盯著呂川看了好一會兒，威爾斯才深吸一口氣道:「我要聯繫處長商議，這件事我沒辦法做主！」
「你不會連這個電話都不讓我打吧。」
「隨便，總之你只有一個鐘頭時間，我呂川講話算話，時間一到，大家攬住一起死！」呂川抖了抖菸灰，看也不看威爾斯一眼。
威爾斯起身朝著會議室外走去，馬休等人也連忙跟上，根本不敢在呂川身旁多待一會。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威爾斯拿起桌上的電話。
「你真的要打給處長？」馬休皺眉問道。
「不然呢，那個瘋子要是鬧起來，你頂得住？」威爾斯瞪了眼馬休。
這個廢物，在會議室里不敢講話，出來了還要問他真的打電話？
威爾斯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撥通了那個直達警務處長辦公室的保密號碼。
電話接通。
「處長，是我，威爾斯。」威爾斯的聲音乾澀嘶啞，「我這裡出了點緊急狀況，需要立刻向您匯報……」
電話那頭傳來警務處長伊夫·馬倫沉穩但略顯不悅的聲音：「威爾斯？什麼事這麼急？我馬上要去律政司開會，有話就說。」
威爾斯吞吞吐吐的匯報了會議室里的全部內容。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這沉默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卻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壓得威爾斯幾乎窒息。
「各區警署治安系統全面癱瘓？外面有上千名華人武裝警員在示威，一個瘋子總警司剛剛在會議室打爆了你們西九龍CID處長的頭，還揚言要引爆全港暴動?!」伊夫暴怒的聲音傳出聽筒。
「而你們，就在現場，眼睜睜的讓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處長，我們……」
「滙豐銀行的事還沒結束！在這個節骨眼上，再鬧出警隊內訌、武裝對抗這樣的醜聞，我怎麼跟港督交代！」
「祖家怎麼看待我們港島警隊！」伊夫臉色陰沉的滴得出水來。
「你們想讓整個警隊淪為笑柄嗎！」
「還有，那個叫呂川的華人是怎麼一路升到總警司的，人事部那邊貪錢貪傻了？收了多少錢！」
「處長，我也不知道啊。」威爾斯小聲道，呂川從出現到現在，那升職速度他也感到疑惑，人事部沒有那麼傻逼才對啊。
「你不知道？那他一個九龍分局的主管，是怎麼調動PTU，EU，SDU的！一個分區警局的主管，有這種權力嗎！誰把這些部門武裝力量交到他一個人手裡的！」
「我..不知道啊！」威爾斯委屈道，他哪兒知道啊。
PTU和EU就算了，他這個總區指揮官也能調動，但SDU那是直屬總部的，他威爾斯都沒辦法插手。
但呂川一個分局主管，手裡的武裝力量比他這個總區主管還大。
「廢物！」伊夫沒忍住罵了出來，什麼都不知道，整個警隊被兩個華人給威脅住了，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處長...我們要通知政治部那邊，協調軍隊下場嗎？」威爾斯小聲問道。
「蠢豬！」伊夫毫不留情的罵道。
「你腦子進水了？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雷洛能在短短几年時間建立起這麼龐大的貪污帝國，他這個警務處長是默許，甚至是支持的。
整個警隊，就他貪的最多，當初雷洛那個總華探長的位置，就是兩百萬買來的。
這些事情捅出去，他這個處長也做到頭了。
「同意他們的要求！」伊夫直接拍板道。
「啊？這會不會...」威爾斯有些懵，這麼輕易就答應嗎？
「動動你的豬腦！人事任命權最終是在我們手裡的，同不同意廢除華人不能升督察的制度又怎樣！」
「而且這幾年情形不同了，本來就要放開限制的！」伊夫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年警隊這些人全都貪傻了嗎？
這種要求答應了又有什麼所謂。
警隊裡處長和副處長的任命機制是由港督提名並報請英吉利政府任命。
就算他們警隊不再限制華人升入督察級，華人也不可能掌控警隊，坐上一哥的位置。
更何況警隊原本就要放開限制了。
「給他們幾個督察職位，華人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只要各部門主管還是我們的，就不怕他們升上來！」
「先把事態平息下來再說！」
「這件事過後，一個雷洛而已，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他的位置有的是人能頂替！」
「那個呂川，手中實權再大，他也是警隊的人，把他調離九龍分局不就行了，沒了直系下屬他還怎麼囂張？」
