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貓崽
凌清決始終不高興，他費盡心思才給孟疏打造出貓貓劍，結果這人把貓貓劍當擺設，三個月了，居然一次都沒有用過！
怎麼那麼氣人！
孟疏看出來他不高興，繼續低聲下氣地哄他，「別生氣啦，是我不好，應該先問問你的。你給我的任何東西我都很喜歡，我不用貓貓劍真的只是害怕它斷掉，這是你給我的東西，我不希望它出差錯。」
凌清決心窩子好像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頓時委屈又酸澀，無名的情緒迅速膨脹開。
他撇過腦袋，悶悶地說：「我送你的東西你都不用，還說喜歡我……」
孟疏大著膽子，輕輕地把下巴擱在他肩頭，從下往上，睜著大眼睛瞧他，「別生氣嘛，以後一定用貓貓劍。」
凌清決身形僵硬了一下，卻沒推開他，只是耳朵慢慢地紅了。
孟疏越看越覺得新奇，「你居然不罵我？」
他以為這樣狎昵的姿態，足夠讓凌清決一腳把他踹飛一百米。
凌清決含糊不清地說了什麼，口乾舌燥的，說的話都聽不清，「……隨便你。」
他說隨便你。
前面的一大段都沒聽清。
孟疏笑了，他放縱地將額頭抵在凌清決的肩頭，笑得很輕又很歡快，「你該不會淪陷了吧？這麼喜歡我嗎？」
他閉上眼睛，「我也很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
「……才不喜歡你。」凌清決又不推開他，又不肯承認，寧願自相矛盾也要保持自己的貓設。
他生怕孟疏不信，還要補上一句，「你自作多情。」
孟疏笑眼盈盈，「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嗎？」
凌清決白淨的臉頰泛起一抹紅，「反正不喜歡你。」
「那我抱你你會拒絕嗎？」孟疏依然把下巴擱在人家肩膀上，幾乎嘴唇貼著人家耳垂，滾燙的吐息落在那塊敏感的肌膚上。
凌清決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真的嗎？」
孟疏賊心不死，立馬賤嗖嗖地伸出邪惡的爪子，摸上人家的腰。
凌清決沒動，穩如泰山。
孟疏試探著伸出另外一隻爪子。
還是沒躲。
孟疏心中狂喜，他都這樣非禮凌清決了，凌清決還不躲，果然是喜歡他！
他大著膽子，輕輕環抱住凌清決的腰，把臉埋在了對方後背，「……還不推開我嗎？」
凌清決繃著臉，「懶得管你。」
他一點都不樂意！
他只是因為太懶了才不推開，絕對沒有其它意思！
孟疏很輕很輕地笑出聲，「我抱你都不反抗，那我要是親你，你會反抗嗎？」
凌清決還是那句話，「你試試。」
「你就算生氣，也不要一巴掌把我拍死，給我一點掙扎的餘地。」
孟疏還不忘講條件，同時按住了凌清決的手，「那我真試試啊。」
凌清決比他高，坐得筆直挺拔，垂下眼來看他。
這一眼看得孟疏筋骨酥麻，色膽包天，還真就大著膽子想去親人家。
他害怕凌清決拒絕他，乾脆厚著臉皮爬到人家腿上，膝蓋卡進凌清決雙腿之間，手指按在凌清決的肩膀上，將人推到了沙發上。
凌清決的黑髮艷麗地散開，他壓根不躲，雙目清亮，就這樣冷靜地看著孟疏，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孟疏鼓起勇氣，剛想衝上去強吻，突如其來的力量將他猛地彈飛出去！
眼前的視野被鋪天蓋地的系統彈窗給淹沒。
【警告！禁止對未滿八十好感度的角色做出親吻動作！】
【警告！違反法則規定！】
眼看他要撞到牆上，凌清決慢悠悠地施加了一個保護魔法，將他牢牢地接住，平穩落地。
孟疏被嚇得臉色發白，眼前的彈窗還在源源不斷地警告他，禁止他再出現這種念頭。
凌清決緩緩坐直，單手托著腮，「我說了，你有種就試試。」
好感度未滿八十，沒有成為戀愛關係。
按照法則規定，不能出現接吻。
一旦干出這種事，法則會讓人體會到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孟疏悻悻然地爬起來，「那我抱抱你總可以吧！不親嘴就不親嘴，當我多想親你似的……」
