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夜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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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出什麼事了?」謝長寧當即來了興趣。

  杜媽媽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是端陽公主,這會整個京都都傳開了,昨晚端陽公主酒後亂性,與府上的馬奴一夜春風,晨起被伺候的人撞了個正著,當然也可以說被抓了個正著。」

  「端陽公主,與府上的馬奴?」謝長寧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

  眼高於頂,非裴止不嫁的端陽公主,竟然跟自己府上的馬奴,搞到一起?

  這些字謝長寧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實在是震撼的很!

  杜媽媽用力點了點頭,「整個盛京都傳開了,還能有假不成?」

  謝長寧,「……」

  好吧!

  真想不到,端陽公主玩的還挺花的。

  不過她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些許不尋常。

  即便端陽公主被人撞了個正著,可這件事怎麼就傳開了?

  甚至把沈知州謀害自己兄長,這件事都給壓下去。

  這會,端陽公主都快要瘋了。

  「啊……是誰?膽敢把這件事給傳出去?等本公主把他揪出來,定要將他挫骨揚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跟低賤的馬奴躺在一張榻上,還,一絲,不掛。

  端陽公主已然發作了一通。

  因為心中不快,昨晚她多喝了一些酒,然後在花園裡賞月,許是喝醉了的緣故,恍惚中她竟然看到裴止。

  仗著酒勁兒,她衝上去扯住裴止的衣袖,苦苦哀求他不要離開。

  明明陪她一夜春風的是裴止,醒來後竟然變成一個低賤的馬奴,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盛怒之下,她已經叫人把那個馬奴,拖下去給處置了。

  她本以為事情到這裡便結束了,誰曾想外頭竟然傳開了。

  啊啊啊!

  真是氣死她了。

  酒後亂性的事,她不是沒有幹過,但那都是私底下的事,旁人如何得知?

  裴止若是知道了,定會嫌棄她的。

  這讓她還怎麼嫁給裴止?

  她發瘋似的,將寢殿所有東西都砸了個乾淨。

  「陛下召公主即刻入宮。」就在這時一個內侍壯著膽子走進來。

  端陽公主臉上露出幾分驚慌,「完了,父皇定然也知道了,這一回他肯定又要給我賜婚,不,除了裴止,我誰也不嫁。」

  這件事雖然鬧的很大,但事關皇家聲譽,真敢議論的沒幾個人,最多私底下說上幾句。

  沈知州為了世子之位,謀害沈知硯的事,雖然被搶了些風頭,還是鬧得沸沸揚揚。

  吳氏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知州他這是瘋了嗎?知硯可是他嫡親的二哥,他怎能對知硯下這樣的死手?知硯又是這樣的性子,不用想也知道,為了世子之位,他們兄弟二人定會斗個你死我活。」

  「謝長寧真是太惡毒了,她就是想讓兩個孩子斗,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恨的咬牙切齒,抬眸看向秦開霽,「老爺,手心手背都是肉,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嗎?」

  秦開霽同樣心急如焚,這可是手足相殘……

  他沉著臉,一言不發,起身就走。

  「老爺,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呀!」任憑吳氏怎麼喊,他頭也不回。

  福安昨日挨了板子,今日負責伺候沈知州的是福瑞。

  此刻,沈知州還不知道這件事,福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正在伺候他用早飯,福瑞不小心摔了一個碗。

  沈知州一臉不悅,「今日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跟丟了魂一樣。」

  福瑞等的就是沈知州這句話,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少爺出事了,二少爺昨日被毒蛇咬傷的事,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在說,少爺為了世子之位,不惜謀害自己的兄長。」

  「好啊!我就說,二哥怎的如此輕易,就將這件事給揭過去,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只有他長了一張嘴,我便沒有長嘴嗎?」他冷笑一聲,然後在福瑞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與二哥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以後再也無需顧及什麼。

  那邊,沈知硯還蒙在鼓裡,全然不知外頭發生的事。


  若是沒有謝長寧的吩咐,福瑞敢多話嗎?

  沈靜姝這幾日倒是學乖了,每日裡規規矩矩來給謝長寧請安,因著心裡記恨謝長寧,她不過做做樣子罷了。

  母女兩人不冷不熱的。

  今日便是蔣鴻盛認祖歸宗的日子。

  同時,還是沈蘭月入宣武侯府的日子。

  宣武侯府已經準備妥當,諸位宗親皆已經到場。

  方氏與戚正業,還有諸位宗親,全都在前廳候著

  戚正業已經派人去接沈蘭月母子,他時不時看方氏一眼,生怕方氏今日會跟他翻臉。

  許是看穿他的心思,方氏勾唇淡淡笑道:「侯爺就放心吧!我既同意他們母子入府,斷沒有反悔的道理。」

  「放眼整個京都,誰有夫人這般賢惠。」戚正業訕訕一笑。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方氏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

  方氏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翹起,哼,一個花心的狗男人,以為她稀罕嗎?

  她早就想,去父留子了……

  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罷了。

  如今她總算的等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又豈會錯過?

  沈蘭月可以入府為妾,但蔣鴻盛……

  很快,沈蘭月便坐著一頂小轎,進了宣武侯府,鴻盛那邊她已經派人去了,相信不會有任何差池。

  在婆子的帶領下,她款款進了前廳,因著臉上的傷還沒好,她臉上覆著面紗。

  「妾身拜見侯爺,夫人!」她盈盈一福,給戚正業與方氏行了一禮。

  戚正業右手微抬,示意她起來。

  方氏語氣極淡,「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今日踏進這扇門,以後便是宣武侯府的妾室,還望你恪守婦道,切莫再行此等厚顏無恥之事。」

  她這無異於當眾給了沈蘭月一耳光。

  沈蘭月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抬眸朝戚正業看去。

  戚正業側目避開她的視線。

  氣的沈蘭月暗暗咬牙,廢物,方氏就是再厲害,還能吃他不成。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妾身謹記夫人的教誨。」

  妾室進門是要給正妻敬茶的。

  「夫人請喝茶。」沈蘭月跪在方氏面前,接過婆子遞來的茶。

  方氏端坐在那裡,看都不看她手裡的茶一眼,輕嗤一聲,「我從未見過,哪家的妾室給主母敬茶,這般藏頭露尾的,你這可是沒把我這個主母放在眼裡?」

  沈蘭月趕緊解釋,「夫人不是這樣的,只是妾臉上有傷……」

  不等她把話說完,方氏便沉聲打斷她的話,「即便你臉上有傷,也不能會壞了府里的規矩。」

  「侯爺!」沈蘭月扭頭朝戚正業看去。

  戚正業皺起眉頭,「聽夫人的,除非你不想讓鴻盛上族譜了!」

  沈蘭月就知道,今日方氏定會刁難她的,果然如此,為了鴻盛她忍了。

  她緩緩取下面紗,露出那張疤痕交錯的臉,「請夫人喝茶!」

  「還請侯爺好好看看,你迎入府的是一個怎樣的如花美眷。」方氏淡淡掃了戚正業一眼,這才接過沈蘭月手裡的茶。

  但也只是接過,她一口沒喝,便遞給一旁的婆子。

  此舉,無異又給了沈蘭月一記耳光。

  沈蘭月險些咬碎後槽牙,但想到什麼,旋即她一臉釋然,等鴻盛上了族譜,從此以後宣武侯府,可就是他們母子的天下了。

  「侯爺出事了,鴻盛少爺不見了。」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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