「明升暗降，直接給他調到總部來，隨便不就架空了！」伊夫語速飛快，在港島這麼多年，他別的沒學會，華人處事的那一套他學了個通透。
「嗯...O記指揮官的位置不是還空缺著嗎，我簽調令，就讓這個呂川坐！」
「九龍分局，派一個我們自己人去當主管。」
「他要是不同意呢……」威爾斯弱弱的問道，他是真怕跟呂川對壘了。
「我親自簽調令，由不得他不同意，更何況我調他去O記這種實權部門，他有什麼理拒絕！」
「我明白了處長！」威爾斯臉上露出笑容，這一招直接釜底抽薪，把那個呂川徹底架空。
「給我儘快處理好這件事，把影響給我壓到最小，我不希望上面聽到一點風聲，警隊不能再出一點醜聞！」
「其他事情，等我開完會再詳談，總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影響壓下去，警隊內部絕對不能發生武裝衝突。」說完伊夫直接掛斷了電話。
威爾斯長舒了一口氣，他也是被呂川突然搞事給嚇到了，這不隨隨便便就能處理的嘛。
「走，我看那個呂川還能笑幾天！」威爾斯冷笑一聲，帶著眾多鬼佬回到了會議室。
剛走進會議室，雷洛的目光就死死的盯著幾名鬼佬，手心滲出冷汗心中微微緊張。
威爾斯看著呂川，強壓下心中的得意，臉上擠出一絲偽善的笑容：「之前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夠好，你們的要求，處長慎重考慮過了，確實這些年華人警員為港島治安作出了傑出貢獻....」
呂川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威爾斯：「我只聽結果！」
威爾斯乾咳兩聲才繼續說道：「你們的要求，處長同意了，以後華人警員也可以進入督察級的考核，參與每年的督察考試！」
「對於亨利警官一事，處長也不追究，特赦呂Sir無罪。」
「我們還會儘快安排一場面向所有華人警員的專項督察升職考試！」
雷洛眼中精光一閃，臉上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他很清楚，就算只是鬼佬的口頭同意，都足以震動整個港島警隊的華人警員。
這意味著，一直壓在幾萬華人警員頭上的玻璃天花板，被呂川硬生生砸開了一個口子！
今後但凡升職的華人警員，都要承一份他跟呂川的情！
就這一份情，能保他和呂川兩個人在華人警員里的地位永遠排在最前列。
呂川則淡定的抽了口煙，這個結果他早就有預料，否則也不會這麼強硬的威脅鬼佬了。
現任警務處長伊夫是個什麼貨色他還不清楚嘛，死貪死貪的，屁股底下的髒事兒比雷洛還多。
他不敢撕破臉皮的，更何況這要求不過分！
「另外，處長特別囑咐，調呂Sir你去總部出任O記指揮官！」威爾斯看向呂川臉上笑容更甚。
「以呂Sir的才能，就應該在總部做事，留在分局太屈才了。」
「處長很看好你啊呂Sir，總部的各部門主管指揮官可都是助理處長的候選人！」威爾斯笑著說道。
「呂Sir，你怎麼看？」
雷洛聞言臉上笑容微微一僵。
在警隊混了這麼多年，他明白這個調令可不是升職！
九龍分局都是華人，以呂川為首。
一旦調去O記，O記的人呂川怕是一個都指揮不動。
九龍分局那些下屬，也會被鬼佬分化！
到時候，呂川空有職位，鬼佬還不是想怎麼拿捏都可以。
「好啊！」呂川臉上露出笑容，這還有意外收穫呢，遠超預期啊！
今天這事，原本呂川只是想撈個名聲威望，為他以後能順利掌管警隊鋪路。
沒想到死鬼佬還白送一個O記過來！
O記全稱『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警隊總部有數的核心實權部門。
總部大樓，有三層屬於O記辦公。
「啊？川仔，你...」雷洛看向呂川，臉上有些著急了起來，這麼明顯的圈套，川仔不應該看不出來啊。
這要是去了總部，呂川就什麼都沒了。
「呃..嗯….」就連威爾斯都愣住了，他沒想到呂川答應的這麼幹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一句都沒用上。
「怎麼？反悔了？」呂川挑眉道，這不能反悔吧，說好的O記指揮官，他都同意了！
這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送上門來的權力。
九龍分局那邊，他當不當主管，陳國忠這些人都只會聽他的。
想架空他呂川？
九龍分局的人，鬼佬要是能調動一個，他呂川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至於去了O記，那些人不聽話？這更簡單了！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已經是總警司了，沒必要為了那些人自毀前程！」
