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易中海腿斷了
飯桌上的熱鬧漸漸散了，留下尚未完全消散的菸酒氣。
陳修遠、李振華、趙愛國他們談笑著告辭。
聞超一直緊繃著的肩背，這才無聲地松垮下去一點。
回屋以後，他看著馮雪正在收拾桌子，覺得自己干站著實在不像話，便說道，「弟妹，我來搭把手。」
「不用不用，聞哥，你坐會兒歇著就成，這點活兒我一會兒就收拾完了。」馮雪抬頭對他點點頭，手上動作沒停。
「沒事沒事，坐著也是坐著。」聞超執意伸手，拿起盤子就往廚房端。
張仲民則是拿起抹布，開始擦起了桌子。
馮國良沒動，指間夾著一支剛點上的煙，穩穩地坐在桌子旁。
等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他說：「仲民，聞幹事，坐著喝口茶醒醒神吧，小雪也歇一會兒。」
聞超連忙應聲，挨著張仲民邊上坐下。
馮國良撇著茶碗裡的浮沫，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開荒的事情，別步子邁的太急，振華他們是理想主義，總覺得事情要先做了才行。」
「而你現在風頭正勁。自然是有羨慕的，也有等著看你行差踏錯的。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懂得藏。」
「我知道的堂哥，最近我都不會出什麼風頭了。」
張仲民表示自己也清楚。
馮國良看著他瞭然的神色，便不再多說。
然後抬手看了眼手錶，「天色不早了，我晚上還有事兒，就先回城了。」
他掐滅了菸蒂，目光轉向聞超，說：「聞幹事，我捎你一段。」
「不不不，馮同志真不用。」
聞超連連擺手，「我腿腳快，走回去就行，正好消消食，不麻煩您，真不麻煩了。」
馮國良看著手足無措的樣子，便沒有強求，說道：「行，那你路上當心點。」
聞超如蒙大赦，連忙說：「哎，謝謝馮同志，謝謝！您路上也慢點！」
馮國良剛坐上車，又想起什麼來著，對張仲民說，「上次那茶葉還有嗎？再給我一些。」
「你拿去煮茶葉蛋了？用的這麼快？」
張仲民上車後，讓他去村口的倉庫那邊拿。
「家裡老爺子的領導，喜歡那股子岩韻。」
最近又秒殺了不少東西，堂哥在門口等著的時候，張仲民又一樣給他拿了牛羊肉和巧克力。
「這些不用，家裡不缺吃的。」
「拿著吧，你知道的，我這裡更是不缺這種東西。」
「行，那我走了。」馮國良將東西放在后座，然後搖下車窗，跟他告別後，就走了。
回到新房以後，聞超正在掃地呢。
「聞哥別忙了。」張仲民把手裡的巧克力，遞過去兩盒，說：「這個拿著給孩子嘗嘗。」
聞超看著上面印著看不懂的字母，糾結的搓搓手，這玩意兒百貨大樓都見不到，也就是四九城飯店的附屬商店，才會有的吧，而且只能用外匯券去買。
「這，這，仲民這太金貴了，我家孩子哪配吃這個，您留著給弟妹……」
「拿著。」
張仲民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跟我還客氣什麼？」
聞超捧著那兩盒稀罕東西，只覺得手心發燙，心裡更是滾燙。
「哎，那我替家裡那兩個皮猴謝謝你們了。」他聲音有些發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是揣著兩塊金磚。
揣好東西，他剛要告辭，然後又想起正事兒來。
「對了，今天還有個事兒要跟您匯報下來著，您不是一直讓我注意四合院那邊嗎？」
「哦？哪裡又鬧什麼么蛾子了嗎？」
張仲民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馮雪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聞超見兩人都感興趣，就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秦淮如和賈東旭那兩口子，從龍小妮那裡出來以後，又搬進何雨柱那屋了。」
他感慨道，「說是租的，一個月還給三塊錢房租，何雨柱也出院了，就是手腳都落了殘廢，連大勺都顛不動了，還得花錢養病吃藥。」
「呵呵。」
