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一紙任命書
……
那場慘烈無比的「第七監區保衛戰」，如同在這片沉寂的戈壁灘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激起的餘波久久未能平息。
雷鷹帶著人證物證，以及他親筆撰寫的、足以震驚整個軍區的最高等級加密報告，星夜兼程地返回了軍區總部。
一場針對整個西風農場的，史無前例的清洗風暴，正在暗中，悄然醞-釀。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第七監區，卻在戰後的幾周里，迎來了一段難得的、高速發展的黃金時期。
戰爭的創傷，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被迅速地撫平。
繳獲來的大量武器、馬匹和物資，極大地充實了監區的武裝力量和後勤儲備。
鹽鹼地改造工程，也在林清玄等一眾專家教授的帶領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第一批試種的耐鹽性牧草，已經頑強地從那片曾經的「不毛之地」上，探出了嫩綠的頭。
監區內外，一片欣欣向榮，生機勃勃。
仿佛那場血與火的殘酷戰爭，已經徹底遠去。
……
這天上午，陽光正好。
李鐵柱正帶著宋興邦等幾個年輕人，在剛剛開墾出來的新田裡，視察著牧草的長勢。
突然！
「轟隆隆——！」
一陣，由遠及近的、沉悶而又充滿了巨大壓迫感的轟鳴聲，從遙遠的天際，傳了過來！
那聲音，不同於汽車的引擎聲，也不同於拖拉機的轟鳴。
倒像是一頭，來自遠古的鋼鐵巨獸，正在撕裂天空，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什麼聲音？！」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一臉驚疑不定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
只見，在那萬里無雲的碧藍天幕之上。
一個，如同巨大蜻蜓般的，墨綠色小黑點，正以一種，極其震撼的方式，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它的頭頂，是高速旋轉的巨大螺旋槳，捲起陣陣狂風！
它的機身，刷著鮮紅的「八一」軍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我操！」
一個，見多識廣的知青，在看清那個龐然大物的真面目之後，
手裡的鋤頭，「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指著天空，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震驚和駭然的語氣，結結巴巴地喊道：
「是……是……是飛機！」
「是直升飛機！」
……
轟！
此話一出，整個田埂上，瞬間就炸開了鍋！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神仙，看外星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在不斷逼近的鋼鐵巨獸！
飛機！
這玩意兒，對於生活在這個偏遠戈壁灘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
那可是只存在於報紙上、和電影裡的，傳說中的東西啊！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能有幸，親眼見到！
……
「轟隆隆——！」
在無數道，充滿了震驚和敬畏的目光注視下。
那架，型號為「直-5」的軍用直升機，緩緩地降低了高度。
最終，在監區外那片，早已是被清理乾淨的空地上，平穩地降落了。
螺旋槳捲起的巨大氣浪，將地上的沙石，吹得是漫天飛舞，讓人睜不開眼。
……
很快，機艙門，緩緩地打開了。
一個，身穿整潔的灰色中山裝、身材挺拔、面容堅毅的中年幹部，第一個，從機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而又銳利的眼眸里，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手握重權，才能涵養出來的，獨特氣質！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名，身穿軍裝、手持56式衝鋒鎗、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的警衛員！
他們，一下飛機，就立刻分散開來，
將那個中年幹部，給牢牢地護衛在了中央！
那警惕的姿態，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只有經歷過真正血與火的洗禮，才能擁有的鐵血殺氣！
讓所有，想要上前圍觀的監區眾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不敢再靠近分毫！
……
「請問！」
那個中年幹部，目光如電，緩緩地掃視了一圈，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身上。
「誰是，第七監區的負責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就是。」
李鐵柱淡淡地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迎上了對方那充滿了審視的目光。
「我叫李鐵柱。」
……
「很好。」
中年幹部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和……
讚賞。
他沒想到，那個在雷鷹的報告中，被描述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傳奇人物，
竟然會是如此的，年輕，和……
沉穩。
「我叫，周正。」
他主動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
「是『中央聯合調查組』的副組長。」
「奉上級的命令，前來調查，西風農場的相關問題。」
「李鐵柱同志，請你立刻召集，你們監區所有科級以上的幹部，到會議室開會。」
