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駱駝祥子的線索
「等到時候我再好好感謝感謝他。」
張伯倫笑了笑，然後表情變得嚴肅轉過頭來看向那個年輕人。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祥子，是個拉車的人力車夫。」
「那你說說你知道什麼線索？」
「這個，嗯，這個……」
祥子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老葉，去拿一張價值1萬大洋的花旗銀行本票。」
「我不要票，我要現大洋。」
「你小子知道1萬個現大洋有多重嗎？537斤！
而且我這還有一份也是537斤，到時候1074斤，你拿的走嗎？
銀行本票和現大洋是一樣的東西，到時候你去銀行拿，想拿幾個拿幾個，只要不超過1萬就行，而且還有利息。」
白雄起在一旁都樂了。
「可是票子我沒有安全感，萬一人家銀行不換給我呢。」
祥子還是堅持。
「這樣吧，我給你金條。
現在是32個大洋值一兩黃金，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張伯倫很想知道線索，但眼前這個人明顯很倔。
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知道，而且我聽說這個金子還得漲價，您要是給金子我更開心。」
祥子咧開嘴，露出後槽牙，那叫一個開心。
「嘿，這小子還挺會做生意。」
張伯倫兩人相視一笑。
「白大哥，你那懸賞就我出了吧，你畢竟已經出過力了，再讓你出錢不太好。」
「這可不行，這一份懸賞就是讓整個北平的人看一看，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我。
不過你可以先給他，到時候我再讓人拿一份金條過來。」
白雄起連忙搖了搖手拒絕了。
「2萬個大洋換算成金子就是625兩，你等著。
老葉，去拿金條。」
很快葉管家就從帳房那邊支了62根大黃魚和5根小黃魚。
625兩黃金，31.25克一兩。
總共是39斤出頭。
比那1000多斤的銀元那可是輕不少了，但也挺沉的。
看著一箱子閃閃發光的金條。
祥子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一直落到地上都沒斷過，拉絲了。
「別愣著了，趕緊說說線索吧。」
祥子把盒子蓋了起來，捧在了自己的懷裡。
「這事兒說來也巧，那天我和其他幾個夥計一起在日新洋行門口拉了三個人，去了胭脂胡同。
因為當時那個人給了一個大洋，而且北平話說的不利索像是外地人，所以我記住了他，想著以後要是再拉到他，嘴巴上甜點說不定能夠多拿一些。
第2天，我拉了一個人到東交名巷，出來的時候就感覺有一個擺餛飩攤子的人特別眼熟。
偷偷摸摸又看了一眼，發現他就是那個被我從日新洋行拉到胭脂胡同的那個人。
然後就是張先生您的車開過來了。
那個人竟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周圍還有好幾個人，全都把槍掏出來了。
當時我嚇了個半死，趕緊逃到了旁邊的鋪子裡。
然後後面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不是日新洋行的，但肯定跟他們有關係。
因為這幾個人當時是洋行東家梅雙龍親自送出門來的。
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祥子慢慢的說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祥子走了以後。
「這個日新洋行，你們聽說過嗎，白大哥，你聽說過嗎？」
張伯倫環顧四周問道。
「老爺，也許你是忘了，你剛回北平的那一天，我不是給你一個名單嗎。
那裡面就有日新洋行，只不過你和除白家以外，所有的人都沒有合作意向，後來我就打電話去回絕他們了。」
管家老葉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還有點印象。」
同時白雄起也跟著說了。
「這個日新洋行，背後是小日子，當時為了打通一條進城的路，還給我送過錢，我尋思著這本身就是整個北平城裡所有洋行都有的操作，也就把錢收了給了他們方便。
沒想到這些人膽子這麼大，簡直就是狼子野心，合作不成就敢要張老弟你的命。
早知如此，當初這錢我死活都不可能收。」
「小日子！
我還沒找上你們，你們就先找上我了，好，很好！」
張伯倫雙拳緊握，骨節發白，氣的都有點發抖了。
「白大哥，這事官面上能不能處理？」
白雄起搖了搖頭，一臉的抱歉。
「嚴格來說，剛才那個拉車的祥子，他所說的話根本不能當證據。