張仲民一點也不可憐他們。
九叔公那條命，永遠扎在他心裡。傻柱的慘狀？他只覺得遠遠不夠。
是非對錯他一點也不關心，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該下去給九叔公陪葬才好。
「何雨水被擠的沒地方住，跟他住在一個屋裡，本來該上學的年紀，連學費都交不起了，前兩天，這丫頭片子膽子也大，自己個兒偷偷扒火車，跑了一趟保定……」
「去保定？」 張仲民眉頭微蹙，插了一句。
他對何家的往事知道些，但細節並不清楚。
「是啊。」 聞超說，「把他爹何大清給叫回來了。」
「他們倆還有個爹？」
「一直都有，說是去保定工作來著，我找人打聽了下，那些住在那邊的人，都說他是去給寡婦拉幫套了。」
「後來呢？」
聞超說得繪聲繪色，「不知道怎麼回事，何大清一回來，就抄起傢伙什兒，把易中海給堵屋裡揍了一頓，易中海那老胳膊老腿當場就折了，他家那口子也被打破了頭，一塊住院了。」
馮雪聽到這裡，用手掩了下嘴。
「何大清沒被抓起來？」張仲民給他一根煙，讓他慢慢說。
聞超點上煙以後，繼續道，「易中海沒打算告他，民警來問的時候，說是自家人鬧的誤會，死活不準備告他們。」
易中海有什麼把柄被拿捏了？
「這事兒還沒完呢，何大清現在已經在張羅著私下找買家，準備把房子賣了，帶他們去保定呢。」
「你幫我給他們卡著，說什麼親戚轉讓之類的，都不批准。」
張忠民想把這個房子壓下價來，他不缺錢，只是不想讓他們好過。
「行，這個好說。」聞超一口應下來。
政策在那兒擺著呢，私人買賣城市住房，哪有那麼容易？名頭再好聽，沒正規手續，街道房管所這關他就過不去。
他又說：「龍小妮那房子的手續，街道這邊也給辦利索了，就等著街道給安排新住戶了。」
「那就落到守亮的頭上吧。」張仲民說道，「賈家最近還老實嗎？秦淮如鬧沒鬧？」
「哭窮了好幾次，棒梗偷茂灣叔家東西，被關少兒所三天，秦淮如還沒來得及求情，就被嬸子薅著頭髮把臉都撓破了。」
「那何大清除了打易中海，沒去找茂灣叔他們？」
「他怎麼敢啊，住在四合院附近的住戶，誰不知道張家村有上萬口村民，除非是不想活了，不然誰敢去惹張家人。」
陳修遠、李振華、趙愛國他們談笑著告辭。
聞超一直緊繃著的肩背，這才無聲地松垮下去一點。
回屋以後，他看著馮雪正在收拾桌子，覺得自己干站著實在不像話，便說道，「弟妹，我來搭把手。」
「不用不用，聞哥，你坐會兒歇著就成，這點活兒我一會兒就收拾完了。」馮雪抬頭對他點點頭，手上動作沒停。
「沒事沒事，坐著也是坐著。」聞超執意伸手，拿起盤子就往廚房端。
張仲民則是拿起抹布，開始擦起了桌子。
馮國良沒動，指間夾著一支剛點上的煙，穩穩地坐在桌子旁。
等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他說：「仲民，聞幹事，坐著喝口茶醒醒神吧，小雪也歇一會兒。」
聞超連忙應聲，挨著張仲民邊上坐下。
馮國良撇著茶碗裡的浮沫，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開荒的事情，別步子邁的太急，振華他們是理想主義，總覺得事情要先做了才行。」
「而你現在風頭正勁。自然是有羨慕的，也有等著看你行差踏錯的。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懂得藏。」
「我知道的堂哥，最近我都不會出什麼風頭了。」
張仲民表示自己也清楚。
馮國良看著他瞭然的神色，便不再多說。
然後抬手看了眼手錶，「天色不早了，我晚上還有事兒，就先回城了。」
他掐滅了菸蒂，目光轉向聞超，說：「聞幹事，我捎你一段。」
「不不不，馮同志真不用。」
聞超連連擺手，「我腿腳快，走回去就行，正好消消食，不麻煩您，真不麻煩了。」
馮國良看著手足無措的樣子，便沒有強求，說道：「行，那你路上當心點。」
聞超如蒙大赦，連忙說：「哎，謝謝馮同志，謝謝！您路上也慢點！」
馮國良剛坐上車，又想起什麼來著，對張仲民說，「上次那茶葉還有嗎？再給我一些。」
「你拿去煮茶葉蛋了？用的這麼快？」
張仲民上車後，讓他去村口的倉庫那邊拿。
「家裡老爺子的領導，喜歡那股子岩韻。」