「我有，重要的命令，要宣布！」
……
中央聯合調查組？！
當聽到這個，充滿了無上權威的名頭之後。
周圍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的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知道！
天，要變了！
……
十分鐘後。
第七監區的會議室里。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李鐵柱，陳敬之，林清玄，甚至，連雷鷹這個「編外人員」，
都被，破例允許，列席了此次會議。
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地，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中年幹部。
等待著，他那，即將到來的，「審判」！
……
周正，並沒有急著開口。
他只是，從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里，
緩緩地，取出了一份，用牛皮紙袋密封的，絕密文件！
當眾人，看到那文件封口處，那兩個，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巨大印章時。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
中央軍委！
國務院！
我的天！
這……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命令？！
竟然需要，國家最高的兩個權力機關，聯合簽發？！
……
在所有人，那充滿了震驚和駭然的目光注視下。
周正，緩緩地，撕開了那份，足以決定無數人命運的，絕密文件！
然後，用一種，無比莊嚴，也無比肅穆的語氣，
一字一句地，開始宣讀：
……
「關於，西風農場場長馬衛國等人，涉嫌嚴重叛國、貪腐等系列案件的，處理決定！」
……
「第一！」
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小小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鑑於，西風農場場長馬衛國、典獄長魏長征等人，涉嫌與境外武裝分子勾結，販賣國家資源，出賣國家情報，謀害革命同志等，
一系列，嚴重的，叛國、貪腐罪行！」
「經，中央研究決定！」
「立即，暫停其一切職務！」
「並由，中央聯合調查組，對其進行，隔離審查！」
「任何人，不得阻撓！不得干涉！」
「違令者，以同罪論處！」
……
轟！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陳敬之和林清玄等一夥，早就對馬衛國那幫人，恨之入骨的老幹部們，
在聽到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之後，
一個個，都激動得，是熱淚盈眶，渾身都在顫抖！
蒼天有眼啊！
馬衛國那個，盤踞在西風農場上空，作威作福了十幾年的，巨大毒瘤！
終於，被剷除了！
……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那無邊的狂喜中，回過神來。
周正，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顆，真正的，原子彈！
瞬間，就將所有的人，都給炸得是，外焦里嫩，魂飛魄散！
……
「第二！」
周正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和……
期許！
……
「為，穩定西風農場當前局勢！」
「保障，後續生產工作的正常進行，和調查工作的順利開展！」
「經，中央軍委和國務院，聯合研究決定！」
「臨時任命！」
「原，生產建設科副科長，李鐵柱同志！」
「即刻起！」
「擔任！」
「西風農場！」
「——代理場長！」
「全權負責，農場的一切事務！」
「此，任命！」
「即刻生效！」
……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當周正，念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
整個會議室里，早已是，落針可聞。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用一種，看怪物，看神仙，看魔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年輕人！
大腦，徹底宕機了！
……
代……代理場長？！
全權負責，農場的一切事務？！
這個，才剛剛來了不到兩個月的年輕人！
竟然，一步登天！
直接坐上了，整個西風農場，最高領導者的位置？！
這……
這他媽，簡直比坐火箭，還要快啊！
……
許久，許久。
「好！好！好啊！」
陳敬之教授，第一個，從那無邊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猛地一拍大腿！
激動得，是老淚縱橫，語無倫次！
「我們西風農場，有救了！有救了啊！」
……
而一直，站在門外，默默等候的蘇曉梅。
在聽到這個，足以改變她丈夫，乃至她整個家庭命運的，驚天任命之後。
那雙，本是充滿了擔憂的美眸里，
也終於，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欣然和……
驕傲的笑容。
……
夜，漸漸深了。
戈壁灘上的風，帶著一絲沁骨的寒意，嗚嗚地吹著。
監區辦公室的燈，卻依舊亮著。
當晚，周正以「交流工作，了解農場具體情況」為名，單獨約見了李鐵柱。
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周正親自為李鐵柱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濃茶，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般的笑容。
那感覺，不像是上級在約談下屬，倒更像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在促膝長談。
