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不能強來,但能誘她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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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麼、怎麼會……你們是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的?」

  遲烆想了想:「我十六歲的時候。」就是那一次,他衝出去制止了傅震川對盛舒然的歹念,被惱羞成怒的傅震川一陣毒打。

  只剩下半條命的時候。

  他偷聽到傅輕舟來到滬市,便拖著殘血的身軀跪在了傅輕舟的腳邊。

  「十、十六?十六歲?」盛舒然難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

  遲烆十六歲的時候就被那老女人,不對,是老男人!那個!

  那是未成年!犯法的啊!

  「遲烆!」盛舒然倏地站起來,「你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遲烆看著盛舒然激動的樣子,有點懵:「我怎麼就不愛惜自己了?」

  「要知道做人要腳踏實地,你怎麼可以通過賤賣自己的身體去換錢呢?」

  「賤賣身體換錢?」遲烆吃驚。

  「對!你長期和他保持不正當關係!」盛舒然激動地身體都發抖了。

  「什、麼、時、候?」遲烆從吃驚變震驚。

  「昨晚!昨晚你在洗澡的時候,『S』來找你,我都看見了!」盛舒然氣呼呼地叉著腰。

  遲烆愣了兩秒,很快就反應過來,似乎捋到一絲頭緒,便默不作聲,陷入了沉思。

  盛舒然權當他是愧疚得不敢吱聲,自己便絮絮叨叨繼續說:

  「你說你以前小,需要錢,不懂事,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沒看好你,導致你誤入歧途。這些,都過去了,我都忍了……」

  「但你現在這麼有錢,有自己的事業,還扳倒了傅震川,你怎麼還要出賣自己呢?金錢、權力、地位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難道你就沒有夢想,沒有追求,沒有……」

  「盛舒然……」

  盛舒然沉浸在自己的說教里,突然被遲烆這麼一喊,反而嚇了一跳。

  目光再看回他時,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面露慍色。

  「你昨晚主動勾引我,就是因為這個?」

  因為「S」來找自己,因為不想自己出去賤賣身體?

  盛舒然一愣,張了張嘴。

  昨晚自己的瘋狂,一開始的確是目的不純,但後面的一次又一次,似乎又不能全部甩鍋給這個藉口。

  「你吃醋?」坐在椅子上的遲烆抬頭,瞳孔里的墨色凝住盛舒然的目光。

  吃醋?

  盛舒然沒有想過這兩個字,腦袋突然轉不過來,杵在原地,看著遲烆沒有說話。

  「嗯,你就是吃醋了。」

  還沒等來盛舒然回答,遲烆就下了個結論。

  「你是吃醋的。」他又重複一遍。

  就像是,給自己洗完腦,又給盛舒然洗腦。

  他又抓著盛舒然的手,把她重新拉回到自己的懷裡,她身上的茉莉香再一次衝進自己的鼻腔。

  原本,他應該要生氣的。

  盛舒然誤會自己就算了,關鍵是昨晚。

  昨晚在盛舒然發出邀請時,他就知道事出有因,但肉都送到餓狼嘴裡,誰還會去管這肉有沒有毒。

  就算有毒,也是牡丹花下死,對於遲烆來說,有什麼所謂。

  如今,他總算知道原因了。

  果然是不純粹,不是全身心接納自己。

  他遲烆是應該要生氣的。

  但,她是盛舒然哎……

  她的茉莉香正在刺激著他身體的神經哎……

  他對她的反應實在太強烈,強烈到可以丟盔棄甲。

  「你是不喜歡我去找他嗎?」

  遲烆示弱,把頭埋到盛舒然的頸窩裡,茉莉香味更濃了。

  「嗯,不喜歡。」盛舒然說出心底里的話,「你能不能別去找他了?」

  「可是怎麼辦呢?」遲烆把頭抬起,面露難色,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他今晚又要找我了。」

  遲烆的手,沒他的臉那麼「難過」,不安分地透過睡裙,在盛舒然光潔的背上游移,像在點火一樣。


  「姐姐,你今晚……要不要又挽留我一下呢?」

  坐在遲烆身上的盛舒然,感覺到他的異樣,僵了僵身體。

  還沒等來盛舒然回答,遲烆就扣住她的腦袋壓了下來,自己揚起下巴就吻了上去。

  繾綣了一會,就鬆開她,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他學乖了,每一次都充分尊重她的意願。

  不能強來,但能誘她深入。

  盛舒然不說話,那雙杏眼染了一層水霧,無措地看著遲烆,像只待宰的羔羊。

  遲烆的邏輯簡單粗暴:

  不拒絕,就是接受。

  他勾了勾唇,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老舊房子的房門,質量不太好,隔音很差。

  春宵旖旎,房門內隱約傳出兩人的對話:

  「盛舒然,你還有第二套睡衣嗎?」

  「嗯啊……怎麼了?」

  「嘶啦……」

  「遲烆!你非要撕衣服是吧?!」

  「下次也可以換其他撕撕。」

  「遲烆你變態……唔嗯……」

  ***

  遲烆這種撒潑耍賴的行為,持續了幾周。

  他把一切可以撕的,都快撕完了。

  直到有一天,盛舒然剛給學生上完課回家。

  看見自己小房子的門打開了。

  遲烆沒有她家的鑰匙,難道是進小偷啦?

  最近這種老舊小區的治安不是太好,好像發生過幾起入室搶劫的新聞。

  盛舒然心裡一頓緊張,躡手躡腳,緊緊拽著手裡的鑰匙,往裡探了探頭。

  看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房子的正中央,修長的腿交疊,手裡捧著一杯茶,周身沉冷,而又矜貴。

  他抬起狹長的眼眸,眼神鋒利地與鬼鬼祟祟的盛舒然四目相對,冷冷地開口:

  「我是傅輕舟……

  「我要見遲烆……」

  盛舒然心裡一個「咯噔」:小三踩上門來了!

  等等!

  他說他是誰?

  傅輕舟?

  傅震川弟弟,遲烆的……小叔?

  盛舒然深呼吸一口,覺得自己要暈厥了:

  老天奶!

  買遲烆這麼多年的,原來是他小叔!!

  遲烆和他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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