「你把好感度升到八十了，自然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凌清決說。
孟疏說：「那你會推開我嗎？」
「……哼。」凌清決沒正面回答。
孟疏關掉了所有的彈窗，心中默念：不親了不親了，別彈出來了。
系統生怕他又干出這種事，給他彈了上百條警告。
好不容易關掉了彈窗，孟疏嘆口氣，「可是要想達到八十好感度，要等很久以後了。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才能親你一口？」
「……沒誠意。」凌清決又開始嘀咕了，「難道是為了跟我接吻才追我嗎？」
圖的不就是你的臉嗎？
孟疏噗嗤一聲笑出來，調笑道：「那圖跟你上床啊？」
「你說話怎麼那麼粗魯！」凌清決很驚訝。
「哪裡粗魯了？」
凌清決又生悶氣了，「一點都沒誠意。」
「那我應該怎麼說？你們動物是用交配這個詞嗎？這不是更粗魯嗎？」
「我才不會跟你交配！」凌清決臉色更紅，呼吸變得急促，「你這種人生的小貓崽一定很壞，從小就偷魚！」
「你放心，我不會生貓崽的，也不會讓它們偷魚，因為根本生不出來！」
「我……你真的煩人！」
「哈哈哈哈——」
孟疏笑得停不下來，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凌清決咬牙切齒，「你以後想生小貓也不會給你機會了！」
「哈哈哈哈哈，男人怎麼生貓崽子？你告訴我，男人怎麼生得出貓崽子？」孟疏笑得滿地打滾，「你要把我逗死了。」
凌清決實在受不了他那魔性的笑聲，拽住他衣領，伸手捂住他嘴，「你給我閉嘴！」
怎麼就不能生小貓了！
孟疏眼眸彎彎，順勢撲進他懷裡，「真的生不出貓崽，雖然我沒學過生物，但我有常識啊。」
凌清決想說點什麼，全部憋回去了。
他拍了下孟疏單薄的後背，隱約覺得孟疏好像瘦了點。
.
貓貓劍，是一把外表樸實無華，實則擁有強大機制的神劍。
它外表長得醜，只有一個原因——凌清決第一次打造劍，他的水平只能做到這樣。
劍柄上那個扭曲的貓貓頭印記，是他唯一能夠雕刻出來的花紋。
貓貓劍的打造材料很特殊，除了白銀精礦，還有整整三十二種特殊掉落物，為它附加了至高的堅韌度，以及特殊的成長效果。
它融入了魔王貓貓頭的血液，它也獲得了一個頂級魔獸才會擁有的技能——吞噬。
貓貓劍每擊殺一個魔獸，都可以吞噬掉該魔獸的晶核，提升貓貓劍的等級。
貓貓劍每提升一級，攻擊力上升1點。
提升值雖然小，但貓貓劍沒有等級上限。
只要使用者肯拼命刷怪，貓貓劍的數值可以達到無限攻擊力。
當貓貓劍達到一百級時，會解鎖特殊技能，嗜血。
對敵人造成傷害時，會將部分傷害轉換成治療，對自己生效。
總得來說，這是凌清決花費了半年，拜訪了全大陸的頂級鍛造大師，幾乎傾家蕩產才打造出來的劍。
可惜孟疏狗眼不識泰山，這麼逆天的一把劍，被他扔在倉庫里吃灰。
在凌清決介紹完貓貓劍的正確用法後，孟疏下巴都被驚掉了，他都幹了什麼？浪費了整整三個月的練級時間！
討伐惡龍刻不容緩，孟疏也沒時間練級了，他熬夜在家門口砍了幾隻史萊姆，輕鬆地將貓貓劍升到了十級。
按照凌清決的說法，越到後面越難升級，貓貓劍很容易達到一千級，但一千級以後就需要擊殺大量魔獸才能升一級。
知道了貓貓劍的正確用法，孟疏上演了一波變臉，隨時把貓貓劍掛在腰上，看見怪就立馬拔出來砍一刀。
凌清決就會在一旁陰陽怪氣，「現在怎麼不怕它斷掉了？」
孟疏裝聽不見。
綁架公主的惡龍，名為月噬.阿茲卡拉，乃是月光孕育而成的上古巨龍。
它無法被徹底消滅，每過十年就會復活，然後綁架一個公主。
這就像固定的戲份，綁架公主成了它的職責。
沒人知道它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魔獸圖鑑》上有介紹，月噬.阿茲卡拉，攻擊力超過一千點，防禦力超過三百點，在夜晚可以藉助月光的力量，全屬性上升百分之百。
總之現在克洛坦特的公主被綁架了，國王發布勇士募集令，要求各路能人前往營救公主，只要能救出公主，就能成為人上人。
第七騎士團受命前往噬月峰營救公主。
