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沒有遺憾
呼吸間都是凌清決身上冷冽清新的氣息，孟疏貪戀地又深吸一口氣，手臂越纏越緊，恨不得黏在凌清決身上不下來。
偏偏凌清決在生氣，一點反應都沒有，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立在那，半天沒動靜。
孟疏執著地抱著他，聲音發悶，「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生我氣。」
凌清決微抬下頜，光是聞到孟疏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他就妒忌地想發瘋，但他又不想表現出來，顯得他多在意似的。
他沒什麼表情地垂下眼俯視，不冷不淡地從鼻腔里哼出來一聲，態度惡劣得過分。
孟疏沒敢抬頭看他，自顧自地說：「我沒有亂搞，真的，我不知道怎麼樣說你才會信。我以後不會和他們有接觸……」
凌清決表情鬆動了些，繃著臉，冷冰冰地反駁：「我又沒說不讓你和他們有接觸。」
孟疏還是不抬頭，悶聲悶氣地，又像是賭氣，「以後都不接觸了！誰都不看了！就看著你，一輩子纏著你。」
凌清決又不是傻子，他這語氣擺明了在賭氣，挑起眉頭，「你跟我撒脾氣？」
孟疏又沒了氣焰，好卑微，「不是……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你知道你身上全是那些人的味道嗎？尤其是那隻死狐狸，他的味道熏得我睜不開眼。」
孟疏還是抱著他不撒手，訥訥地說：「以後不會了。」
「你只會說這句，你連哄我都不會嗎？」凌清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強行拽住孟疏的胳膊，把人從自己懷裡推開。
他彎下腰，和孟疏平視，帶著一點不解，「你是木頭嗎？除了會說下次不會了，你還會說什麼？」
孟疏答不出來。
從小到大，他就不知道怎麼哄人。因為沒有人哄過他，他只會呆滯地認錯，求饒，這樣可以少挨一些打。
他埋下腦袋，一聲不吭。
凌清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開口，心情越發惡劣，蹙起眉頭，「煩死你了。」
眼看他轉身就走，孟疏下意識開口喊住他：「貓貓……」
凌清決停下腳步，冰冷清雋的臉上沒有表情，靜靜地看著他。
孟疏喉嚨發緊，「今天，別跟我生氣，咱們好好的，好不好？」
「我才懶得跟你生氣，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生氣？」凌清決眉頭挑得更高，一臉不可置否，「你愛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要不是因為好感度到八十了，我絕對不會答應你。」
孟疏腦袋越埋越低，周身氣壓也陰沉沉的，「我說了，我沒有亂來。」
他只覺得無力，不管是對自己的病，還是對凌清決，他都很無力。
「他們和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哪有那麼好，怎麼可能都喜歡我？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誰喜歡過我。」
他越說越快，越說越急，「我知道我這人不怎麼樣，但我不會幹出腳踏兩條船這種事，你為什麼就不能信我？」
短暫沉默後，凌清決問：「你哭了？」
孟疏皺起眉，他只是單純覺得煩躁，撇過腦袋，「沒。」
凌清決抿著唇，還是朝他走過來，抬手摸上他的臉，「眼睛有點紅。」
給你氣紅了。
孟疏呼吸有些短促，他身形頓了一頓，又把腦袋靠進了凌清決懷裡，聲音低下來：「不要跟我吵架，我也會難過。」
凌清決遲疑了一小會兒，還是將手覆蓋在了孟疏的後背上，稍稍彎腰，將人抱了個滿懷。
「我，討厭你和別人靠得太近。」凌清決在他耳邊低語，明明長得那樣端正禁慾，做事反而幼稚得不行，「你只能有我一個，我當初給過你選擇，你自己選了我。」
孟疏憋屈地說：「本來就只有你一個。」
凌清決捧著他臉，這人長相端莊大氣，偏偏那雙眼睛生得柔情似水，和他的氣質完全不合。
沒忍住低下頭，含住他的唇瓣。
貼上來的一瞬間有些涼，孟疏渾身一顫，很溫順地張開了唇。
這次吻得很溫柔，凌清決估計是想給他道歉，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親一口就偷看他一眼，跟小雞啄米似的，
孟疏特別想吻他，主動湊上去，捧著他臉頰吻。
凌清決喉結在白淨的脖頸間微微滾動，最終認了輸，兩個人纏到一塊，跌跌撞撞地摔倒在沙發上。