最近又秒殺了不少東西，堂哥在門口等著的時候，張仲民又一樣給他拿了牛羊肉和巧克力。
「這些不用，家裡不缺吃的。」
「拿著吧，你知道的，我這裡更是不缺這種東西。」
「行，那我走了。」馮國良將東西放在后座，然後搖下車窗，跟他告別後，就走了。
回到新房以後，聞超正在掃地呢。
「聞哥別忙了。」張仲民把手裡的巧克力，遞過去兩盒，說：「這個拿著給孩子嘗嘗。」
聞超看著上面印著看不懂的字母，糾結的搓搓手，這玩意兒百貨大樓都見不到，也就是四九城飯店的附屬商店，才會有的吧，而且只能用外匯券去買。
「這，這，仲民這太金貴了，我家孩子哪配吃這個，您留著給弟妹……」
「拿著。」
張仲民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跟我還客氣什麼？」
聞超捧著那兩盒稀罕東西，只覺得手心發燙，心裡更是滾燙。
「哎，那我替家裡那兩個皮猴謝謝你們了。」他聲音有些發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是揣著兩塊金磚。
揣好東西，他剛要告辭，然後又想起正事兒來。
「對了，今天還有個事兒要跟您匯報下來著，您不是一直讓我注意四合院那邊嗎？」
「哦？哪裡又鬧什麼么蛾子了嗎？」
張仲民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馮雪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聞超見兩人都感興趣，就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秦淮如和賈東旭那兩口子，從龍小妮那裡出來以後，又搬進何雨柱那屋了。」
他感慨道，「說是租的，一個月還給三塊錢房租，何雨柱也出院了，就是手腳都落了殘廢，連大勺都顛不動了，還得花錢養病吃藥。」
「呵呵。」
張仲民一點也不可憐他們。
九叔公那條命，永遠扎在他心裡。傻柱的慘狀？他只覺得遠遠不夠。
是非對錯他一點也不關心，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該下去給九叔公陪葬才好。
「何雨水被擠的沒地方住，跟他住在一個屋裡，本來該上學的年紀，連學費都交不起了，前兩天，這丫頭片子膽子也大，自己個兒偷偷扒火車，跑了一趟保定……」
「去保定？」 張仲民眉頭微蹙，插了一句。
他對何家的往事知道些，但細節並不清楚。
「是啊。」 聞超說，「把他爹何大清給叫回來了。」
「他們倆還有個爹？」
「一直都有，說是去保定工作來著，我找人打聽了下，那些住在那邊的人，都說他是去給寡婦拉幫套了。」
「後來呢？」
聞超說得繪聲繪色，「不知道怎麼回事，何大清一回來，就抄起傢伙什兒，把易中海給堵屋裡揍了一頓，易中海那老胳膊老腿當場就折了，他家那口子也被打破了頭，一塊住院了。」
馮雪聽到這裡，用手掩了下嘴。
「何大清沒被抓起來？」張仲民給他一根煙，讓他慢慢說。
聞超點上煙以後，繼續道，「易中海沒打算告他，民警來問的時候，說是自家人鬧的誤會，死活不準備告他們。」
易中海有什麼把柄被拿捏了？
「這事兒還沒完呢，何大清現在已經在張羅著私下找買家，準備把房子賣了，帶他們去保定呢。」
「你幫我給他們卡著，說什麼親戚轉讓之類的，都不批准。」
張忠民想把這個房子壓下價來，他不缺錢，只是不想讓他們好過。
「行，這個好說。」聞超一口應下來。
政策在那兒擺著呢，私人買賣城市住房，哪有那麼容易？名頭再好聽，沒正規手續，街道房管所這關他就過不去。
他又說：「龍小妮那房子的手續，街道這邊也給辦利索了，就等著街道給安排新住戶了。」
「那就落到守亮的頭上吧。」張仲民說道，「賈家最近還老實嗎？秦淮如鬧沒鬧？」
「哭窮了好幾次，棒梗偷茂灣叔家東西，被關少兒所三天，秦淮如還沒來得及求情，就被嬸子薅著頭髮把臉都撓破了。」
「那何大清除了打易中海，沒去找茂灣叔他們？」
「他怎麼敢啊，住在四合院附近的住戶，誰不知道張家村有上萬口村民，除非是不想活了，不然誰敢去惹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