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畢嘉木不放人？
第115章 畢嘉木不放人？
面對張倪華如此熱情和直接的邀請，池宏心中既感到榮幸，又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此刻，他腦海中浮現的是畢嘉木的身影——
是畢教授在他重生之初就給予信任和支持，引薦資源。
池宏不想辜負畢教授的期望和情誼。
他沉吟片刻，臉上露出真誠而略帶歉意的笑容：「張教授，非常感謝您的賞識和信任！CIMS的平台和您的研究方向，確實非常吸引我！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誠懇：「不過，畢嘉木教授一直對我非常關心和支持，無論是在學業還是項目上。」
「我想————在做出決定之前，先和畢老師溝通一下，聽聽他的意見。您看可以嗎？」
張倪華教授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點點頭，理解地說：「好！應該的！尊重師長，考慮周全，這很好！至於畢嘉木嘛————」
張倪華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和畢教授聊聊再說吧。」
「中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我等你的消息！」
離開張教授的辦公室，走在初夏清華園的林蔭道上，池宏的心情有些複雜。
CIMS（Computer IntegratedManufacturing Systems計算機集成製造系統）
中心是青華國家級的平台，極具吸引力。
資源肯定更好，但如果去了中心，相當於改換師門，如何抉擇讓他感到一絲糾結。
他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回到502寢室，池宏推開門，臉上還帶著思考問題時的凝重表情，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著。
寢室里，高承宣、史少華、馮燁磊正圍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
看到池宏進來，尤其是看到他臉上那「愁雲慘澹」的表情，三人瞬間安靜下來，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高承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削了一個蘋果，小心翼翼地遞到池宏面前。
史少華則不動聲色地給池宏倒了杯溫水，輕輕放在他桌上。
馮燁磊更是直接起身，把寢室里唯一一台暖風機調了個方向，對著池宏吹。
三人誰也沒說話，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的關切。
他們心中篤定：池宏肯定是《自動化概論》考砸了！
被張教授叫去辦公室，估計是挨批評了！
看他愁成這樣，搞不好真要掛科了！
高承宣心裡更是悲憤：「完了完了！創業耽誤學習啊！池神一世英名，難道要栽在概論上了？張教授也不手下留情？」
池宏看著眼前削好的蘋果、溫熱的開水、對著自己吹的暖氣，以及三位室友那充滿同情、欲言又止的眼神，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他們是在安慰自己！
他心中哭笑不得，那份關於選擇的糾結感，瞬間被這充滿兄弟情誼的「無聲安慰」沖淡了不少。
他拿起蘋果咬了一口，甜脆的汁水在口中瀰漫開，看著室友們緊張兮兮的樣子，他無奈地笑了笑，最終也沒去解釋。
「嗯，蘋果很甜。」
池宏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得去找畢老師聊聊了。」
期末考試周的硝煙逐漸散去，只剩下最後一門《思想道德修養》還未開考。
但最艱難的考試已經結束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感。
教學樓走廊里，學生們三五成群，有的喜笑顏開，對著答案長舒一口氣；
有的愁眉苦臉，懊惱著某個關鍵步驟的失誤；
還有的則互相打趣，討論著放寒假去哪裡放鬆。
——
池宏的名字，再次成為了大家議論的焦點。
「聽說了嗎？池宏被張教授留堂了！」
「肯定是因為概論考砸了！張教授出了名的嚴格！」
「唉，創業耽誤學習啊————池班長這次怕是要栽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之前缺那麼多課，及不了格也正常————」
「那不一定！人家可是省狀元！說不定是教授找他聊項目呢？」
有人小聲反駁，但立刻被淹沒在「考砸了」的主流猜測中。
幾個平時成績不錯的同學，心裡甚至隱隱生出一絲「這次我應該考得比池宏強」的念頭。
池宏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
他心中裝著更重要的事情。
趁著考完試的空隙，他徑直來到畢嘉木教授的辦公室。
「畢老師，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池宏開門見山，將昨天張倪華教授邀請他加入CIMS國家工程研究中心機器人組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畢教授。
他心中篤定，以畢教授一貫的格局和對學生發展的支持，應該會欣然同意甚至鼓勵他去更高平台發展。
