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小白的感情
第246章 小白的感情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陳墨心的身體恢復了。
等待上庭議會指示期間，雙子城魔女管理局一切如常。
洛澪佑提到的那名新覺醒的魔女，目前來看非常謹慎，除了剛覺醒時不可避免留下痕跡，後面就再沒暴露過。
陳墨心每天也都是幹些本職工作，正常上下班。
傍晚，晚餐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餐廳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碗筷碰撞的清脆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吃飽了，先溜了。」
陳墨心放下碗筷，拿紙擦了擦嘴，一溜煙跑上樓。
冬曉白看著陳墨心離去的背影，收回目光，低下頭開始收拾餐桌。
她一如既往穿著家居女僕圍裙，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剩飯，一邊小心翼翼地將碗筷疊放在托盤裡。
燈光斜照在臉上，細密的黑色髮絲映出柔和的陰影，把那本就柔美的神情襯得更為恬靜。
她收拾完餐桌，正準備端著托盤進廚房，客廳那邊腳步聲。
只見陳文哲走了過來，他已經洗過澡了，濕潤的短髮隨意地往後梳著，穿著一套深灰色的棉質睡衣，腳上踩著柔軟的布拖鞋，頗為閒逸。
陳文哲坐上沙發，對冬曉白招招手：「小白，過來一下。」
「好，我洗洗手就來。」冬曉白將托盤端進廚房，洗乾淨手，擦掉手上的水漬，這才來到客廳站到陳文哲身邊。
「別傻站著，坐吧。」陳文哲指了指沙發。
冬曉白不知道這是要談什麼，一時有些侷促，趕緊在沙發邊沿坐下，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交握在膝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陳文哲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你啊，總是這麼拘謹。家裡又沒外人，放鬆點。」
冬曉白抿了抿唇，眼神垂下，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姿態也稍稍放鬆下來。
客廳的落地燈散發著溫暖的橙黃色光暈，映得兩人的影子斜斜落在牆上，外面偶爾傳來柔和的風聲，將氛圍映襯得更加祥和。
「小白，今天主要想跟你談談你們兩個的事。」陳文哲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了，他輕輕嘆氣，「你也知道，我這兒子挺不讓人省心的。」
「你們明明都已經同房，生都煮成熟飯了，他卻對你沒個表態。」
冬曉白聽後頓時臉一紅。
倒不是羞恥於這種成年人之間的話題，更多是慚愧，慚愧於老爺被耍得團團轉，至今蒙在鼓裡。
「白，這裡沒外，我也不拐彎抹，就很直白地問了。」
陳文哲的語氣依舊溫和，但那雙歷經歲月的眼睛仿佛要洞穿冬曉白的內心。
「你給我個明確的答案，你覺得自己對陳墨心的感情，更多是出於對童年經歷的報恩？」
「還是說，是純粹地，真正地喜歡他？」
冬曉白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她咬住下唇，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揪著圍裙的布料，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陳文哲也沒催促，只是默默等著她的回答。
冬曉白的眼神漸漸低垂，從最初的慌亂，逐漸黯淡，那原本因為緊張而泛起的紅暈也緩緩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要把積壓在眼底的情緒掩去，卻反而更顯脆弱。
「我.我的身份..沒有喜歡他的資格..」
雖然這句話沒有正面回答，但陳文哲作為一個有閱歷的中年人，已經能聽出背後的意思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短促一笑：「你又來了，身份？在這個家裡，誰比誰高貴？」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是我們陳家的人，從小我就把你當閨女看待。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實話，只是你自己不敢接受。」
冬曉白低頭沉默著，一股難言的酸意悄然浮起。
是的，在陳家這麼多年，冬曉白其實很清楚，老爺少爺是怎麼對待自己的。
不是當傭僕，不是當外人，就是當一家人。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恩情，反而讓她更加不敢逾越那一步。
「小白啊，生活上的事我就不嘮叨了，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嘮叨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樣拘謹，這可能已經是你的習慣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
陳文哲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只是，感情這件事，如果你永遠像現在這樣，以後是會後悔的。」
「陳墨這個臭小子啊，有時候真挺壞的。」
「你對他好，他照單全收，哪怕他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但只要你不說，那他就不說，就假裝沒事人那樣拖著。「
「你從小就內向，總是什麼話都憋在心裡，在他這種人面前，你這樣老實是會吃大虧的。」
冬曉白低著頭，指尖因為用力緊繃而有些發白，她的心跳得很快，心臟像是在胸腔里不安地敲打著。
「可是.，.」許久的沉默後，冬曉白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脆弱，「我怕在他心裡，他其實並不喜歡我...「
陳文哲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試試怎麼知道？我見過太多人，年輕時因為害怕、因為自卑，把里的喜歡壓下去。」
「等以後有一天想說出來了，才發現那個曾經觸手可及的人，再也回不來。」
冬曉白咬了咬唇，半晌才低聲道：「可如果，他真的不喜歡我呢.．.
