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察覺自我的摩伊拉
就在這時，摩伊拉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比之前凝重了幾分：「林杉，有人正在接近規則怪談世界的外圍。
身份不明，但來意不善。」
聽到摩伊拉的話，林杉也感應了一下。
的確，有其他存在進入規則詭異怪談世界之中了。
他身為管理員，現在的確能感應到，只不過沒摩伊拉那麼的清晰罷了。
「摩伊拉，你能把那些人的畫面給我查看嗎？」
林杉開口詢問道。
摩伊拉：「這個簡單。」
說完，下一秒，林杉眼前就出現一個畫面了，畫面中，正有幾個人在打探著。
林杉看了看，很快的就發現了一個印記了。
「這，是諸神永恆公會的徽章？」
林杉詫異道。
摩伊拉：「嗯？這個徽章，我以前見過，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小傢伙試圖進入核心高塔，只不過我沒讓。」
林杉聞言，好奇道：「誰？」
摩伊拉直接顯示出一個人頭像出來。
「這不是諸神永恆公會的會長，索爾·宙斯嗎？」
看著頭像，林杉驚訝道。
沒想到他竟然進來過規則詭異怪談世界核心區啊？
「摩伊拉，除了這個人，還有誰進來過？」
林杉再次詢問起來。
摩伊拉：「噢~這可就多了，至少上百人還是有的，大多數都是領悟了一下法則的存在，只不過，沒有一個獲得了規則詭異們的認可。
所以也就沒有獲得我的認可了。」
畢竟這個世界是規則詭異們生存的世界，既然他們沒能獲得規則詭異們的認可，那自然而然的就更加不可能獲得祂的認可了。
哪怕摩伊拉只是規則詭異怪談世界意識的部分碎片，但至此誕生了自己的意識後。
祂已經是獨立的個體了。
這一點，連祂自己都沒有發覺呢。
摩伊拉的話音落下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林杉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他能感覺到，摩伊拉正在思考，或者說，祂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過了大約十幾秒，摩伊拉終於再次開口了，聲音里少了幾分空洞，多了幾分遲疑。
「林杉，我剛才說的……我是不是說了祂已經獨立了？」
「你是說了。」
林杉點了點頭：「你說祂已經是獨立的個體了。」
「……」
摩伊拉又沉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可是……我以前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我一直在用祂來稱呼自己，我從未想過祂和我之間有什麼區別……」
「你現在想到了？」
林杉問。
「因為你在問我。」
摩伊拉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林杉從未聽過的情緒，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種正在破土而出的東西。
「你問我還有誰進來過，你問我那些人有沒有獲得認可。你在把我當成一個人來問問題。
以前那些進來的人，從來不會這麼問我。
他們只會索取，只會試探，只會試圖從我這裡奪取力量。」
林杉沒有急著回應。
他聽著摩伊拉的聲音，感受著那個聲音里正在發生的變化，從模糊到清晰，從空洞到具體，就像是一面蒙灰的鏡子正在被人擦拭乾淨。
「摩伊拉，」
林杉開口：「如果我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你會怎麼想？」
摩伊拉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第一次學會說話的小孩在努力組織語言：「我……不知道。
但我覺得，這也許是一件好事。」
「那就先記著這件事。」
林杉的語氣平靜：「等你確定了，再來告訴我。」
摩伊拉沒有再說話，但那團暗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的符文中微微閃爍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點頭。
林杉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眼前畫面中的那群人。
諸神永恆公會的幾個人正在邊緣區域打探著什麼，動作謹慎，但沒有太多猶豫，顯然有著明確的目標。
他們的行進路線雖然繞了些彎路，但整體方向一直在朝核心區靠近。
「摩伊拉，他們現在在哪個副本附近？」
