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魔怔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子不僅查到,葉仲霖並非她兒子,且還查到葉仲霖是長公主的人。

  在他看來,這個消息八成是戚妃故意透露給太子的。

  就如同戚妃故意讓戚正業纏著她一樣,不過是為了刺激太子,好讓太子自亂陣腳。

  太子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揭穿這件事,而是想著借葉仲霖的手殺了她。

  一來,徹底絕了她與戚正業的可能。

  二來,讓鎮國公與長公主結成死仇,從而恨上四皇子,如此一來鎮國公只能選擇他。

  太子可真是好算計。

  所以,他派人在葉仲霖買的糕點中下了鴆毒。

  見血封喉,沾之必死!

  裴止驀地睜開了眼,他眼中一片清白,再無半點猶豫,有的只是果決。

  他為何會選擇扶持太子?

  那是因為他早就看穿,陛下起了剷除國公府的心思,四皇子盡得陛下真傳,一旦四皇子上位,國公府必難逃覆滅的下場。

  他以為太子與他們不同。

  殊不知,父子幾人一脈相承,心狠毒辣。

  他吩咐了一旁的侍衛幾句。

  那個侍衛立刻轉身離開。

  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裴止清冷無波的目光,一寸一寸沉寂下去。

  他從不是一個好人,既然太子不仁,那就休怪他翻臉無情……

  因為,他的選擇,只有一個。

  從未改變。

  長公主何等高傲?

  她又豈會屈尊降貴,跟葉仲霖這顆棋子見面?

  葉仲霖他配嗎?

  長公主不過讓手下的人,同葉仲霖見了一面,她給了葉仲霖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倘若這一次,他再失手,不用謝長寧動手,她自會叫人除了他。

  沒用的東西,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葉仲霖買好糕點,他正準備回去,哪曾想突然從一旁竄出一個孩子來,不小心撞在身後的僕從身上,僕從手裡的糕點瞬間散落在地。

  落在地上的糕點,自然沒辦法再吃。

  無奈葉仲霖只能叫人重新買了一份,至於那份已經髒了的糕點,自然無人理會。

  在他們離開之後,那份糕點很快被人撿起來。

  最終出現在裴止的書桌上。

  裴止面無表情看著,摻了鴆毒的桂花糕,他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看著這份有毒的桂花糕,落在葉仲霖手裡,太子的人便離開了。

  只怕這會太子還在東宮等著,她毒發身亡的好消息。

  可惜,太子註定要失望了!

  他揮手叫人把這份帶毒的糕點收起來。

  這麼好的東西,豈能浪費?

  他自有妙用!

  糕點才被收起來,裴止便收到謝長寧的信,他不禁有些意外,然後迫不及待將信打開。

  他一眼就認出她的筆跡。

  看著信上的內容,沉穩如他都忍不住面露震驚之色。

  她在信上提到,一個與他長的十分相似的孩子!

  雖然她沒有多言,可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懷疑這個孩子是他的……

  這怎麼可能?

  他拿著信的手骨節泛白,足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他什麼心思,旁人不知道。

  他還不能不知道嗎?

  他又豈會對其他人生出那種心思來?

  可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若只是與他有一點相似,她絕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可見那個孩子,定然像極了他,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吳氏的話來。

  他已經命人去查,卻始終沒有查出什麼來。

  以至於他忍不住懷疑起吳氏的話來,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他抬眸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決定等入夜之後,親自去她那裡一趟。

  東宮。

  得知葉仲霖已經帶著,那盒有毒的糕點回去之後,太子便在等謝長寧毒發身亡的消息。

  謝長寧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太在意自己的孩子。

  從她對沈知序他們幾個便能看出來。

  只憑一個胎記,和那張與沈文遠相似臉,她就敢斷定,這個葉仲霖是她的孩子。

  誰讓她如此愚蠢?

  這,就是她的命!

  太子從未想過一個可能,那就是謝長寧根本不會吃葉仲霖買來的糕點。

  在他看來,這可是她親兒子,辛苦給她買來的,她必定視若珍寶,又豈會不吃?

  所以,愚蠢的究竟是誰?

  此時此刻,葉仲霖買來的糕點,就在桌子上擺著,謝長寧看都沒看一眼,葉仲霖一走,她便讓陶媽媽拿去餵狗。

  謝南果然成功打探到,這一次長公主交給葉仲霖的任務是什麼?

  四皇子不是快要回來了。

  長公主讓葉仲霖刺殺四皇子,自然只是做做樣子,不可能真傷及四皇子的性命。

  謝長寧一聽,便知道長公主的謀算。

  只怕長公主早就準備好,大哥與太子結黨營私的罪證,還有國公府謀逆叛亂的罪名。

  一旦葉仲霖刺殺四皇子,長公主定會借官員之手,把這些罪證遞到陛下面前。

  他們那邊的官員,定會向陛下進言,等殺了四皇子之後,大哥定會夥同太子逼宮。

  好一個一箭雙鵰。

  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要除了太子與國公府!

  驀地她無聲笑起來,那就讓葉仲霖去刺殺四皇子吧!

  到時候她正好叫人助葉仲霖一臂之力。

  沒有哪個當娘的,會把自己的兒子拋出來當誘餌。

  這事,戚妃知道嗎?

  轉眼到了該用晚飯的時候。

  外頭天已經蒙蒙黑了。

  沈逾白總覺得府上的媽媽熱情的有點過分,一下午跑了好幾趟不說,這會還要親自給他盛湯。

  雖說他通過了考核,可能會繼承靖安侯府。

  但靖安侯府如何能跟國公府相提並論?

  杜媽媽用得著這樣討好他嗎?

  整的他都有些受寵若驚,「媽媽實在太客氣,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來者是客,怎好讓公子親自動手呢!」杜媽媽笑著說道,她一面給沈逾白盛湯,一面不露痕跡盯著他的右手腕。

  見她堅持,沈逾白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等杜媽媽盛好湯之後,他趕忙伸手去接。

  怎料他才剛伸出手,杜媽媽端著湯碗的手一抖,盛滿湯的碗驟然朝他傾斜,眼見碗裡的湯灑在他的衣袖上。

  他眼疾手快,伸手接過杜媽媽手裡的湯碗。

  沈逾白忍不住暗道了一聲,『還好,還好……沒有灑在他的衣袖上,要知道他就這一身衣服。』

  「媽媽沒事吧?」他下意識問了杜媽媽一句。

  見杜媽媽沒有回應,他抬眸朝杜媽媽看去,只見杜媽媽目不轉睛盯著他的右手腕,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他微微蹙眉,準備先放下手裡的湯碗再說。

  怎料杜媽媽瘋了一樣,一把抓住他的手,死死盯著他手腕處的胎記,先放聲大笑了一陣,然後又嚎啕大哭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