然而，李鐵柱卻從那看似和煦的笑容背後，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
那場慘烈無比的「第七監區保衛戰」，如同在這片沉寂的戈壁灘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激起的餘波久久未能平息。
雷鷹帶著人證物證，以及他親筆撰寫的、足以震驚整個軍區的最高等級加密報告，星夜兼程地返回了軍區總部。
一場針對整個西風農場的，史無前例的清洗風暴，正在暗中，悄然醞-釀。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第七監區，卻在戰後的幾周里，迎來了一段難得的、高速發展的黃金時期。
戰爭的創傷，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被迅速地撫平。
繳獲來的大量武器、馬匹和物資，極大地充實了監區的武裝力量和後勤儲備。
鹽鹼地改造工程，也在林清玄等一眾專家教授的帶領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第一批試種的耐鹽性牧草，已經頑強地從那片曾經的「不毛之地」上，探出了嫩綠的頭。
監區內外，一片欣欣向榮，生機勃勃。
仿佛那場血與火的殘酷戰爭，已經徹底遠去。
……
這天上午，陽光正好。
李鐵柱正帶著宋興邦等幾個年輕人，在剛剛開墾出來的新田裡，視察著牧草的長勢。
突然！
「轟隆隆——！」
一陣，由遠及近的、沉悶而又充滿了巨大壓迫感的轟鳴聲，從遙遠的天際，傳了過來！
那聲音，不同於汽車的引擎聲，也不同於拖拉機的轟鳴。
倒像是一頭，來自遠古的鋼鐵巨獸，正在撕裂天空，朝著他們，席捲而來！
「什麼聲音？！」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一臉驚疑不定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
只見，在那萬里無雲的碧藍天幕之上。
一個，如同巨大蜻蜓般的，墨綠色小黑點，正以一種，極其震撼的方式，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它的頭頂，是高速旋轉的巨大螺旋槳，捲起陣陣狂風！
它的機身，刷著鮮紅的「八一」軍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我操！」
一個，見多識廣的知青，在看清那個龐然大物的真面目之後，
手裡的鋤頭，「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指著天空，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震驚和駭然的語氣，結結巴巴地喊道：
「是……是……是飛機！」
「是直升飛機！」
……
轟！
此話一出，整個田埂上，瞬間就炸開了鍋！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神仙，看外星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在不斷逼近的鋼鐵巨獸！
飛機！
這玩意兒，對於生活在這個偏遠戈壁灘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
那可是只存在於報紙上、和電影裡的，傳說中的東西啊！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能有幸，親眼見到！
……
「轟隆隆——！」
在無數道，充滿了震驚和敬畏的目光注視下。
那架，型號為「直-5」的軍用直升機，緩緩地降低了高度。
最終，在監區外那片，早已是被清理乾淨的空地上，平穩地降落了。
螺旋槳捲起的巨大氣浪，將地上的沙石，吹得是漫天飛舞，讓人睜不開眼。
……
很快，機艙門，緩緩地打開了。
一個，身穿整潔的灰色中山裝、身材挺拔、面容堅毅的中年幹部，第一個，從機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而又銳利的眼眸里，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手握重權，才能涵養出來的，獨特氣質！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名，身穿軍裝、手持56式衝鋒鎗、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的警衛員！
他們，一下飛機，就立刻分散開來，
將那個中年幹部，給牢牢地護衛在了中央！
那警惕的姿態，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只有經歷過真正血與火的洗禮，才能擁有的鐵血殺氣！
讓所有，想要上前圍觀的監區眾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不敢再靠近分毫！
……
「請問！」
那個中年幹部，目光如電，緩緩地掃視了一圈，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身上。
「誰是，第七監區的負責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就是。」
李鐵柱淡淡地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迎上了對方那充滿了審視的目光。
「我叫李鐵柱。」
……
「很好。」
中年幹部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和……
讚賞。
他沒想到，那個在雷鷹的報告中，被描述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傳奇人物，
竟然會是如此的，年輕，和……
沉穩。
「我叫，周正。」
他主動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
「是『中央聯合調查組』的副組長。」
「奉上級的命令，前來調查，西風農場的相關問題。」
「李鐵柱同志，請你立刻召集，你們監區所有科級以上的幹部，到會議室開會。」
「我有，重要的命令，要宣布！」
……
中央聯合調查組？！