如果只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但是這個洋行，不行，他們有小日子的背景。
沒有確鑿證據的話，是不可以動他們的。
對不起了，張老弟。」
「白大哥，我也知道官面上做事要講規矩，這件事情你的確不太好處理。
那就我自己來吧。」
張伯倫對白雄起的做法還是能理解的。
但理解歸理解，這仇還是要報的。
不過具體要怎麼報仇，還得好好計劃一下。
實在不行就用那面法器鏡子。
把他們一個個的關在裡面，然後丟到隨身鋼鐵廠裡面，當木材燒了算了。
「張老弟，這兩天為了你的事情，我還有很多工作堆在那裡，現在需要處理一下，我就先走了，我妹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到時候你留她吃個晚飯，我可能就不回來了今天晚上。」
「好的，白大哥，公務要緊，路上慢點。」
「好嘞。」
對於白雄起這個人，張伯倫還是很佩服的。
能屈能伸，而且很圓滑，交友廣闊。
所以他既得到了列強的支持，又得到了軍閥的支持。
怪不得在未來能取代金銓成為內閣總理。
要知道他可是出身平凡。
原本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能爬到那個位置，簡直恐怖如斯。
不過這個人重利輕情，可以合作，可以利用，但絕對不能深交。
「老葉，讓人準備一桌豐盛點的飯菜，順便讓人把冷小姐接回來。」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大概過了個把小時。
白秀珠就到了張公館。
「張伯倫，聽說你遇到了槍手的襲擊，沒事兒吧？」
「沒事，多虧了當時有一面鏡子給擋住了那顆子彈，我就感覺有人拿著一個小錘子朝著我的後背砸了一下，痛是有點痛，但是血都沒流。」
「那你還真是命大呀，果然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聽到張伯倫沒事，白秀珠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司藤小姐，你怎麼又來了？」
「我是聽白小姐說你中槍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死。」
「那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有一點。」
張伯倫笑了笑，然後表情變得嚴肅轉過頭來看向那個年輕人。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祥子，是個拉車的人力車夫。」
「那你說說你知道什麼線索？」
「這個，嗯，這個……」
祥子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老葉，去拿一張價值1萬大洋的花旗銀行本票。」
「我不要票，我要現大洋。」
「你小子知道1萬個現大洋有多重嗎？537斤！
而且我這還有一份也是537斤，到時候1074斤，你拿的走嗎？
銀行本票和現大洋是一樣的東西，到時候你去銀行拿，想拿幾個拿幾個，只要不超過1萬就行，而且還有利息。」
白雄起在一旁都樂了。
「可是票子我沒有安全感，萬一人家銀行不換給我呢。」
祥子還是堅持。
「這樣吧，我給你金條。
現在是32個大洋值一兩黃金，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張伯倫很想知道線索，但眼前這個人明顯很倔。
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知道，而且我聽說這個金子還得漲價，您要是給金子我更開心。」
祥子咧開嘴，露出後槽牙，那叫一個開心。
「嘿，這小子還挺會做生意。」
張伯倫兩人相視一笑。
「白大哥，你那懸賞就我出了吧，你畢竟已經出過力了，再讓你出錢不太好。」
「這可不行，這一份懸賞就是讓整個北平的人看一看，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我。
不過你可以先給他，到時候我再讓人拿一份金條過來。」
白雄起連忙搖了搖手拒絕了。
「2萬個大洋換算成金子就是625兩，你等著。
老葉，去拿金條。」
很快葉管家就從帳房那邊支了62根大黃魚和5根小黃魚。
625兩黃金，31.25克一兩。
總共是39斤出頭。
比那1000多斤的銀元那可是輕不少了，但也挺沉的。
看著一箱子閃閃發光的金條。
祥子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一直落到地上都沒斷過，拉絲了。
「別愣著了，趕緊說說線索吧。」
