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僅剩三顆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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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選一……

  說,還是做?

  盛舒然怔住了,心跳的驟亂,讓她杏眼失魂地看著他。

  腳踝被他熾熱的掌心牢牢掌控,旗袍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若隱若現,最為誘惑與致命。

  遲烆白皙的額上,隱忍得青筋凸起,臉頰卻是一片情慾的緋紅。

  「選一個,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桃花眼多了幾分狠厲,像對著獵物殺紅了眼的狼。

  如果你身體抗拒我,那就說愛我。

  如果你心裡抗拒我,那就把身體交給我。

  腰側,僅剩三顆盤扣。

  那就是盛舒然最後的遮羞布了。

  遲烆解開第一顆盤扣。

  伏在她身上,在她耳邊低語:「說你愛我,我就停下。」

  盛舒然怔怔地看著他。

  愛?

  她敢嗎?

  遲烆的愛不純粹,包含了很多。

  有血腥、有掌控、有暴戾、有占有……

  太燙手了,讓她誠惶誠恐。

  遲烆擰了擰眉,解開第二顆。

  「盛舒然,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等下別哭著求我 。」

  我不會心軟的,我保證,全身、心、都不會!

  盛舒然開始有點微微顫抖,但依舊抿著唇。

  遲烆的眼眸從陰鬱、冰冷,到失落,再往後,是情緒的失控了。

  他騰出手,一把扼住她尖瘦的下巴,粗暴地說:

  「盛舒然!你真的不會撒謊嗎?你騙騙我會死啊?!」

  他逐漸掙紅了眼,執拗陰鷙地說:

  「騙我!盛舒然!我要你開口騙我!」

  可盛舒然還是張了張嘴,說不出遲烆想聽到的那三個字。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心裡又像被濕了水的棉花堵得難受,她的眼角濕潤了,隱隱閃著淚花。

  「遲烆……」她幽幽地開口:

  「你不要那麼卑微,沒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我不值得。」

  「卑微?我現在就算卑微了嗎?」遲烆勾起嘴角,發出一陣冷笑,可他的眼眸卻是那麼的淒涼。

  他鬆開她,解開自己左手袖口的紐扣。

  「盛舒然,你看看這是什麼?」

  盛舒然的目光落到他手腕處,落到一塊碎了的手錶處。

  那是她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雖然爛了,他卻一直戴著。

  「如果這不夠的話……」

  遲烆脫下錶帶,手腕露出一道猙獰的疤。

  「這裡,是不是更卑微?」

  盛舒然驚愕地支起了半身,盯著拿刀嚇人的疤痕。

  「你、你割脈?」她難以置信,細長溫婉的柳眉,打成了亂糟糟的結。

  「不是你給我遞的刀?」遲烆的笑意不達眼底,讓盛舒然背脊發涼。

  是。

  的確是自己。

  當時的她,心如死灰、驚愕、恐懼、恥辱。

  她聽著遲烆用性命威脅自己的話,便隨手把手裡的刀,丟下給他。

  原來最後,他真的用她丟下的刀,割斷自己的脈搏。

  盛舒然顫巍巍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指腹輕輕地擦拭那道猙獰的疤。

  「啪嗒……」眼淚終究落了下來。

  剛好落在傷疤上。

  「遲烆,你為什麼就是學不會愛惜自己?」

  盛舒然有種揪心的疼,她知道這種疼,叫心疼。

  遲烆抹去了她的眼淚,陰鬱地笑起,平添了幾分病態:

  「我爛命一條,可你說你要離開……

  「那就只有在我的葬禮上,你才會來看我。」

  盛舒然聽罷,眼眸里更是落寞了幾分:

  「你這種不是愛,這是病態的依戀,遲烆,你不該這樣。」


  遲烆的氣息驟冷。

  盛舒然否定了他對她的愛。

  你不救我就算了,你為何還要奪走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遲烆把最後一顆盤扣扯落,聲音又恢復了陰狠與暴戾:

  「盛舒然你想感化我?

  「你沒經歷過我所經歷的,你憑什麼想當聖母就當聖母?

  「還不如直接給我OAC!」(老朋友了,不用我提醒字母怎麼拼了吧?)

  遲烆又重新低頭,啃咬她的唇瓣。

  既然他撬不開她的嘴說愛,那只能用這種方式撬開她。

  他的手,滑過分叉的布料,探到最底。

  握住了蕾絲花邊。

  媽的!這麼多年!還是這種款式!

  他見過、摸過,所以對這種款式毫無抵抗力。

  體內的猛獸衝出了鐵牢。

  他想一把扯落,卻被盛舒然死死按住了。

  「遲烆,不行!我不可以!」她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就說你愛我。」

  盛舒然抿著唇,不語。

  遲烆已經看透她,早就沒有期盼,冷嗤一聲,不顧她的掙扎就往下扯。

  盛舒然一驚,只好攤牌:

  「我、我來……例假……了……」

  例、假!

  遲烆的手指僵住了。全身瞬間硬成了一塊鋼板!陰沉著臉,眼底不可置信地結了冰。

  「你再說一遍?」

  「我在生理期。」盛舒然換種委婉一點的說法。

  遲烆半晌,才咬牙切齒地說:

  「盛舒然,你不要太過分。」

  「我是女人,我在生理期怎麼就過分了?」

  「你就是故意的,所以昨晚才爽快地答應我的要求。

  「……你一早就算好的!」

  「……你昨晚答應我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開始嘲笑我了?!」

  盛舒然心虛,眼神瞟向一邊。

  「那就算清楚時間,再來!」遲烆咬得後牙槽都快碎了。

  「你說要我來酒店陪你一夜……

  「我來了,穿著旗袍了,我現在也可以陪你坐著到天明……

  「我已經履行了我的承諾……」

  呵~

  伶牙俐齒!巧舌如簧!

  兩年不見,小嘴都會叭叭叭了。

  遲烆輕蔑地說:「現在的嘴,挺厲害的,正好能試試。」

  他的掌心扣住盛舒然的後腦勺一用力,就把她的頭,往自己這邊……

  壓了下去。

  在鼻尖快要碰到粗糙的布料時,盛舒然驚呼一聲,撥開他的手,掙脫他的桎梏。

  她重新把頭抬起,目光帶著羞惱,狠狠地剮著他。

  遲烆卻無半點羞愧,反而愈發霸道:

  「你總得給我解決掉!」

  他抓起她白嫩的手,趁其不備,扼住,往自己身上帶。

  「再來!二選一!」

  「啪!」

  盛舒然甩了遲烆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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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充一個「叮」!

  都鋪墊好了。明天開始,男女主的走向開始轉變了。

  你們要的肉肉都會有,但真的不是現在。

  如果遲烆還是威逼利誘,那跟兩年前沒有區別了,兩人最後的結局還是會分開的。

  女主離開時,心是死的,剛回來就被男主硬上,不是又把她逼走嗎?

  久別重逢,是誤會一步步解開,還有女主一步步接納。

  上一本,我寫了很多傅輕舟強迫女主的。但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樣,人物性格也不一樣。

  這一本,我希望遲烆和盛舒然之間,是水到渠成、魚水之歡。

  正如遲烆所說,白日繁星、山海覆傾,盛舒然是他人生里唯一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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