孟疏頗有些最後一次狂歡的意味，勾住凌清決脖子，去吻對方的臉頰，濕熱的唇印在鎖骨上，一步步下滑。
凌清決很少會被他這樣對待，悶聲笑，「今天好熱情。」
他翻身壓下來，尾巴纏上了孟疏的手腕，更加強勢地吻回去。
越發過火，孟疏是個人，好歹還有點神智，知道止步於接吻。凌清決那可是真畜牲，一發情了什麼都記不住，腦子裡只剩下交配二字。
他的手開始往孟疏衣服里摸，孟疏的腰身很窄，比例極佳。
一貼上對方的肌膚，就聽到一聲嘆息。
孟疏腦子只暈沉了一秒，立馬察覺到凌清決的意圖，紅著臉去按住凌清決的手，「不行！一會兒法則又把你弄傷了……」
凌清決難受地聳動著身體，本能地想要更多，「……為什麼才九十好感度。」
他忍得難受，只能更迫切地去吻。
孟疏沒反抗，又怕他亂摸，一會兒真摸出來火了，兩個人都不好受。
他依然拽著凌清決的左手手腕，忽的摸到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
他迷迷糊糊地低頭去看，凌清決的手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細長的銀色手鍊，掛在他的腕骨上。
黏糊的吻落到臉頰，孟疏半閉著眼，手指摸上了那條手鍊。
手鍊的掛墜是那顆玻璃珠，不知道凌清決用了什麼辦法，把那顆玻璃珠固定在了手鍊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貓貓，這個，你為什麼……」孟疏清醒了過來，他抬手捂住了凌清決嘴，不讓這人繼續親。
他仰起頭，被凌清決困在身下，看似處在低位。
「為什麼要把這種東西戴在身上？」
凌清決坐直了身體，膝蓋分開，卡在了孟疏的雙腿之間。
他半跪著，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抿著唇有點羞澀，「我找隔壁王翠花幫了忙，她幫我製作了這條手鍊……咳，仔細一看，還是挺漂亮的。」
孟疏眼眶發熱，那顆玻璃珠依然在晃動，從一顆無人在意的玻璃珠，搖身一變，成了凌清決唯一肯佩戴的首飾。
「人家叫凱琳，不叫王翠花。」孟疏重新抱住他，「你怎麼還記不住人家的名字啊？」
凌清決說：「是嗎？難怪我叫她名字，她不太高興的樣子。」
孟疏將手鍊輕輕籠罩在掌心。
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他沒有任何遺憾了。
偏偏凌清決在生氣，一點反應都沒有，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立在那，半天沒動靜。
孟疏執著地抱著他，聲音發悶，「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生我氣。」
凌清決微抬下頜，光是聞到孟疏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他就妒忌地想發瘋，但他又不想表現出來，顯得他多在意似的。
他沒什麼表情地垂下眼俯視，不冷不淡地從鼻腔里哼出來一聲，態度惡劣得過分。
孟疏沒敢抬頭看他，自顧自地說：「我沒有亂搞，真的，我不知道怎麼樣說你才會信。我以後不會和他們有接觸……」
凌清決表情鬆動了些，繃著臉，冷冰冰地反駁：「我又沒說不讓你和他們有接觸。」
孟疏還是不抬頭，悶聲悶氣地，又像是賭氣，「以後都不接觸了！誰都不看了！就看著你，一輩子纏著你。」
凌清決又不是傻子，他這語氣擺明了在賭氣，挑起眉頭，「你跟我撒脾氣？」
孟疏又沒了氣焰，好卑微，「不是……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你知道你身上全是那些人的味道嗎？尤其是那隻死狐狸，他的味道熏得我睜不開眼。」
孟疏還是抱著他不撒手，訥訥地說：「以後不會了。」
「你只會說這句，你連哄我都不會嗎？」凌清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強行拽住孟疏的胳膊，把人從自己懷裡推開。
他彎下腰，和孟疏平視，帶著一點不解，「你是木頭嗎？除了會說下次不會了，你還會說什麼？」
孟疏答不出來。
從小到大，他就不知道怎麼哄人。因為沒有人哄過他，他只會呆滯地認錯，求饒，這樣可以少挨一些打。
他埋下腦袋，一聲不吭。
凌清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開口，心情越發惡劣，蹙起眉頭，「煩死你了。」
眼看他轉身就走，孟疏下意識開口喊住他：「貓貓……」
凌清決停下腳步，冰冷清雋的臉上沒有表情，靜靜地看著他。
孟疏喉嚨發緊，「今天，別跟我生氣，咱們好好的，好不好？」