然而，畢嘉木教授聽完，臉上先是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隨即，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蹙，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悅？
「張倪華？」畢教授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就知道！這傢伙，早就盯上你了i
」
池宏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畢老師不願意？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
「走！」畢教授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跟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張倪華憑什麼這麼不講武德！」
池宏心裡七上八下，只能硬著頭皮跟在畢教授身後。
兩人一路沉默，氣氛凝重，來到了張倪華教授的辦公室門口。
畢教授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正在伏案工作的張倪華教授抬起頭，看到氣勢洶洶的畢嘉木和後面一臉忐忑的池宏，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隨即瞭然。
「畢嘉木？你————」張倪華剛開口。
「張倪華！」畢教授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洪亮，「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明目張胆地挖我牆角？」
見過大場面的池宏，如今也被畢教授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出。
張倪華教授被劈頭蓋臉一頓「怒斥」，先是愣了一下，臉上竟沒有惱怒之意。
他看了看畢嘉木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張倪華教授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指著畢嘉木，「老畢啊老畢！你這護犢子的勁兒，幾十年如一日啊！」
畢嘉木故作嚴肅地說道：「笑笑笑！你把我最好的苗子搶走了，笑個屁啊！」
「得了吧你！」張倪華笑著反擊，「池宏這種好苗子，放你手裡就搞搞比賽？那不是暴殄天物嗎？CIMS中心的平台，863的項目，才是他該去的地方！你這叫占著茅————咳咳，占著人才不放手！」
「老張，你這話說的！池宏跟著我哪裡差了？一來就搞了專利，還變了現，收入都超過你工資了吧！」畢嘉木毫不示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揭短、調侃、損著對方。
從年輕時的糗事說到現在的項目競爭，氣氛瞬間從剛才的「劍拔弩張」變成了「老友互懟」。
池宏站在一旁，看著兩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像小孩子一樣鬥嘴，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剛才的緊張感早已煙消雲散。
他已經明白，畢教授和張教授的關係，就像他和林志強，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好得多！
笑鬧過後，畢教授收斂了笑容，正色道：「老張，說正經的。你挖池宏，肯定是看上他這份靈性和理論功底了，對吧？」
張倪華也認真地點點頭：「沒錯！理論直覺非常好！思維跳出了框架！」
畢教授拍了拍池宏的肩膀，語氣帶著自豪：「不過老張，我得提醒你，你可別光盯著他的理論！池宏這小子的實操水平，可一點不比他理論水平差！硬體設計、電路調試、代碼優化，樣樣拿手！」
張倪華眼睛一亮：「哦？還有這本事？那更好了！我們機器人組就需要這種能文能武的全才！」
畢教授看著張倪華，又看看池宏，提出了一個更宏大的構想：「這樣吧，老張，咱們也別爭了。池宏，以後就由我們共同指導！他兩邊實驗室的項目都可以參加！我這邊電賽、嵌入式系統項目他繼續做，你那邊機器人、算法項目他也參與！兩邊資源都向他開放！怎麼樣？」
張倪華教授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好！這個方案好！雙導師制！我同意！池宏，你覺得呢？」
池宏心中湧起巨大的驚喜和感動！
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結果！
既能跟隨畢教授深耕嵌入式系統和工程實踐，又能進入CIMS中心這個頂級平台，在張教授指導下接觸前沿的機器人技術和國家級項目！
他連忙鄭重地鞠躬：「謝謝畢老師！謝謝張老師！我非常願意！一定努力學習，不辜負兩位老師的期望！」
「好！那就這麼定了！」畢教授滿意地點頭，但隨即，他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
目光轉向池宏，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池宏，張老師那邊平台好，機會多，但壓力也大得多！」
「既然答應了，除了比賽期間，還是要以那邊為主，我這邊要少來了！」
池宏微微一愣，畢教授這邊的科研環境，倒是挺適合他發揮的，兩人也相處得很愉快。
本來，他還有將來讀畢嘉木研究生的想法————
可現在，明顯要歸張倪華管了。
「那————畢老師，您的意思是——建議我將來在那邊發展？」池宏當真有些不舍。
「那當然了！」畢嘉木拍了拍池宏肩膀說道。
「老張在那邊都只是個副主任，而他們的正主任」