本來孟疏只需要當個打雜的小兵，給別人端茶倒水就行了，討伐惡龍這種大事根本輪不到他。
結果凌清決鬧著要月噬.阿茲卡拉脖子上的逆鱗。
逼得孟疏只能提劍去討伐惡龍了。
轉眼到了討伐惡龍的日子，凌清決非要跟著去，他留了個分身鎮守月亮灣，不顧分身哭爹喊娘的叫聲，扭頭便走。
孟疏都於心不忍了，決定下次回家給分身帶點貓條。
兩人先到了第七騎士團匯合，張林正在做戰術安排，一看凌清決跟著進了屋，頓時兩眼一黑。
他抓了把頭髮，問：「孟疏，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孟疏愁眉苦臉的，他敢不帶嗎？
非要跟著來，說他一句就生氣，怎麼哄都哄不好。
孟疏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他盡力哄住凌清決，不讓凌清決搗蛋，「他就來看看，不做什麼……應該不會惹事……吧？」
連孟疏都沒底氣。
張林也了解這位大少爺的脾氣，不僅不幫忙，還會惹是生非，專門添亂。
可他也沒膽子把凌清決趕走，只看了一眼，便當做空氣對待，「進了噬月峰後，先遣隊打探惡龍的情況，其餘人原地候命……」
一群人在討論戰術，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凌清決自顧自地坐到椅子上，嗔亮清麗的一雙眼，眉目間帶著不經心的懶散，手裡把玩著一顆寶石。
孟疏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哄好凌清決，不讓凌清決搗蛋。
他有時候覺得凌清決是個搗蛋鬼，很幼稚搞笑，總是做一些無意義的壞事來惹人注意。
那顆色彩清透的寶石在凌清決指間轉了一圈，他忽然抬起眼，端正清肅，輕笑出聲：「在我們這裡有個很美的傳說，如果決定要和某個人攜手一生，一定要送他一顆月亮石。」
「什麼叫月亮石？」
「沒有規定，任何的一顆寶石都可以成為月亮石。」凌清決眼裡盈盈有光，那顆寶石在他指尖靈巧地滾動，眼看要落地，又被他及時地收了起來。
會魔法就是好啊！
凌清決直直看過來，沒有任何遮掩，直白利落：「你想送我一顆什麼樣的寶石呢？」
孟疏愣住了，「我……」
少年歪過頭，什麼都沒說，眼裡的期待已經溢出來了。
他也許真的在考慮和孟疏攜手共度一生這件事。
他慌亂地移開眼，頭一次有了負罪感，「我還沒想好，以後……以後再說這個吧。」
「嗯。」凌清決沒為難他，絲毫不拐彎抹角，「我只收最貴的寶石。」
孟疏啞然失笑，他坐到凌清決身邊，垂下腦袋，「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送你最貴的寶石。」
他不知道什麼樣的寶石最貴，但凌清決肯定要配最華麗最珍貴的寶石。
兩個人短暫地沉默。
凌清決又召喚出那顆寶石，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會兒，他說：「你手給我。」
孟疏把手遞過去，「怎麼了？」
「這顆寶石可以被你帶回原世界，據說它本來就是你們那個世界的產物。」
凌清決將那顆寶石交到了孟疏手裡，慢聲說：「這是我爸爸送給媽媽的禮物，我一歲的時候，媽媽把這顆寶石給了我。」
貓貓努力裝出不在意的模樣，用最平靜的嗓音說：「反正沒什麼用，給你玩玩吧。」
貓一歲就算成年，他媽媽把這顆寶石給他，讓他送給自己喜歡的貓。
他沒遇到喜歡的貓，寶石一直留在身邊。
那顆寶石很輕，卻好似有千斤重。
孟疏咽了一口口水，他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本能告訴他，這顆寶石不能要。
他們沒有未來。
他只是在死之前選個合眼緣的人談一段戀愛，總有一天會散，像是手中緊握的沙，越勉強越流失。
他差點要說出真相，話到嘴邊，他又想，時間也許還很多，他還可以再裝一下。
沒到最後一刻，他何必把真相挑明？
孟疏一時間思緒萬千，故作鎮靜，「謝謝你，不過我的物品欄已經滿了，我怕弄丟了，你先替我保管，好不好？」
凌清決真怕他弄丟了，信以為真，「好。」