祥子把盒子蓋了起來，捧在了自己的懷裡。
「這事兒說來也巧，那天我和其他幾個夥計一起在日新洋行門口拉了三個人，去了胭脂胡同。
因為當時那個人給了一個大洋，而且北平話說的不利索像是外地人，所以我記住了他，想著以後要是再拉到他，嘴巴上甜點說不定能夠多拿一些。
第2天，我拉了一個人到東交名巷，出來的時候就感覺有一個擺餛飩攤子的人特別眼熟。
偷偷摸摸又看了一眼，發現他就是那個被我從日新洋行拉到胭脂胡同的那個人。
然後就是張先生您的車開過來了。
那個人竟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周圍還有好幾個人，全都把槍掏出來了。
當時我嚇了個半死，趕緊逃到了旁邊的鋪子裡。
然後後面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不是日新洋行的，但肯定跟他們有關係。
因為這幾個人當時是洋行東家梅雙龍親自送出門來的。
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祥子慢慢的說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祥子走了以後。
「這個日新洋行，你們聽說過嗎，白大哥，你聽說過嗎？」
張伯倫環顧四周問道。
「老爺，也許你是忘了，你剛回北平的那一天，我不是給你一個名單嗎。
那裡面就有日新洋行，只不過你和除白家以外，所有的人都沒有合作意向，後來我就打電話去回絕他們了。」
管家老葉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還有點印象。」
同時白雄起也跟著說了。
「這個日新洋行，背後是小日子，當時為了打通一條進城的路，還給我送過錢，我尋思著這本身就是整個北平城裡所有洋行都有的操作，也就把錢收了給了他們方便。
沒想到這些人膽子這麼大，簡直就是狼子野心，合作不成就敢要張老弟你的命。
早知如此，當初這錢我死活都不可能收。」
「小日子！
我還沒找上你們，你們就先找上我了，好，很好！」
張伯倫雙拳緊握，骨節發白，氣的都有點發抖了。
「白大哥，這事官面上能不能處理？」
白雄起搖了搖頭，一臉的抱歉。
「嚴格來說，剛才那個拉車的祥子，他所說的話根本不能當證據。
如果只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但是這個洋行，不行，他們有小日子的背景。
沒有確鑿證據的話，是不可以動他們的。
對不起了，張老弟。」
「白大哥，我也知道官面上做事要講規矩，這件事情你的確不太好處理。
那就我自己來吧。」
張伯倫對白雄起的做法還是能理解的。
但理解歸理解，這仇還是要報的。
不過具體要怎麼報仇，還得好好計劃一下。
實在不行就用那面法器鏡子。
把他們一個個的關在裡面，然後丟到隨身鋼鐵廠裡面，當木材燒了算了。
「張老弟，這兩天為了你的事情，我還有很多工作堆在那裡，現在需要處理一下，我就先走了，我妹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到時候你留她吃個晚飯，我可能就不回來了今天晚上。」
「好的，白大哥，公務要緊，路上慢點。」
「好嘞。」
對於白雄起這個人，張伯倫還是很佩服的。
能屈能伸，而且很圓滑，交友廣闊。
所以他既得到了列強的支持，又得到了軍閥的支持。
怪不得在未來能取代金銓成為內閣總理。
要知道他可是出身平凡。
原本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能爬到那個位置，簡直恐怖如斯。
不過這個人重利輕情，可以合作，可以利用，但絕對不能深交。
「老葉，讓人準備一桌豐盛點的飯菜，順便讓人把冷小姐接回來。」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大概過了個把小時。
白秀珠就到了張公館。
「張伯倫，聽說你遇到了槍手的襲擊，沒事兒吧？」
「沒事，多虧了當時有一面鏡子給擋住了那顆子彈，我就感覺有人拿著一個小錘子朝著我的後背砸了一下，痛是有點痛，但是血都沒流。」
「那你還真是命大呀，果然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聽到張伯倫沒事，白秀珠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司藤小姐，你怎麼又來了？」
「我是聽白小姐說你中槍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死。」
「那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