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遠在天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是誰?」謝長寧與裴止同時開口問道,兩個人聲音中都帶著迫切。

  倘若能解了這黃粱一夢。

  他們便能知道,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便已做好心理準備,想找到這個人只怕不易的很。

  可只要他說出來就有希望。

  眾人全都目不轉睛看著沈逾白。

  沈逾白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諾,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謝長寧,「……」

  裴止,「……」

  兩個人看著沈逾白這副模樣,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這孩子的性格究竟像誰?

  瞧著並不像他們兩個人。

  大概像他那位父親吧!

  他真是將沈逾白教的極好,這性子比他們兩個人強太多了。

  就連杜媽媽也是一臉欣慰,少爺這性格真好,別管走到哪都吃不了虧!

  謝長寧道:「你都需要什麼藥材,我這就叫人去準備。」

  裴止問,「藥材準備齊全之後,你需要多久才能配好解藥?」

  沈逾白擺了擺手,「藥材就不必了,我這裡有現成的解藥。」

  他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臉疑惑。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擺在這裡,他們都要懷疑他了。

  事情怎會這般湊巧?

  沈逾白趕緊解釋,「你們別誤會,這黃粱一夢原本是沒有解藥的,是我前不久才研製出來,我覺得這種毒藥甚是有趣,可惜沒有解藥,閒來無事我便想試試,能不能研製出來。」

  他說著一頓,「沒想到還真讓我給搗鼓出來。」

  別說,還真別說,就連他也沒想到,竟會用在他這對大怨種父母身上……

  看著謝長寧與裴止的反應,他就知道自己解釋的還不夠透徹,「我從小就喜歡醫術,父親便給我找了個師父,這些年我一直在學習醫術,只是父親雖然不反對我學醫術,但他最大的願望便是我能科舉入仕,父親臨終前,我曾答應他,以後定會把讀書放在第一位,且保證參加明年的春闈。」

  「逾白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醫術,並不是在懷疑你什麼,畢竟我身邊已經有個假貨,他們實在犯不著再在我身邊塞一個。」謝長寧生怕沈逾白多想。

  主要是她實在沒有想到,沈逾白竟然會醫術,還能研製出黃粱一夢的解藥來。

  這說明什麼?

  他不止會醫術這麼簡單。

  只怕他的醫術,遠超宮裡那些御醫。

  她真是欣慰的很,即便在她身邊,她都不一定能將他教的如此優秀。

  看沈知序他們幾個就知道。

  可見是誰的血脈,這一點太重要了。

  「學醫也好,科舉也罷,以後全都隨你的心意,我並不覺得學醫便低讀書人一等,科舉入仕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選擇,你這樣我們很欣慰,因為你遠比我們想像中優秀的多,這都全賴你父親的教誨,想必他定是一個很好的人,才把你教的這般出眾。」裴止由衷說道。

  等所有事情全都了結後,他定要親自去祭拜一下他這位父親。

  「這便是解藥,你們若是不放心,大可叫人先試驗一下。」沈逾白從袖兜里拿出一個瓷瓶,恭恭敬敬遞給謝長寧。

  哪怕血緣關係擺在這裡,他終究喊不出那一聲父親與母親來。

  這二十多年的缺失,需要用以後的時間,一點一點彌補。

  就如同他們兩個人一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傷害到他。

  其實他們懷疑他,才是正常的。

  可他們兩個人非但沒有懷疑他,還說了這麼多,說白了無非是怕他多想。

  聽著他的話,謝長寧心裡酸澀的很,明明他們是這世間最親近的關係,可卻這般疏離,他們怕他多想,他怕他們不放心他。

  全都帶著小心翼翼。

  這全都是戚妃造的孽。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當即擰開瓷瓶,取出一顆藥,想都不想便服下去。


  裴止接過她手裡的瓷瓶,也在第一時間服下解藥。

  沈逾白心中一暖,「半個時辰後,解藥就會起效,過往那些畫面,便會逐漸浮現在你們腦海中。」

  「逾白,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們怕是至死都想不起當年那些事,你能回到我身邊,我真的很高興!」幸福來的太突然,謝長寧總覺得有些不真切,她生怕這只是一場夢。

  醒來後,逾白就不見了。

  她目不轉睛看著沈逾白,母子連心,她有感覺,這就是她的孩子。

  面對這份沉甸甸的母愛,沈逾白一時還有些不適應,天知道他小時候有多羨慕別的小孩子,因為別人都有母親,只有他沒有。

  如今,他也是有母親的人了。

  只是還不知該如何跟母親相處。

  顯然母親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

  「當那些畫面浮現在腦海時,會有些頭疼,但也還好,在忍受範圍內,你們若是實在不適便告訴我,我為你們施針,這樣可緩解疼痛。」

  「好。」謝長寧點頭應下,她眼眶一熱,險些落下淚來,逾白這是在關心她……

  裴止面容溫和,定睛看了沈逾白一眼,直到此刻他的心依舊無法平靜下來。

  這,竟是她與他的孩子。

  一個這樣好的孩子……

  杜媽媽在一旁緊張兮兮看著他們,每隔一會便問謝長寧一聲,可有看到什麼畫面。

  都還不到半個時辰,謝長寧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零星的畫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