摩伊拉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晰：「他們在回音沼澤的外圍，距離當前區域大約三公里的距離。
那個副本已經被你回收了，他們周圍暫時沒有活躍的規則詭異。」
「那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那裡空了。」
林杉眯了眯眼：「如果他們發現一個副本消失了，會有什麼反應？」
「不清楚。」
摩伊拉說：「但按照常理推測，他們會更加警惕，會懷疑有人在暗中行動，然後嘗試尋找下一個副本。
如果他們發現第二個，第三個副本也消失了，他們可能會選擇撤退，也可能會選擇加速深入。」
「加速深入的概率有多大？」
「看他們的領導者的性格。」
摩伊拉回答：「從他們目前的行動軌跡來看，領頭的那個人經驗豐富，動作果斷，不是輕易會退縮的類型。」
林杉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些尚未回收的高階副本光點，又看了看畫面中正在緩慢前進的諸神永恆公會成員。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要麼優先處理這些入侵者，在他們深入核心區之前把他們攔下來。
要麼繼續回收副本，等掌控度提升到足夠高的程度，再以絕對優勢去面對他們。
命運法則在他體內微微發熱，給出了一條模糊的指引，不是選擇其中一條路，而是將兩條路並在一起。
「摩伊拉，你能在不靠近他們的情況下，改變他們前方那片區域的地形嗎？」
「可以，規則怪談世界內的一切都是規則構成的，只要不涉及核心規則，我可以進行局部調整。」
「那好。」
林杉嘴角微微勾起：「把他們引到第七十二號副本那邊去，那個副本我記得是個迷宮型規則，難度不高，但足夠困人。
讓他們在裡面轉上幾天，等我回收完周圍那些副本再說。」
摩伊拉的聲音里似乎帶了一絲笑意：「明白了。」
林杉掌心的符文亮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前方的地形正在悄然變化，不是劇烈的變動，而是緩慢的，細微的調整。
像是有人在地圖上輕輕撥動了幾個標記。
那些正在前進的入侵者不會注意到這些變化，他們只會以為自己在順著正常的路走，然後不知不覺地走進一個已經廢棄的迷宮之中。
「好了，你繼續回收副本吧。」
摩伊拉說：「這邊我會盯著。」
林杉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下一個光點走去。
身份不明，但來意不善。」
聽到摩伊拉的話，林杉也感應了一下。
的確，有其他存在進入規則詭異怪談世界之中了。
他身為管理員，現在的確能感應到，只不過沒摩伊拉那麼的清晰罷了。
「摩伊拉，你能把那些人的畫面給我查看嗎？」
林杉開口詢問道。
摩伊拉：「這個簡單。」
說完，下一秒，林杉眼前就出現一個畫面了，畫面中，正有幾個人在打探著。
林杉看了看，很快的就發現了一個印記了。
「這，是諸神永恆公會的徽章？」
林杉詫異道。
摩伊拉：「嗯？這個徽章，我以前見過，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小傢伙試圖進入核心高塔，只不過我沒讓。」
林杉聞言，好奇道：「誰？」
摩伊拉直接顯示出一個人頭像出來。
「這不是諸神永恆公會的會長，索爾·宙斯嗎？」
看著頭像，林杉驚訝道。
沒想到他竟然進來過規則詭異怪談世界核心區啊？
「摩伊拉，除了這個人，還有誰進來過？」
林杉再次詢問起來。
摩伊拉：「噢~這可就多了，至少上百人還是有的，大多數都是領悟了一下法則的存在，只不過，沒有一個獲得了規則詭異們的認可。
所以也就沒有獲得我的認可了。」
畢竟這個世界是規則詭異們生存的世界，既然他們沒能獲得規則詭異們的認可，那自然而然的就更加不可能獲得祂的認可了。
哪怕摩伊拉只是規則詭異怪談世界意識的部分碎片，但至此誕生了自己的意識後。
祂已經是獨立的個體了。
這一點，連祂自己都沒有發覺呢。
摩伊拉的話音落下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林杉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他能感覺到，摩伊拉正在思考，或者說，祂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過了大約十幾秒，摩伊拉終於再次開口了，聲音里少了幾分空洞，多了幾分遲疑。
「林杉，我剛才說的……我是不是說了祂已經獨立了？」
「你是說了。」
林杉點了點頭：「你說祂已經是獨立的個體了。」
「……」