「我才懶得跟你生氣，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生氣？」凌清決眉頭挑得更高，一臉不可置否，「你愛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要不是因為好感度到八十了，我絕對不會答應你。」
孟疏腦袋越埋越低，周身氣壓也陰沉沉的，「我說了，我沒有亂來。」
他只覺得無力，不管是對自己的病，還是對凌清決，他都很無力。
「他們和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哪有那麼好，怎麼可能都喜歡我？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誰喜歡過我。」
他越說越快，越說越急，「我知道我這人不怎麼樣，但我不會幹出腳踏兩條船這種事，你為什麼就不能信我？」
短暫沉默後，凌清決問：「你哭了？」
孟疏皺起眉，他只是單純覺得煩躁，撇過腦袋，「沒。」
凌清決抿著唇，還是朝他走過來，抬手摸上他的臉，「眼睛有點紅。」
給你氣紅了。
孟疏呼吸有些短促，他身形頓了一頓，又把腦袋靠進了凌清決懷裡，聲音低下來：「不要跟我吵架，我也會難過。」
凌清決遲疑了一小會兒，還是將手覆蓋在了孟疏的後背上，稍稍彎腰，將人抱了個滿懷。
「我，討厭你和別人靠得太近。」凌清決在他耳邊低語，明明長得那樣端正禁慾，做事反而幼稚得不行，「你只能有我一個，我當初給過你選擇，你自己選了我。」
孟疏憋屈地說：「本來就只有你一個。」
凌清決捧著他臉，這人長相端莊大氣，偏偏那雙眼睛生得柔情似水，和他的氣質完全不合。
沒忍住低下頭，含住他的唇瓣。
貼上來的一瞬間有些涼，孟疏渾身一顫，很溫順地張開了唇。
這次吻得很溫柔，凌清決估計是想給他道歉，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親一口就偷看他一眼，跟小雞啄米似的，
孟疏特別想吻他，主動湊上去，捧著他臉頰吻。
凌清決喉結在白淨的脖頸間微微滾動，最終認了輸，兩個人纏到一塊，跌跌撞撞地摔倒在沙發上。
孟疏頗有些最後一次狂歡的意味，勾住凌清決脖子，去吻對方的臉頰，濕熱的唇印在鎖骨上，一步步下滑。
凌清決很少會被他這樣對待，悶聲笑，「今天好熱情。」
他翻身壓下來，尾巴纏上了孟疏的手腕，更加強勢地吻回去。
越發過火，孟疏是個人，好歹還有點神智，知道止步於接吻。凌清決那可是真畜牲，一發情了什麼都記不住，腦子裡只剩下交配二字。
他的手開始往孟疏衣服里摸，孟疏的腰身很窄，比例極佳。
一貼上對方的肌膚，就聽到一聲嘆息。
孟疏腦子只暈沉了一秒，立馬察覺到凌清決的意圖，紅著臉去按住凌清決的手，「不行！一會兒法則又把你弄傷了……」
凌清決難受地聳動著身體，本能地想要更多，「……為什麼才九十好感度。」
他忍得難受，只能更迫切地去吻。
孟疏沒反抗，又怕他亂摸，一會兒真摸出來火了，兩個人都不好受。
他依然拽著凌清決的左手手腕，忽的摸到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
他迷迷糊糊地低頭去看，凌清決的手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細長的銀色手鍊，掛在他的腕骨上。
黏糊的吻落到臉頰，孟疏半閉著眼，手指摸上了那條手鍊。
手鍊的掛墜是那顆玻璃珠，不知道凌清決用了什麼辦法，把那顆玻璃珠固定在了手鍊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貓貓，這個，你為什麼……」孟疏清醒了過來，他抬手捂住了凌清決嘴，不讓這人繼續親。
他仰起頭，被凌清決困在身下，看似處在低位。
「為什麼要把這種東西戴在身上？」
凌清決坐直了身體，膝蓋分開，卡在了孟疏的雙腿之間。
他半跪著，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抿著唇有點羞澀，「我找隔壁王翠花幫了忙，她幫我製作了這條手鍊……咳，仔細一看，還是挺漂亮的。」
孟疏眼眶發熱，那顆玻璃珠依然在晃動，從一顆無人在意的玻璃珠，搖身一變，成了凌清決唯一肯佩戴的首飾。
「人家叫凱琳，不叫王翠花。」孟疏重新抱住他，「你怎麼還記不住人家的名字啊？」
凌清決說：「是嗎？難怪我叫她名字，她不太高興的樣子。」
孟疏將手鍊輕輕籠罩在掌心。
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他沒有任何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