「那可是屈炎風院士！」
面對張倪華如此熱情和直接的邀請，池宏心中既感到榮幸，又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此刻，他腦海中浮現的是畢嘉木的身影——
是畢教授在他重生之初就給予信任和支持，引薦資源。
池宏不想辜負畢教授的期望和情誼。
他沉吟片刻，臉上露出真誠而略帶歉意的笑容：「張教授，非常感謝您的賞識和信任！CIMS的平台和您的研究方向，確實非常吸引我！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誠懇：「不過，畢嘉木教授一直對我非常關心和支持，無論是在學業還是項目上。」
「我想————在做出決定之前，先和畢老師溝通一下，聽聽他的意見。您看可以嗎？」
張倪華教授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點點頭，理解地說：「好！應該的！尊重師長，考慮周全，這很好！至於畢嘉木嘛————」
張倪華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和畢教授聊聊再說吧。」
「中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我等你的消息！」
離開張教授的辦公室，走在初夏清華園的林蔭道上，池宏的心情有些複雜。
CIMS（Computer IntegratedManufacturing Systems計算機集成製造系統）
中心是青華國家級的平台，極具吸引力。
資源肯定更好，但如果去了中心，相當於改換師門，如何抉擇讓他感到一絲糾結。
他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回到502寢室，池宏推開門，臉上還帶著思考問題時的凝重表情，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著。
寢室里，高承宣、史少華、馮燁磊正圍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
看到池宏進來，尤其是看到他臉上那「愁雲慘澹」的表情，三人瞬間安靜下來，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高承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削了一個蘋果，小心翼翼地遞到池宏面前。
史少華則不動聲色地給池宏倒了杯溫水，輕輕放在他桌上。
馮燁磊更是直接起身，把寢室里唯一一台暖風機調了個方向，對著池宏吹。
三人誰也沒說話，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的關切。
他們心中篤定：池宏肯定是《自動化概論》考砸了！
被張教授叫去辦公室，估計是挨批評了！
看他愁成這樣，搞不好真要掛科了！
高承宣心裡更是悲憤：「完了完了！創業耽誤學習啊！池神一世英名，難道要栽在概論上了？張教授也不手下留情？」
池宏看著眼前削好的蘋果、溫熱的開水、對著自己吹的暖氣，以及三位室友那充滿同情、欲言又止的眼神，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他們是在安慰自己！
他心中哭笑不得，那份關於選擇的糾結感，瞬間被這充滿兄弟情誼的「無聲安慰」沖淡了不少。
他拿起蘋果咬了一口，甜脆的汁水在口中瀰漫開，看著室友們緊張兮兮的樣子，他無奈地笑了笑，最終也沒去解釋。
「嗯，蘋果很甜。」
池宏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得去找畢老師聊聊了。」
期末考試周的硝煙逐漸散去，只剩下最後一門《思想道德修養》還未開考。
但最艱難的考試已經結束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感。
教學樓走廊里，學生們三五成群，有的喜笑顏開，對著答案長舒一口氣；
有的愁眉苦臉，懊惱著某個關鍵步驟的失誤；
還有的則互相打趣，討論著放寒假去哪裡放鬆。
——
池宏的名字，再次成為了大家議論的焦點。
「聽說了嗎？池宏被張教授留堂了！」
「肯定是因為概論考砸了！張教授出了名的嚴格！」
「唉，創業耽誤學習啊————池班長這次怕是要栽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之前缺那麼多課，及不了格也正常————」
「那不一定！人家可是省狀元！說不定是教授找他聊項目呢？」
有人小聲反駁，但立刻被淹沒在「考砸了」的主流猜測中。
幾個平時成績不錯的同學，心裡甚至隱隱生出一絲「這次我應該考得比池宏強」的念頭。
池宏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
他心中裝著更重要的事情。
趁著考完試的空隙，他徑直來到畢嘉木教授的辦公室。
「畢老師，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池宏開門見山，將昨天張倪華教授邀請他加入CIMS國家工程研究中心機器人組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畢教授。
他心中篤定，以畢教授一貫的格局和對學生發展的支持，應該會欣然同意甚至鼓勵他去更高平台發展。
然而，畢嘉木教授聽完，臉上先是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隨即，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蹙，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悅？