「我只是提出合理要求，港島的秩序是我們華人維持的，沒理由我們華人警員不能論功行賞吧！」呂川自顧自的點上一支煙道。
盯著呂川看了好一會兒，威爾斯才深吸一口氣道:「我要聯繫處長商議，這件事我沒辦法做主！」
「你不會連這個電話都不讓我打吧。」
「隨便，總之你只有一個鐘頭時間，我呂川講話算話，時間一到，大家攬住一起死！」呂川抖了抖菸灰，看也不看威爾斯一眼。
威爾斯起身朝著會議室外走去，馬休等人也連忙跟上，根本不敢在呂川身旁多待一會。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威爾斯拿起桌上的電話。
「你真的要打給處長？」馬休皺眉問道。
「不然呢，那個瘋子要是鬧起來，你頂得住？」威爾斯瞪了眼馬休。
這個廢物，在會議室里不敢講話，出來了還要問他真的打電話？
威爾斯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撥通了那個直達警務處長辦公室的保密號碼。
電話接通。
「處長，是我，威爾斯。」威爾斯的聲音乾澀嘶啞，「我這裡出了點緊急狀況，需要立刻向您匯報……」
電話那頭傳來警務處長伊夫·馬倫沉穩但略顯不悅的聲音：「威爾斯？什麼事這麼急？我馬上要去律政司開會，有話就說。」
威爾斯吞吞吐吐的匯報了會議室里的全部內容。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這沉默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卻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壓得威爾斯幾乎窒息。
「各區警署治安系統全面癱瘓？外面有上千名華人武裝警員在示威，一個瘋子總警司剛剛在會議室打爆了你們西九龍CID處長的頭，還揚言要引爆全港暴動?!」伊夫暴怒的聲音傳出聽筒。
「而你們，就在現場，眼睜睜的讓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處長，我們……」
「滙豐銀行的事還沒結束！在這個節骨眼上，再鬧出警隊內訌、武裝對抗這樣的醜聞，我怎麼跟港督交代！」
「祖家怎麼看待我們港島警隊！」伊夫臉色陰沉的滴得出水來。
「你們想讓整個警隊淪為笑柄嗎！」
「還有，那個叫呂川的華人是怎麼一路升到總警司的，人事部那邊貪錢貪傻了？收了多少錢！」
「處長，我也不知道啊。」威爾斯小聲道，呂川從出現到現在，那升職速度他也感到疑惑，人事部沒有那麼傻逼才對啊。
「你不知道？那他一個九龍分局的主管，是怎麼調動PTU，EU，SDU的！一個分區警局的主管，有這種權力嗎！誰把這些部門武裝力量交到他一個人手裡的！」
「我..不知道啊！」威爾斯委屈道，他哪兒知道啊。
PTU和EU就算了，他這個總區指揮官也能調動，但SDU那是直屬總部的，他威爾斯都沒辦法插手。
但呂川一個分局主管，手裡的武裝力量比他這個總區主管還大。
「廢物！」伊夫沒忍住罵了出來，什麼都不知道，整個警隊被兩個華人給威脅住了，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處長...我們要通知政治部那邊，協調軍隊下場嗎？」威爾斯小聲問道。
「蠢豬！」伊夫毫不留情的罵道。
「你腦子進水了？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雷洛能在短短几年時間建立起這麼龐大的貪污帝國，他這個警務處長是默許，甚至是支持的。
整個警隊，就他貪的最多，當初雷洛那個總華探長的位置，就是兩百萬買來的。
這些事情捅出去，他這個處長也做到頭了。
「同意他們的要求！」伊夫直接拍板道。
「啊？這會不會...」威爾斯有些懵，這麼輕易就答應嗎？
「動動你的豬腦！人事任命權最終是在我們手裡的，同不同意廢除華人不能升督察的制度又怎樣！」
「而且這幾年情形不同了，本來就要放開限制的！」伊夫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年警隊這些人全都貪傻了嗎？
這種要求答應了又有什麼所謂。
警隊裡處長和副處長的任命機制是由港督提名並報請英吉利政府任命。
就算他們警隊不再限制華人升入督察級，華人也不可能掌控警隊，坐上一哥的位置。
更何況警隊原本就要放開限制了。
「給他們幾個督察職位，華人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只要各部門主管還是我們的，就不怕他們升上來！」
「先把事態平息下來再說！」
「這件事過後，一個雷洛而已，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他的位置有的是人能頂替！」
