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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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舒然打開門,看見遲烆,有點詫異。

  他倒是熟門熟路地進了盛舒然的公寓,在玄關看見了一對男款皮鞋。

  不經意地挑了挑眉。

  然後聽到熟悉的聲音:「小烆?」

  遲烆抬眼看向來人,再轉向盛舒然,蹙眉,拉著臉,冷颼颼地說:

  「哥。」

  尾音上揚,像是對著盛舒然發出的問句。

  盛舒然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地就解釋: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他真的上來借洗手間。」

  「兩小時的車程需要上洗手間?」遲烆語帶輕佻,看向傅凜。

  完了,又生氣了,又要無差別咬人了。

  這個問題她也不好替傅凜回答,只得尷尬地看著傅凜。

  傅凜也不惱,反而一臉平靜問道:

  「小烆你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盛舒然怕遲烆亂說話,大腦快速地搜索各種藉口,發現沒有一個能說服自己的。

  對咯,遲烆這個點不回學校,來找自己幹什麼?

  「因為我住這裡。」

  遲烆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最爆炸的話。

  就連傅凜這下也疑惑地看了看盛舒然,盛舒然在平地一聲雷中,還沒反應過來。

  但遲烆的話還沒講完……

  他脫下白色球鞋,踩了進門,來到傅凜跟前,揚起的緋紅也掩蓋不住他的陰鷙。

  「哥,你穿了我的拖鞋,這是我的。」

  傅凜若有所思地盯著遲烆看了看,然後推了推眼鏡,對著盛舒然說:

  「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

  不打擾?什麼不打擾?!

  這感覺話裡有話啊?

  盛舒然覺得不能任遲烆潑自己髒水,便開口解釋:

  「小烆他在學校有時候不太方便,剛好我有兩個房間,所以他就……」

  「哥,你的確要離開了,你應該有事要忙。」

  遲烆打斷盛舒然,話音剛落,就聽到傅凜的手機響了。

  「小叔。」傅凜恭敬沉穩,「是,我來了C城,好我知道了。」

  傅凜掛斷電話,意味深長地看了遲烆一眼,再轉向盛舒然。

  「舒然,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考慮一下。」

  「嗯,我會的。」

  盛舒然送走了傅凜。

  好,還有一個要解決。

  她雙手抱胸,柳眉微蹙盯著遲烆。

  「你幹嘛亂說話?」

  「我哪句說錯了?」

  「你說你住這裡!」

  「哦是的。」遲烆穿上拖鞋進了屋,無所謂地說著:「我跟室友吵架了,不回宿舍了。」

  「你總要學著和別人好好相處,不能遇到問題就躲,而且我這裡又沒有……」

  盛舒然突然停住,耳根慢慢凝上了緋紅。

  「浴巾。」遲烆幫她把那兩個字說出來,又接著說:

  「既然之前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再來一次就行。」

  再來一次?!

  畢竟也是孤男寡女,這種東西總得適可而止吧!

  「遲烆,我覺得……」盛舒然正準備義正言辭,發現遲烆突然就來到自己跟前。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太有壓迫性,毫無準備的盛舒然往後踉蹌一步,被遲烆托住了腰。

  「傅凜說了什麼,要你考慮?」

  盛舒然:「嗯?」

  「他剛剛說,要你認真考慮的,是什麼?」遲烆耐著性子又說一遍。

  盛舒然這下明白了,但自己還被遲烆圈在懷裡,便推了推他:「你先鬆開,能不能好好說話。」

  「鬆開你就不會好好說話,你說完,我就放開。」

  這人誰養的?怎麼養得這麼無恥?

  但盛舒然無可奈何,只好如實地說。


  「我在路上跟傅凜說清楚了,我和他之間是被捆綁的,不存在親情以外愛慕的情愫……」

  盛舒然覺得遲烆身體一僵,那雙桎梏在自己腰間的手更緊了緊,折得她的腰生疼。

  她反手覆在那雙手上,想撥開。

  卻被遲烆順勢鉗住,十指緊扣被他壓在身後。

  這是丟完芝麻又丟西瓜,盛舒然被迫貼得更緊,整個身體像黏在遲烆身上。

  「繼續。」

  「傅凜說,傅震川那一關不好過,他會想辦法,在此之前讓我順著傅震川的意,假裝與他交往。」

  「交往?」遲烆只關注兩個字。

  盛舒然覺得背在身後的手差點被捏斷了。

  「假裝!假裝!假裝而已!而且我還沒答應他。」

  盛舒然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低嗚一聲:「遲烆,我痛。」

  手的力道收了,但卻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遲烆還沒鬆開她。

  驀地,他沒前沒後地問一句:

  「盛舒然,你喝醉酒還能記事嗎?」

  「有點迷糊,可能會記不清。」

  遲烆突然安靜了,彼此間陷入了沉默的旋渦。

  盛舒然疑惑地抬頭看向遲烆。

  遲烆忽然垂首,揪住她的眸光:

  「你昨晚喝醉的時候,也說要跟我交往。」

  ??

  !!

  ??!?!!?!

  「我,我,我說的?」盛舒然「我」了半天才能吐出一句話。

  「是的,你說的。」

  反正她喝醉了,說了還是沒說,都不過是遲烆的一句話。

  「那你……」

  「我說,可以。」遲烆糾纏的眼眸變得熾熱,盛舒然的心臟快衝破喉嚨,全身血液沸騰。

  「姐姐……」

  「嗯啊?」盛舒然倏地腿軟,聲音都變得魅惑,她真的扛不住遲烆突然叫姐。。

  「你還扒我衣服。」

  「扒,扒,扒……我嗎?」

  本來,遲烆說自己提出「交往」,她是半信半疑的,但扒衣服這個事情……

  鑑於她反反覆覆做的春天的夢,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你,是把我推開了,還是敲暈了?」,

  遲烆坦然:「我為什麼要拒絕?」

  盛舒然疑惑:「你為什麼不拒絕?」

  「因為……我也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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