「張倪華？」畢教授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就知道！這傢伙，早就盯上你了i
」
池宏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畢老師不願意？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
「走！」畢教授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跟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張倪華憑什麼這麼不講武德！」
池宏心裡七上八下，只能硬著頭皮跟在畢教授身後。
兩人一路沉默，氣氛凝重，來到了張倪華教授的辦公室門口。
畢教授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正在伏案工作的張倪華教授抬起頭，看到氣勢洶洶的畢嘉木和後面一臉忐忑的池宏，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隨即瞭然。
「畢嘉木？你————」張倪華剛開口。
「張倪華！」畢教授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洪亮，「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明目張胆地挖我牆角？」
見過大場面的池宏，如今也被畢教授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出。
張倪華教授被劈頭蓋臉一頓「怒斥」，先是愣了一下，臉上竟沒有惱怒之意。
他看了看畢嘉木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張倪華教授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指著畢嘉木，「老畢啊老畢！你這護犢子的勁兒，幾十年如一日啊！」
畢嘉木故作嚴肅地說道：「笑笑笑！你把我最好的苗子搶走了，笑個屁啊！」
「得了吧你！」張倪華笑著反擊，「池宏這種好苗子，放你手裡就搞搞比賽？那不是暴殄天物嗎？CIMS中心的平台，863的項目，才是他該去的地方！你這叫占著茅————咳咳，占著人才不放手！」
「老張，你這話說的！池宏跟著我哪裡差了？一來就搞了專利，還變了現，收入都超過你工資了吧！」畢嘉木毫不示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揭短、調侃、損著對方。
從年輕時的糗事說到現在的項目競爭，氣氛瞬間從剛才的「劍拔弩張」變成了「老友互懟」。
池宏站在一旁，看著兩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像小孩子一樣鬥嘴，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剛才的緊張感早已煙消雲散。
他已經明白，畢教授和張教授的關係，就像他和林志強，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好得多！
笑鬧過後，畢教授收斂了笑容，正色道：「老張，說正經的。你挖池宏，肯定是看上他這份靈性和理論功底了，對吧？」
張倪華也認真地點點頭：「沒錯！理論直覺非常好！思維跳出了框架！」
畢教授拍了拍池宏的肩膀，語氣帶著自豪：「不過老張，我得提醒你，你可別光盯著他的理論！池宏這小子的實操水平，可一點不比他理論水平差！硬體設計、電路調試、代碼優化，樣樣拿手！」
張倪華眼睛一亮：「哦？還有這本事？那更好了！我們機器人組就需要這種能文能武的全才！」
畢教授看著張倪華，又看看池宏，提出了一個更宏大的構想：「這樣吧，老張，咱們也別爭了。池宏，以後就由我們共同指導！他兩邊實驗室的項目都可以參加！我這邊電賽、嵌入式系統項目他繼續做，你那邊機器人、算法項目他也參與！兩邊資源都向他開放！怎麼樣？」
張倪華教授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好！這個方案好！雙導師制！我同意！池宏，你覺得呢？」
池宏心中湧起巨大的驚喜和感動！
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結果！
既能跟隨畢教授深耕嵌入式系統和工程實踐，又能進入CIMS中心這個頂級平台，在張教授指導下接觸前沿的機器人技術和國家級項目！
他連忙鄭重地鞠躬：「謝謝畢老師！謝謝張老師！我非常願意！一定努力學習，不辜負兩位老師的期望！」
「好！那就這麼定了！」畢教授滿意地點頭，但隨即，他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
目光轉向池宏，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池宏，張老師那邊平台好，機會多，但壓力也大得多！」
「既然答應了，除了比賽期間，還是要以那邊為主，我這邊要少來了！」
池宏微微一愣，畢教授這邊的科研環境，倒是挺適合他發揮的，兩人也相處得很愉快。
本來，他還有將來讀畢嘉木研究生的想法————
可現在，明顯要歸張倪華管了。
「那————畢老師，您的意思是——建議我將來在那邊發展？」池宏當真有些不舍。
「那當然了！」畢嘉木拍了拍池宏肩膀說道。
「老張在那邊都只是個副主任，而他們的正主任」
「那可是屈炎風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