陳哲很坦然地攤攤：「那又怎樣？世界會停轉不成？不喜歡就不喜歡，哪怕你倆成不了，你還是陳家的人，還是跟我們在一起，生活不會有半點變化。」
「但你至少要讓他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他，不是報恩，不是別的什麼，就是純粹的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說，哪怕不成，至少將來回憶起來也不會是遺憾。」
冬曉白嘴唇微微顫動著，心底深埋多年的情感像是被這一番話攪動，泛起漣漪。
她羞赧又感激地看著陳文哲，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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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陳墨心的身體恢復了。
等待上庭議會指示期間，雙子城魔女管理局一切如常。
洛澪佑提到的那名新覺醒的魔女，目前來看非常謹慎，除了剛覺醒時不可避免留下痕跡，後面就再沒暴露過。
陳墨心每天也都是幹些本職工作，正常上下班。
傍晚，晚餐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餐廳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碗筷碰撞的清脆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吃飽了，先溜了。」
陳墨心放下碗筷，拿紙擦了擦嘴，一溜煙跑上樓。
冬曉白看著陳墨心離去的背影，收回目光，低下頭開始收拾餐桌。
她一如既往穿著家居女僕圍裙，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剩飯，一邊小心翼翼地將碗筷疊放在托盤裡。
燈光斜照在臉上，細密的黑色髮絲映出柔和的陰影，把那本就柔美的神情襯得更為恬靜。
她收拾完餐桌，正準備端著托盤進廚房，客廳那邊腳步聲。
只見陳文哲走了過來，他已經洗過澡了，濕潤的短髮隨意地往後梳著，穿著一套深灰色的棉質睡衣，腳上踩著柔軟的布拖鞋，頗為閒逸。
陳文哲坐上沙發，對冬曉白招招手：「小白，過來一下。」
「好，我洗洗手就來。」冬曉白將托盤端進廚房，洗乾淨手，擦掉手上的水漬，這才來到客廳站到陳文哲身邊。
「別傻站著，坐吧。」陳文哲指了指沙發。
冬曉白不知道這是要談什麼，一時有些侷促，趕緊在沙發邊沿坐下，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交握在膝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陳文哲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你啊，總是這麼拘謹。家裡又沒外人，放鬆點。」
冬曉白抿了抿唇，眼神垂下，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姿態也稍稍放鬆下來。
客廳的落地燈散發著溫暖的橙黃色光暈，映得兩人的影子斜斜落在牆上，外面偶爾傳來柔和的風聲，將氛圍映襯得更加祥和。
「小白，今天主要想跟你談談你們兩個的事。」陳文哲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了，他輕輕嘆氣，「你也知道，我這兒子挺不讓人省心的。」
「你們明明都已經同房，生都煮成熟飯了，他卻對你沒個表態。」
冬曉白聽後頓時臉一紅。
倒不是羞恥於這種成年人之間的話題，更多是慚愧，慚愧於老爺被耍得團團轉，至今蒙在鼓裡。
「白，這裡沒外，我也不拐彎抹，就很直白地問了。」
陳文哲的語氣依舊溫和，但那雙歷經歲月的眼睛仿佛要洞穿冬曉白的內心。
「你給我個明確的答案，你覺得自己對陳墨心的感情，更多是出於對童年經歷的報恩？」
「還是說，是純粹地，真正地喜歡他？」
冬曉白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她咬住下唇，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揪著圍裙的布料，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陳文哲也沒催促，只是默默等著她的回答。
冬曉白的眼神漸漸低垂，從最初的慌亂，逐漸黯淡，那原本因為緊張而泛起的紅暈也緩緩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要把積壓在眼底的情緒掩去，卻反而更顯脆弱。
「我.我的身份..沒有喜歡他的資格..」
雖然這句話沒有正面回答，但陳文哲作為一個有閱歷的中年人，已經能聽出背後的意思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短促一笑：「你又來了，身份？在這個家裡，誰比誰高貴？」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是我們陳家的人，從小我就把你當閨女看待。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實話，只是你自己不敢接受。」
冬曉白低頭沉默著，一股難言的酸意悄然浮起。
是的，在陳家這麼多年，冬曉白其實很清楚，老爺少爺是怎麼對待自己的。
不是當傭僕，不是當外人，就是當一家人。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恩情，反而讓她更加不敢逾越那一步。
「小白啊，生活上的事我就不嘮叨了，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嘮叨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樣拘謹，這可能已經是你的習慣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
陳文哲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只是，感情這件事，如果你永遠像現在這樣，以後是會後悔的。」
「陳墨這個臭小子啊，有時候真挺壞的。」
「你對他好，他照單全收，哪怕他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但只要你不說，那他就不說，就假裝沒事人那樣拖著。「
「你從小就內向，總是什麼話都憋在心裡，在他這種人面前，你這樣老實是會吃大虧的。」
冬曉白低著頭，指尖因為用力緊繃而有些發白，她的心跳得很快，心臟像是在胸腔里不安地敲打著。
「可是.，.」許久的沉默後，冬曉白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脆弱，「我怕在他心裡，他其實並不喜歡我...「
陳文哲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試試怎麼知道？我見過太多人，年輕時因為害怕、因為自卑，把里的喜歡壓下去。」
「等以後有一天想說出來了，才發現那個曾經觸手可及的人，再也回不來。」
冬曉白咬了咬唇，半晌才低聲道：「可如果，他真的不喜歡我呢.．.
陳哲很坦然地攤攤：「那又怎樣？世界會停轉不成？不喜歡就不喜歡，哪怕你倆成不了，你還是陳家的人，還是跟我們在一起，生活不會有半點變化。」
「但你至少要讓他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他，不是報恩，不是別的什麼，就是純粹的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說，哪怕不成，至少將來回憶起來也不會是遺憾。」
冬曉白嘴唇微微顫動著，心底深埋多年的情感像是被這一番話攪動，泛起漣漪。
她羞赧又感激地看著陳文哲，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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