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西塞羅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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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西塞羅叛軍

  陳墨心看向正在播報的新聞:「哦?這地方居然還有叛軍這種東西?走,我們去查查相關情報關於西塞羅行星叛軍的相關消息並不難找,網絡上隨處可見,既有總督府官方發布的消息,也有民間的一些議論。

  陳墨心等人很快就梳理出了相關情報。

  總而言之,這些叛軍自稱「革命者」,揚言要推翻現有體制,剝奪靈能者與靈裔的超凡地位,

  實現所有人之間的地位平等。

  他們經常在上城區到處搞破壞,今天炸個劇院,明天帶槍掃射人群,動不動弄個自爆卡車什麼的,深為上城區民眾痛恨。

  總督府不是沒想過剷除叛軍,但這些人往往以小股游擊的方式出沒,並且藏匿在本就魚龍混雜的下城區之中。

  而下城區貧民又壓根不在乎發生在上城區的恐怖襲擊,本地暴力團體甚至還與叛軍暗中勾連,

  導致行星防衛軍有力無處使。

  看完相關消息,陳墨心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說:「你們說,如果拿這支叛軍頭領的腦袋當投名狀,是不是能快速拉近和亞妮伊斯的關係?」

  亞歷山大也跟著笑道:「我們想一塊去了,不管亞妮伊斯和他的競爭者理念分歧多大,叛軍都是總督府共同的敵人。」

  「幫亞妮伊斯拿下叛軍頭領,就是變相幫她在選舉中獲得優勢,她一定會對我們心存好感。」

  雷烈想了想,問道:「斬首行動的話,最難的點在於定位對方的位置,俺們在這人生地不熟,

  也沒有足夠的情報支撐,想找到叛軍頭領比大海撈針還難吧。」

  亞歷山大點頭道:「是有這個問題,不過我們可以試試從下城區的暴力團體入手,我看有消息說,叛軍和他們之間有勾結...」

  說著說著,他突然臉色一變。

  「我靠,壞了!」

  「二哥,咋了?」

  「之前那個雞冠頭小混混,就那個叫托尼的,他有沒有可能認識叛軍的人?我在他面前用過靈能,這不是全暴露了..」

  雷烈聽後也面露愁容,把目光投向陳墨心:「陳哥,你覺得呢?」

  陳墨心聳聳肩:「很有可能啊,靈能者在這個世界的地位本就非凡,搞不好我們已經叛軍當成總督府的人重點關注了。」

  亞歷山大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都怪我,當時別急著用靈能就好了。」

  「不。」陳墨心面帶微笑,看向下城區的方向,「未必不是好事。」

  「咚!」

  一記重拳砸在托尼臉上,打得他翹超出去撞到牆壁,那酷炫的雞冠頭都了。

  「哥,我對蓋亞母星發誓,我跟總督府真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托尼面前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們目光陰鷺,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壓迫感,那是常年見血的人才會有的氣質。

  其中一個男人抓住托尼的衣領,冷冷地說:「有人看到你載著那幾個受賜者去往上城區,還在這裡狡辯?」

  托尼臉上寫滿了冤屈:「我是載了他們一程沒錯,但那是有原因的!」

  「我剛開始以為他們是幾隻肥羊,想著來都來了,用我們下城區的方式歡迎一下吧,準備順手搶一把,誰知道他們居然是受賜者。」

  「載他們是沒辦法!得罪了受賜者,我怕死啊!我得自救啊!我跟他們是真的沒有半點關係!」

  說著說著,托尼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誰的電話?」

  托尼小心翼翼將手機拿出來一看,神情有些呆滯地說:「不是電話,是簡訊。」

  男人奪過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我是之前那個受賜者】

  【這我新號碼,你存一下】

  男人當場拔槍頂在托尼腦門上,大罵道:「你們關係挺好啊,還踏馬留電話?繼續給我狡辯?!」

  「冤!!!」托尼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只能哭天喊地叫冤。

  另一個男人示意同伴收槍,將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

  對方後面又發來一條信息。

  【有空給我打個電話,有事商量】


  男人將手機遞還給托尼,沉聲說:「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容易,你打個電話過去,我倒要聽聽你們商量些什麼。」

  「好...好...我打...我打...」托尼哆著將電話打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種常年在下城區打拼的社會滾刀肉心理素質不錯,剛才還哭天喊地,現在接通電話立刻就換上了輕快的口吻。