「那個呂川，手中實權再大，他也是警隊的人，把他調離九龍分局不就行了，沒了直系下屬他還怎麼囂張？」
「明升暗降，直接給他調到總部來，隨便不就架空了！」伊夫語速飛快，在港島這麼多年，他別的沒學會，華人處事的那一套他學了個通透。
「嗯...O記指揮官的位置不是還空缺著嗎，我簽調令，就讓這個呂川坐！」
「九龍分局，派一個我們自己人去當主管。」
「他要是不同意呢……」威爾斯弱弱的問道，他是真怕跟呂川對壘了。
「我親自簽調令，由不得他不同意，更何況我調他去O記這種實權部門，他有什麼理拒絕！」
「我明白了處長！」威爾斯臉上露出笑容，這一招直接釜底抽薪，把那個呂川徹底架空。
「給我儘快處理好這件事，把影響給我壓到最小，我不希望上面聽到一點風聲，警隊不能再出一點醜聞！」
「其他事情，等我開完會再詳談，總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影響壓下去，警隊內部絕對不能發生武裝衝突。」說完伊夫直接掛斷了電話。
威爾斯長舒了一口氣，他也是被呂川突然搞事給嚇到了，這不隨隨便便就能處理的嘛。
「走，我看那個呂川還能笑幾天！」威爾斯冷笑一聲，帶著眾多鬼佬回到了會議室。
剛走進會議室，雷洛的目光就死死的盯著幾名鬼佬，手心滲出冷汗心中微微緊張。
威爾斯看著呂川，強壓下心中的得意，臉上擠出一絲偽善的笑容：「之前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夠好，你們的要求，處長慎重考慮過了，確實這些年華人警員為港島治安作出了傑出貢獻....」
呂川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威爾斯：「我只聽結果！」
威爾斯乾咳兩聲才繼續說道：「你們的要求，處長同意了，以後華人警員也可以進入督察級的考核，參與每年的督察考試！」
「對於亨利警官一事，處長也不追究，特赦呂Sir無罪。」
「我們還會儘快安排一場面向所有華人警員的專項督察升職考試！」
雷洛眼中精光一閃，臉上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他很清楚，就算只是鬼佬的口頭同意，都足以震動整個港島警隊的華人警員。
這意味著，一直壓在幾萬華人警員頭上的玻璃天花板，被呂川硬生生砸開了一個口子！
今後但凡升職的華人警員，都要承一份他跟呂川的情！
就這一份情，能保他和呂川兩個人在華人警員里的地位永遠排在最前列。
呂川則淡定的抽了口煙，這個結果他早就有預料，否則也不會這麼強硬的威脅鬼佬了。
現任警務處長伊夫是個什麼貨色他還不清楚嘛，死貪死貪的，屁股底下的髒事兒比雷洛還多。
他不敢撕破臉皮的，更何況這要求不過分！
「另外，處長特別囑咐，調呂Sir你去總部出任O記指揮官！」威爾斯看向呂川臉上笑容更甚。
「以呂Sir的才能，就應該在總部做事，留在分局太屈才了。」
「處長很看好你啊呂Sir，總部的各部門主管指揮官可都是助理處長的候選人！」威爾斯笑著說道。
「呂Sir，你怎麼看？」
雷洛聞言臉上笑容微微一僵。
在警隊混了這麼多年，他明白這個調令可不是升職！
九龍分局都是華人，以呂川為首。
一旦調去O記，O記的人呂川怕是一個都指揮不動。
九龍分局那些下屬，也會被鬼佬分化！
到時候，呂川空有職位，鬼佬還不是想怎麼拿捏都可以。
「好啊！」呂川臉上露出笑容，這還有意外收穫呢，遠超預期啊！
今天這事，原本呂川只是想撈個名聲威望，為他以後能順利掌管警隊鋪路。
沒想到死鬼佬還白送一個O記過來！
O記全稱『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警隊總部有數的核心實權部門。
總部大樓，有三層屬於O記辦公。
「啊？川仔，你...」雷洛看向呂川，臉上有些著急了起來，這麼明顯的圈套，川仔不應該看不出來啊。
這要是去了總部，呂川就什麼都沒了。
「呃..嗯….」就連威爾斯都愣住了，他沒想到呂川答應的這麼幹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一句都沒用上。
「怎麼？反悔了？」呂川挑眉道，這不能反悔吧，說好的O記指揮官，他都同意了！
這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送上門來的權力。
九龍分局那邊，他當不當主管，陳國忠這些人都只會聽他的。
想架空他呂川？
九龍分局的人，鬼佬要是能調動一個，他呂川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至於去了O記，那些人不聽話？這更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