孟疏把寶石重新交還到他手心。
指尖有那麼一瞬間的相觸。
怎麼那麼氣人！
孟疏看出來他不高興，繼續低聲下氣地哄他，「別生氣啦，是我不好，應該先問問你的。你給我的任何東西我都很喜歡，我不用貓貓劍真的只是害怕它斷掉，這是你給我的東西，我不希望它出差錯。」
凌清決心窩子好像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頓時委屈又酸澀，無名的情緒迅速膨脹開。
他撇過腦袋，悶悶地說：「我送你的東西你都不用，還說喜歡我……」
孟疏大著膽子，輕輕地把下巴擱在他肩頭，從下往上，睜著大眼睛瞧他，「別生氣嘛，以後一定用貓貓劍。」
凌清決身形僵硬了一下，卻沒推開他，只是耳朵慢慢地紅了。
孟疏越看越覺得新奇，「你居然不罵我？」
他以為這樣狎昵的姿態，足夠讓凌清決一腳把他踹飛一百米。
凌清決含糊不清地說了什麼，口乾舌燥的，說的話都聽不清，「……隨便你。」
他說隨便你。
前面的一大段都沒聽清。
孟疏笑了，他放縱地將額頭抵在凌清決的肩頭，笑得很輕又很歡快，「你該不會淪陷了吧？這麼喜歡我嗎？」
他閉上眼睛，「我也很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
「……才不喜歡你。」凌清決又不推開他，又不肯承認，寧願自相矛盾也要保持自己的貓設。
他生怕孟疏不信，還要補上一句，「你自作多情。」
孟疏笑眼盈盈，「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嗎？」
凌清決白淨的臉頰泛起一抹紅，「反正不喜歡你。」
「那我抱你你會拒絕嗎？」孟疏依然把下巴擱在人家肩膀上，幾乎嘴唇貼著人家耳垂，滾燙的吐息落在那塊敏感的肌膚上。
凌清決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真的嗎？」
孟疏賊心不死，立馬賤嗖嗖地伸出邪惡的爪子，摸上人家的腰。
凌清決沒動，穩如泰山。
孟疏試探著伸出另外一隻爪子。
還是沒躲。
孟疏心中狂喜，他都這樣非禮凌清決了，凌清決還不躲，果然是喜歡他！
他大著膽子，輕輕環抱住凌清決的腰，把臉埋在了對方後背，「……還不推開我嗎？」
凌清決繃著臉，「懶得管你。」
他一點都不樂意！
他只是因為太懶了才不推開，絕對沒有其它意思！
孟疏很輕很輕地笑出聲，「我抱你都不反抗，那我要是親你，你會反抗嗎？」
凌清決還是那句話，「你試試。」
「你就算生氣，也不要一巴掌把我拍死，給我一點掙扎的餘地。」
孟疏還不忘講條件，同時按住了凌清決的手，「那我真試試啊。」
凌清決比他高，坐得筆直挺拔，垂下眼來看他。
這一眼看得孟疏筋骨酥麻，色膽包天，還真就大著膽子想去親人家。
他害怕凌清決拒絕他，乾脆厚著臉皮爬到人家腿上，膝蓋卡進凌清決雙腿之間，手指按在凌清決的肩膀上，將人推到了沙發上。
凌清決的黑髮艷麗地散開，他壓根不躲，雙目清亮，就這樣冷靜地看著孟疏，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孟疏鼓起勇氣，剛想衝上去強吻，突如其來的力量將他猛地彈飛出去！
眼前的視野被鋪天蓋地的系統彈窗給淹沒。
【警告！禁止對未滿八十好感度的角色做出親吻動作！】
【警告！違反法則規定！】
眼看他要撞到牆上，凌清決慢悠悠地施加了一個保護魔法，將他牢牢地接住，平穩落地。
孟疏被嚇得臉色發白，眼前的彈窗還在源源不斷地警告他，禁止他再出現這種念頭。
凌清決緩緩坐直，單手托著腮，「我說了，你有種就試試。」
好感度未滿八十，沒有成為戀愛關係。
按照法則規定，不能出現接吻。
一旦干出這種事，法則會讓人體會到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孟疏悻悻然地爬起來，「那我抱抱你總可以吧！不親嘴就不親嘴，當我多想親你似的……」
「你把好感度升到八十了，自然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凌清決說。