摩伊拉又沉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可是……我以前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我一直在用祂來稱呼自己，我從未想過祂和我之間有什麼區別……」
「你現在想到了？」
林杉問。
「因為你在問我。」
摩伊拉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林杉從未聽過的情緒，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種正在破土而出的東西。
「你問我還有誰進來過，你問我那些人有沒有獲得認可。你在把我當成一個人來問問題。
以前那些進來的人，從來不會這麼問我。
他們只會索取，只會試探，只會試圖從我這裡奪取力量。」
林杉沒有急著回應。
他聽著摩伊拉的聲音，感受著那個聲音里正在發生的變化，從模糊到清晰，從空洞到具體，就像是一面蒙灰的鏡子正在被人擦拭乾淨。
「摩伊拉，」
林杉開口：「如果我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你會怎麼想？」
摩伊拉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第一次學會說話的小孩在努力組織語言：「我……不知道。
但我覺得，這也許是一件好事。」
「那就先記著這件事。」
林杉的語氣平靜：「等你確定了，再來告訴我。」
摩伊拉沒有再說話，但那團暗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的符文中微微閃爍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點頭。
林杉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眼前畫面中的那群人。
諸神永恆公會的幾個人正在邊緣區域打探著什麼，動作謹慎，但沒有太多猶豫，顯然有著明確的目標。
他們的行進路線雖然繞了些彎路，但整體方向一直在朝核心區靠近。
「摩伊拉，他們現在在哪個副本附近？」
摩伊拉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晰：「他們在回音沼澤的外圍，距離當前區域大約三公里的距離。
那個副本已經被你回收了，他們周圍暫時沒有活躍的規則詭異。」
「那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那裡空了。」
林杉眯了眯眼：「如果他們發現一個副本消失了，會有什麼反應？」
「不清楚。」
摩伊拉說：「但按照常理推測，他們會更加警惕，會懷疑有人在暗中行動，然後嘗試尋找下一個副本。
如果他們發現第二個，第三個副本也消失了，他們可能會選擇撤退，也可能會選擇加速深入。」
「加速深入的概率有多大？」
「看他們的領導者的性格。」
摩伊拉回答：「從他們目前的行動軌跡來看，領頭的那個人經驗豐富，動作果斷，不是輕易會退縮的類型。」
林杉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些尚未回收的高階副本光點，又看了看畫面中正在緩慢前進的諸神永恆公會成員。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要麼優先處理這些入侵者，在他們深入核心區之前把他們攔下來。
要麼繼續回收副本，等掌控度提升到足夠高的程度，再以絕對優勢去面對他們。
命運法則在他體內微微發熱，給出了一條模糊的指引，不是選擇其中一條路，而是將兩條路並在一起。
「摩伊拉，你能在不靠近他們的情況下，改變他們前方那片區域的地形嗎？」
「可以，規則怪談世界內的一切都是規則構成的，只要不涉及核心規則，我可以進行局部調整。」
「那好。」
林杉嘴角微微勾起：「把他們引到第七十二號副本那邊去，那個副本我記得是個迷宮型規則，難度不高，但足夠困人。
讓他們在裡面轉上幾天，等我回收完周圍那些副本再說。」
摩伊拉的聲音里似乎帶了一絲笑意：「明白了。」
林杉掌心的符文亮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前方的地形正在悄然變化，不是劇烈的變動，而是緩慢的，細微的調整。
像是有人在地圖上輕輕撥動了幾個標記。
那些正在前進的入侵者不會注意到這些變化，他們只會以為自己在順著正常的路走，然後不知不覺地走進一個已經廢棄的迷宮之中。
「好了，你繼續回收副本吧。」
摩伊拉說：「這邊我會盯著。」
林杉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下一個光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