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治療的前奏!冰與火的特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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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室內,那股因血腥而凝滯的空氣早已散去。

  王萌萌來過一趟,在看到林默肩上那猙獰的傷口時,小丫頭的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

  她哭哭啼啼地釋放著聖光之力,那溫暖純淨的能量包裹住傷口,將冷天霜留下的S級寒毒一絲絲地驅散、淨化。

  現在,林默的傷勢已無大礙,王萌萌也被他勸回了宿舍。

  這間只屬於他們三人的靜室,再次恢復了絕對的安靜。

  安靜到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壓抑不住的跳動聲。

  冷嫣然和冷月心跪坐在對面的白玉蒲團上,身體的姿態還有些僵硬。

  冷家發生的一切,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衝擊著她們過去十八年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

  林默看著她們,打破了沉默。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靜室中迴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接下來,我會為你們進行徹底的根治。」

  聽到「根治」兩個字,姐妹倆的身體同時微微一震,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所有的茫然、悲傷和憤怒,在這一刻都被對未來的渴望所取代。

  她們看著林默,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林默的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他不再是那個在冷家大宅中冷靜對峙的少年,而是變回了那個在醫務室中一語道破天機的宗師。

  「你們體內的法則烙印,並非單純的詛咒,它已經和你們的經脈、穴位,乃至你們的SSS級天賦本源,進行了深度的綁定與融合。」

  他的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確保她們能完全理解。

  「它就像一株生長在你們靈魂與血肉深處的毒藤,根須遍布全身。

  常規的治療手段,無論是藥劑還是治療術,都只能剪斷藤蔓的枝葉,卻永遠無法觸及其根本。

  風吹草動,它就會再次瘋狂生長。」

  冷月心忍不住開口,「那要怎麼辦?」

  「拔除。」林默給出了答案,「將它連根拔起。」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

  「我需要用我的『纏絲勁』,化作無數根看不見的能量細絲,滲透進你們的身體,找到毒藤的每一條根須,然後……將它從你們的經脈與天賦本源上,一寸一寸地剝離下來。」

  這個比喻讓姐妹倆不寒而慄。

  她們無法想像那是怎樣一種精細到恐怖的操作。

  「核心經脈節點?」

  冷嫣然蹙起了眉頭,她對人體結構有著遠超常人的了解,這是身為頂級戰鬥職業者的必修課。

  「那些最關鍵的節點……比如心脈附近的神道穴,丹田位置的氣海穴……大部分都在軀幹和四肢的最深處,被層層肌肉和骨骼保護著。」她的聲音很冷靜。

  林默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沒錯。這就是治療最大的難點。」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接下來要說的話,才是真正的關鍵。

  「所以,為了保證我的『纏絲勁』能夠精準無誤地滲透進去,不產生任何偏差,治療期間,我需要和你們有……零距離的身體接觸。」

  「零距離」三個字,像三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漣漪。

  靜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冷嫣然的呼吸,亂了一拍。

  冷月心那張俏麗的臉蛋,肉眼可見地開始升溫。

  林默仿佛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變化,繼續用他那專業的語調補充道:

  「而且,為了避免能量在傳導過程中被削弱或干擾,你們……不能穿戴任何阻礙能量傳導的衣物。」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姐妹倆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什麼?!」

  冷月心再也忍不住了,她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蒲團上跳了起來。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指著林默,聲音又羞又怒:

  「零、零距離?還不穿衣服?你你你……你這個流氓!你想幹什麼!」


  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虧她剛才還覺得這傢伙挺可靠的,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提出這種……這種無恥至極的要求!

  冷嫣然雖然沒有像妹妹那樣失態,但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早已緊緊攥成了拳頭。

  她低著頭,沒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那燒得通紅的耳根,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靜室內的氣氛,從微妙,變成了尷尬,再到此刻的劍拔弩張。

  面對冷月心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控訴,林默的反應卻平淡得讓人抓狂。

  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或者尷尬,只是攤了攤手,臉上是一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的專業表情。

  「這是純粹的醫療行為。」

  他的聲音平靜而坦然,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

  「我的『纏絲勁』雖然精妙,但終究是外來能量。隔著一層衣物,哪怕是最輕薄的布料,都會導致能量在滲透過程中產生至少三成的損耗和偏差。對於剝離法則烙印這種精細到極限的操作而言,任何一絲偏差,都可能導致失敗,甚至對你們的經脈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他看著依舊氣鼓鼓的冷月心,繼續說道:

  「當然,如果你們覺得實在無法接受,我也不是不能想別的辦法。」

  聽到這句話,冷月心剛想說「那你就趕緊想」,林默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我可以用更霸道的方式,強行將能量灌注進去。不過那樣一來,根治的成功率,會從九成,下降到三成。」

  「並且,治療的過程,會比你們想像中痛苦十倍不止。」

  林默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姐妹倆的心上。

  九成,與三成。

  正常的痛苦,與十倍的痛苦。

  這是一個根本不需要思考的選擇題。

  冷月心瞬間語塞。她張著嘴,想反駁,想罵他無恥,想罵他趁人之危,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都化作了不甘的、屈辱的沉默。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林默說的是事實。

  在「可能被占便宜」和「九成根治率」之間,她驕傲的自尊心,第一次被迫向現實低頭。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用那羞憤的、幾乎要殺人的表情瞪著林默,仿佛想用這種方式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靜室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打破這份死寂的,是冷嫣然。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還帶著未曾褪盡的紅暈。

  「我接受。」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和堅定。

  「我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冷月心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姐姐,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姐姐……她……她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姐姐的決定,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冷月心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一個人再怎麼堅持,也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甚至有些無理取鬧。

  她重重地跺了跺腳,發泄著心中的不甘與羞憤,最終還是把頭扭向一邊,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哼!」

  這聲「哼」,代表了妥協。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了兩個蒲團的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那麼,治療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嫣然,你先來。」

  「月心,你在旁邊看著,熟悉一下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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