孟疏說：「那你會推開我嗎？」
「……哼。」凌清決沒正面回答。
孟疏關掉了所有的彈窗，心中默念：不親了不親了，別彈出來了。
系統生怕他又干出這種事，給他彈了上百條警告。
好不容易關掉了彈窗，孟疏嘆口氣，「可是要想達到八十好感度，要等很久以後了。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才能親你一口？」
「……沒誠意。」凌清決又開始嘀咕了，「難道是為了跟我接吻才追我嗎？」
圖的不就是你的臉嗎？
孟疏噗嗤一聲笑出來，調笑道：「那圖跟你上床啊？」
「你說話怎麼那麼粗魯！」凌清決很驚訝。
「哪裡粗魯了？」
凌清決又生悶氣了，「一點都沒誠意。」
「那我應該怎麼說？你們動物是用交配這個詞嗎？這不是更粗魯嗎？」
「我才不會跟你交配！」凌清決臉色更紅，呼吸變得急促，「你這種人生的小貓崽一定很壞，從小就偷魚！」
「你放心，我不會生貓崽的，也不會讓它們偷魚，因為根本生不出來！」
「我……你真的煩人！」
「哈哈哈哈——」
孟疏笑得停不下來，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凌清決咬牙切齒，「你以後想生小貓也不會給你機會了！」
「哈哈哈哈哈，男人怎麼生貓崽子？你告訴我，男人怎麼生得出貓崽子？」孟疏笑得滿地打滾，「你要把我逗死了。」
凌清決實在受不了他那魔性的笑聲，拽住他衣領，伸手捂住他嘴，「你給我閉嘴！」
怎麼就不能生小貓了！
孟疏眼眸彎彎，順勢撲進他懷裡，「真的生不出貓崽，雖然我沒學過生物，但我有常識啊。」
凌清決想說點什麼，全部憋回去了。
他拍了下孟疏單薄的後背，隱約覺得孟疏好像瘦了點。
.
貓貓劍，是一把外表樸實無華，實則擁有強大機制的神劍。
它外表長得醜，只有一個原因——凌清決第一次打造劍，他的水平只能做到這樣。
劍柄上那個扭曲的貓貓頭印記，是他唯一能夠雕刻出來的花紋。
貓貓劍的打造材料很特殊，除了白銀精礦，還有整整三十二種特殊掉落物，為它附加了至高的堅韌度，以及特殊的成長效果。
它融入了魔王貓貓頭的血液，它也獲得了一個頂級魔獸才會擁有的技能——吞噬。
貓貓劍每擊殺一個魔獸，都可以吞噬掉該魔獸的晶核，提升貓貓劍的等級。
貓貓劍每提升一級，攻擊力上升1點。
提升值雖然小，但貓貓劍沒有等級上限。
只要使用者肯拼命刷怪，貓貓劍的數值可以達到無限攻擊力。
當貓貓劍達到一百級時，會解鎖特殊技能，嗜血。
對敵人造成傷害時，會將部分傷害轉換成治療，對自己生效。
總得來說，這是凌清決花費了半年，拜訪了全大陸的頂級鍛造大師，幾乎傾家蕩產才打造出來的劍。
可惜孟疏狗眼不識泰山，這麼逆天的一把劍，被他扔在倉庫里吃灰。
在凌清決介紹完貓貓劍的正確用法後，孟疏下巴都被驚掉了，他都幹了什麼？浪費了整整三個月的練級時間！
討伐惡龍刻不容緩，孟疏也沒時間練級了，他熬夜在家門口砍了幾隻史萊姆，輕鬆地將貓貓劍升到了十級。
按照凌清決的說法，越到後面越難升級，貓貓劍很容易達到一千級，但一千級以後就需要擊殺大量魔獸才能升一級。
知道了貓貓劍的正確用法，孟疏上演了一波變臉，隨時把貓貓劍掛在腰上，看見怪就立馬拔出來砍一刀。
凌清決就會在一旁陰陽怪氣，「現在怎麼不怕它斷掉了？」
孟疏裝聽不見。
綁架公主的惡龍，名為月噬.阿茲卡拉，乃是月光孕育而成的上古巨龍。
它無法被徹底消滅，每過十年就會復活，然後綁架一個公主。
這就像固定的戲份，綁架公主成了它的職責。
沒人知道它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魔獸圖鑑》上有介紹，月噬.阿茲卡拉，攻擊力超過一千點，防禦力超過三百點，在夜晚可以藉助月光的力量，全屬性上升百分之百。
總之現在克洛坦特的公主被綁架了，國王發布勇士募集令，要求各路能人前往營救公主，只要能救出公主，就能成為人上人。
第七騎士團受命前往噬月峰營救公主。
本來孟疏只需要當個打雜的小兵，給別人端茶倒水就行了，討伐惡龍這種大事根本輪不到他。
結果凌清決鬧著要月噬.阿茲卡拉脖子上的逆鱗。
逼得孟疏只能提劍去討伐惡龍了。