  「中午好,受賜者大人,有何吩咐?」

  「回答我一個問題,托尼,你想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額.啊?」

  托尼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開門見山說這個。

  「我說,你想不想離開貧瘠的下城區,從今以後不用再撿垃圾,不用再靠搶錢包過活,想不想在上城區有一間自己的房子,討個漂亮的老婆,再生個大胖小子,過上安穩而幸福的生活?」

  「如果想,我發你一個地址,今天晚上七點到那找我。」

  當晚七點。

  戴著鴨舌帽的托尼來到小巷裡第二根路燈下,左顧右盼尋找著什麼。

  「咻。」隨著一聲口哨,陳墨心從巷道暗處緩緩走了出來。

  「大人..:」托尼的神態恭敬而謙卑,垂著腰,目光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尖。

  陳墨心淡淡地問:「之前在電話里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

  托尼咽了咽喉嚨,小心翼翼試探性問道:「大人,您真是總督府的人?」

  陳墨心反問:「怎麼,不像?」

  托尼趕緊說:「像,像...我當時就該想到的,您是尊貴的受賜者,自然是大人物。」

  陳墨心手一揮:「好了,別再恭維這些有的沒錯,就像我在電話里說的,之前假裝迷路只是偽裝,我其實是帶著任務來下城區。」

  「近日總督府越來越想剿滅叛軍,而他們在下城區如魚得水,和你們這些本地混子的幫助脫不開干係,你小子搞不好就和他們有勾結。」

  托尼神色慌張想說些什麼,陳墨心打斷了他:「不用跟我多說什麼,也許被我說中了,也許是我錯怪你,以前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的事。」

  「下城區這地方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需要在這有枚釘子。你雖然出身卑微,但我看你心性不錯,想成為我的線人嗎?」

  「只要幫總督府剷除叛軍,你也是大功一件,我可以帶你擺脫下城區的爛泥,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托尼聽得有些呆滯,眼神中似有兩種不同的情緒在變幻掙扎。

  漸漸地,其中一種情緒壓倒了另一種。

  他抬起頭目光空洞地看向陳墨心,緊接著突然跪倒在地,一邊哆嗦著扇自己耳光,一邊帶著哭腔說:「大人,你這麼為我一個爛人著想,我卻...我不是人!不是人!」

  這番異樣讓陳墨心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托尼戰戰兢兢四處環視,眼中帶著難以遏制的恐慌:「大人...我...我說實話吧...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叛軍的人剛好就在我邊上。」

  陳墨心頓時臉色一變。

  「那我們在這碰頭的事,他們也知道?」

  「知道...就是他們讓我來這赴約的,說要把你引出來..」

  「你踏馬?!」

  「我沒辦法啊!大人,他們拿槍指著我的頭,我不按他們說的做就會死!」

  聽完托尼的話,陳墨心臉色鐵青,也跟著緊張地環顧四周。

  眼看周圍還沒什麼動靜,他冷冷地說:「你這麼做是通敵,知道嗎?!到時候總督府的肅清名單上少不了你的名字!」

  托尼哭訴道:「我當時真的沒辦法!大人,我一個小人物,那種情況我能怎麼辦?」

  說到這裡,他擦乾眼淚,聲音顫抖卻又堅定:「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與其一輩子在下城區給人當槍使,還不如趁早棄暗投明!」

  「叛軍的人還沒來,大人,我對這附近熟,知道一條小道,你跟著我走,我有辦法帶你溜出去1

  +

  「但您一定要向我保證,溜出去以後會把我帶到上城區,給我在總督府找份工作,否則我兩邊都沒法做人了!」

  陳墨心急促地說:「帶你去上城區可以,能不能在總督府工作,這個我沒法保證。你先帶我離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好...大人,這邊走。」托尼小跑進一座廢棄建築,從裡面穿出去到了另一條小巷,然後用隨身攜帶的鉤子工具撬開井蓋,進入了下水道。