當聽到這個，充滿了無上權威的名頭之後。
周圍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的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知道！
天，要變了！
……
十分鐘後。
第七監區的會議室里。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李鐵柱，陳敬之，林清玄，甚至，連雷鷹這個「編外人員」，
都被，破例允許，列席了此次會議。
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地，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中年幹部。
等待著，他那，即將到來的，「審判」！
……
周正，並沒有急著開口。
他只是，從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里，
緩緩地，取出了一份，用牛皮紙袋密封的，絕密文件！
當眾人，看到那文件封口處，那兩個，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巨大印章時。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
中央軍委！
國務院！
我的天！
這……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命令？！
竟然需要，國家最高的兩個權力機關，聯合簽發？！
……
在所有人，那充滿了震驚和駭然的目光注視下。
周正，緩緩地，撕開了那份，足以決定無數人命運的，絕密文件！
然後，用一種，無比莊嚴，也無比肅穆的語氣，
一字一句地，開始宣讀：
……
「關於，西風農場場長馬衛國等人，涉嫌嚴重叛國、貪腐等系列案件的，處理決定！」
……
「第一！」
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小小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鑑於，西風農場場長馬衛國、典獄長魏長征等人，涉嫌與境外武裝分子勾結，販賣國家資源，出賣國家情報，謀害革命同志等，
一系列，嚴重的，叛國、貪腐罪行！」
「經，中央研究決定！」
「立即，暫停其一切職務！」
「並由，中央聯合調查組，對其進行，隔離審查！」
「任何人，不得阻撓！不得干涉！」
「違令者，以同罪論處！」
……
轟！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陳敬之和林清玄等一夥，早就對馬衛國那幫人，恨之入骨的老幹部們，
在聽到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之後，
一個個，都激動得，是熱淚盈眶，渾身都在顫抖！
蒼天有眼啊！
馬衛國那個，盤踞在西風農場上空，作威作福了十幾年的，巨大毒瘤！
終於，被剷除了！
……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那無邊的狂喜中，回過神來。
周正，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顆，真正的，原子彈！
瞬間，就將所有的人，都給炸得是，外焦里嫩，魂飛魄散！
……
「第二！」
周正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和……
期許！
……
「為，穩定西風農場當前局勢！」
「保障，後續生產工作的正常進行，和調查工作的順利開展！」
「經，中央軍委和國務院，聯合研究決定！」
「臨時任命！」
「原，生產建設科副科長，李鐵柱同志！」
「即刻起！」
「擔任！」
「西風農場！」
「——代理場長！」
「全權負責，農場的一切事務！」
「此，任命！」
「即刻生效！」
……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當周正，念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
整個會議室里，早已是，落針可聞。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用一種，看怪物，看神仙，看魔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年輕人！
大腦，徹底宕機了！
……
代……代理場長？！
全權負責，農場的一切事務？！
這個，才剛剛來了不到兩個月的年輕人！
竟然，一步登天！
直接坐上了，整個西風農場，最高領導者的位置？！
這……
這他媽，簡直比坐火箭，還要快啊！
……
許久，許久。
「好！好！好啊！」
陳敬之教授，第一個，從那無邊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猛地一拍大腿！
激動得，是老淚縱橫，語無倫次！
「我們西風農場，有救了！有救了啊！」
……
而一直，站在門外，默默等候的蘇曉梅。
在聽到這個，足以改變她丈夫，乃至她整個家庭命運的，驚天任命之後。
那雙，本是充滿了擔憂的美眸里，
也終於，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欣然和……
驕傲的笑容。
……
夜，漸漸深了。
戈壁灘上的風，帶著一絲沁骨的寒意，嗚嗚地吹著。
監區辦公室的燈，卻依舊亮著。
當晚，周正以「交流工作，了解農場具體情況」為名，單獨約見了李鐵柱。
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周正親自為李鐵柱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濃茶，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般的笑容。
那感覺，不像是上級在約談下屬，倒更像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在促膝長談。
然而，李鐵柱卻從那看似和煦的笑容背後，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