轉眼到了討伐惡龍的日子，凌清決非要跟著去，他留了個分身鎮守月亮灣，不顧分身哭爹喊娘的叫聲，扭頭便走。
孟疏都於心不忍了，決定下次回家給分身帶點貓條。
兩人先到了第七騎士團匯合，張林正在做戰術安排，一看凌清決跟著進了屋，頓時兩眼一黑。
他抓了把頭髮，問：「孟疏，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孟疏愁眉苦臉的，他敢不帶嗎？
非要跟著來，說他一句就生氣，怎麼哄都哄不好。
孟疏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他盡力哄住凌清決，不讓凌清決搗蛋，「他就來看看，不做什麼……應該不會惹事……吧？」
連孟疏都沒底氣。
張林也了解這位大少爺的脾氣，不僅不幫忙，還會惹是生非，專門添亂。
可他也沒膽子把凌清決趕走，只看了一眼，便當做空氣對待，「進了噬月峰後，先遣隊打探惡龍的情況，其餘人原地候命……」
一群人在討論戰術，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凌清決自顧自地坐到椅子上，嗔亮清麗的一雙眼，眉目間帶著不經心的懶散，手裡把玩著一顆寶石。
孟疏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哄好凌清決，不讓凌清決搗蛋。
他有時候覺得凌清決是個搗蛋鬼，很幼稚搞笑，總是做一些無意義的壞事來惹人注意。
那顆色彩清透的寶石在凌清決指間轉了一圈，他忽然抬起眼，端正清肅，輕笑出聲：「在我們這裡有個很美的傳說，如果決定要和某個人攜手一生，一定要送他一顆月亮石。」
「什麼叫月亮石？」
「沒有規定，任何的一顆寶石都可以成為月亮石。」凌清決眼裡盈盈有光，那顆寶石在他指尖靈巧地滾動，眼看要落地，又被他及時地收了起來。
會魔法就是好啊！
凌清決直直看過來，沒有任何遮掩，直白利落：「你想送我一顆什麼樣的寶石呢？」
孟疏愣住了，「我……」
少年歪過頭，什麼都沒說，眼裡的期待已經溢出來了。
他也許真的在考慮和孟疏攜手共度一生這件事。
他慌亂地移開眼，頭一次有了負罪感，「我還沒想好，以後……以後再說這個吧。」
「嗯。」凌清決沒為難他，絲毫不拐彎抹角，「我只收最貴的寶石。」
孟疏啞然失笑，他坐到凌清決身邊，垂下腦袋，「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送你最貴的寶石。」
他不知道什麼樣的寶石最貴，但凌清決肯定要配最華麗最珍貴的寶石。
兩個人短暫地沉默。
凌清決又召喚出那顆寶石，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會兒，他說：「你手給我。」
孟疏把手遞過去，「怎麼了？」
「這顆寶石可以被你帶回原世界，據說它本來就是你們那個世界的產物。」
凌清決將那顆寶石交到了孟疏手裡，慢聲說：「這是我爸爸送給媽媽的禮物，我一歲的時候，媽媽把這顆寶石給了我。」
貓貓努力裝出不在意的模樣，用最平靜的嗓音說：「反正沒什麼用，給你玩玩吧。」
貓一歲就算成年，他媽媽把這顆寶石給他，讓他送給自己喜歡的貓。
他沒遇到喜歡的貓，寶石一直留在身邊。
那顆寶石很輕，卻好似有千斤重。
孟疏咽了一口口水，他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本能告訴他，這顆寶石不能要。
他們沒有未來。
他只是在死之前選個合眼緣的人談一段戀愛，總有一天會散，像是手中緊握的沙，越勉強越流失。
他差點要說出真相，話到嘴邊，他又想，時間也許還很多，他還可以再裝一下。
沒到最後一刻，他何必把真相挑明？
孟疏一時間思緒萬千，故作鎮靜，「謝謝你，不過我的物品欄已經滿了，我怕弄丟了，你先替我保管，好不好？」
凌清決真怕他弄丟了，信以為真，「好。」
孟疏把寶石重新交還到他手心。
指尖有那麼一瞬間的相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