  他在迷宮般逼仄的下水道繞來繞去,不時停下來環視辨認方位,最後找准了一處出口。

  「大人,從這裡出去,我的摩托就在附近,我們可以用它逃命。」

  「很好,你這番悔悟不算晚,等到了總督府,我會替你說好話的。」

  陳墨心率先爬出下水道,看到了四面八方層層疊疊的破舊樓房。

  這裡非常封閉狹隘,即使抬頭看去,也只有少許建築縫隙間能看到露出的夜空。

  「你摩托在哪?」

  身後並沒有傳來回應。

  「托尼?」陳墨心疑惑地向後看去。

  托尼此時也從下水道爬出來了,但他不知為何退到角落,和陳墨心保持了一個很遠的距離,那雙眼睛裡滿是揮之不去的淒涼。

  「抱歉,大人,你是個好人,但他們在我身上裝了炸彈,我真的沒得選...」

  「膨!」

  「噗一—」

  伴隨著高樓上一處窗戶亮起火光,狙擊子彈徑直命中陳墨心右邊膝蓋,爆開大片碎骨與血花,

  將他的一條腿打斷。

  陳墨心慘叫著倒在地上,抱著血流如注的斷腿不停哀豪。

  樓房逼仄的過道之間,不斷有戴著面罩的人影走出,他們手持槍械,眼神中滿是冰冷,毫無疑問都是叛軍的人。

  帶隊的那名叛軍隊長來到瑟瑟發抖的托尼身邊,拍了拍他的肩:「你做得很不錯,幫我們抓住了一名受賜者,這樣總督府就會更顧忌我們了。」

  托尼環抱著胳膊,面色非常蒼白,用哀求的口吻說:「我可以走了嗎...我真的不想牽扯進你們兩邊的事,我只想過自己的日子.::」

  叛軍隊長手一揮:「當然,這裡沒什麼需要你做的了,你可以走了。植入你體內的炸彈,我一會派人幫你取出來。」

  托尼聽後頭也不回跑了。

  待托尼走遠後,叛軍隊長從懷中拿出起爆器,按下。

  遠處傳來「轟」一聲巨響,炸開一朵烈焰,焦化的人體碎片灑得滿地都是。

  叛軍隊長收好起爆器,看向血泊中掙扎的陳墨心,在通訊器中沉聲說:「還不知道這傢伙有什麼靈能,都機靈點。」

  「另外,老大發話了,死了的受賜者沒用,要我們抓活的。」

  周圍的叛軍一邊壓低槍口,一邊小心翼翼靠近掙扎的陳墨心,試圖將他活捉。

  陳墨心右腿膝蓋以下已經消失不見,斷口處血肉模糊,鮮血在地面匯聚成暗紅色的溪流。

  數十米外的窗口,打斷陳墨心一條腿的叛軍狙擊手正在調整瞄準鏡的焦距,準備進行下一次射擊。

  然而,就在他繼續瞄準陳墨心另一條腿時,對方的身影兀地消失不見了。

  下一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毫無徵兆來到身後。

  驚愣回過頭,他看見了滿臉獰意的陳墨心,以及對方手中捏著的一根鋼筋。

  「噗哺!」

  鋼筋狠狠扎進狙擊手那張驚恐的臉,從眼眶處將他的腦袋貫穿。

  附近的叛軍士兵將槍口瞄了過來,可當他們扣下扳機時,所有人的槍械全部出現故障,內部的重要組件不知何時被替換掉了,槍械先後炸膛,傳來一片驚叫聲。

  陳墨心那雙充盈靈能力量的雙眼寒芒大作,身體在原地消失的剎那,整棟建築的承重柱全部被相位轉移撤換。

  「隆一一」大樓瞬間發出崩塌的轟鳴聲,結構轟然瓦解,所有躲藏在樓里的叛軍都被掩埋在了鋼筋混凝土中。

  一名叛軍看著激烈的戰場,皺眉對隊長說:「這個受賜者應該是有空間類的靈能,可以讓物體發生空間位移,而且這個能力可以作用於他自身...再這麼搞下去他要跑了。」

  叛軍隊長冷哼一聲,取下背後那把背著的步槍,全息瞄準鏡如同飛翼般張開,環形火控標誌在鏡框中飛速變動,牢牢鎖定了陳墨心。

  他往裡塞了一枚麻醉子彈,一槍射出陳墨心原本在通過靈能不斷轉移自身位置,然而那枚子彈就像長了眼睛,不斷在空中劃出蛇一般扭曲的弧線。

  無論陳墨心瞬移到哪,那枚子彈就一直跟著,最後「噗」一聲扎進他的頸側。

  陳墨心慌亂拔掉脖頸處的針狀子彈,但早已來不及了,子彈里的麻醉劑已經全部注進體內。

  陳墨心驚地看向走來的叛軍隊長,在意識陷入黑暗前,他聽到了對方譏諷的笑聲。

  「自動瞄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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